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进去吧,苏**。”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将苏念安最后的希望彻底击碎。
她被两个黑衣保镖推搡着,踉跄着踏入这座传说中的“恶龙城堡”。传闻城堡的主人傅夜沉,
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三年前,他从海外归来,以雷霆手段血洗了整个京城的商界。
凡是得罪过他的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现在,她,苏念安,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打包送给了这个恶魔,只为抵他那还不清的巨额赌债。
巨大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上,隔绝了她与外面世界的一切联系。
苏念安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完了。城堡内部装修得如同中世纪的宫殿,奢华到了极致,
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长长的走廊两侧挂满了看不懂的油画,
画上的人眼睛都仿佛在盯着她,让她毛骨悚然。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对着她微微躬身。“苏**,
先生在书房等您。”他的声音像是老旧的风箱,嘶哑又诡异。苏念安攥紧了衣角,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没有选择。只能跟着管家,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渊。
书房的门是厚重的实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龙纹。管家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自己却没有进去。苏念安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巨大的落地窗透进些许惨淡的月光。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
站在窗前。他只是一个背影,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
随时会扑上来将她撕碎。这就是傅夜沉?苏念安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喉咙。她不敢出声,
甚至不敢呼吸。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男人终于缓缓转过身。
月光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五官,俊美得不似凡人,却也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锐利如刀,仿佛能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看穿。
苏念安被他看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怕我?”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苏念安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怕。怎么可能不怕。
男人一步步向她走来,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苏念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带着一丝烟草味的危险气息。她吓得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厄运。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一只冰冷的手指,
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苏念安被迫睁开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和占有。“你的身体,你的呼吸,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苏念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是东西。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男人看着她的眼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似乎很不喜欢看到她哭。“收起你的眼泪。”他冷冷地命令道。“在这里,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苏.念安拼命地想忍住,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越掉越凶。
她不是想哭,她是真的害怕。男人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他松开她的下巴,
转身走到一旁的酒柜,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晃,像极了鲜血。他没有喝,
只是把玩着酒杯,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苏家把你送来,是为了什么,你应该清楚。
”苏念安的身体一僵。“我给你两个选择。”傅夜沉的声音毫无波澜。“一,乖乖听话,
做我的女人,我可以让你父亲的公司苟延残喘。”“二,违逆我。”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苏家是如何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
”苏念安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从她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所有选择的权利。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如同撒旦一般的存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我选一。”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傅夜沉似乎对她的答案很满意。他放下酒杯,再次走到她面前。这一次,
他的动作不再那么冰冷。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微凉的触感,
让苏念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很好。
”他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愉悦?“记住你的选择。”说完,他不再看她,
径直走出了书房。沉重的木门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苏念安一个人。她腿一软,
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恐惧,像两只巨手,
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心脏。她不知道,等待她的,究竟是怎样的人间地狱。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又被推开了。老管家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苏**,先生吩咐,
让您喝了牛奶早点休息。”管家的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苏念安怔怔地看着他,没有动。
管家将牛奶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又开口道。“您的房间在二楼尽头,我带您过去。
”苏念安麻木地站起身,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着管家上了楼。她的房间大得惊人,
装修风格是她喜欢的暖色调,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阳台,阳台上种满了盛开的白玫瑰。
这和整座城堡阴森的风格格格不入。就好像……是特意为谁准备的。
苏念安没有心情欣赏这些。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管家退下后,她立刻锁上了房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将自己紧紧抱住。她好想回家。可是她已经没有家了。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困意袭来。或许是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她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她踉跄着爬到床上,
和衣而卧,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梦境。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黑暗的书房。
傅夜沉那张俊美而冰冷的脸,在她眼前不断放大。他掐着她的脖子,问她为什么不听话。
“不……不要……”苏念a安在梦中挣扎着,发出了痛苦的**。突然,
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了她的额头。那温度,驱散了梦中的寒意。
苏念安下意识地朝着那温暖的源头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朦胧的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她的床边。是傅夜沉。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念安的睡意瞬间被吓跑了,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明明锁了门!
