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嫌我是没背景的小职员，不知道我管着两千亿小说-他嫌我是没背景的小职员，不知道我管着两千亿抖音小说程毅文柳如烟清禾
"没背景的小职员，能进公司已经是恩赐"。会议室里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替我说话。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母亲留下的旧女表，表带磨损，表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这块表，
是八年前她走的那天戴的。盛恒投资，管理资产2173亿。
我19岁用1000万本金翻了50倍。哈佛商学院最年轻毕业生的记录至今没被打破。
程毅文不知道这些。他也不知道，他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算清楚。
01柳如烟把一份报表拍在我桌上。"宋清禾，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数据，整理一下。
"我接过来，翻了两页。"柳总监，这个利润率的计算方式好像不太对。"柳如烟挑起眉毛。
"哪里不对？""第三季度的成本没有计入汇率波动。"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旁边的同事小陈咳嗽了一声，低下头。柳如烟笑了。"宋清禾，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中文。""中文系的教你看财务报表了？""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我的计算方式不对？"我没说话。柳如烟把报表抽回去。"好好学，
别不懂装懂。"她走了。小陈凑过来，压低声音。"清禾，你怎么跟她顶？她是程总的人。
""我没顶，我只是说了事实。""事实？"小陈摇头，"在这儿，事实不重要，
谁说的才重要。"下午的会议，讨论一个棘手的并购案。程毅文坐在主位，
柳如烟在他右手边。"这个项目卡了三个月了，谁有想法？"没人说话。柳如烟翻着文件。
"目标公司的估值太高，他们不肯降价。""那就想办法让他们降。"又是一阵沉默。
我坐在角落，低头看手里的资料。程毅文的目光扫过来。"清禾，你在看什么？
""项目资料。""有什么想法吗？"柳如烟冷笑了一声。我抬起头。
"目标公司的创始人三个月后有一笔对赌到期。"程毅文愣了一下。"什么对赌？
""2019年的A轮融资，对赌条款是三年内营收翻三倍。"会议室里的空气变了。
"他们差多少？""大概15%。"程毅文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如果到期完不成呢？""创始人要让出12%的股份给投资方。"柳如烟的脸色变了。
"这些信息你从哪看到的？""公开渠道。工商信息、融资新闻、行业报告，
拼一拼就出来了。"程毅文看着我，眼神里多了点东西。"清禾，你继续说。
""如果我们现在不收购，等三个月后对赌到期，他的股份被稀释，话语权降低，
到时候再谈，价格至少能压20%。"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柳如烟翻着手里的文件，
嘴唇抿成一条线。程毅文笑了。"有意思。"他站起来。"就按清禾说的，先等等。
"散会后，柳如烟从我身边走过。"瞎猫碰上死耗子。"我没接话。回到工位，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匿名短信。"小宋，你的分析思路，我在别的地方见过。
"发送号码是公司内线。我删掉短信，关掉屏幕。窗外，夕阳把整栋写字楼染成金色。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旧女表。妈，第一步，走完了。02公司接了个大单子，
要给一家上市公司做私募融资方案。甲方很难缠，连续否了三版方案。
柳如烟的团队加班到凌晨两点，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来开会。"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程毅文把文件扔在桌上。"报价太高他们嫌贵，报价低了他们又嫌没诚意。
"柳如烟揉着太阳穴。我站在角落，端着给大家倒的咖啡。"清禾，你也坐。
"程毅文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我坐下，把咖啡放在桌上。"甲方的CFO是从德勤出来的。
"我说。柳如烟抬起头。"所以呢？""德勤的人喜欢看结构，不喜欢看故事。
""什么意思？""我们的方案，前面三页都在讲市场前景、行业趋势。
""这不是基本操作吗？""对德勤出来的人来说，这些是废话。"柳如烟的脸沉下来。
程毅文没说话，示意我继续。"他们要看的是资金结构、退出路径、风险对冲。
把这些放在前面，其他的压缩到附录里。"会议室安静了几秒。"你懂什么？
"柳如烟站起来，"你连报表都看不利索，现在教我做方案？""我不是教你，
我只是提个建议。""你的建议？"柳如烟笑了，"你知道我做了多少年投行吗？""七年。
