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成功!病弱郡主一剑平天下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发表时间:2026-02-12 16:2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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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导语大婚三年,镇北王傅谨言凯旋之日,也是他带回白月光苏清婉之时。他护着那女子,

眉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晚宴上,他将一盒粗劣血参甩到我脸上,

声音冷得像冰:“喝了它,别再用这副死相博取同情。”我喉头一甜,猛地咳出一口血,

溅在雪白的衣裙上,宛若红梅。【叮!检测到宿主遭受重度羞辱,吐血成功,病弱值+10,

当前武力值:20。】全京城都以为我快死了,连我的夫君都在等我腾位子。他们不知道,

我血吐得越狠,杀人就越稳。看着他为苏清婉温柔擦拭衣角那星点血迹,

生怕“疯子的血”脏了她,我擦干嘴角,笑了。傅谨言,希望我待会儿捏碎你白月光喉咙时,

你也能这么温柔。2正文1你也配?“王爷,姐姐她……她又吐血了,要不要紧?

”苏清婉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躲在傅谨言身后,

只露出一双泪盈盈的眼睛望着我,满是“担忧”。傅谨言头也不回,

动作轻柔地将她完全护在身后,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瘟疫。“无妨,她死不了。

”他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砸在喧闹的庆功宴上。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前来道贺的王公大臣,都将探寻的视线投向我。我,昭华郡主,

当今圣上亲封的掌上明珠,此刻却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咳……咳咳……”我捂着胸口,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咳,腥甜的液体不断上涌。【叮!病弱值+5,当前武力值:25。

】“姐姐,你别吓我。”苏清婉从傅谨言背后探出身,快步走到我面前,假惺惺地想要扶我。

“我不过是想替姐姐敬王爷一杯,姐姐若是不愿,直说便是,

何苦作贱自己的身子来博王爷垂怜?”她泫然欲泣,话说得情真意切。“你这般模样,

倒让妹妹成了罪人。”我抬手,挥开她的手。“别碰我,脏。”我的动作不大,

苏清婉却像被重击一般,惊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直直跌坐在地。她雪白的裙摆上,

沾染了尘土,手肘处也被地面擦破了皮,渗出楚楚可怜的血丝。一切发生得太快,演技精湛。

“清婉!”傅谨言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她打横抱起,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紧张。他抱着苏清婉,

转身,用淬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临晚卿,你发什么疯?”“我没有推她。”我开口解释,

声音因咳嗽而虚弱,却带着冰冷的平静。“你的意思是,清婉自己摔倒来陷害你?

”傅谨言怒极反笑。“她有必要吗?”“一个刚随我从沙场归来、立下大功的女子,

需要用这种手段来陷害你这个行将就木的深闺病妇?”他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

精准地插在我心上。“王爷,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苏清婉在他怀里虚弱地开口,

还“善解人意”地为我辩解。“姐姐只是病得久了,心情不好,你别怪她。”这番话,

无异于火上浇油。“向她道歉。”傅谨言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我站着没动,

直直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说,向清婉道歉!”他的呵斥在殿内回响,

震得人耳膜生疼。我笑了,笑着笑着,胸口的气血再次翻涌,又咳出一口血来。【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吐血量增加,病弱值+20,当前武力值:45。】“好啊。

”我扶着桌子,一步一步,走向他们。我走到苏清婉面前,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轻声说:“妹妹的好手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然后,我直起身,对着她,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对不起。”“下次,我一定用点力,

让你摔得更结实些,最好再也爬不起来。”苏清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傅谨言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临晚卿!”他抬手,一个耳光就要扇下来。我没有躲。

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下。傅谨言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不忍,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他收回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回你的院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他抱着苏清婉,转身就走,再没有看我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大殿之上,

宾客们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缓缓擦掉嘴角的血迹。身边的侍女采薇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郡主……”我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我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走出这片不属于我的喧嚣。血腥味还萦绕在鼻尖,提醒着我刚刚的收获。

