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麻绳索命惊现系统脖子上的麻绳猛地收紧。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粗粝的绳结磨破了皮肤,血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吃里扒外的东西!
”嫡姐姜玉瑶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银针,“给萧家余孽送饭?你也配姓姜?”濒死的窒息感中,
机械音突然刺入脑海:【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10%,
投喂系统强制激活】我还没反应过来,四肢突然恢复控制权。
“咳咳咳......”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喘气,指缝里看见姜玉瑶惊愕的脸。
她手里的麻绳断成两截,切口平整得像被刀削过。
【新手任务:当众向萧烬投喂食物并说“请用膳”】系统光幕在视网膜上跳动,
倒计时三十分钟的鲜红数字正在流逝。任务奖励那栏写着“初级治疗药剂×1”,
而惩罚项赫然是“即刻抹杀”。“二姑娘这是怎么了?”管家凑过来要扶我。我甩开他的手,
抓起地上滚落的馒头就往囚车方向冲。流放队伍正在休整,萧烬的囚车停在最外围。
铁笼里的男人垂着头,散乱长发遮住了脸,只有镣铐偶尔碰撞出细响。“让开!
”我推开拦路的差役。囚车附近突然安静下来。馒头沾了土,我拼命用袖子擦,
手指抖得不像话。“请、请用膳......”镣铐哗啦一响。萧烬抬头时,
我听见系统刺耳的警报:【警告!目标真实身份:暴君萧烬!危险等级:SSS!
】他脸上交错着鞭痕,可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刀锋,一寸寸刮过我的咽喉。
沾血的馒头递在半空。差役的鞭子已经抽过来:“找死是吧?”剧痛炸开在背上时,
我被人拽着后领拖开。萧烬不知何时站到了囚车边缘,生锈的铁栅栏被他扯得变形。“滚。
”就一个字。差役的鞭子掉在地上,爬满蜈蚣疤的脸突然惨白。我瘫坐着,
看那群人连滚带爬地逃开。萧烬的目光落回我手上。染血的馒头突然被夺走。他咬下一口,
混着铁锈味的咀嚼声让人毛骨悚然。【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治疗药剂的暖流涌向喉咙,
可下一秒,我的下巴被冰冷的手指钳住。“姜家派你来试探?”萧烬俯身时,
血腥气扑面而来,“告诉他们......”他沾着馒头屑的拇指按在我开裂的唇角,
突然狠狠一碾。“这点毒,不够看。”第2章囚车投喂遇暴君萧烬的拇指还碾在我唇上,
血腥味混着馒头碎屑往喉咙里钻。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像破旧的风箱。“毒?
”我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虎口的茧,“姜家要杀你,何必用这么蠢的法子?”他忽然笑了。
囚车阴影里,那口白牙森森地泛着寒光。差役的靴子声由远及近。我猛地抓住他手腕,
把藏在袖袋的油纸包塞过去:“酱肉饼,趁热。”萧烬的瞳孔缩了缩。【警告!
目标心跳加速】油纸包被抽走的瞬间,他反手掐住我腕骨。剧痛顺着神经窜上天灵盖,
我差点咬到舌头。“姜昭。”他低头嗅了嗅油纸包,“你身上有**的味道。
”后背沁出冷汗。那是姜玉瑶今早逼我抹在耳后的,说能防蚊虫。
远处传来嫡姐的尖叫:“阿昭!”萧烬突然松开手。我踉跄着后退,
看见姜玉瑶提着裙摆冲过来,发间金步摇叮当乱响。“你疯了?”她死死攥住我胳膊,
指甲陷进皮肉,“跟死囚说话?”我盯着她猩红的眼角。前世记忆里,
就是这个表情——在她看着萧烬屠尽姜家满门的时候。
系统突然弹出光幕:【日常任务:偷看目标沐浴(0/1)】我差点被口水呛到。
暮色四合时,流放队伍在破庙休整。萧烬被单独关在西厢房,窗棂上晃动着衙役的影子。
“二姑娘。”管家拦住我,“大**让您去擦马车。”我攥着抹布绕到庙后。
腐坏的木窗缝里,隐约传来水声。踮脚的瞬间,瓦片咔嚓轻响。“看够了?
”冰冷的嗓音贴着耳根炸开,我整个人被按在墙上。后腰抵着硬物,像是匕首。
月光漏进窗缝,萧烬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锁骨处蜿蜒着未愈的鞭伤。
水珠滚过起伏的肌肉线条,消失在松垮的裤腰边缘。【任务完成!