傅夜沉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清醒。他的手还放在她的额头上,眉头紧锁,
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苏念安屏住呼吸,努力地想听清。“……别怕。”他说的,是这两个字。2“别怕。
”这两个字从傅夜沉的薄唇中溢出,带着一丝梦呓般的脆弱。苏念安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和他白天那副冷酷霸道的样子判若两人。此刻的他,更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无助又彷徨。他是在做噩梦吗?苏念安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覆在了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那只大手上。她的手很小,也很温暖。
当她的温度传递过去时,傅夜沉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他不再呢喃,
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苏念安松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竟然……碰了傅夜沉!她吓得想立刻把手缩回来。可就在这时,
傅夜沉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布满了薄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内。苏念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敢动了。只能任由他这么握着。
男人的手心滚烫,那热度仿佛要将她灼伤。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受。
反而……有一丝安心。苏念安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安心?
她怎么会对一个囚禁自己的恶魔感到安心?她一定是疯了。房间里静得可怕,
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苏念安就这么僵硬地躺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抵不住困意,
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冰冷的,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如果不是手腕上还残留着被他握过的滚烫触感,
苏念安真的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坐起身,环顾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床边的衣柜被打开了,
里面挂满了崭新的女装,从日常服到晚礼服,应有尽有,而且全都是她的尺码。
梳妆台上也摆满了各种顶级的护肤品和彩妆。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傅夜沉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成了他圈养的金丝雀。苏念安苦笑一声,起身走进了浴室。洗漱完毕,
换上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她走出了房间。楼下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而那个男人,正坐在主位上,
优雅地看着一份财经报纸。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仿佛昨晚那个脆弱的他,只是苏念安的幻觉。看到她下楼,
傅夜沉放下了报纸,抬眸看向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过来。”他言简意赅。苏念安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吃早餐。”他命令道。苏念安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小口地啃着,食不知味。整个过程,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吃完早餐,傅夜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站起身。“今天跟我出去一趟。”苏念安一愣,抬起头看他。出去?他要带她去哪里?
傅夜沉没有解释的意思,径直朝门口走去。“给你十分钟准备。”苏念安不敢耽搁,
立刻跑上楼,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最不起眼的米色风衣换上,又简单地化了个淡妆。
她不想太引人注目。当她下楼时,傅夜沉已经等在了门口。他看着她,眉头又皱了起来。
“换掉。”苏-念安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件衣服很正常啊。傅夜沉的眼神沉了沉,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我的女人,不需要穿得这么寒酸。”寒酸?
这件风衣是她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买的,是她最贵的一件衣服了。
苏念安的心里涌上一股委屈。但她不敢反驳。她只能认命地转身上楼,准备去换衣服。
“等等。”傅夜沉叫住了她。他走到她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他的外套很大,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起来,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苏念安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就穿这个。”傅夜沉说完,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他的手依旧那么滚烫,那么有力。苏念安被他拽着,
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城堡门口。
司机恭敬地为他们拉开车门。上车后,苏念安才小声地问:“我们……要去哪里?