【当前武力值:45。】足够了。足够捏碎一个人的喉咙。3凭什么三年前,

我不是这样的。那时的我,是京城最骄傲的昭华郡主,纵马长街,鲜衣怒马。

直到那次皇家围猎,我为了追一只白狐,误入凶兽出没的禁林。是傅谨言救了我。

他一箭射杀了扑向我的吊睛白额虎,白衣胜雪,宛若天神。也就是那一次,

我被猛虎的煞气所伤,落下了病根,从此缠绵病榻。也是那一次,我对他一见倾心。

父皇心疼我,下旨赐婚,将我许给了他。我以为这是天赐良缘的开始,却不知,

那是我噩梦的序幕。大婚当晚,他彻夜未归。第二天,他出现在我面前,

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救你,不是因为心悦你。我心中,早有他人。”“这桩婚事,

非我所愿。”“你占了王妃的位置,就该安分守己。”后来我才知道,他心中的那个人,

是苏清婉。一个据说是他青梅竹马,曾在他落魄时舍命相救的女子。只是那时苏家获罪,

她被流放。如今,傅谨言立下赫赫战功,第一件事就是向皇上求情,赦免了苏家,

将苏清婉风风光光地接了回来。而我这个明媒正娶的王妃,倒成了鸠占鹊巢的第三者。

“郡主,喝药了。”采薇端着漆黑的药碗,满脸心疼。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胸口的翻涌。“咳咳……”我又咳了起来,这次没有吐血。

系统没有动静。它只在我吐血时才会启动,真是个苛刻的家伙。“郡主,

王爷他……太过分了!”采薇气得眼圈都红了。“他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对您?

”我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再说。争辩和哭闹,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三年前我就明白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傅谨言一身寒气地走了进来。他遣退了采薇,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他开门见山,

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哪件事?”我问,“是我不该推她,还是不该吐血,脏了你的眼?

”“临晚卿!”他上前一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力气很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清婉她心思单纯,不像你,

生在皇家,满腹心机。”“她刚回来,受不得委屈。”“你若安分,这王妃之位,

我便让你坐着。”“你若再敢伤她分毫……”他顿了顿,凑近我,冰冷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我就让你从这王府,彻底消失。”威胁,**裸的威胁。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讽刺。“傅谨言,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伤她?

”“凭什么?”他冷笑,“就凭你今天在大殿上的所作所为。临晚卿,别把我当傻子。

”“我没推她。”我重复道,声音平静无波。“够了!”他猛地甩开我的下巴,

我的头撞在后面的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来不是听你狡辩的。”“明日宫中设宴,

为我接风,清婉也会去。”“你知道该怎么做。”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我捂着被撞疼的后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噗——”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染红了面前的锦被。【叮!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

吐血量增加。病弱值+30,当前武力值:75。】我趴在床边,剧烈地喘息着,

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傅谨言。你最好祈祷。苏清婉永远不要落在我手里。

4生不如死第二日的宫宴,设在太液池畔的琳琅殿。我到的时候,殿内已经坐满了人。

傅谨言和苏清婉并肩而坐,正与一旁的皇子谈笑风生。郎才女貌,宛若一对璧人,刺眼得很。

我的出现,让殿内的笑语声为之一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穿着郡主的朝服,

脸色苍白,一步一步,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下。就在傅谨言的对面。他看到了我,

只是淡淡一瞥,便移开了视线,继续与苏清婉说话。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皇上驾到——”随着内侍的唱喏,身着龙袍的皇帝舅舅走了进来。众人起身行礼。“平身,

都坐吧。”皇帝舅舅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心疼。“晚卿,

你身子不好,怎么也来了?”“谢舅舅关心,晚卿好多了。”我起身回话。“坐下吧,

不必多礼。”皇帝舅舅叹了口气,又看向傅谨言。“谨言,晚卿身子弱,你要多照顾她。

”“臣,遵旨。”傅谨言起身,拱手领命,神态恭敬,却看不出半分真心。宴会开始,

歌舞升平。苏清婉坐在傅谨言身边,殷勤地为他布菜,为他斟酒。举手投足间,尽是亲密。

而我,从始至终,被隔绝在外。“姐姐,这道芙蓉鱼片最是鲜嫩,你尝尝?

