逃!重生在被阴湿疯批囚宠前夜by天晴晴天

发表时间:2026-01-29 14:4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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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东西,跟咱家去见邓掌印!”

“掌、掌印?”李公公听得这名号,惊得什么酒意都醒了。

讷讷转过头来,摁住他的正是掌印的干儿子小邓公公。

李公公常年驻守在惊鸿殿这样胜似冷宫的地方,不过微末小卒,何敢劳驾掌印这样的大人物亲自来召见?

且这样的大人物怎会为阮书音打抱不平?

李公公意识到阮书音消失的这半个时辰约摸是去找掌印告状了。

登时膝盖一软,跪在小邓公公面前,“公公,公公,这女人骂奴才是没根儿的阉人,奴才气急才动了手!”

“她骂奴才倒也罢,但她如此口出狂言,不是辱了整个司礼监吗?”

李公公一双滴溜溜的眼睛低垂着、偷瞄着邓公公。

邓公公果真被说动了,眉头一皱,睨向阮书音。

然此时,那纤弱女子早被李公公那一巴掌吓得蹲在墙角,双臂抱头。

几缕洇了冷汗的鬓发耷拉在苍白的脸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怯防备着外界,犹如吓着的白兔儿,浑身都在抖。

“你说……公主用那等子腌臜话骂你?”邓公公嗤笑。

嘉仪公主好歹也是皇室出身,自有教养。

何况这公主从入皇城总一副哭哭啼啼凄凄切切的模样,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哪能说出那等子市井泼妇之言?

邓公公自是一个字也不信,反倒这李公公光天化日之下掌掴公主,还掰扯出如此荒谬的理由挑唆他,拿他当狗耍呢?

邓公公双目一剜,给身后随从使了个眼色,“来人,将李德带回去!”

“公公、公公,我冤枉啊,我……”李公公此时忽然意识到阮书音方才是故意激怒他,让他落人口实的。

这女人心机深沉得很!

李公公猛地扑向阮书音。

“啊!”阮书音吓得又是一阵蜷缩。

随即,两个随从拦住李公公,将人架着往司礼监去。

芸儿余惊未定,蹲在阮书音身边,小心翼翼抚着姑娘战栗的后背,“公主,人被带走了,别怕啊。”

“我没事。”姑娘透过臂弯朝芸儿眨巴了下眼睛,忍不住俏皮地笑出了声,脸上哪有一点惊惧?

“姑娘你……”

芸儿恍然大悟,原来公主这是演了一出扮猪吃老虎的好戏。

李公公,他被吃了。

芸儿眼珠子转了转,“噗嗤”一声险些暴露了心中窃喜。

她也不敢太放肆,扶起“惊吓过度”的阮书音,继续往惊鸿殿去。

待司礼监的人消失在甬道,芸儿才敢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方才那司礼监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身上带着血气,忒吓人。

“也不知李公公待会儿会不会把公主要毒杀大皇子,做太子妃的话告诉司礼监。”

“那也要有人信他。”

当时在寝房中,阮书音敢那样说,就不怕他李公公告。

嘉仪公主柔弱可欺,连说腌臜话旁人都不信,又怎会有人信她要杀人呢?

阮书音摇了摇头,一点也不担忧的。

芸儿这心还是没安稳下来,又问:“可是公主不还给了李公公一包毒药吗?他若拿出毒药为证,公主只怕百口莫辩。”

“傻丫头。”阮书音敲了下芸儿的额头。

她又怎会真的给李公公什么毒药?

她给的是出发来南齐那日,阿兄给她准备的蔷薇硝,消隐疹用的。

此物只产于故国,若然李公公把油纸包交给司礼监,司礼监只会认为他偷了和亲公主的贴身物。

那包药只会更坐实他对和亲公主不敬。

届时,不管南齐人暗里有多看不起她这个和亲公主,明面上,都得给她、给两国一个交代。

“李公公这条命留不住了。”阮书音嘴角挽起一丝淡漠的笑意。

芸儿望着阮书音清冷的侧颜,有些恍然,“公主……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阮书音笑意微凝,摸了摸唇角不再那么天真无邪的弧度。

是不一样了吧。

上一世,她和阿兄兄妹二人长在冷宫里,无论遇到什么,都是阿兄挡在她前面。

来了南齐不到一年,她又被卫昭关在那看不到天日的绣楼。

她接触不到外界,所以对外界毫无防备,最后才误了阿兄性命。

这一世,她虽能力不及,笨笨的,但总归要学着去思考。

让自己强大点,再强大点,才能逃离卫昭,同时也保住远在天边的阿兄啊。

阮书音敛去心中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思绪,一手搭上了芸儿的肩,歪着头岔开了话题:“那芸儿觉得我是变好了呢?还是变坏了呢?”

“当然是好!”

芸儿自小跟在公主身边,从来都是忍辱偷生,还没试过这种大仇得报的爽快呢。

芸儿双手提起裙摆,故意架着胳膊,迈开八字步。

两个姑娘勾肩搭背,在甬道中走出了一派横行霸道、六亲不认的步伐。

清灵灵的笑声回荡。

直到走出甬道,芸儿脸上的笑意忽又凝固。

“遭了!”

