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爸怕我在外面乱搞,给我养了三个童养媳。一个冰山总裁,一个温婉画家,
一个火爆太妹。她们联手给我办了场盛大的“葬礼”,然后集体跑路。我爸哭得天崩地裂,
我差点笑出声。终于没人管我了,我火速开启躺平模式,准备游戏人间。只是我没想到,
当我左手米其林女神,右手百亿资产,潇洒快活时,她们却一个个哭着找上门来。
【第一章】我爸林天正,在三个空荡荡的骨灰盒前,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一夜之间,
他半边头发都白了。“我的儿媳啊!我的好儿媳啊!你们怎么就这么走了!
留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可怎么办啊!”他捶胸顿足,声泪俱下,
引得周围一众黑西装的保镖都跟着抹眼泪。我,林天正口中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林衍,
正站在他身后,努力管理着自己的面部表情。我得表现出悲痛,至少是看起来悲痛。毕竟,
那三个骨灰盒里,名义上装着我三位“亡妻”的骨灰。冰山总裁苏清月,温婉画家白露,
火爆太妹夏禾。她们是我爸从小为我精心挑选、悉心培养的童养媳,未来的林家女主人。
三天前,她们乘坐的私人游艇在公海发生爆炸,尸骨无存。这是对外公布的版本。
而我手里的版本,是她们三个发来的告别短信。“林衍,你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我们受够了。从今天起,天高海阔,我们自由了。你,我们不要了。”我看着短信,
差点在“葬礼”现场笑出声。天可怜见,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作为一名穿书者,
我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每天都活在我爸的“父爱”阴影下。
他觉得原主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花天酒地,不务正业。为了拴住我,
他搞出了“童养媳”这种封建糟粕。苏清月,商业奇才,被他按头培养成我的贤内助,
帮我打理家业。白露,艺术天才,被他要求修身养性,成为我的解语花。夏禾,格斗高手,
被他安排成我的贴身保镖,确保我的人身安全。她们三个,就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每天的日子,就是被苏清月逼着看财报,被白露拉着听古琴,被夏禾按在地上练格斗。
我累了。我只想躺平。我只想当一个安安静静的,
拥有八块腹肌、人鱼线、颜值爆表、富可敌国的咸鱼。我偷偷搞定的那些产业,
赚的钱够我挥霍十辈子了。可我爸不知道,那三个女人也不知道。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废物。现在好了,废物自由了。“爸,节哀。”我走上前,
拍了拍林天正颤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林天正回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节哀?我怎么节哀!清月那么好的孩子,她走了,
以后谁帮你管公司!白露那么温柔,她走了,以后谁照顾你起居!夏禾那么能打,她走了,
以后谁保护你!”他越说越气,指着我的鼻子骂:“都怪你!
一定是你这个混账东西气死她们的!你但凡上进一点,她们怎么会出海散心!
怎么会遇到意外!”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对对对,都怪我。我配合地低下头,
一副愧疚万分的样子。“爸,我知道错了。”“错了?你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
人死不能复生!”林天正吼完,又开始呜呜地哭,“我的好儿媳们啊……”看着他这副模样,
我内心的喜悦简直要冲破天际。这场戏,我给满分。那三个女人也算有点良心,
没把事情做绝。游艇爆炸,尸骨无存。这样一来,她们就能用新的身份,在外面逍遥快活。
而我,也能彻底摆脱她们,过上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完美。葬礼结束后,
林天正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没出门。我乐得清静。第一件事,就是把我那几个忠心耿耿,
但被我一直压着不让他们冒头的下属召集起来。“老板,节哀。”心腹一号,
代号“鬼手”的张臣,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他是全球顶尖的操盘手,被我从华尔街挖来,
现在掌管着我千亿规模的秘密基金。“老板,林氏集团的股价因为三位……呃,少夫人的事,
跌了不少。”心腹二号,代号“魅影”的李思,一个能让任何男人开口的商业间谍,
递上一份报告。“老板,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比如,把那几个趁机做空林氏的机构,
给扬了?”心腹三号,代有好“阎王”的王虎,一身煞气,他负责我的地下势力。
我摆了摆手,舒舒服服地陷进沙发里。“不用。我爸的公司,让他自己头疼去。
”我端起一杯自酿的青梅酒,抿了一口,眯起眼睛。“从今天开始,放假。
”三个心腹面面相觑。张臣忍不住问:“老板,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我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在欢呼,“天大的事,也别来烦我。我要去游戏人间了。
