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斩煞夺命案:他用风水杀人,却算漏了自己小说百度云完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9 16:3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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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生倒吸一口凉气:“谁布的局?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淳风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李玄生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周富贵。”

“不止他。”李淳风摇头,“他不过是个傀儡,一个贪婪的蠢货。真正的主谋,是那个教他布阵的人。”

“那个人是谁?”

李淳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玄生,你还记得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李玄生身体一僵。

那是他最深处的伤疤。七岁那年,父母在矿难中丧生,就在这个矿坑。

“不是意外,对不对?”他声音颤抖。

李淳风长叹一声:“那年,周富贵还是个井下的小工头。矿上发现了一条罕见的玉脉,价值连城。你父亲是地质员,发现了这个秘密,准备上报。周富贵为了独吞,在井下做了手脚...”

他顿了顿:“但那场事故死了十几个人,动静太大,周富贵没敢立刻动手开采。玉脉的秘密就这么埋了三十年。直到三年前,他当上镇长,开始旧城改造,财富广场选址正好压在玉脉上方。”

李玄生明白了:“他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挖走玉脉,但又怕惊动地气,引来灾祸。所以找了风水师布阵镇压?”

“不止镇压。”李淳风冷笑,“那人告诉他,可以用‘七星夺命局’将地脉阴煞引出,转化为财运。但需要七个特定八字的人作为祭品,死在特定的位置和时间。”

“所以那三个人...”

“都是八字纯阴,命带煞星。”李淳风眼中闪过痛色,“我早知道周富贵的计划,本想暗中化解。但布阵之人道行极高,我与他斗法三次,三次皆败。最后一次,我假死脱身,躲在这里,想找出破局之法。”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复杂的方位图:“你看,三个死者的位置,连成一个三角形,中心点正好是玉脉的正上方。等到第七个人死去,七星连珠,阴煞彻底释放,整个镇子都会变成死地。但周富贵和他的同伙,却能借这股煞气,大发横财。”

李玄生看着那张图,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父,您说布阵之人道行极高。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帮周富贵?”

李淳风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因为那个人,和你我有渊源。”

“什么渊源?”

“他是你师叔。”李淳风一字一顿,“我的亲师弟,你的师叔,林九渊。”

李玄生如遭雷击。

林九渊。这个名字他听师父提过几次,但每次都语焉不详,只说多年前就断绝了往来。

“三十年前,我和九渊同时爱上了一个女子。”李淳风声音低沉,“她选择了九渊。但九渊痴迷风水邪术,为求速成,竟用活人试法。我发现后,与他决裂,他带着那女子离开。后来...”

他闭上眼睛:“后来我听说,那女子因他的一次邪法失败,惨死。九渊也从此失踪。我本以为他已经死了,直到三年前,他突然出现在镇上,成了周富贵的座上宾。”

李玄生消化着这些信息,忽然想到:“所以他布这个局,不仅仅是为了钱?”

“复仇。”李淳风睁开眼,眼中寒光闪烁,“他在报复我,报复整个镇子。他恨我当年揭穿他,恨这镇上的人当年对他的非议。这个局一旦完成,镇子变成死地,而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也会彻底了结。”

矿道里陷入沉默。只有滴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许久,李玄生问:“我们该怎么办?”

“破局。”李淳风斩钉截铁,“但破局的关键,不在风水,而在人心。”

他指向法坛上的玉佩:“这块阴阳鱼佩,是师门传承的法器。但它真正的力量,不是镇煞,而是‘映心’。它能照出人心最深处的欲望和恐惧。周富贵和九渊的局之所以能成,是因为利用了人心的贪婪和恐惧。要破局,必须从根源入手。”

“具体怎么做?”

李淳风摊开那张图纸,在上面点了四个点:“根据我的推算,下一个祭品会在九天后死于镇子南边的老祠堂遗址。但我们可以提前行动。”

“引蛇出洞?”

“对。”李淳风点头,“明天是农历八月初九,是一年中阳气最盛的日子之一。我会在正午时分,在财富广场公开做法,强行压制煞气。九渊必定现身阻止。而你...”

