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轻烟听完,直接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押着我肩往下落。
砰咚一声。
整个膝盖落在地上,传来剧烈的痛楚。
沈轻烟笑得恭维,
“傅**的要求哪儿不满足的?这不就跪下来了?”
转而,面对我时语气满是威胁,
“赶紧和傅**道歉!”
“要是惹恼了傅**,这婚别想结了!”
周维言举起高尔夫球棍,巴结地看向傅妮,
“傅**,酒庄都是他这个贱东西怂恿我砸的。”
“我哪儿知道这是您的酒庄啊?八成是他故意想用这机会接近您!”
“我来替您教训他!”
球棍正要朝着我的脑袋落下,我反手就将球棍拽住,扼住他的手腕。
咔擦一声。
周维言胳膊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吃痛地惨叫。
我冷笑,“上一次碰我的人,坟头草都比你高了。”
可沈轻烟着急坏了,扑上来将周维言抱入怀中。
狂怒地对我吼道,
“你这个疯子!仗着自己学了点保安培训课就欺负阿言!”
“傅**!麻烦你现在就废掉他的双腿!”
保安培训课?
我这套拳脚可是家人为了让我自保,花了千万从国外请的私教课拳击老师。
傅妮却笑了声,语气冷淡,
“我突然觉得这样玩很没意思。”
“你刚才不是说,这条舔狗为了你什么都能做吗?”
“我养的这条小贵宾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不如让他认我的狗做妈,弥补我的狗的遗憾。”
2.
傅妮叠着双手,带着几分讥笑的看着我。
周维言一听,辛灾乐祸的嘴脸藏都藏不住了。
“傅**可真是心善,知道他是个孤儿,还特地为他找了个妈!”
“姐,咱们快听傅**的,给他和这只狗举办个拜亲仪式吧。”
沈轻烟则是一脸的冷淡。
她并不关心我是否愿意进行折辱尊严的行为,只是轻声问道,
“傅**,让他认这只狗做妈,您能放我和阿言离开吗?”
“他人为给你留下,废不废他的腿您看着办就好。”
“但今天是我弟弟的生日,他必须离开。”
我笑得眼泪都快掉了。
周维言才是那个被沈家认下的孤儿。
连自己多少岁都不知道,过哪门子的生日?
直到这一刻,我终于看清了自己在沈轻烟心中的地位。
甚至连周维言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沈轻烟,如果你非要让我为周维言顶罪,那我们就分手吧!”
我用力挣脱开保镖,起身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