”把事情都交给心腹去做,自己只把控大方向,这才是躺平的精髓。我要去吃遍八大菜系,
喝遍天下美酒,享受我这该死的、枯燥的、有钱有闲的生活了。张臣和李思对视一眼,
露出了“我懂”的表情。老板这是……为情所伤,要用放纵来麻痹自己。可怜的老板。
王虎则比较直接:“老板,你要去哪玩?我安排人手,保证没人打扰您。
”我笑了笑:“不用,我就随便逛逛。”我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整个别墅瞬间安静下来。
我打开手机,翻出那条告别短信,编辑了一条回复。“祝你们前程似锦。”然后,拉黑,
删除。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林衍,你的新生活,开始了。【第二章】躺平的第一天,
我决定从满足我的胃开始。我穿上前些年偷偷考的厨师证,
去了一家只在富豪圈子里流传的私房菜馆——“晚香堂”。据说,
这里的主厨是个不世出的天才,一道开水白菜,能让食客尝出山川湖海的味道。更重要的是,
这位主厨是个大美女。我,林衍,一个庸俗的男人,就喜欢美食和美女。晚香堂的位置很偏,
在一片静谧的竹林深处。没有预约,连门都进不去。我自然是畅通无阻。这家菜馆,
我占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走进古色古香的院子,一个穿着素色旗袍,
气质温婉如水的女人正站在一棵桂花树下,低头闻着花香。她身段窈窕,长发如瀑,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心生摇曳。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那一瞬间,
我感觉整个院子的桂花都失去了颜色。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皮肤白皙通透,一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秋水,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女神。
这是我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词。她看到我,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颔首:“先生,您是?
”“我来吃饭。”我笑了笑,目光坦然地欣赏着她的美貌。她就是晚香堂的主厨,顾微微。
一个妈宝女,独生女,家庭圆满,家世背景比苏清月她们只高不低。但她不喜欢经商,
一门心思扑在了厨艺上。“有预约吗?”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清冷中带着一丝软糯。“没有。
”我摇摇头,“但我可以插队。”顾微微秀眉微蹙,显然不喜欢这种不守规矩的客人。
“抱歉先生,晚香堂的规矩,不能……”“规矩是我定的。”我打断她,走到她面前,
压低声音,“我是你的大老板,顾主厨。”顾微微的眼睛瞬间睁大,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惊讶和一丝……警惕。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我今天穿得很随意,
一件白色T恤,一条休闲裤,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男孩,完全没有半点大老板的架子。
“你是……林先生?”她试探着问。当初投资的时候,我用的是化名。“嗯。”我点点头,
凑近了些,闻到她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桂花香混合着食物的清甜气息,很好闻。我的身体,
很诚实地起了一点反应。该死,我这个身体的设定就是一靠近美女就兴奋。
我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顾主厨,不用紧张。我今天来,
就是个纯粹的食客。”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听说你的手艺冠绝天下,我来品尝品尝。
”顾微微的警惕稍稍放下,但依旧保持着距离。“林先生想吃点什么?”“你拿手的都行。
”我说。顾微微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从容,不像是在做饭,
倒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很快,第一道菜上来了。文思豆腐。
细如发丝的豆腐在清汤中散开,如一幅水墨画。我尝了一口,眼睛一亮。汤头鲜美醇厚,
豆腐嫩滑爽口,刀工和火候都无可挑剔。“怎么样?”顾微微站在桌边,神情有些期待,
又有些紧张。像个等待老师评分的小学生。“很好。”我由衷地赞叹,“比我做的还好。
”顾微微愣住了:“林先生也懂厨艺?”“略懂。”我放下勺子,看着她,“这道菜,
如果汤底的高汤能再吊两个小时,味道会更有层次。”顾微微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礼貌疏离,变成了棋逢对手的欣赏和好奇。“林先生是行家。”她在我对面坐下,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看来今天遇到知音了。”我笑了。我知道,这个美好的天使,
已经对我敞开了一小道心门。接下来的几道菜,每一道都让我惊喜。
佛跳墙、开水白菜、龙井虾仁……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从食材的选择,到火候的掌控,
再到不同菜系的演变和融合。我发现,顾微微不仅厨艺高超,而且知识渊博,见解独到。
更重要的是,和她聊天非常舒服。她不会像苏清月那样句句不离商业和利益。