”苏清婉端着一小碟鱼片,笑意盈盈地走到我面前。“妹妹记得,姐姐从前最爱吃这个了。

”她表现得落落大方,仿佛昨晚的不愉快从未发生。我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接。

“姐姐怎么不吃?是还在生妹妹的气吗?”她委屈地垂下眼睫,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周围的人听见。“清婉,回来。”傅谨言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王爷,

我只是想跟姐姐亲近些……”苏清婉端着盘子,进退两难。就在这时,她脚下“不慎”一崴,

惊呼一声,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她手中的那碟鱼片,连带着滚烫的汤汁,

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臂上!“啊!”滚烫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白皙的手臂上,

瞬间红了一大片,起了水泡。“姐姐!”苏清婉慌忙起身,急切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临晚卿!”傅谨言已经冲到了我面前,但他看的不是我被烫伤的手臂,

而是急急地检查着苏清婉。“你有没有事?有没有被烫到?”“我没事,王爷,

你快看看姐姐!”苏清婉焦急地说,演得真像。傅谨言这才分给我一个眼神,却充满了厌恶。

“又是这样!临晚卿,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在皇上面前,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我疼得浑身发抖,手臂上火烧火燎,可心里的寒意更甚。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在你心里,就认定了是我在耍花招?”“不然呢?清婉好心为你布菜,

你为何不接?若不是你故意刁难,她会摔倒吗?”他的质问,振振有词。“够了!

”上首的皇帝终于看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傅谨言!你放肆!”“晚卿被烫伤了,

你没看见吗?还不快传太医!”傅谨言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太医很快赶来,

为我处理伤口。冰凉的药膏敷在手臂上,稍微缓解了疼痛。而苏清婉,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皇上,都是清婉的错,您要罚就罚清婉吧,和王爷无关!

”“王爷只是太担心我了……”她哭着,还抬头看了傅谨言一眼,满是爱慕与依赖。

一场接风宴,成了闹剧。我被送回了王府,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当晚,傅谨言的母亲,

太妃,来了我的院子。她一进门,二话不说,一个耳光就狠狠甩在了我脸上。“**!

你还有脸回来?”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立刻就见了血。“母亲……”“别叫我母亲!

我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儿媳!”太妃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清婉好心好意待你,

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害她!你这个毒妇!”“我没有。”“还敢顶嘴!”太妃扬手又要打。

采薇扑过来,跪下抱住她的腿。“太妃娘娘饶命!郡主真的没有!”“滚开!

”太妃一脚踹开采薇。我看着倒在地上的采薇,胸口的血气再也压抑不住。

“噗——”一大口鲜血,喷洒在地上,触目惊心。【叮!宿主遭受重度羞辱,

并引发强烈情绪波动,病弱值+50,当前武力值:125。】“装!你接着装!

”太妃见我吐血,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更加厌恶。“我告诉你,临晚卿,只要我活着一天,

你就休想安稳地坐着这个王妃之位!”“谨言爱的是清婉!你最好识相点,

自己去向皇上请辞!”“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她说完,厌恶地拂了拂袖子,

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转身离去。我倒在地上,血从嘴角不断溢出。生不如死?

我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臂,又看了看地上的血。好啊。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生不如死。

5你的死活,与我何干接下来的几天,我被禁足在院子里,彻底成了王府的透明人。

傅谨言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我听说,他日日都陪着苏清婉,或是游湖赏景,或是策马奔腾,

恩爱逾常,羡煞旁人。整个王府的下人,都捧高踩低,对我院里的人颐指气使。送来的饭菜,

都是残羹冷炙。伤药,也断了。“郡主,这群狗奴才!我去跟他们拼了!

”采薇看着馊掉的饭菜,气得直掉眼泪。“不必。”**在窗边,看着院中枯黄的落叶,

声音平静得可怕。“让他们送。”采薇不解地看着我。“送的越多越好。”我补充道。

这些欺辱,这些轻慢,都是我力量的食粮。我需要它们。这天夜里,月黑风高。

我正准备歇下,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黑衣人破门而入,手持利刃,

杀气腾腾。“保护郡主!”采薇尖叫着挡在我身前。黑衣人二话不说,挥刀就砍。

我拉开采薇,侧身躲过致命一击。“你们是什么人?”我冷声问道。领头的黑衣人并不答话,

只是做了一个手势,所有人一同向我攻来。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一边躲闪,一边观察。

这些人武功不弱,招招致命,绝非普通匪徒。是冲着要我的命来的。就在我被逼到角落,

一把长刀即将砍中我时,另一批人马从天而降。为首的,正是傅谨言。

他一剑格开砍向我的刀,将我护在身后。“王爷!”采薇惊喜地叫出声。傅谨言没有看我,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黑衣人身上。“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夜闯王府行刺!