""什么？""您2017年从中金跳槽过来，之前在中金做了四年，加起来七年。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程毅文开口了。"清禾说得有道理，改一版试试。"柳如烟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第二天，新方案发过去。甲方当场通过。消息传回来的时候，
办公室里一片欢呼。有人说我"走运"，有人说我"会拍马屁"。我没在意。下班的时候，
公司顾问陈先生在电梯口拦住我。"小宋，有时间聊聊吗？"陈先生六十多岁，头发花白，
是圈里有名的老投资人。我们在楼下的咖啡厅坐下。"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普通二本。
""学什么专业？""中文。"陈先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中文系的学生，
能看出德勤出身的CFO喜欢什么风格？""我平时喜欢研究这些。""研究？
""算是爱好吧。"陈先生喝了口咖啡，没再追问。"你的分析思路很有意思。""谢谢。
""我在别的地方见过类似的风格。"我没说话。"很多年前，有个女投资人，
分析问题的方式和你很像。""是吗。""她叫宋雪莹，你听说过吗？"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没有。"陈先生点点头，站起来。"年轻人，好好干。"他走了。我坐在原位，
看着窗外的夜色。妈妈的名字，八年来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手机震动。
又是那个匿名号码。"宋清禾的求学经历，有很多疑点。"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删掉。
03周一早上，我的电脑出了问题。打开邮箱，弹出一堆乱码。然后是IT部门的电话。
"宋清禾，你的电脑中了病毒，客户资料泄露了。"我被叫到程毅文的办公室。
柳如烟站在一旁，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清禾，这件事很严重。"程毅文的表情很冷。
"我知道。""客户资料是公司的核心资产，泄露出去，我们要承担法律责任。
""我没有主动泄露任何资料。"柳如烟开口了。"病毒是从你电脑里发出去的，
这是IT部门的检测报告。"她把一份文件推过来。我看了一眼，没接。"所以呢？
""所以你要对这件事负责。""病毒是从我电脑发出去的，但病毒是谁植入的？
"柳如烟的笑容僵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病毒不会凭空出现。
"程毅文看着我们两个，没说话。"公司决定对你停职调查。"他说。"好。"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清禾。"程毅文叫住我。我回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
"我走出去，关上门。停职的第三天，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地址是一串乱码，
附件是一份PDF。我打开看了一眼。是一份八年前的内部文件。
程氏金融与另外两家公司联合签署的协议，内容是关于一个叫"星河基金"的项目。
星河基金，是我妈妈当年管理的基金。文件里有一段话被红线标出来："通过信息不对称，
引导星河基金重仓XX股票，待股价拉升后，我方配合做空，预计可套取利润8-10亿。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发抖。第五天，IT部门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病毒的源头不是我的电脑，是通过内网植入的。植入的IP地址，指向柳如烟的工位。
程毅文又把我叫到办公室。"清禾，是我们误会你了。""没关系。""柳如烟的事，
公司会处理。""好。"我没问他打算怎么处理。因为我知道，不会怎么处理。
柳如烟是程家的人，程家不会动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在走廊里遇到柳如烟。
她的脸色很难看。"宋清禾，你别得意。"我停下脚步。"柳总监，我没得意。
""你以为你赢了？""我没觉得这是输赢的问题。""你......""不过，
"我打断她，"下次想陷害人，记得把IP地址处理干净。"我走了。
身后传来柳如烟的声音。"宋清禾，你等着。"我没回头。晚上，我又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这一次，发送的IP地址显示：程氏金融高层办公区。妈，有人在帮我。
04公司讨论一个新的投资项目。两个方案摆在桌上，所有人都支持A方案。"A方案稳妥，
标的公司业绩连续三年增长，财务干净。"柳如烟说。程毅文点点头。"还有其他意见吗？
"我举了下手。"清禾，你说。""我觉得应该选B方案。"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向我。
柳如烟冷笑。"理由呢？""A方案的标的公司，营收增长主要靠关联交易。
""关联交易怎么了？很多公司都有关联交易。""问题是，它的关联方明年可能要上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