不会像白露那样总说些我听不懂的阳春白雪。更不会像夏禾那样一言不合就想动手。
她就像一缕清风,让人心旷神怡。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今天多谢款待。
”我站起身,“这顿饭,算我欠你的。”“林先生是老板,哪有老板欠员工的道理。
”顾微微也站起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这一笑,仿佛冰山融化,春暖花开。“那不一样。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这顿饭,不是老板和员工的饭局,是食客和主厨的交流。
”我顿了顿,补充道:“也是……林衍和顾微微的初次见面。”顾微微的脸颊,
微微泛起一抹红晕,煞是可爱。“我能……加你个微信吗?”我拿出手机,有些笨拙地问。
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要女人的联系方式。以前都是别人追着我要。顾微微没有犹豫,
拿出手机扫了我的二维码。“好了。”“那我先走了。”我收起手机,心里一阵满足,
“下次再来尝你的手艺。”“随时欢迎。”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
她还站在桂花树下,月光洒在她身上,像披上了一层银纱。见我看她,她对我挥了挥手。
我也笑着挥了挥手。回到家,我爸林天正终于从书房出来了。他看起来更憔憔了,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看到我,二话不说,扔给我一沓文件。“看看吧,
这是我给你物色的新的未婚妻人选。”我:“……”我打开文件,
里面是十几位名门千金的资料,个个家世显赫,才貌双全。“爸,
清月她们才刚走……”我试图挣扎一下。“就是因为她们走了,我才要抓紧!
”林天正一拍桌子,“林家不能没有女主人!你身边不能没人管着!”他指着其中一份资料,
语气不容置疑。“这个,赵家的赵雅,哈佛毕业,商业精英,跟你最门当户对。明天,
你们就见一面。”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画着精致妆容,眼神却充满算计的女人,一阵反胃。
跟苏清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累了。我不想再被人安排了。“爸。”我把文件合上,
推了回去,语气平静但坚定。“我的事,我自己做主。”【第三章】林天正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一向“懦弱无能”的儿子,敢公然反抗他。他愣了足足三秒,然后勃然大怒。
“反了你了!林衍,你翅膀硬了是吧!”他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清月她们死了,
就没人能管你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得听我的!”我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我爸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跟他对着干,他越来劲。果然,见我沉默,他以为我怕了,
气焰更高了。“明天必须去!你要是不去,我就打断你的腿!”“爸,”我叹了口气,
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我不是不想去,我是……心里难受。”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眼神忧郁。“清月她们……毕竟陪了我这么多年。她们尸骨未寒,
我转头就去跟别的女人相亲,我……我做不到。”我低下头,肩膀微微抽动,
完美演绎了一个为情所伤的痴情男子。林天正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深情给整不会了。
他印象里的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混球。他狐疑地看着我:“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抬起头,眼眶适时地红了,“爸,你就让我……清静一段时间吧。
”看着我“悲痛欲绝”的样子,林天正心软了。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罢了罢了,
那就……再过一个月。一个月后,你必须去。”“谢谢爸。”我“感激涕零”地说道。搞定。
又可以清静一个月了。第二天,我没去什么健身房,也没去品酒。我直接去了晚香堂。
顾微微看到我,有些惊讶。“林先生今天又来?”“嗯,想你了。”我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后悔了。太直接了。顾微微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
小声嘟囔:“林先生请不要开玩笑。”“我没开玩笑。”我看着她,眼神真诚,
“是想你的菜了。”她的脸更红了,耳根都变成了粉色。真可爱。
我发现逗她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今天吃什么?”我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没有菜。”顾微微小声说。“嗯?”“今天是我的休息日。”她解释道,
“晚香堂每周二休息。”我一拍脑袋,把这事给忘了。“那正好。”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既然你休息,那今天我来做,你来尝。”“你?”顾微微惊讶地看着我。“不相信?