她猛然想到一件事,顿时面色越来越苍白,“公、公主,你枕头下的蔷薇硝我给换成黄熟香了!”

惊鸿殿地处偏僻,蛇虫鼠蚁颇多。

芸儿担心虫子叮咬主子,昨夜便自己做主取走了蔷薇硝,换了一包黄熟香放在主子枕头下。

黄熟香能驱虫,但也有毒性。

若然,若然,李公公将那油纸包交给司礼监,指控阮书音意欲下毒杀皇子。

那么那包黄熟香真的会成为让阮书音百口莫辩的铁证。

毒杀皇子的罪名,一个战败国的和亲公主可担不起。

“这、这……对不起,公主,我、我……”芸儿急得手足无措团团转,愤愤打了自己一巴掌。

阮书音摁住了她的手腕,脸上亦是凝重的。

思忖了片刻,“你,先去司礼监看看那边审问的情况。”

眼下司礼监还没有定论,不可过早自乱阵脚。

总要先看看李公公的审判结果再随机应变。

阮书音握住芸儿的手又紧了紧,沉了口气,“去、去南边摘星楼上,那里可以清楚俯瞰司礼监内境况。”

“公、公主怎么知道?”

“快去吧。”

上一世,她曾想过千百种方法逃出那栋绣楼,为了逃跑,她当然对王府、皇宫的建筑都一清二楚。

阮书音沉声示意了下,没再多说什么。

芸儿亦无心多问,疾步往摘星楼去。

彼时,司礼监。

李德被反剪着手,沿长廊一路疾步往内院去。

司礼监是皇宫奴才们的地狱,血迹斑斑的乌漆长廊两旁惨叫声、求饶声、鞭挞声不绝于耳。

李公公早吓得七魂去了六魄,舌头打结道:“邓、邓公公,你怎么向着那女人呢?”

“不是上面传下话来,不必待那女人太好吗?”

“她受辱,就是大皇子受辱,大皇子受辱,贵妃娘娘便欢喜吗……”

“你可闭上你的狗嘴吧。”邓公公一路都神色凝重,此时听他胡言乱语,随手抓起廊凳上的血布条塞进了他嘴巴里。

浓重的血腥味塞满口腔,李公公胃里登时翻江倒海,正要开口嘶嚷求饶。

押解的人将他猛地推进了后院中。

李公公往前一栽,脸着地,刹出去半里地,正落在一片漆黑的阴翳中。

李公公慌张抬起头,只见红梅树下,一鹤骨松姿之人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男子着玄袍,束玉冠,玄色云纹抹额垂落至腰际,匀净修长的指漫不经心转动着白玉扳指。

红梅配君子,分明一幅雅致之景,李公公却莫名呼吸不畅。

太子这样矜贵之人,怎会驾临司礼监?

一瞬间百种复杂的思绪侵袭向李公公,他很确定阮书音告状告到太子面前了。

她竟能勾搭上了太子的这般云端上的人?

李公公倒抽了口凉气,连连跪着上前,跪到了卫珩脚下,“殿下,求您为奴才做主!”

“嘉仪公主唆使奴才下毒毒害大皇子,奴才不肯,她便诬陷奴才辱她清白。”

“嘉仪公主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心狠手辣,求殿下明察秋毫,明辨忠奸呐!”

李公公以头抢地,痛心疾首地嘶吼着。

他很明白这个时候他必须先下手为强,指控阮书音。

让阮书音死,他才有活路。

他忙将毒药包取出,洒了半包在地上,“这就是公主给属下的毒药,殿下您请查验。”

话音未落,地上的虫蚁嗅到黄熟香的味道纷纷爬了过来。

聚拢、啃食。

很快,几只虫子翻倒在地,俨然中毒死了。

观星楼上,芸儿见得此景,吓得身子凉了半截。

而李公公却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趁势继续火上浇油,“殿下,您看,您快看,嘉仪公主给的毒药有多烈,她意图绝我南齐皇亲血脉啊!”

太监一番慷慨陈词,院内院外皆噤若寒蝉。

但太子好像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他背影沉肃如故,微微仰头似在寻找一簇合意的红梅。

李公公一拳打在棉花上,哭声也噎住了。

是不是……是不是太子不在意大皇子的死活,所以无所谓公主对不对大皇子下毒?

李公公眼珠子转了转,又想到一条更绝佳的罪状控诉阮书音。

“太、太子,公主杀大皇子是因为她觊觎您!她想勾引您!她对您图谋不轨!”

太子性情高洁,应是最看不惯女子心怀不轨的**做派。

阮书音那点龌龊心思被太子知道,太子一定觉得她恶心,一定饶不了她。

李公公如是想着,十分笃定望着卫珩。

果见卫珩徐徐转过身来,古井无波的眼里闪过一丝波澜。

李公公如见曙光,更上前一步,抓住卫珩的衣摆。

“殿下,嘉仪公主她自不量力,想当您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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