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她用十年把我养成废物,喂我吃药、毁我名声、夺我家产——只因我是原配的女儿。
而我装疯卖傻,只为等一个时机,用三天让她跪着求我别公开那段视频。视频里,
她笑着对我妈的骨灰说:“你的位置,我坐稳了。”这一次,猎人是我,
地狱也该换个主人了。复仇不是终点,是血债血偿的开始。1.会议室冷得像停尸房,
空调出风口嘶嘶吐着白气——那味道,混着我爸病房的镇静剂味,
像我妈咽气前最后一口呼吸。我坐在长桌最末,指甲掐进掌心,
指缝里还藏着老宅地板刮下的毒药灰。。主位上坐着苏婉——那本是我妈的位置。
她的三个孩子分坐两侧,我那些血缘淡薄的叔叔、堂兄弟,
还有集团里几个早被收买的“元老”,每人脸上都写着四个字:尘埃落定。
“林氏集团58%股份分配如下。”王律师清了清嗓子,“苏婉女士,30%。
”她唇角绷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悲戚,克制,像排练过千遍的葬礼致辞。
“长子林明轩,15%。”“次子林明哲,10%。”“**林雨薇,3%。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纸,声音压低:“长女林晚,获赠江畔壹号顶层公寓一套,
估值约一千两百万。”三秒死寂。然后苏婉柔声开口:“晚晚,地段好,
够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了。”——仿佛我不是林家的血脉,只是个该被打发走的乞丐。
我笑了。十年前,妈妈咽气前指甲抠进我手心,血混着泪:‘小晚,装傻。
装到她以为你真傻了,你才能活命。他们说我精神出了问题,说我妈死后我就“废了”。
但他们不知道,我妈死前塞给我的最后一封信里写着:“装傻,装到她以为你真傻。
”“遗嘱什么时候立的?”我问。“你爸爸昏迷前……三个月。”苏婉眼圈泛红。
“我要看原件。”我看向律师。“晚晚!”叔叔林国梁怒喝,“别闹!”“父亲昏迷前一周,
我还在帮他整理书房。”我手按桌面,“他没提过要重立遗嘱。
”苏婉眼泪掉下来:“你爸爸做事,难道还要事事向你汇报?”“他不用。”我盯住律师,
“但根据《民法典》,我对遗嘱真实性有异议,申请四项司法鉴定:笔迹、印章、指纹,
以及立遗嘱时的精神状态评估。”会议室炸了。堂弟拍桌而起:“林晚!
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我要脸。”我站起来,“所以不能让别人把我家的东西偷走。
”苏婉猛地抬头。我们对视三秒。“给她看。”她声音发颤。文件推到我面前。
签名是父亲的,但笔画虚浮如鬼画符。
张崇山(苏婉表弟)·赵伯安(中风失语五年)·陈墨(上周移民加拿大)“看完了?
”林明轩讥笑,“姐姐满意了?”我合上文件:“不满意。第一,赵伯安失语五年,
怎么当公证人?第二,陈墨突然移民,时间太巧。第三……”我看向苏婉,
“我妈留下的二十七件珠宝,保险箱里只剩三件。另外二十四件在哪?
”她脸色惨白:“是你爸让我保管的……”“我今年二十五岁,已到继承年龄。”我看手表,
“下午五点前,把所有东西送到江畔公寓。少一件,我就报警。”转身就走。“林晚!
