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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1-13 15: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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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椅子要是修不好,你们公司就等着关门吧!我刚把外卖送到门口,就听见一声怒吼。

客户王总,一个四十多岁的金融大鳄,正指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经理破口大骂。“王总,

这可是黄花梨的官帽椅,明代的古董啊!我们真的不敢乱动,国内能修这个的师傅,

档期都排到明年了。”经理满头大汗,腰弯成了九十度。王总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几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在手腕上晃得人眼晕,“我不管!周末我要在家里办私人酒会,

这把椅子是压轴的!到时候出了岔子,你们谁赔得起我的面子?”我默默地站在玄关,

心里盘算着这一单会不会超时罚款。第一章我叫陈凡,一个平平无奇的外卖员。至少,

在这座城市里,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客厅里的咆哮还在继续,

那位王总的怒火仿佛能点燃空气。“废物!一群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

连一把椅子都搞不定!”经理的脸色已经从煞白变成了惨白,几乎要哭出来了。“王总,

我们真的尽力了,联系了故宫博物院的修复专家,

人家说没半年时间根本动不了工……”“半年?等半年黄花菜都凉了!

”王总一脚踹在茶几上,昂贵的紫砂茶具跳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配送时间只剩下三分钟。再不走,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泡汤了。我清了清嗓子,

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您的外卖。”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王总和那个经理同时转头,

两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王总的眼神充满了不耐和鄙夷,

仿佛我的出现玷污了他家昂贵的地板。“放那儿,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点点头,

正准备放下外卖走人。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那把惹出滔天怒火的官帽椅上。

椅子的左后腿从榫卯结构处断裂,断口平滑,但周围的木料已经出现了细微的干裂纹。

更要命的是,有人试图用现代胶水去粘合,乳白色的胶渍溢出,破坏了木头本身的包浆。

暴殄天物。我心里冒出这四个字。这是鲁班门的手艺。虽然是几百年前的作品,

但那独特的榫卯结构,我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我陈家的祖传手艺,传到我这一代,

却成了见不得光的东西。“等等。”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了。王总眉头一拧,

眼神变得危险:“怎么?嫌钱少?”他以为我是想讨要小费。我摇了摇头,

指着那把椅子:“这椅子,我或许能修。”空气凝固了。几秒钟后,

那个西装经理率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荒谬和嘲讽。“小兄弟,

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明代黄花梨!价值八位数!你一个送外卖的,别说修,

你赔得起吗?”王总没有笑,他只是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给你三秒钟,

从我眼前消失。”他声音冰冷,已经动了真怒。我没有动。三年前,就是因为这样的轻视,

我被师兄林岳和未婚妻苏雅联手背叛,他们盗走了我的心血之作,将我逐出师门,

让我从一个天才匠人,变成了一个人人可欺的笑话。这三年来,我隐姓埋名,送外卖,跑腿,

尝尽了世间冷暖。我以为我的心已经死了,可当我再次看到这门手艺的结晶被人如此糟蹋时,

那股深埋在骨子里的血,还是热了起来。“修复它,需要‘穿钉法’和‘无痕胶’。

”我平静地开口,“用的胶水必须是鱼鳔和老木屑熬制七七四十九个时辰,

而且必须在午夜子时,木性最收敛的时候进行。你们用的502,已经伤了它的木魂。

”我的话音一落,原本满脸不屑的王总,脸色骤然一变。他不是傻子,

能玩得起这种级别古董的人,多少都懂点门道。我说的“穿钉法”和“无-痕胶”,

是古木修复里早已失传的绝技,别说那个经理,就连故宫的专家都未必知道得这么详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惊疑不定。“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脱下那身黄色的外卖服,随手扔在地上。“一个能救你面子的人。

”第二章王总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那个西装经理,已经被他打发走了,

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你真的能修?”王总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这把椅子对他来说,不仅仅是钱,

更是他跻身上流圈子的敲门砖。周末的酒会,请的都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这把椅子就是他准备的“谈资”。若是搞砸了,他王某人的脸就丢尽了。我没有回答,