他看向李玄生:“你要趁这个机会,找到周富贵,用这块玉佩,让他看到自己内心最恐惧的东西。”

李玄生接过玉佩,触手温润,却隐隐有电流般的感觉流过全身。

“他看到之后呢?”

“贪婪之人最怕失去。”李淳风冷笑,“让他亲眼看到自己拥有的一切如何化为乌有,他自然会说出九渊的下落和整个计划的细节。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刘队长就能依法抓人。”

“那您呢?公开做法,等于是暴露自己,九渊不会放过您。”

李淳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决绝:“三十年前的恩怨,该做个了断了。玄生,记住,风水之术,终究只是工具。真正能改变命运的,是人心向善的选择。”

他拍拍李玄生的肩:“走吧,天快亮了。我们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李玄生一夜未眠。他盘腿坐在师父老宅的院子里,膝上摊着那本《玄空秘录》。书页泛黄,墨迹斑驳,有些地方还有暗褐色的污渍——像干涸的血。

“在看‘七星夺命局’?”李淳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玄生合上书:“师父,书里关于这个局的记载,只有半页。后面被撕掉了。”

“是我撕的。”李淳风在他对面坐下,“三十年前,九渊就是从这半页记载里悟出邪法。我怕再有人误入歧途,就把后半部分毁了。”

“那您怎么知道完整的布局?”

“因为我亲眼见过。”李淳风望向远处财富广场的方向,“当年九渊第一次尝试这个局,用的不是七个活人,而是七只黑狗。就在镇子东边的乱葬岗。那天晚上,月全食,七只狗同时暴毙,死状和现在这三个人一模一样。”

李玄生倒吸一口凉气:“您当时为什么不阻止?”

“我阻止了。”李淳风苦笑,“但也因此和他彻底决裂。他带着那女子离开时,说总有一天会回来,让整个镇子付出代价。”

院子里陷入沉默。槐树的叶子在晨风中簌簌作响,几片枯叶飘落,刚好落在翻开的那页书上。

“师父,我们今天真的要去广场公开做法?”李玄生问,“林九渊道行高深,您现在的身体...”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李淳风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已经模糊不清,背面刻着八卦图案,“这面阴阳镜,是师门另一件法器。它不能镇煞,但能‘显形’。”

“显形?”

“让看不见的东西被看见。”李淳风将镜子递给李玄生,“今天的计划要变一变。我去广场,是幌子。你带着这面镜子,去周富贵的办公室。”

李玄生接过镜子。镜面冰凉,触手的瞬间,竟映出他左眉尾那道旧疤——但疤的颜色不是肉色,而是暗红,像凝固的血。

“这疤...”他下意识摸了摸。

“是你七岁那年留下的。”李淳风看着他,“矿难那天,你父母把你护在身下,你额头被碎石划伤。我找到你时,你满身是血,但还活着。”

李玄生手指颤抖:“您从来没详细说过那天的事。”

“因为那天,我也在矿井里。”李淳风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极其痛苦的事,“我去找你父亲,想告诉他玉脉的事可能有蹊跷。但晚了一步。爆炸发生时,我离你们只有二十米。我冲过去,只来得及把你拉出来,你父母已经...”

他睁开眼,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楚:“九渊也在。他当时是周富贵的‘风水顾问’,负责看矿坑的风水。爆炸不是意外,是他布的局——用**引发小范围塌方,既能灭口,又不至于毁掉整个玉脉。”

李玄生手中的镜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所以,杀他父母的,不是周富贵一个人。

还有林九渊。

那个他应该叫师叔的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李玄生声音嘶哑,“就因为父亲发现了玉脉?”

“因为贪婪。”李淳风弯腰捡起镜子,擦去灰尘,“也因为恨。他恨我,恨所有阻止他追求力量的人。你父亲只是第一个牺牲品。”

晨雾渐渐散去,天光大亮。

远处传来镇上的喧嚣——早市的叫卖声,摩托车的轰鸣,新一天的开始。

但李玄生知道,今天不会平静。

上午十点,财富广场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消息传得很快——失踪五年的老风水师李淳风“死而复生”,要在广场公开做法,破解连死三人的“邪祟”。

周富贵带着几个手下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李淳风盘腿坐在广场正中央,面前摆着一个简易的法坛,三炷香青烟袅袅。老人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对周围的议论和指指点点恍若未闻。

“李淳风!”周富贵大步上前,脸色铁青,“你搞什么鬼?装神弄鬼,扰乱公共秩序,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李淳风缓缓睁眼:“周镇长,我正是在帮警察破案。”

“破案?就凭你这套封建迷信?”周富贵冷笑,“刘队长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三个人都是突发心脑血管疾病,巧合而已!”

