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丈母娘的嘴,比刀子还尖。她说我是秦家养的一条狗,只配吃剩饭。
她说我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给我老婆开车门。她说我这种废物,就该跪着把离婚协议签了,
然后滚出这个城市。大舅哥甚至直接把协议甩在我脸上,让我“净身出户”,
别脏了他们家的地。我老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冷冷地催促:“快签,我下午还有个会。”她大概觉得,我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她妈也觉得,她那一巴掌扇过来,我除了捂着脸,什么也做不了。她们都没注意到,
民政局门口,那排静静等待的豪车,已经等了很久了。1“陈飞,你磨蹭什么?赶紧签字!
”丈母娘李凤梅的嗓门,在民政局大厅里显得特别刺耳。她一根手指头,
几乎要戳到我鼻子上。周围办业务的人,都齐刷刷地看过来。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
更多的是看热闹的鄙夷。我手里捏着笔,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上面“净身出户”四个字,
又黑又粗,生怕我看不见。结婚三年,我在秦家,活得不如一条狗。现在离婚,
他们连狗窝都不打算给我留。“妈,你小点声。”秦若雪开口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是价值不菲的妆容,
和一贯的冰冷。她是我的妻子,也是这家上市公司的女总裁。从头到尾,她都没正眼看过我。
只是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签了,我下午还有个跨国会议。”她的话,
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不疼。麻了。三年的婚姻,在她眼里,不如一个会议重要。
“听见没?若雪都发话了!”李凤梅更来劲了,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笔,直接塞回我手里。
“你一个大男人,靠我们秦家养了三年,现在让你滚蛋,你还想赖着?”“给你脸了是吧?
”“赶紧签!签完就滚!”旁边,我的大舅哥秦浩,翘着二郎腿,一脸轻蔑地抖着腿。“姐,
跟他废什么话。”“这种废物,直接找人把他手按在上面就行了。”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
也就一千块。“啪”地一声,甩在桌子上。“陈飞,拿着,滚远点。”“这是你这三年,
给我们家当牛做马的辛苦费。”“别嫌少,你也就值这个价。”钱散了一地。红色的钞票,
那么刺眼。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紧握的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有点疼。这疼痛感,
反而让我清醒了。三年前,我为了和秦若雪的爱情,不顾家族反对,隐藏身份,入赘秦家。
我以为,只要我真心付出,总能换来真心。我错了。错得离谱。我拿起笔。不是签协议。
而是把那份协议,慢慢地推到了桌子中间。“这字,我签不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你说什么?”李凤梅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像要吃人。“你个窝囊废,你敢不签?
”秦若雪也终于皱起了眉头,第一次正眼看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
可能在她印象里,我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陈飞,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别浪费我的时间。”我没理她。我看着李凤梅,一字一句地说。“第一,离婚可以。
”“第二,财产,必须平分。”“秦若雪婚后所有收入,包括公司股份,有我的一半。
”我说完,整个大厅都静了。几秒钟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秦浩笑得最夸张,
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平分财产?你睡醒了吗陈飞?
”“你知不知道我姐公司市值多少个亿?你知道一半是多少钱吗?”“你配吗?
”李凤梅也气笑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对周围的人喊。“大家快来看啊!
快来看这个世纪大软饭男!”“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离婚了,还想分走一半家产!
”“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对着我指指点点。
秦若雪的脸色,已经冷得能结冰。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飞,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签了它,我们好聚好散。”“别逼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好聚好散?这三年,
你们给过我好吗?让我待不下去?我看着她,摇了摇头。“秦若雪,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你让我待不下去。”“而是我,随时可以让你们秦家,在这座城市消失。
”这话一出,连秦浩都笑不出来了。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秦若雪的眼神里,
除了冰冷,又多了一丝失望和厌恶。“疯了。”“你真是无可救药。”“跟他废什么话!
”李凤梅彻底被激怒了。她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
“我今天就打醒你这个白日做梦的废物!”巴掌带起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我没躲。
我知道,我不用躲。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脸颊的前一秒。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凭空出现。
稳稳地,抓住了李凤梅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你谁啊!放开我!
”李凤梅尖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我身边。
他微微躬身,对我行了一礼。“少爷,让您受委屈了。”他的声音,恭敬而沉稳。紧接着,
民政局的大门被推开。一排排穿着同样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他们迅速清场,
将所有看热闹的人隔离开。动作整齐划一,气势逼人。大厅里,瞬间落针可闻。
李凤梅和秦浩都傻了。秦若雪那张永远冰封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她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走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前,点了点头。“忠叔,你来了。”“是的,
少爷。”忠叔递过来一份文件和一个纯金的钢笔。“老爷说,三年之期已到。
这是家族资产的交接文件,请您签字。”“另外,收购秦氏集团的计划,也已经准备就绪。
随时可以启动。”我接过笔,看都没看秦若雪一眼。
直接在李凤梅她们带来的那份离婚协议上,划掉了“净身出户”四个字。
然后在下面龙飞凤舞地签上了我的名字。“婚,我离了。”我把协议推回到秦若雪面前。
“财产,我一分都不会少拿。”“另外,通知你爸,准备好破产吧。”说完,我转身就走。
忠叔和一众保镖,在我身后,齐齐躬身。“恭送少爷。”留下秦若雪一家人,僵在原地,
脸色惨白。2我走出民政局。门口,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牌号,
全是连号的“8”。忠叔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去,真皮座椅柔软得恰到好处。
车里的空气,都比刚才大厅里的要清新。“少爷,是回老宅,还是去公司?