”傅夜沉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去了你就知道了。”又是这样。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苏念安识趣地闭上了嘴。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在市中心最繁华的一家顶级商场门口停下。傅夜沉率先下车,
然后像一个真正的绅士一样,为她打开了车门。苏念安有些受宠若惊。
商场的经理和一众高管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傅夜沉,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傅总,
您来了。”傅夜沉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拉着苏念安走了进去。“把你们店里所有的新款,
全部拿出来,给她试。”他对着一家奢侈品女装店的店长命令道。店长不敢怠慢,
立刻让店员把所有衣服都搬了出来。苏念安被这阵仗吓到了。她扯了扯傅夜沉的衣袖,
小声说:“我……我不需要这么多衣服。”傅夜沉垂眸看她,黑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我说你需要,你就需要。”他将她推进试衣间。“一件一件试,直到我满意为止。
”苏念安无奈,只能拿起一件衣服开始换。她每换好一套出来,
傅夜沉都会像一个挑剔的君王一样审视一番。好看的,他就点头。不好看的,他就皱眉。
只要他皱眉,那件衣服就会被立刻扔到一边。一个小时后,苏念安已经换了不下三十套衣服,
累得快要虚脱了。而傅夜沉选中的衣服,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够了……我真的穿不了这么多了……”苏念安扶着墙,有气无力地**。
傅夜沉终于发了善心。“那就这些吧。”他对店长说:“全部包起来,送到城堡。”“是,
傅总。”店长笑得合不拢嘴。这一单的提成,够她吃一年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的手笔,原来是傅总啊。
”苏念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妖艳的女人,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正一脸讥讽地看着他们。是林薇薇。她大学时的室友,也是抢了她前男友的那个女人。
林薇薇的目光落在苏念安身上,当她看到苏念安身上披着傅夜沉的外套时,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念念,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现在……搭上了傅总这么大的靠山。
”她的话里充满了酸味。苏念安不想理她,拉着傅夜沉就想走。
林薇薇却不依不饶地拦住了他们。她看向傅夜沉,嗲声嗲气地说:“傅总,您可得看清楚了,
苏念安以前可是为了钱,连男朋友都能卖的货色。您别被她这副清纯的样子给骗了。
”苏念安的脸色一白。当年的事,是她心里的一根刺。现在被林薇薇当着傅夜沉的面说出来,
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她看到傅夜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会相信吗?
他会不会觉得她就是一个拜金的女人,然后厌恶她,把她赶出去?苏念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傅夜沉没有看林薇薇,而是低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女孩。他沉默了几秒,然后,
缓缓地笑了。那笑容,如同暗夜里绽放的罂粟,美丽而致命。他抬起手,
轻轻抚上苏念安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就算她是为了钱,那又怎样?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傅夜沉的女人,别说用钱,
就是用命来爱我,那也是她的荣幸。”说完,他低下头,在苏念安震惊的目光中,
吻上了她的唇。3傅夜沉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气息。
苏念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无数道震惊、嫉妒、羡慕的目光。
尤其是林薇薇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让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快意。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傅夜沉很快就松开了她,但手依然紧紧地揽着她的腰,
向所有人宣示着**。他抬眸,冰冷的目光射向早已呆若木鸡的林薇薇和她身边的中年男人。
“你是谁?”他问那个男人。中年男人被他看得一个哆嗦,结结巴巴地回答:“傅……傅总,
我……我是宏达集团的王……王海。”“宏达集团?”傅夜沉挑了挑眉,似乎在思考。
几秒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助理,给你三分钟。”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要让一个叫宏达集团的公司,从京城消失。”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整个过程,
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仿佛在他眼里,让一个公司破产,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王海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傅……傅总,我……我错了!
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他拼命地求饶,
甚至还推了一把身边的林薇薇。“是她!是这个**胡说八道,不关我的事啊!
”林薇薇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只是想羞辱一下苏念安,
没想到却惹上了傅夜沉这个活阎王。她吓得花容失色,也跟着跪了下来。“傅总,我错了,
我嘴贱,您放过我吧!”傅夜沉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他揽着苏念安,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就走。“记住,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她面前……”他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后果自负。
”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让跪在地上的两人抖如筛糠。
直到傅夜沉和苏念安的身影消失在商场门口,他们才敢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的绝望和悔恨。
坐上回城堡的车,苏念安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她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大的权势。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公司的生死,
一个人的命运。而这个男人,刚刚为了她,毁掉了一个公司。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因为她是“他的女人”?苏念安偷偷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依然闭着眼睛在假寐,
侧脸的线条冷硬而完美。仿佛刚才那个在商场里大杀四方的霸主不是他。“在看什么?