径直走到那把官帽椅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断裂处的纹理。冰冷,粗糙。

木头在哭。我能感觉到它的“情绪”。这是鲁班门传人独有的天赋,与木通灵。“可惜了,

这把椅子跟过一个将军,上过战场,染过血,所以木性里带着一股杀伐之气。

”我淡淡地说道,“你们用现代化学胶水,犯了它的大忌。”王总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把椅子的来历,是他花了大价钱从一个海外藏家手里买回来的,背景资料里确实提过,

第一任主人是明末的一位边关总兵。这件事,除了他和那个藏家,绝无第三人知道。而我,

一个外卖员,只是看了一眼,就道破了天机。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惊疑变成了敬畏。“大师……大师在上!请受王某一拜!”说着,

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金融大鳄,竟真的要对我弯腰。“不必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修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大师请讲!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我也答应!

”王总连忙说道。“第一,修复的材料,必须按我说的准备,一样不能差。”“没问题!

”“第二,修复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包括你。”“一定!我把这层楼都清空!”“第三,

”我顿了顿,抬眼看着他,“修复的费用,我不要钱。”王=总愣住了。不要钱?

这年头还有这种好事?他混迹商场半生,深知一个道理: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那……大师您要什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

带我去参加周末的那个私人酒会。”王总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那个酒会的级别非常高,

他自己都是托了关系才挤进去的,带一个身份不明的外卖员?但看着地上那身黄色的衣服,

再看看我平静得有些可怕的眼神,他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我之所以要去那个酒会,

只有一个目的。三年前,林岳和苏雅盗走我的作品《九龙抬棺》后,就用那件作品当敲门砖,

拜入了京圈古玩大家“燕三爷”的门下。如今,他们已经是古玩界炙手可可热的新贵。

而王总要参加的这个酒会,主办人,正是燕三爷。林岳和苏雅,一定会去。我闭上眼,

三年前那屈辱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眼前。师父的灵堂前,

林岳拿着我耗费三年心血雕刻的《九龙抬棺》,当着所有同门的面,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偷盗师门绝学。而我的未婚妻苏雅,则挽着他的胳膊,

冷冷地对我说:“陈凡,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是个一辈子没出息的穷木匠,配不上我。

”我百口莫辩,被他们联手打断了一条腿,像条死狗一样扔出了师门。这三年的痛苦和隐忍,

就是为了今天。我不是要去证明什么。我是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让他们,

身败名裂。第三章王总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半天,我所需要的材料就全部备齐了。

百年雷击木的木屑,深海十年以上大黄鱼的鱼鳔,天山雪莲的花蕊……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但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我让他清空了整个别墅,只留我一人。修复古木,

讲究的是一个“静”字。心不静,则万物不宁。我盘腿坐在那把官帽椅前,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闭上眼,调整呼吸。一呼一吸间,我仿佛能听到这把椅子几百年来的风霜雨雪,

金戈铁马。我的指尖,开始微微发热。这是鲁班门心法《匠心诀》的入门征兆。三年来,

我日夜苦练,早已将这门心法融入骨血。直到月上中天,子时已到。我猛地睁开眼,

精光一闪而过。就是现在!我将鱼鳔和木屑等材料放入一个紫砂锅中,以文火慢慢熬制。

整个房间里,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香气,既有木头的沉静,又有鱼鳔的腥甜,混合在一起,

却让人心神安宁。整整一个时辰,锅里的胶质才从浑浊变得晶莹剔透,如同琥珀。

这就是“无痕胶”。接着,是“穿钉法”。我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这并非普通的针,