“巧合?”李淳风站起身,从法坛上拿起罗盘,“那为什么三个人都死在同一条线上?”

他手指向地面,沿着喷水池、垃圾桶、王磊倒下的位置划了一条线:“这条线,正对着两栋楼之间的缝隙——风水上这叫‘天斩煞’。但普通的煞气不会杀人,除非有人用邪法催动。”

围观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

周富贵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镇定:“胡说八道!这两栋楼建成都两年了,要出事早出事了!”

“因为煞气需要引子。”李淳风盯着他,“就像**需要雷管。而那三个人,就是引子。”

他忽然提高声音,对着人群说:“诸位乡亲,我李淳风在镇上生活了六十年,从没骗过人。今天我就让大家亲眼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问题。”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纸钱,迎风一撒。

纸钱在空中翻飞,却没有落地——而是像被无形的线牵着,缓缓飘向广场西北角,贴在那尊财神像上。

更诡异的是,纸钱一贴上财神像,就迅速变黑,像被火烧过一样,化为灰烬簌簌落下。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

周富贵后退一步,脸色煞白。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平地而起。明明是艳阳天,广场上的温度却骤降,有人甚至打了个寒颤。

李淳风脸色凝重,迅速从法坛上抓起一把糯米,撒向财神像方向。

糯米在空中炸开细小的火花,发出噼啪声响。

“果然来了。”他低语,转头对周富贵说,“周镇长,现在离开还来得及。等‘那位’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周富贵强作镇定:“谁?你说谁要来?”

话音未落,广场东侧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笑声:

“师兄,三十年不见,你还是喜欢搞这些花架子。”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人缓步走来。他头发全白,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不多,一双眼睛却深邃得可怕,像两口古井,看不见底。

林九渊。

他走到广场中央,与李淳风相隔十米对峙。两个老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碰撞。

“九渊,收手吧。”李淳风缓缓道,“已经死了三个人,还不够吗?”

“三个人?”林九渊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师兄,你忘了当年乱葬岗那七条狗命吗?你为了几条畜生,毁我前程,夺我所爱。三十年,我等了三十年才等到今天。”

“素心不是我害死的!”李淳风声音颤抖,“是你自己!你用邪法为她改命,结果遭了反噬!我警告过你无数次,天命不可违!”

“天命?”林九渊笑容消失,眼中涌起怨毒,“什么是天命?我林九渊天纵奇才,凭什么要受制于所谓的‘天道’?我要的东西,就要得到。得不到,就毁掉。”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惊恐的人群,扫过脸色惨白的周富贵,最后落在李淳风脸上:“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逆天改命。”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面黑色令旗,迎风一展。

令旗上,用银线绣着北斗七星的图案。

与此同时,镇**大楼三楼,周富贵的办公室。

李玄生站在门外,手里握着那面阴阳镜。

走廊里静悄悄的,今天是周六,大部分办公室都锁着门。只有尽头镇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是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年轻,一个中年。

“爸,我们真的要继续吗?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闭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钱都投进去了,玉脉就在广场下面,只要再等几天...”

“可是林大师他...他看起来不太对劲。昨天我去送钱,看到他房间里摆着七个纸人,每个纸人胸口都贴着照片,我认出其中一个是...”

“是谁?”

“是刘队长。”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门外的李玄生屏住呼吸。

原来第四个祭品,是刘队长。

难怪刘队长只给他一天时间——林九渊根本没打算让他查下去。

“不行,不能动刘队长。”周富贵的声音响起,“他是警察,他死了事情就闹大了。”

“可是林大师说,必须按计划进行。他说第七个祭品最关键,必须是...”