”黑衣人见他出现,攻势更加猛烈。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傅谨言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苏清婉。她穿着单薄的寝衣,被两个侍卫护着,满脸惊恐。“王爷!小心!”她尖叫道。

刺客们的目标似乎发生了转移。有几个人绕过傅谨言,直奔苏清婉而去。“清婉!

”傅谨言脸色大变,想也不想,立刻舍下我,飞身过去护住苏清婉。

他一剑荡开围攻苏清婉的刺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别怕,有我在。”他柔声安慰。

而我这边,因为他的离开,瞬间压力倍增。所有的刺客,都调转方向,再次将我包围。

刀光剑影,将我困在中央。傅谨言抱着苏清婉,站在战圈之外,冷眼旁观。

他似乎完全没有要再出手救我的意思。“王爷!救救郡主!”采薇跪在地上,向他哭喊。

傅谨言置若罔闻。他的眼里,只有怀里的苏清婉。一把长剑,从我背后刺来。我躲闪不及,

剑锋划破了我的后背,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剧痛袭来,我闷哼一声,踉跄一步。

“噗——”又是一口血,喷涌而出。【叮!宿主遭受致命攻击,生命垂危!病弱值+100,

当前武力值:225。】我半跪在地,鲜血从伤口和口中不断涌出。视线开始模糊。

我看到傅谨言终于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那一眼,没有担忧,没有焦急,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临晚卿,这就是你算计清婉的下场。”他的声音穿过刀剑的碰撞声,

清晰地传到我耳中。“你的死活,与我何干?”原来,他以为这些刺客是我引来的,

目的是为了嫁祸给苏清婉。原来,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看戏。看我怎么死。心口的位置,

比背后的伤口更疼。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对准我的心口,直直刺来。

躲不开了。也好。就这样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我闭上眼,放弃了抵抗。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警告!宿主生命体征临近枯竭!

】【启动终极转换协议……病弱值极限爆发!】【当前武力值:???】我猛地睁开眼,

眸中血色一闪而过。那把刺向我心口的剑,停在离我只有一寸的地方。握着剑的那个黑衣人,

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身体无法动弹。我缓缓抬起头,对上他恐惧的眼睛。我的手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银针正抵在他的手腕要穴上。我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笑了。“想杀我?”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刺客,都停下了动作,如坠冰窟。

傅谨言也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我扶着地,缓缓站起身。背后的伤口还在流血,

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我四肢百骸中流淌。

我看着那个被我定住的刺客,歪了歪头。“你们,是谁派来的?”没有人回答。“不说?

”我屈指一弹,那根银针没入刺客的身体。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七窍流血。死了。剩下的刺客们,都露出了惊惧的神情。他们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擦掉嘴角的血,一步一步,走向他们。“现在,可以说了吗?

”6现在,轮到你了“妖……妖怪!”一个黑衣刺客惊恐地大叫,扔下刀,转身就想跑。

我没动。只是抬手,隔空一指。一道无形的劲气射出,正中那人后心。他向前扑倒,

再无声息。剩下的刺客们彻底胆寒。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恋战,纷纷想要翻墙逃离。

“想走?”我轻笑一声,身影一晃,瞬间出现在院墙之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像猫戏老鼠。“没我的允许,谁也走不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傅谨言和苏清婉都看呆了。尤其是傅谨言,他脸上的震惊无以复加。他无法相信,

那个在他印象里手无缚鸡之力、风吹就倒的临晚卿,竟然有如此身手。“你……你到底是谁?

”一个刺客颤抖着声音问我。“我是谁?”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

“我是你们口中,那个快要死了的病秧子啊。”我话音刚落,人已如鬼魅般掠下。

不过眨眼功夫,院子里便只剩下最后一个活着的刺客。他瘫软在地,裤子都湿了,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现在,轮到你了。

”“是……是瑞王!是瑞王爷派我们来的!”他没等我开口,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王爷说,只要杀了你,嫁祸给镇北王,他就能……就能……”“就能削弱傅谨言的势力,

好为他自己争夺太子之位铺路,对吗?”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是……是……”刺客点头如捣蒜。“瑞王……”我喃喃自语。皇帝的第三子,一向有野心,

会做出这种事,倒也不奇怪。“饶命……郡主饶命啊!”刺客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我站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采薇,报官吧。”“啊?哦!是!”采薇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我这才转身,看向傅谨言。他依然抱着苏清婉,但身体已经僵硬。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我身上,探究,怀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你……刚刚那是……”他似乎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苏清婉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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