而是以磁石和寒铁打造,能引动木头本身的纤维走向。我捏着针,对着断裂的椅子腿,

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银针瞬间刺入。没有声音,没有痕迹。银针仿佛一条游鱼,

在木头内部穿梭,将断裂的纤维重新编织、引导。我的额头渗出汗珠,

这套针法极其耗费心神,稍有不慎,就会毁掉整块木料。一炷香后。我收回银针。

断裂的椅子腿,已经严丝合缝地对接在了一起,但接口处还很脆弱。最后一步,上胶。

我用一根羽毛,蘸取熬好的无痕胶,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缝隙处。

那琥珀色的胶质一接触到木头,就立刻渗透了进去,消失不见。仿佛干涸的土地,

瞬间吸收了雨水。我静静地看着它。十分钟后,奇迹发生了。那道原本清晰可见的裂缝,

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木头的纹理重新生长、连接,最后,那道裂缝彻底消失了。

仿佛它从来没有断裂过一样。整把椅子浑然一体,甚至比之前更多了一股温润的宝光。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但我的心里,

却是一片空明。这门手艺,我没有忘。鲁班门的荣耀,还在我的手里。第二天一早,

王总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当他看到那把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有神韵的官帽椅时,

整个人都石化了。他冲过来,戴上白手套,颤抖着抚摸着那条曾经断裂的椅腿。光滑,温润,

天衣无缝。“神……神迹!这简直是神迹!”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不是敬畏,而是狂热,如同信徒仰望神明。“大师!您就是活神仙啊!”他扑通一声,

竟然真的对我跪了下来。“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王天华的恩人!不,是我的主上!

您但凡有任何吩咐,我王天华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我平静地看着他。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复仇的棋盘上,落下了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起来吧。”我淡淡道,

“准备一下,晚上,去酒会。”第四章周六晚,燕三爷的私人酒会,

在京郊的一座私人庄园举行。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门口停着的车,

最次也是千万级别的**版跑车。我穿着王总为我准备的阿玛尼高定西装,

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上下来。王总跟在我身后,半躬着身子,像个管家。他现在对我的态度,

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那把修复好的官帽椅,被他请来的几位古玩界泰斗鉴定后,

所有人都惊为天人,断言其价值至少翻了一倍。这让王总在圈子里的地位瞬间水涨船高,

也让他对我更加死心塌地。“陈大师,里面请。”王总恭敬地为我引路。我点了点头,

迈步走进那座灯火辉煌的庄园。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和雪茄的味道,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谈笑风生。我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毕竟,

这里的生面孔很多,谁也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就坐着一位身家百亿的隐形富豪。

我没有理会那些虚伪的寒暄,目光如鹰隼般,在人群中搜索着。很快,我就找到了他们。

在宴会厅最中心的位置,一群人正众星捧月般围着一对年轻男女。男的英俊挺拔,

一身白色西装,脸上带着自负的笑容,正是我的好师兄,林岳。女的千娇百媚,

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晚礼服,手上那颗巨大的钻戒闪得人眼晕。是苏雅。她正挽着林岳的胳膊,

笑靥如花,享受着所有人的吹捧。“林少真是年少有为啊,听说您最近又收了一件宝贝,

准备在今晚的慈善拍卖上亮相?”“苏雅**真是好福气,找到了林少这样的乘龙快婿。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听着这些恭维,苏雅的下巴扬得更高了。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仿佛自己是全世界的女王。我的脚步,停在了他们不远处。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了苏雅的脸上。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锐利,她似乎有所察觉,

不经意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当她的目光和我对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愣了几秒,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然后,她眼中的惊讶,

迅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她松开林岳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径直向我走来。

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她在我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混进宴会的蟑螂。“陈凡?”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却冰冷刺骨,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吗?”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三年不见,她变得更美了,也更刻薄了。“哦,我懂了。”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讥笑,“你是来这里当服务生的?还是来送外卖的?