”她在身后尖叫,“我们是一家人……”“我妈死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我没回头,
“然后你用了十年,把我养成了一个废物。”电梯镜面里,我妆容精致,
手指上戴着母亲留下的戒指——内圈刻着“L.W.”,唯一一件苏婉没敢动的东西。
车库里,闪光灯亮了一下——不是记者,是苏婉雇的**,相机镜头还滴着雨水,
像条吐信的蛇。。我发动车子,拨通一个十年没打的号码:“赵伯,我找到《资本论》了。
”那头沉默很久,传来沙哑的音节:“……好。”后视镜里,一辆黑色奔驰缓缓跟上。
我踩下油门,方向盘急打,轮胎尖叫。让他们跟。猎物跑得越慌,猎人就越放松。
而猎人最致命的错误,就是因为猎物永远只会逃。
我瞥了眼副驾驶座上的文件袋——里面不是《资本论》。是我妈十年前塞进我书包的信,
现在每个字都像刀:“小晚,装傻,装到她以为你真傻。”十字路口,我急转弯甩掉尾车。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林**,”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陈墨医生托我传话:那份遗嘱,
是你爸被人握着手签的。”“谁握的?”“张崇山。”我笑了。“谢谢。告诉他,
他女儿的医疗费,我全包了。”绿灯亮起。我踩下油门,朝老宅驶去。游戏开始了。而这次,
猎人是我。2.老宅门锁被撬开了。我推门进去,灰尘混着烟味。烟味不对。不是香烟,
是苏婉最爱的‘沉香安神’——那烟里掺了镇静剂,我妈就是闻着它咽的气。书房一片狼藉,
《资本论》不见了。但母亲诗集那排还在。抽出《漂鸟集》,划开书脊。
密封袋掉出来——遗嘱和钥匙。日期是父亲昏迷前一天。关键条款:若他丧失行为能力,
股权直接归我。有他的指纹。钥匙上刻着728B。楼下传来刹车声。跑到窗边,
张崇山带人堵住了门。从母亲房间阳台跳上香樟树,树枝断裂,摔得不轻。
从后院小门逃走时,听见他们喊:“她跑了!”巷口拦了出租车。
路上收到陈屿短信:“我是陈墨侄子,在张崇山律所实习。他们发现你去老宅了,正调监控。
《资本论》书脊里有备份遗嘱,和你的那份不同。”公寓楼下,林明轩在大堂等我。
他穿着睡袍端酒杯:“董事会九点开,苏姨要冻结你资产,赵伯安医生五年前就被吊销执照,
那份报告从头到尾是假的——你连伪造都懒得做功课?’。对了,陈屿是我同学,
老宅烟头是我留的。姐,你赢不了。”我笑了:“妈说你太爱炫耀。
你以为我去老宅是为找遗嘱?我三天前就拿到了。今晚去,是为拍下你们非法侵入的证据。
”我晃手机:“监控全录下来了。”他脸色变了。进屋关门,背靠门板喘气。全是谎话,
但他信了。电脑收到加密邮件。
音频文件——父亲虚弱的声音:“我不签……这不是我的意思……”张崇山:“林董,
签了吧。”苏婉:“国栋,你累了,千万好好休息。
”父亲:“小晚……我要见小晚……”苏婉:“她恨你。”录音日期:假遗嘱签署前一天。
赵伯安短信来了:“下午三点,图书馆古籍修复室。带《漂鸟集》和钥匙。
你妈在那里存了东西。”凌晨四点。我用母亲留下的备用手机打电话。“李律师,
八点帮我做两件事:申请遗嘱紧急保全,报警控告苏婉、张崇山胁迫伪造遗嘱。
”“证据够吗?”“录音、遗嘱原件都有。”“好。”打给赵伯安:“下午见。另外,
联系陈墨医生,告诉他如果回国作证,我承担他女儿全部医疗费,外加五百万。”七点半,
物业敲门:“林**,林明轩先生通知换锁,请您搬去酒店。这是董事会决议。