奖励线索×1】机械音刚落,他突然掐住我后颈:“姜姑娘。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颈动脉,我浑身汗毛倒竖。
“本君的洗澡水......”他俯身时,潮湿的吐息喷在耳垂,“好喝吗?
”第3章偷窥沐浴险丧命嫡姐的指甲掐进我胳膊时,萧烬的囚车正碾过碎石。
"你以为讨好他就能活命?"姜玉瑶把竹篮塞给我,"给所有人送点心,现在。
"竹篮里躺着十二块桂花糕,甜腻香气里混着苦杏仁味。
系统光幕突然弹出:【氰化物浓度38%】我抬头,看见嫡姐耳后的**膏闪着诡异的光。
"大**仁慈!"管家抢走第一块糕点。他喉结滚动两下,突然捂住脖子栽进草丛。
尖叫声中,我捧着竹篮走向下个差役。萧烬的囚车停在树荫下,
他正用我上次偷藏的银簪挑开镣铐。"阿昭!"姜玉瑶从背后拽住我衣带,
"你竟敢——"衣襟散开的瞬间,藏在怀里的油纸包啪嗒落地。萧烬的银簪突然抵住我后腰,
冰得我一哆嗦。差役们开始口吐白沫时,我正把第五块毒糕递给马夫。萧烬突然咳嗽,
暗红的血溅在囚车栏杆上。"装什么装?"姜玉瑶夺过竹篮,"当年你杀——"她突然噤声。
萧烬抬头看她,那眼神让我想起饿了三天的狼。
系统弹出新任务:【照顾目标至退烧】我摸到他额头时,他睫毛颤了颤。汗湿的囚衣下,
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别碰......"他喘着气抓住我手腕,掌心的茧磨得生疼,
"脏。"半夜的破庙里,我端着水盆溜进西厢房。月光透过破窗,
照见萧烬枕下露出一角的羊皮纸。指尖刚碰到纸张边缘,手腕就被铁钳般的手扣住。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名,最上方用血画了个圈,里头写着"姜"。"看到这个的,
"萧烬的声音带着高热特有的沙哑,"都死了。"水盆咣当落地。他忽然撑起身子,
滚烫的鼻息喷在我耳后:"除了你。"门外传来嫡姐的脚步声。萧烬把我往床底一推,
染血的羊皮纸轻飘飘盖在我脸上。第4章毒糕杀局现血图羊皮纸上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床底灰尘呛得我想咳嗽,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出声。"大**?"萧烬的嗓音裹着病中的沙哑,
"深夜造访,不合适吧?"姜玉瑶的绣鞋停在床前三尺处。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像条吐信的蛇。"我来看看罪人死了没。"她踢翻地上的水盆,"那丫头呢?
"床板突然下陷。萧烬闷哼一声,
像是翻身时压到伤口:"姜姑娘说......要给我收尸。"嫡姐的冷笑声里,
我盯着羊皮纸上那个血圈。姜字旁边还有个小标记——前世萧烬屠城时,
专门画在要灭门的人家门前。脚步声终于远去。我刚要爬出来,脚踝突然被抓住。
萧烬的脸倒悬在床沿,散落的黑发间露出带血丝的瞳孔:"数到三。
一——"我连滚带爬地扑向窗口。"三。"后颈一凉,整个人被拽回去。
萧烬的膝盖压住我后背,羊皮纸拍在脸上:"背下来。"那些名字烙进眼底时,
远处突然响起号角声。"山匪!"混乱的尖叫撕裂夜空。我听见刀刃出鞘的铮鸣,
马蹄声像闷雷般碾过大地。萧烬突然松开手。"跑。"我刚冲到院中,
就被迎面而来的火把晃花了眼。满脸刀疤的匪首勒马停在我面前,弯刀映着月光。
"这个水灵!"背后传来萧烬的咳嗽声。他站在廊柱阴影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弯刀劈下来的瞬间,我猛地掏出怀里的油纸包:"尝尝?"匪首的刀尖堪堪停在我鼻尖前。
油纸包里是今早藏起来的最后一块桂花糕,苦杏仁味被蜂蜜盖得严严实实。
"姜大**说好的,"我踮脚把糕点往他嘴边送,"杀完人才能开庆功宴。
"匪首的瞳孔骤然收缩。萧烬的笑声从背后传来,低沉得令人毛骨悚然。"蠢货。
"他缓步走进火光里,囚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的旧伤,"连自己主子都认不出?
"匪首的刀哐当落地。"未、未婚妻?"他结结巴巴地看我,又看萧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