你们外卖公司现在业务都拓展到这种地方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瞬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充满了戏谑和嘲弄。

一个外卖员?混进了燕三爷的酒会?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林岳也走了过来,

他搂住苏雅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小雅,别这么说。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说不定我们的陈凡师弟,是来这里开开眼界,

学习一下上流社会的生活呢?”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苏雅靠在林岳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学?他拿什么学?就凭他那身租来的西装吗?”她指着我,对周围的人说,

“你们不知道吧,他以前就是个穷木匠,三年前偷了师门的东西被赶了出去,

现在估计连饭都吃不上了,只能来送外卖。”“原来是个贼啊!”“真恶心,

这种人怎么混进来的?”“保安呢?快把他赶出去!”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像一把把尖刀,刺向我的心脏。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看着他们脸上那得意的、猖狂的笑容。我的拳头,在口袋里缓缓握紧。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但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因为,有一种比这更痛的情绪,正在我的胸腔里燃烧。

那是被压抑了三年的,滔天怒火。我没有发作。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的,

不是在这里和他们争吵,不是一拳打在他们脸上。我要的,是让他们从最高的地方,摔下来。

摔得粉身碎骨。我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漩涡中心。“站住!”苏雅却不依不饶,

“想就这么走了?给我道歉!为你的出现,玷污了我的眼睛而道歉!”她一步上前,

伸手就要来推我。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王总分开人群,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脸色铁青。他先是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陈大师,

让您受惊了。”然后猛地转头,怒视着林岳和苏雅,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就敢在这里放肆!”第五章王总的出现,

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林岳和苏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们认识王总,王天华,

金融圈的大鳄,身家百亿,是他们需要仰望和巴结的存在。“王……王总?”林岳有些结巴,

他搞不清楚状况,“您……您认识他?”他指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苏雅也愣住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王总,脸上的鄙夷还没褪去,又添上了一层困惑。陈凡这个废物,

怎么会和王总扯上关系?还被王总称为“大师”?王总冷哼一声,

根本不屑于回答林岳的问题。他走到我身边,姿态放得极低:“陈大师,是王某招待不周,

让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您。您想怎么处置他们,一句话的事。”这句话,如同一颗炸雷,

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都懵了。这个穿着一身外卖员气质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让王天华如此卑躬屈膝?林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再蠢也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总,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跟这位……这位大师,

开个玩笑。”“玩笑?”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们的耳朵,

“把我打断腿,赶出师门,也是玩笑吗?”“盗走我的作品,欺师灭祖,也是玩笑吗?

”“骂我是贼,是废物,也是玩笑吗?”我每说一句,林岳和苏雅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的人群,也爆发出阵阵吸气声。信息量太大了!这里面,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内幕!

苏雅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信。“你……你胡说!

《九龙抬棺》明明是林岳的作品,是你偷盗不成,才被师父赶出去的!”她尖声叫道,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是吗?”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那你们敢不敢,

让我和这件‘林大师’的作品,当面对质?”我的目光,

扫向了宴会厅中央那个被红布盖着的展台。我知道,那下面,就是我曾经的心血。林岳的心,

咯噔一下。他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陈凡今天敢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他有备而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你说对质就对质?”林岳色厉内荏地吼道。

“就凭他是我王天华请来的贵客!”王总上前一步,气势逼人,“也凭他,是当今世上,

唯一能修复明代黄花梨官帽椅的鲁班门传人!”“今天,燕三爷的慈善拍卖,

我王某人捐一个亿,只求一个公道!让陈大师,和那件作品,当面对质!”王总的话,

掷地有声。一个亿!只为一个公道!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年轻人,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燕三爷,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

从人群后走了出来。他就是京圈古玩界的泰山北斗,也是林岳如今的靠山。他看了一眼王总,

又看了一眼我,眼神深邃。“王总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他缓缓开口,“既然有争议,

那就验一验。”他转向林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岳,你敢吗?

”林岳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不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九龙抬棺》是谁的作品。

那里面,有只有陈凡才知道的秘密!第六章林岳的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他不敢,

但他不能说不敢。在燕三爷面前,在整个京圈名流面前,他一旦退缩,就等于不打自招。

他这三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瞬间崩塌。“师父,我……我当然敢!”林岳咬着牙,

硬着头皮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要看看,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杀意。苏雅也赶紧附和道:“就是!燕三爷,

您可千万别被这个骗子给骗了!他就是嫉妒林岳的才华,故意来捣乱的!