”“让他拿法院强制医疗令来。否则我告你们非法侵入。”李律师来电:“保全申请已提交。
苏婉昨天从集团转走八千万到她弟弟公司,已报警。
董事会改到十点——张崇山买了去新加坡的机票。”我笑了。猎物开始逃了。天亮了。
有些人等不到自己的天亮。3.下午三点,市图书馆古籍修复室。赵伯安在轮椅上等我。
他瘦得脱了形,但眼睛锐利。我把《漂鸟集》和钥匙放在桌上。他直接指向书架第三层。
我抽出一套《永乐大典》仿刻本——盒子是空的,里面有铁盒。钥匙**去,开了。
三样东西:U盘、手写账本、一张旧照片。照片背面是母亲的笔迹:“老赵,护着小晚。
”我眼眶发烫。赵伯安用平板打字,机械音响起:“账本是苏婉十年贪污记录,两亿七千万。
U盘里,是苏婉往我爸药里滴毒的视频。她说:‘清婉,你的位置我坐稳了。’这视频,
我只差一键上传。日期:我妈火化的第二天。她笑着对镜头说:‘清婉,你的位置,
我坐稳了。”“陈墨医生安全吗?”他点头打字:“在加拿大,但苏婉卡着他女儿的救命药。
药单在这里。”他递来纸条。“我来解决。”机械音继续:“重点:林明轩不是林家的种。
苏婉嫁进来时怀了三个月,孩子是张崇山的。亲子鉴定在盒子里。”我呼吸一滞。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拧门把手。赵伯安指向书架。我推开它——下面有轮子。
后面是消防通道。“下周一股东大会,苏婉要推林明轩当CEO。”机械音最后说,
“你只剩四天。”我钻进通道。楼梯下到一半,听见张崇山的声音:“……查监控,
那女的肯定在里面。”我推开二楼门,混进阅览室,从侧门离开。手机震动,
李律师来电:“两个消息。好消息:法院批准了遗嘱保全。
坏消息:苏婉报警说你偷公司硬盘,监控有‘像你’的人。”“伪造的。”“警察在找你。
另外,股东大会下周一十点。”“三件事:申请禁止令,
阻止苏婉和张崇山出境;把U盘视频匿名寄给经侦;安排我和陈墨视频通话——今晚就要。
”“通话可能被监听。”“就是要他们听。”挂断后,我打给林明轩:“见一面。你办公室。
”他沉默几秒:“你知道保安不会让你……”“那就听听张崇山是你亲爹的事。
”电话那头死寂。“上来。”他挂断了。4.林氏大厦顶层。林明轩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我把亲子鉴定复印件扔在桌上。他看完,手指发抖:“假的。”“赵伯安有原件。
需要当场验吗?”他跌进椅子。“苏婉推你当CEO,是让你顶罪。两亿七千万的窟窿,
够你坐穿牢底。”我播放录音——他和张崇山挪用资金的对话。“你要什么?”他声音嘶哑。
“一,股东大会投我。二,交出苏婉洗钱证据。三,去自首挪用公款部分,我给你律律师。
”“不然?”“不然你就是张崇山的儿子,失去一切。”他笑了,
笑出眼泪:“妈死前……真留话给我了?”我点头。“她说什么?”“她说,
别变成你爸那样的人。”他抹了把脸:“证据在我公寓保险箱,密码我生日倒过来。
股东大会……我弃权。”“不够。我要你指认苏婉和张崇山。”“那我会坐牢!
”“坐牢比当替死鬼强。”我走向门口。“姐。”他叫住我,“张叔……张崇山昨晚找过我。
他说如果出事,让我把所有事推给你。”“知道了。”电梯下行时,
李律师发来消息:“禁止令已下发,张崇山在机场被扣。苏婉正疯狂找他。”“视频通话?
”“今晚十点,加密链接发你。”走出大厦,那辆跟踪我的白色轿车还在。
我走过去敲车窗:“告诉张崇山,他儿子在我手里。想要人,拿苏婉的罪证来换。
”车子仓皇开走。手机又响,陌生号码:“林**,我是陈墨。药单上的药,你能弄到吗?