声音低下去,听不清了。

李玄生握紧镜子,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办公室里,周富贵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脸色憔悴,眼袋深重。他儿子周浩站在桌前,满脸焦虑。

“爸,我们收手吧。把钱退了,玉脉不要了,行不行?”

“退?往哪退?”周富贵猛地站起来,“建筑公司的资金链已经断了!银行催债,工人要工资,那些股东天天堵门!如果不挖出那条玉脉,下个月我们就得破产!”

他跌坐回椅子,捂着脸:“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周浩还想说什么,忽然看到门缝外的影子:“谁?!”

门被推开。

李玄生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是你?”周富贵脸色一变,“你怎么进来的?保安!”

“保安在一楼打牌,听不见。”李玄生平静地说,“周镇长,我们谈谈。”

周浩挡在父亲身前:“谈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谈玉脉,谈那三条人命,谈你父亲接下来要做的选择。”李玄生举起手中的阴阳镜,“还有,谈这面镜子能让你看到的东西。”

镜子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周富贵盯着镜子,不知为何,竟感到一阵心悸:“那是什么?”

“一面能照见真心的镜子。”李玄生走到办公桌前,“周镇长,你想看看自己内心深处,最怕什么吗?”

周富贵下意识地往后缩:“装神弄鬼!滚出去!”

李玄生不理会,将镜子放在桌上,镜面朝上。然后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镜面中央。

鲜血没有滑落,而是迅速被镜面吸收。

紧接着,镜面开始变化。

像水面泛起涟漪,一圈圈扩散。涟漪中心,渐渐浮现出图像——

是一个漆黑的地下空间,隐约可见玉石的光泽。但下一秒,矿井开始坍塌,巨石滚落,有人惨叫。画面一转,是周富贵自己的脸,在监狱的探视窗前,满脸皱纹,白发苍苍。再一转,是周浩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

“不!关掉!关掉!”周富贵疯狂地挥手,想打翻镜子。

但镜中的画面还在继续:他的建筑公司大楼倒塌,债主上门泼油漆,妻子拎着箱子离开,最后是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拿着一瓶安眠药...

“这些都是你内心最深的恐惧。”李玄生声音平静,“贪婪让你得到一切,恐惧让你害怕失去。但你知道吗?你正在把恐惧变成现实。”

镜子里的画面定格——是财富广场,但不是现在的样子。广场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具尸体,血染红了地面。而周富贵站在血泊中,手里捧着一块玉石,仰天大笑,但那笑声渐渐变成哭嚎。

“这就是结局。”李玄生说,“七条人命换来的玉石,真的能让你安心吗?”

周富贵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衬衫。

周浩扶住父亲,看向李玄生:“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阻止林九渊。”李玄生收起镜子,“告诉我,第四个祭品是谁?什么时候?在哪里?”

周富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窗户突然无风自动,“砰”地关上。

室内的温度骤降。

墙上的钟,秒针开始倒着走。

“他来了。”李玄生脸色一变,迅速从包里掏出三枚铜钱,抛向空中。

铜钱落地,全部反面朝上。

大凶。

“周镇长,现在不说,就来不及了。”李玄生盯着他,“林九渊已经知道你动摇。你以为事成之后,他会留你活口吗?你知道他太多秘密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周富贵的心理防线。

“今晚...今晚子时...”他瘫在椅子上,声音嘶哑,“镇南老祠堂遗址...第四个是...是邮局的七叔。”

李玄生瞳孔骤缩。

七叔。

那个昨天在车站接他的老人。

“为什么是七叔?”

“因为...因为他三十年前,是矿上的会计。”周富贵闭上眼睛,“他知道玉脉的事,也见过林九渊。这些年他一直装傻,但林九渊觉得他知道的太多...”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突然“咔嚓”一声,从外面锁死了。

紧接着,墙上的灯开始闪烁。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全部熄灭。

黑暗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那声音苍老,沙哑,带着说不出的怨毒:

“富贵啊富贵,我说过,背叛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是林九渊的声音。

但他明明应该在广场上,和师父对峙。

除非...

除非广场上那个,根本就不是他的本体。

李玄生猛地转身,将阴阳镜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镜面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

光照亮的角落,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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