”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直直地看进她的心里。苏念安吓了一跳,
赶紧收回目光,心虚地低下头。“没……没什么。”傅夜沉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在想我为什么帮你?”苏念安的心思被他一语道破,脸颊微微发烫。她没有说话,
算是默认了。“我说过,你是我的人。”傅夜沉的声音很淡。“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
”好霸道的逻辑。苏念安在心里腹诽,却不敢说出来。不过,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什么,
他今天确实帮她出了一口恶气。这一点,她还是感激的。“谢谢你。”她小声地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谢谢。傅夜沉似乎有些意外。他看了她几秒,然后,
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需要。”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气氛不再那么压抑。
苏-念安的心里,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变得复杂起来。他冷酷、霸道、喜怒无常,像个恶魔。
但偶尔,他又会流露出不经意的温柔和保护。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回到城堡,
那些被买回来的衣服鞋子包包,已经堆满了整个客厅。老管家正指挥着佣人们一件件地整理,
登记入册。看到他们回来,管家立刻迎了上来。“先生,苏**,都准备好了。
”傅夜沉“嗯”了一声,拉着苏念安直接上了二楼。他没有回自己的书房,
而是把她带到了她的房间。“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穿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
”他指着衣柜里那些新衣服,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苏念安看着那些昂贵的品牌,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些……太贵重了。”她从小节俭惯了,
让她穿几万甚至几十万一件的衣服,她浑身不自在。“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
”傅夜沉不以为然。“我的女人,就该用最好的。”苏念安:“……”这是什么土味情话?
虽然很俗,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听着竟然觉得有点……甜?苏念安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她一定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犯了。傅夜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皮肤光滑细腻,手感很好。“晚上有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啊?”苏念安又愣住了,
“我……我不太会应付那种场合。”让她去参加上流社会的晚宴,还不如杀了她。
“不需要你应付。”傅夜沉的语气不容置喙。“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
当一个漂亮的花瓶就够了。”苏念安:“……”这个比喻,还真是……贴切。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晚上七点,
造型师和化妆师准时来到了城堡。在他们的巧手下,苏念安很快就焕然一新。
一袭星空蓝的抹胸长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
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将整片星河都穿在了身上。微卷的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让她本就清丽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明艳。
当她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等在楼下的傅夜沉,眼中明显地闪过一丝惊艳。
他今天的穿着也格外正式。一身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他愈发地高大挺拔,
宛如暗夜的帝王。他朝她伸出手。苏念安有些羞涩地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很美。
”他由衷地赞叹道。苏念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这是他第一次夸她。
晚宴的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当傅夜沉挽着苏念安出现时,
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有好奇,有探究,
但更多的是敬畏。这是傅夜沉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带女伴出席。所有人都想知道,
这个能站在活阎王身边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苏念安被这么多人盯着,
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傅夜沉的胳膊。傅夜沉感受到了她的紧张,
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别怕,有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痒痒的,
也让她的心安定了不少。宴会进行到一半,傅夜沉被几个重要的商业伙伴叫去谈事情。
他让苏念安在休息区等他。苏念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喝着果汁。就在这时,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请问,你是念念吗?苏念安?”苏念安抬起头,
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她的学长,也是她曾经暗恋过的对象——顾泽宇。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温文尔雅,像个白马王子。“学长?”苏念安有些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跟父亲一起来的。”顾泽宇在她身边坐下,眼中带着一丝欣喜,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毕业后你就没什么消息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苏念安勉强地笑了笑。家道中落,父亲好赌,她哪还有心思跟同学联系。
“我……我挺好的。”顾泽宇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念念,我听说你家里的事了。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苏念安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你,学长。”她不想把他牵扯进来。顾泽宇还想说什么,
目光却突然瞥到了苏念安脖子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以及她身上那件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礼服。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念念,
你……”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冰冷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她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夜沉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他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泽宇,
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占有欲。他一把将苏念安从沙发上拉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然后,
他低下头,用一种宣示**的姿态,对目瞪口呆的顾泽宇说。“她是我的女人。
”4顾泽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被傅夜沉紧紧搂在怀里的苏念安,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念念……他说的……是真的吗?”他不愿意相信,
自己心中那个清纯如白莲花的女孩,会跟傅夜沉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在他们这个圈子里,
谁不知道傅夜沉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苏念安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她能怎么回答?说是?