”“能。你女儿会没事。”“谢谢。”他停顿,“我回国作证。
但有一个条件——保护我家人。”“成交。”夕阳把林氏大厦染成血色。母亲,网撒好了。
该收线了。5.晚上十点,我准时登录加密频道。陈墨医生出现在屏幕里,
背景是加拿大医院的病房。他憔悴得厉害,但眼神坚定。“林**,我长话短说。
”他声音沙哑,“你父亲立真遗嘱那天,苏婉在茶里下了神经抑制剂。
剂量足够让人意识模糊但还能签字。”“有证据吗?”“药是我开的。”他苦笑,
“她以我女儿性命威胁。但我留了心眼——开了低剂量,还保留了处方记录和监控。
所有东西都存在瑞士银行的保险箱,密码是你母亲生日。”“你怎么认识我母亲?
”“她资助我读完医学院。”陈墨哽咽了,“十年前她查出癌症晚期,是我主治。
她死前一周找我,说如果她女儿将来需要帮助,请我务必……”屏幕上弹出新消息,
李律师发来的:“苏婉带着六个保镖往你公寓去了。快走!”我立刻关闭视频,抓起背包。
门铃响了。透过猫眼,苏婉站在外面,身后是清一色的黑西装保镖。她今天穿了身红色套装,
像要参加葬礼——也许真是葬礼,我的。“晚晚,开门。”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我们谈谈。”我退到窗边。这里是二十八层,跳下去必死无疑。手机震动,
林明轩发来短信:“别开门。她疯了,要给你打镇静剂送精神病院。”我回复:“你在哪?
”“被她锁在家里。张崇山跑了,她以为是我放走的。
”门锁发出电子音——她在用万能钥匙卡。我冲进浴室,反锁门,打开通风窗。
狭窄的管道只能容一个瘦小的人通过。十二岁那年我和堂弟玩捉迷藏发现这里,他说:“姐,
这是我们的秘密逃生通道。”我挤了进去。门外传来破门声,苏婉的尖叫:“找!
每个角落都找!”通风管道通往隔壁空置公寓。我爬出来时,满身灰尘。手机在管道里掉了,
现在两手空空。凌晨一点,我站在陌生街头。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是张崇山。“上车。”他说,“不想死的话。”我犹豫了三秒,拉开车门。
车里还有一个人——赵伯安的护工,小王。“王哥?”小王点头:“赵老让我来的。
他说你今晚会有麻烦。”张崇山从后视镜看我:“苏婉要杀你。不是比喻,是真的杀。
”“为什么突然……”“因为她发现林明轩倒戈了。”张崇山冷笑,
“你以为那小子真会帮你?他转头就把你卖了。你和他见面的录音,现在在苏婉手里。
”我心脏一沉。“还有,”他递给我一部新手机,“看看新闻。
”本地头条:“林氏集团长女林晚疑似精神分裂,盗取公司机密后失踪。
其父病榻前痛哭:女儿,回来治病吧。
”配图是我父亲躺在病床上流泪的照片——明显是PS的,但足以煽动舆论。
“她要把你定性成疯子。”张崇山说,“这样就算你死了,也是‘精神病发作意外身亡’。
”“你为什么帮我?”他沉默了很久。“因为明轩是我儿子。”他终于说,“苏婉答应过我,
等拿到林家财产,就分我一半,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但她现在想独吞。
”车停在一处偏僻仓库。“这里安全。”张崇山说,“但只有二十四小时。苏婉的耳目太多。
”仓库里堆着旧家具。小王打开暗门,里面是个简陋但干净的房间。“赵老准备的。”他说,
“有食物、水、换洗衣服,还有这个。”他递来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赵伯安手写的信:“小晚,看到这封信时,说明你已走投无路。但记住,
绝境才是反击的开始。以下名单是绝对可信的人,用他们。”名单上有五个人。
三个是集团中层,一个是媒体主编,最后一个是——“周叙白?”我念出名字。
“周氏集团太子爷。”张崇山说,“你母亲当年救过他一命。他欠你一条命。”凌晨三点,
我拨通了周叙白的电话。响到第五声,接听了。慵懒的男声:“哪位?”“我是林晚。
沈清婉的女儿。”那头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窣声,像是坐起来了。“你在哪?
”“需要帮忙。”“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到。”6.十八分钟后,三辆越野车包围了仓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