”忠叔坐在副驾驶,回头问我。“去‘云顶天宫’。”我淡淡地说。
那是我们陈家在这座城市的产业之一,一栋矗立在市中心云端之上的摩天大楼。
也是我接下来,用来狙击秦氏集团的总部。车子平稳启动。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秦若雪一家三口,失魂落魄地从民政局里走出来。李凤梅像是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瘫坐在台阶上。秦浩指着车队的方向,嘴巴张得老大,像个傻子。秦若雪站着,没动。
她就那么远远地看着。风吹起她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一直锁定着我乘坐的这辆车。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秦若雪。“陈飞,
你到底是谁?”我看完,直接删掉。然后拉黑了她的号码。我是谁?这个问题,三年来,
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问。你没有。现在,你没资格问了。“忠叔,秦氏集团的资料,
发我一份。”“好的,少爷。”很快,我的平板电脑上,就收到了详细的资料。秦氏集团,
市值三百亿。在本地,算得上是龙头企业。但在我们陈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
不过是只大一点的蚂蚁。捏死它,不费吹灰之力。我快速地浏览着资料。
秦氏最近在竞争一个城南的开发项目。这个项目,对他们至关重要。如果能拿下,
公司市值至少能翻一倍。如果拿不下,资金链就会断裂,面临巨大的危机。
而这个项目的最终决定权,掌握在一家名为“天晟资本”的投资公司手里。很不巧,
天晟资本,是我母亲的私人产业。“通知天晟资本,城南的项目,我们自己做。”“是,
少爷。”忠叔立刻拿出电话,开始吩咐。做完这一切,**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我并不享受这种碾压的**。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尊严。……另一边,秦家别墅。
李凤梅一回家,就把客厅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那个窝囊废,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我们!”秦浩也一脸惊魂未定。“妈,
那些人……那些车……是真的吗?”“那个陈飞,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秦若雪坐在沙发上,
一言不发。她的手机,还停留在拨号失败的界面。“无法接通”。这三个字,让她心烦意乱。
“什么来头?装神弄鬼罢了!”李凤梅喘着粗气,一**坐在地上。“肯定是租的!
都是租来吓唬我们的!”“他一个孤儿,能有什么背景?我查过他祖宗十八代,都是穷光蛋!
”“可是妈……”秦浩还是觉得不对劲,“那些人的气场,还有那个带头的,
叫他‘少爷’……这不像是演的啊。”“演的!就是演的!”李凤梅自欺欺人地吼道,
“他就是想多分点钱!这个白眼狼!”秦若雪终于开口了。“别吵了。”她的声音,
带着一丝疲惫。“是不是演的,很快就知道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父亲,
秦氏集团董事长秦振华的电话。“爸,你动用所有关系,查一下陈飞。”“对,
就是那个陈飞。”“我要知道他的一切。”挂了电话,秦若雪的心,还是七上八下。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天要变了。
那个在她面前卑微了三年的男人,今天在民政局里,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陌生到,
让她感到一丝……恐惧。手机又响了。是她公司的副总打来的。“秦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副总的声音,带着哭腔。“城南的项目,黄了!”“天晟资本那边刚刚传来消息,
说他们决定自己开发,终止了和所有公司的合作!”“什么?”秦若雪如遭雷击。
“怎么会这样?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我也不知道啊秦总!对方就留了一句话,
说我们秦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秦若雪的脑子里,
“嗡”的一声。她想起了民政局里,陈飞说的那句话。“我,随时可以让你们秦家,
在这座城市消失。”难道……真的是他?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愿相信。
也不能相信。如果这是真的,那她这三年,都做了些什么?她把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踩在了脚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秦若雪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慌了。她真的慌了。3秦若雪在客厅里站了一夜。天亮的时候,秦振华的电话打了过来。
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恐惧。“若雪……查到了。”“那个陈飞……我们惹不起。
”秦若雪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爸,他到底是谁?”电话那头,
秦振华的声音都在发抖。“京城,陈家。”“华夏第一隐世豪门,你知道吗?”“富可敌国,
权势滔天。”“那个陈飞……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们秦家在他眼里,
连个屁都算不上!”“轰”的一声。秦若雪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京城陈家……她当然听说过。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家族。是所有商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陈飞,竟然是那个家族的继承人?这怎么可能!一个豪门继承人,会愿意入赘他们秦家,
当一个忍气吞声的窝囊废?会被她妈指着鼻子骂?会给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洗脚?