还是不是?她的沉默,在顾泽宇看来,就是默认。他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痛心。“苏念安,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他站起身,
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为了钱,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出卖。”苏念安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地疼。她可以不在乎林薇薇的羞辱,但她无法不在乎顾泽宇的看法。
他曾是她青春里最美好的光。她想解释,想告诉他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可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顾泽宇并没有说错。她确实是为了钱,
才跟了傅夜沉。虽然是为了救她的父亲,但本质上,这依然是一场交易。
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泫然欲泣的模样,傅夜沉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你,再说一遍。”他盯着顾泽宇,
一字一顿,声音里淬着冰渣。顾泽宇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迎上傅夜沉的目光。“我说错了吗?如果不是为了钱,像她这样的女孩,
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我这种人?”傅夜沉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你又是什么人?一个只会站在这里,对我的女人指手画脚的废物?
”他搂着苏念安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是什么样的人,
轮不到你来置喙。”“是我强迫她的,又怎样?”“是我用钱砸她的,又怎样?
”傅夜沉每说一句,就向顾泽宇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顾泽宇节节败退。
“她现在是我傅夜沉的人,就算她真的是为了钱,那也是我的钱。”“你,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傅夜沉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狠狠地插在顾泽宇的心上。也插在了苏念安的心上。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可以用钱砸来的女人。苏念安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冷。
她一直以为,傅夜沉对她,或许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同。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在他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她跟那些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顾泽宇被傅夜沉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呢?
他连保护自己心爱女孩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魔爪。“滚。
”傅夜沉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顾泽宇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他最后看了一眼苏念安,那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决绝。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苏念安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她生命中最后一道光,也熄灭了。
顾泽宇走后,傅夜沉身上的戾气才稍稍收敛了一些。他低头看着怀里失魂落魄的女孩,
眉头紧锁。“为了一个男人,至于这么要死要活?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和……嫉妒。苏念安没有回答。
她轻轻地推开了他,第一次,主动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傅夜沉的脸色一变,手臂却收得更紧。
“放开我。”苏念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意。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傅夜沉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苏念安,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没忘。”苏念安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当然记得,我是你花钱买来的玩物,一个漂亮的花瓶。
”她的话,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傅夜沉的心里。他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
竟然会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你……”他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傅夜沉,
何曾向人解释过什么。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宴会的主办方,也就是顾泽宇的父亲,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宏远走了过来。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脸色有些难看。
“傅总,小儿无状,多有得罪,还望您海涵。”他虽然是在道歉,但语气却不卑不亢。
顾家在京城的地位虽然不如傅家,但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没必要对傅夜沉卑躬屈膝。
傅夜沉松开了苏念安,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顾董客气了。
”他的目光落在顾宏远身上,看似平静,实则暗藏锋芒。“只是,令郎的教养,
似乎还有待提高。”“连‘别人的东西不能碰’这个道理都不懂,以后在商场上,
怕是会吃大亏。”他这话,一语双关。既是在警告顾泽宇不要再纠缠苏念安,
也是在敲打顾家,不要妄想跟他作对。顾宏远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傅总教训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傅夜沉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他拉起苏念安的手,转身就走。“我们回家。”苏念安被他拽着,机械地跟在他身后。
整个宴会的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们。今晚之后,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都会知道,
苏念安是傅夜沉的女人。一个被他捧在手心,也囚禁在身边的女人。回到城堡,
傅夜沉一言不发地将苏念安拽上了楼。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进了她的房间。
“砰”的一声,他将门反锁。苏念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他想干什么?