”我冲她挑了挑眉,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
”我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顾微微跟了进来,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我。我打开冰箱,
里面的食材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我决定露一手绝活。一道“富贵双方”。这道菜工序复杂,
极为考验厨师的功力。我一边处理食材,一边给顾微微讲解。“这个蜜汁火腿,
要用金华火腿最好的部分,先蒸后炸,再用冰糖和蜂蜜慢煨,才能做到咸中带甜,肥而不腻。
”“这个四方饼,面要和得软硬适中,烙的时候不能放油,才能烤出面香。
”顾微微听得入了神,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当金黄酥脆的素方、红润油亮的火方和洁白松软的四方饼完美地组合在一起,端上桌时,
顾微微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好香啊。”“尝尝。”我把第一块递给她。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我看着她可爱的吃相,忍不住笑了。我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酱汁。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霞。
我的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心跳漏了一拍。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我……我自己来。”她抢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嘴,不敢看我。我收回手,
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东西。但心里,却像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一顿饭,
在有点尴尬又有点甜蜜的氛围中结束了。“没想到,林先生的厨艺这么好。
”顾微微收拾着碗筷,由衷地赞叹。“所以,我这个老板,还算合格吧?”**在门框上,
看着她。“嗯。”她点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是最好的老板。”我心满意足。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天天泡在晚香堂。有时候我做给她吃,有时候她做给我吃。
我们一起研究新菜式,一起品尝各种美酒。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爱好。
我们都喜欢听老电影的配乐,都喜欢在下雨天看书,都喜欢一只叫“煤球”的黑猫,
那是晚香堂的团宠。我们的关系,在美食和美酒的催化下,迅速升温。我会记得她不吃香菜,
奶茶要三分糖。她会知道我喜欢川菜的麻辣,也爱粤菜的清淡。有一天,我们在厨房做饭,
她不小心切到了手。我心里一紧,想都没想,抓过她的手指就含进了嘴里。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顾微微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点了穴。我抬起眼,
对上她震惊又羞涩的目光,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角。“甜的。
”轰——顾微微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猛地抽回手,转身就跑出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味道。
我好像……玩脱了。但该死,感觉还不赖。那天之后,顾微微躲了我两天。我发微信她不回,
去晚香堂她也避而不见。我知道,我得主动出击了。
我查到她今天会去城郊的一个有机农场采购食材。我开着我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
在农场门口等她。她看到我,愣住了。“你怎么在这?”“等你。”我打开副驾的车门,
“上车,我送你回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路沉默。
快到市区的时候,下起了大雨。车子开到一个路口,突然,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了过来。
我瞳孔一缩,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时伸手将顾微微死死地护在怀里。
“砰——”巨大的撞击声传来。我的兰博基尼被撞得面目全非。我感觉后背一阵剧痛,
但怀里的人,却被我保护得毫发无损。“微微,你没事吧?”我忍着痛,急切地问。
顾微微在我怀里,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瞬间就红了。
“林衍……”她带着哭腔喊我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没事。
”我冲她笑了笑,想让她安心,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你流血了!
”她看到我额头被碎玻璃划破的伤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颤抖着手,
想碰又不敢碰。“别哭。”我抬手,抹去她的眼泪,“一点小伤。”就在这时,
那辆货车的司机从车上下来,手里竟然拿着一把刀,凶神恶煞地朝我们走来。我心里一沉。
这不是意外,是冲着我来的。【第四章】我下意识地将顾微微护在身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在车里待着,别出来。”我压低声音对她说。“不!”顾微微却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声音颤抖但坚定,“我跟你一起。”我心里一暖。这个傻姑娘。持刀的司机越来越近,
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里满是疯狂。“林衍,拿命来!”他吼着,
举刀就朝我刺过来。我侧身躲过,一脚踹在他的手腕上。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穿越前虽然是个普通人,但这二十多年,可没少被夏禾那个暴力女按在地上摩擦。
对付一个普通人,绰绰有余。刀疤脸没想到我还有两下子,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我们两个在雨中扭打在一起。我虽然能应付,但毕竟背上还有伤,
动作难免受影响。就在我被他一拳打中腹部,闷哼一声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顾微微竟然从车里冲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灭火器?“不许你动他!