”她紧紧抓着林岳的胳膊,仿佛这样能给她一些力量。燕三爷面无表情,只是挥了挥手。

“那就,开棺验宝吧。”工作人员上前,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揭开了那块巨大的红布。

一瞬间,整个宴会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红布之下,是一件巧夺天工的紫檀木雕。

长约两米,宽约一米,雕刻的是一具巨大的棺椁,棺椁下方,

是九条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神龙,它们用头顶、用脊背、用龙爪,奋力地将棺椁抬起,

仿佛要将其送上九天。整个作品气势磅礴,雕工精湛到了极致,每一片龙鳞,每一缕龙须,

都清晰可见,充满了力量感。这就是《九龙抬棺》!“天呐!这真是人力能雕刻出来的吗?

”“鬼斧神工!简直是鬼斧神工!”“林大师不愧是燕三爷的弟子,这手艺,绝了!

”赞叹声此起彼伏。林岳听着这些赞美,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腰杆也挺直了些。

他挑衅地看着我,眼神里写着: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作品,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没有理会他,也没有理会周围的惊叹。我的目光,只是静静地落在那件作品上。我的孩子。

我花了三年时间,用我所有的心血,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孩子。如今,却被贼人窃取,

署上了别人的名字。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陈大师,请吧。

”燕三爷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迈步向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我一步步走向那件惊世之作。我走到展台前,没有碰它,

只是围着它,缓缓地走了一圈。林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苏雅的双手死死地攥着,

指甲掐进了手心。“这件作品,确实是惊世之交。”我停下脚步,缓缓开口。

林岳和苏雅松了口气,以为我认怂了。周围的人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我话锋一转,

声音陡然变冷。“但,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或者说,它根本就不是一件完整的作品!

”“你胡说八道!”林岳立刻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件作品完美无瑕,

哪来的缺陷!”“是吗?”我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九条龙中,

位于最左侧的一条。“大家请看这条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

那条龙雕刻得同样威武不凡,与其他八条龙并无二致。我看着林岳,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林岳,我问你,鲁班门传世三百七十二卷,其中《雕龙篇》有云:‘龙有九子,

九子不同’。你这九条龙,形态各异,气势非凡,确实深得其中三味。

”“但《雕龙篇》总纲第一句,你还记得吗?”林岳的嘴唇开始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当然不记得!他入门晚,心思又都放在钻营人际关系上,对于这些枯燥的典籍,

根本没用心看过。我不需要他回答。我替他说了出来。

“《雕龙篇》总纲第一句:‘凡雕龙者,必先点睛,睛若通神,方可动刀’!”“点睛,

是雕龙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是为龙注入魂魄!”“而你这件作品,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这九条龙,全都没有眼睛!”我的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凑上前去,仔细地看向那些龙的头部。果然!那九条威风凛凛的神龙,眼眶处,

竟然是空的!是两片光滑的木头,根本没有雕刻眼珠!一个没有眼睛的龙,算什么神龙?

那只是一条雕刻精美的木蛇!这件看似完美的作品,竟然有如此致命的,甚至是可笑的缺陷!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眼睛?”“难道是……故意的?某种艺术手法?

”有人试图为林岳辩解。我看着脸色已经如同死灰的林岳,残忍地揭开了最后的谜底。

“这不是艺术手法。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点睛之术’!”“因为,这件作品,

根本就不是他雕的!”“‘点睛之术’是我陈家鲁班门的不传之秘,每一代只传一人!

我爹传给了我,却没有传给他这个狼子野心的外姓徒弟!”“他偷走了我的半成品,

却永远也无法完成最后一步!”“所以,他只能拿出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在这里招摇撞骗!

”第七章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岳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道:“不……不是的……你胡说……”他的辩解,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苏雅也彻底慌了神,她冲到我面前,歇斯底里地尖叫:“陈凡!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就是嫉妒!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你伪造证据,你污蔑我们!

”她状若疯癫,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脸。“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出手的,不是我,

而是王总。他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将苏雅抽得摔倒在地。她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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