傅夜沉一步步向她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簇愤怒的火焰,
仿佛要将她吞噬。“苏念安,你长本事了。”他掐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敢跟我甩脸子了?”苏念安吃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难道我说错了吗?”她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毫不畏惧。
“在你眼里,我跟那些出来卖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
可能就是我比她们贵一点吧。”傅夜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好,
很好。”他怒极反笑,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既然你这么喜欢给自己定位,
那我就成全你。”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死死地将她压住。“既然是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情欲和怒火。他低下头,不再有任何温柔,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惩罚。他撕开她的礼服,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的皮肤,
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不要……”苏念-安终于感到了害怕。她拼命地挣扎,
捶打着他的胸膛。但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傅夜沉轻易地就禁锢住了她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他看着身下泪流满面的女孩,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那丝不忍,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他要她。现在就要。
他要让她彻彻底底地,成为他的女人。让她身上,刻满他的烙印。让她再也无法,
为了别的男人,露出那种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表情。“苏念安,记住。”他在她耳边,
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从你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说完,
他不再给她任何机会,俯身,占有了她。5疼痛,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苏念安的全身。
她疼得弓起了身子,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傅夜沉的手臂。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第一次。没有温柔,没有爱抚,只有粗暴的掠夺和惩罚。
傅夜沉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和痛苦,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他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一丝懊悔,
从心底升起。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可是,一想到她在宴会上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
一想到她对自己的反抗和冷漠,他心中的怒火就再次燃烧起来。他不能容忍。
不能容忍她的心里有别人。不能容忍她对他有任何一丝的抗拒。他低下头,吻去她的眼泪,
动作不再那么粗暴,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别怕……我会对你好的……”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苏念安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疼痛依然存在,
但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她放弃了挣扎,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任由他摆布。这一夜,
很漫长。傅夜沉像是要把积攒了多年的欲望,一次性地发泄出来。他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苏念安从最初的疼痛,到后来的麻木,
再到最后,竟然在他霸道的温柔中,感受到了一丝奇异的**。
她为自己的身体的背叛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地,沉沦其中。当一切结束时,
天已经蒙蒙亮了。苏念安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不已。
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梦中,她感觉有人在用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身体。
动作很轻,很温柔。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是有千斤。
她只闻到一股熟悉的、清冽好闻的气息。是傅夜沉。是他……在帮她清理吗?这个念头,
让苏念an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但床单上凌乱的褶皱,和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暧昧气息,都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苏念安动了动,身体的酸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掀开被子,
看到自己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干净的睡衣,旁边还有一杯温水和一管药膏。苏念安拿过药膏看了一眼,
脸更红了。那个**……还算有点良心。她挣扎着坐起身,想去浴室洗个澡。刚下床,
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床头柜。昨晚,他真的太……过分了。洗完澡,
换上睡衣,苏念安感觉自己才活了过来。她打开房门,想下楼找点吃的。刚走到楼梯口,
就听到了楼下客厅里传来了说话声。除了管家,似乎还有别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夜沉哥,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人家好想你啊。
”苏-念安的脚步顿住了。夜沉哥?叫得这么亲密?她下意识地躲在墙后,偷偷地往下看。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除了傅夜沉,还坐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
女孩正亲昵地挽着傅夜沉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而傅夜沉,竟然没有推开她!
虽然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流露出明显的厌恶和不耐。
苏念安的心,莫名地一沉。这个女孩是谁?她跟傅夜沉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燕窝,你快尝尝。”女孩说着,端起茶几上的碗,舀了一勺,
送到傅夜沉嘴边。傅夜沉皱了皱眉,似乎想拒绝。但女孩却撒娇道:“哎呀,你就吃一口嘛,
人家炖了好久的。”傅夜沉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张开了嘴,把那勺燕窝吃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苏念安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原来,他不是对所有女人都冷漠。原来,他也会接受别的女人的示好。那她呢?她算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工具吗?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酸涩感,涌上心头。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她转身,想回房间。可就在这时,脚下不小心碰到了楼梯口的装饰花瓶。
“哐当”一声,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清脆的响声,瞬间吸引了楼下两人的注意。
傅夜沉和那个女孩,同时抬起头,朝楼梯口看来。四目相对。
苏念安看到了傅夜沉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是的,慌乱。他竟然会慌?他有什么好慌的?
被她撞见了他跟别的女人亲热,他应该感到不悦和被打扰才对。为什么会是慌乱?
而那个女孩,在看到苏念安时,眼中则充满了敌意和审视。“夜沉哥,她是谁啊?
”女孩站起身,指着苏念安,质问道。傅夜沉没有回答她,而是起身,大步朝楼梯走来。
“你怎么起来了?”他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