”她娇喝一声,举起灭火器,对着刀疤脸的头就喷了过去。白色的干粉瞬间笼罩了刀疤脸。
他被喷得睁不开眼,一边咳嗽一边大骂。我抓住这个机会,一个过肩摔,
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住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顾微微扔掉灭火器,跑到我身边,紧张地检查我的伤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我看着她满是干粉的脸,和因为紧张而泛红的眼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抬手,帮她把脸上的粉末擦掉。“傻瓜,不是让你在车里待着吗?”“我怕你有事。
”她瘪着嘴,眼泪又快掉下来了。我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雨水,血腥味,
还有她唇上干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却让我觉得无比甘甜。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吻。
在车祸现场,在大雨滂沱中。顾微微先是僵住,然后慢慢地,生涩地回应我。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刀疤脸被带走,我和顾微微被送进了医院。我的伤势不重,
只是些皮外伤和轻微的脑震荡。顾微微一直陪在我身边,忙前忙后,寸步不离。
我爸林天正也闻讯赶来,看到我头上缠着纱布,脸色铁青。“怎么回事!谁干的!”“爸,
我没事。”我安抚他。他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顾微微身上,眉头皱了起来。“这位是?
”“我朋友,顾微微。”我介绍道,“这次多亏了她。”林天正审视地打量着顾微微,
眼神并不友善。在他看来,一切出现在我身边的陌生女人,都可能图谋不轨。
顾微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礼貌地喊了一声:“林伯父。”“嗯。
”林天正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问:“你跟她什么关系?我告诉你,
我们林家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我听了这话,心里很不舒服。“爸,
她是我认定的女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这辈子,就是她了。
”林天正被我的话噎住了。他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我如此郑重地对待一个女人。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冷哼。“我不管她是谁,一个月后,
你必须去跟赵家**见面!”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顾微微。
气氛有些尴尬。“那个……你别介意,我爸他就那样。”我挠了挠头。顾微微摇摇头,
给我递过来一个削好的苹果。“我没事。”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
“你爸他……好像不喜欢我。”“他喜不喜欢不重要。”我抓住她的手,
将她拉到我身边坐下,“我喜欢就行了。”我的手掌很大,很暖,
刚好能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住。她的脸又红了。“你……你的手。”她小声提醒。“嗯,
牵着。”我耍赖道,“医生说我脑震荡,需要人陪。”她没再挣扎,只是低着头,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病房里的气氛,温馨而甜蜜。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间豪华公寓里,三个女人正看着电视上关于我车祸的新闻。
正是假死跑路的苏清月、白露和夏禾。“他居然受伤了?”白露看着新闻里我额头上的纱布,
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活该!肯定是又在外面鬼混,得罪了什么人。”夏禾冷哼一声,
但握紧的拳头却暴露了她的紧张。苏清月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新闻画面里,
那个一直陪在我身边,为我忙前忙后的身影——顾微微。那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她会陪在林衍身边?他们是什么关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在苏清清的心里蔓延开来。“清月,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白露小声问。她们跑路后,
并没有走远。她们想看看,没有了她们,林衍那个废物会活成什么样。是会痛哭流涕地挽回,
还是会更加堕落地沉沦?可她们没想到,林衍既没有挽回,也没有堕落。
他好像……把她们忘了。而且,他身边很快就出现了另一个女人。这让她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去?回去干什么?”苏清月冷冷地反问,“我们已经‘死’了。
回去看他跟别的女人双宿双飞吗?”她关掉电视,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过好自己的生活。让他看看,没有他,
我们能活得更好!”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总吗?我是苏清月,
关于上次我们谈的那个合作,我决定……”她要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她要让林衍后悔!
而另一边,白露也拿起了画笔。她要办一场画展,让全世界都看到她的才华。
夏禾则穿上了运动服,走进了拳馆。她要打遍天下无敌手,成为格斗女王。
她们都憋着一股劲,要向我证明她们的价值。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所做的一切,
都在我的注视之下。医院里,我的心腹王虎,正向我汇报调查结果。“老板,
那个刀疤脸叫刘三,是个亡命徒。收了赵家五十万,要您的命。”“赵家?”我眼神一冷。
就是我爸非要我娶的那个赵雅的家族。“是的。”王虎点头,“赵家一直想吞并林氏集团,
这次应该是想先除掉您这个继承人,然后再对林董下手。”我冷笑一声。想得美。“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