会每天早上,为她准备好早餐,然后默默地看着她离去?无数个被她忽略的画面,
瞬间涌入脑海。陈飞看她时,眼神里的温柔和落寞。陈飞在她生病时,三天三夜守在床边。
陈飞在她被竞争对手刁难时,第二天那个对手就宣布破产。她一直以为,那都是巧合。
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巧合!是他在背后,为她撑起了一片天!而她,却亲手把这片天,
给捅破了。悔恨,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爸……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若雪的声音,
带着哭腔。“还能怎么办!”秦振华在电话里咆哮,“赶紧去求他!去给他下跪!磕头!
”“不然我们秦家,就真的完了!”“城南的项目只是个开始!我刚刚得到消息,
我们公司所有的合作方,都单方面宣布解约了!银行也打电话来催贷!”“再这样下去,
不出三天,秦氏就要破产清算!”“我……我去找他。”秦若雪挂了电话,
失魂落魄地冲出别墅。李凤梅和秦浩也听到了电话内容,两个人面如死灰,瘫在沙发上,
连动都动不了。秦若雪开着车,疯了一样地在城市里寻找。但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陈飞。
那个男人,好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
都石沉大海。她去了他们以前住的那个小公寓,里面早已人去楼空。最后,
她想到了一个地方。“云顶天宫”。那是这座城市的地标。她曾经和客户去过一次,
连顶楼的边都摸不到。她有一种直觉,陈飞就在那里。她把车开到“云顶天宫”楼下。
还没等她下车,就被保安拦住了。“女士,这里是私人地方,不能停车。”“我找人!
我找陈飞!”她激动地喊。保安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我们这里没有叫陈飞的。
”就在这时,大厦的旋转门打开。陈飞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和昨天在民政局那个穿着廉价休闲装的男人,判若两人。他的身边,跟着一个身材高挑,
气质出众的女人。那个女人,秦若雪认识。是天晟资本的总裁,苏映月。一个在商界,
和她齐名的女强人。此刻,苏映月正微笑着,和陈飞说着什么,眼神里,
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爱慕。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秦若雪的眼睛。她推开车门,
冲了过去。“陈飞!”陈飞停下脚步,回头。看到是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有事?”他的声音,比她还要冰冷。“我们谈谈。
”秦若雪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陈飞说完,转身就要走。
“陈飞!”秦若雪急了,她冲上去,想拉住他的手。还没碰到,就被旁边的保镖拦住了。
“陈先生。”苏映月开口了,她看了一眼秦若雪,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位是?
”“前妻。”陈飞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苏映月笑了。“哦,原来是秦总。”“秦总,
你家的公司,好像快不行了。”“要不要我天晟资本,发发善心,收购了你们?
”“不过价格嘛,可能就要打个一折了。”这话,充满了羞辱。秦若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咬着牙,看着陈飞。“你一定要这样吗?”“把我们家往死里逼,你就开心了?
”陈飞终于正眼看她了。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秦若雪,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三年,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你妈骂我是狗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弟拿钱砸我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们逼我净身出户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秦若雪被问得,哑口无言。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们复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对你好。”“晚了。”陈飞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
没有后悔药。”“砸了你的公司,很难吗?”“对我来说,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们留条活路。”“三天之内,变卖所有资产,
滚出这座城市。”“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带着苏映月,上了车。
车队,绝尘而去。只留下秦若雪一个人,站在原地,泪流满面。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4秦若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客厅里,秦振华、李凤梅、秦浩,三个人都在。
见到她回来,秦振华“啪”的一声,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你还有脸回来!
”“我们秦家,几代人的基业,就全毁在你手里了!”秦若雪捂着脸,没有说话。她现在,
心如死灰。“爸,他说了,让我们三天之内,变卖所有资产,离开这里。”“离开?
”李凤梅尖叫起来,“我们能去哪?我们的一切都在这里!”“那你想怎么样?
”秦振华吼道,“留下来等死吗?”“那个陈飞,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能让我们万劫不复!”秦浩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姐夫……不,
陈少他……他真的那么厉害?”“厉害?”秦振华惨笑一声,“我们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瘫坐在沙发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完了,全完了。”绝望的气氛,
笼罩着整个秦家。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保姆战战兢兢地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忠叔。
他身后,跟着两个律师。“请问,秦振华先生在家吗?”忠叔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就是。”秦振华赶紧站了起来。“我是陈先生的管家。”忠叔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秦氏集团的资产收购协议。”“陈先生说了,看在过去的情分上,
他愿意以市场价的一成,收购秦氏。”“签了这份协议,你们的债务,陈先生会一并处理。
”“你们还有三天的时间,收拾东西离开。”一成?三百亿市值的公司,只给三十亿?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秦振华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敢发作。他知道,这是陈飞最后的仁慈。
如果不签,他们连这三十亿都拿不到,还要背负上百亿的债务。“我签……”他颤抖着手,
接过了协议。忠叔办完事,转身就要走。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秦若雪。
“秦**。”秦若雪抬起头,眼神空洞。“忠叔……”忠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其实,
少爷三年前,为你准备了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为你收购了你最喜欢的设计师品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