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主母能被小妾欺负了?小说全集(柳含烟赵珩柳文才)无弹窗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5-07-24 17:3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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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毒药与阴谋我捏着药碗的手在抖。不是病的,是气的。

那该死的、熟悉的、带着点微不可查苦味的白色碎渣,又沉在碗底。不多,就那么零星几点,

混在深褐色的药汁里,像淬了毒的蛆。杏仁。这个月,第三次了。窗外,

一阵妖妖调调的笑声,裹着初春那股子黏糊糊的风,硬是挤进我这死气沉沉的屋子。

是柳含烟。我那好夫君赵珩新得的心头肉,扬州瘦马抬进来的贵妾。

她声音脆得像刚掐下来的嫩黄瓜,偏又掺了十斤蜜糖,齁得人嗓子眼发腻。“姐姐呀,

您就安心躺着养病吧!璟哥儿那儿,自有妾身替您‘照看’呢,保管妥妥帖帖的!

侯爷也夸妾身会调理孩子呢!”那“照看”两个字,被她舌尖卷着,含了蜜,又淬了毒。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猩红。是血的颜色。是我儿赵承璟,

我五岁的璟儿,

昨日那张半边脸颊被滚烫药汁泼得一片通红、肿得发亮、撕心裂肺哭嚎的小脸!

柳含烟那贱婢!她端着一碗刚滚开的药,说是要亲自侍奉我用药,“不小心”脚下一滑,

整碗滚烫的药汁,就那么“刚刚好”,全泼在了扑到我床前想护着我的璟儿脸上!什么脚滑!

那双描金绣凤的软缎鞋,踩在我这冷硬的地砖上,稳得像生了根!她眼里淬着冰,

嘴角却噙着笑,假惺惺地惊呼:“哎哟!我的好姐姐!璟哥儿!这……这可怎么好!都怪我!

都怪我!”我挣扎着想扑过去抱住我的璟儿,可这具被“精心照料”了大半年的身子,

软得像团浸透了水的棉花,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璟儿痛得满地打滚,

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凄厉的哭声像刀子一样剐我的心。而柳含烟,那个罪魁祸首,

只是拿着帕子掩着口鼻,仿佛被那药味和孩子的哭声熏着了,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赵珩呢?我那好夫君,匆匆赶来,只看到哭得几乎背过气的柳姨娘和地上打翻的药碗,

听她哭哭啼啼颠倒黑白几句,就心疼得不行,搂着她轻声安慰,对我璟儿那触目惊心的伤,

不过皱着眉斥责了句“下人毛手毛脚,该管管了”。毛手毛脚?该管管了?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口,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不能吐,不能在这时候露了痕迹。

我垂下眼,死死盯着碗底那点杏仁碎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刺痛感让我混乱暴怒的脑子勉强维持一丝清明。宋嬷嬷,我的奶娘,

像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她布满皱纹的手,枯瘦却异常稳定,

轻轻接过了我手里那碗毒药。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和我一样的滔天恨意,

还有一丝深沉的忧虑。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见。

那眼神在说:**,忍住,还不是时候。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药,喝了快半年了。

从最初只是让人乏力嗜睡,到后来渐渐掏空底子,咳嗽缠绵不去,再到如今,

明目张胆地往里加料,想要我的命!他们等不及了。柳含烟肚子里那块肉,快五个月了,

等那小孽种呱呱坠地,我这个占着正室位置、挡着她儿子锦绣前程的绊脚石,

就该彻底消失了。连同我的璟儿!

窗外柳含烟那做作的笑声和赵珩低沉的、带着宠溺的模糊话语,还在隐隐约约地飘进来。

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我心上。我闭上眼,

深深吸了一口这屋子里弥漫不散的苦涩药味。再睁开时,眼底那片猩红的暴怒,

如同退潮般迅速敛去,只余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嘴角,却极缓慢、极艰难地向上扯了一下。

一个无声的,冰冷的笑。行啊。毒不死我?那就……换你死。2权谋交锋“**,

您…您真要把对牌钥匙给她?”宋嬷嬷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绷紧的弓弦,

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串象征侯府中馈大权的黄铜钥匙,指节捏得发白。

**在床头,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是精心“炮制”出来的蜡黄,嘴唇干裂发白,

喘气都带着一股子虚弱的颤音。眼睛半阖着,一副随时要咽气的模样。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好一阵,才喘着粗气,

气若游丝地对坐在床尾绣墩上的赵珩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侯…侯爷…妾身…妾身这身子骨,

是真…真不中用了…”我费力地抬起眼皮,

浑浊的目光投向侍立在赵珩身后、一身桃红撒金软烟罗、头上赤金步摇晃得人眼晕的柳含烟,

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欣慰”笑容,

妹…年轻…能干…又得侯爷…信重…这…这府里的事…总得有人…操持…”我喘了几口粗气,

像是随时要背过气去,目光“恳切”地看向赵珩,

…就让柳妹妹…替妾身…分忧吧…妾身…实在…撑不住了…”柳含烟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上,

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几乎要冲破那层厚厚的脂粉。她极力想压下嘴角,

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得意上翘的弧度。她飞快地瞟了一眼赵珩,又迅速低下头,捏着嗓子,

娇滴滴地推辞:“哎呀,姐姐!这…这怎么使得!妾身年轻不懂事,怕…怕管不好,

辜负了姐姐和侯爷的信任…”“妹妹…莫要…推辞…”我“虚弱”地摆摆手,

眼神“真诚”得能掐出水,“你…心细…又…体贴…定能…管好…侯爷…您说…是吧?

”我把这烫手山芋丢给赵珩。赵珩看着我“油尽灯枯”的样子,

又看看柳含烟那强忍着兴奋、故作谦卑的姿态,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

他需要一个能操持门面、让他后院不失火的主母,既然我这个名门正妻眼看不行了,

扶正柳含烟这个宠妾,似乎也顺理成章。毕竟,她肚子里还揣着他的种。“清漪既如此说,

也是一片好意。”赵珩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带着一种惯常的、上位者的淡漠,

“含烟,你就暂且替夫人管着。凡事多请教老人,不可擅专。”“是!妾身谨遵侯爷吩咐!

定不负姐姐所托!”柳含烟声音都激动得发飘,膝盖一软就要跪下谢恩,被赵珩虚扶了一下。

她顺势起身,那腰肢扭得,活像得了软骨病。目光扫过宋嬷嬷手里那串钥匙时,

贪婪得几乎要伸出钩子来。宋嬷嬷的背脊绷得像块铁板,胸膛剧烈起伏着,

浑浊的老眼里怒火熊熊,几乎要将柳含烟烧穿。我借着咳嗽的掩饰,

飞快地递给她一个眼神——给她!宋嬷嬷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

接触到我的目光,那里面是冰封的湖面下汹涌的暗流。她终究是几十年的老人,

死死咬住后槽牙,脸上硬生生挤出比哭还难看的恭敬,一步一顿,

极其缓慢地走到柳含烟面前,双手捧着那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递了过去。

“柳姨娘…请收好。”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金属摩擦的冷硬。

柳含烟伸出染着蔻丹、保养得宜的手,几乎是抢一般抓过了钥匙,紧紧攥在手心,

仿佛攥住了通往荣华富贵的登天梯。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灿烂得如同春日里最招摇的芍药。“多谢宋嬷嬷。”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眼神却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老奴,充满了胜利者的睥睨。

赵珩似乎觉得这“妻妾和睦”的戏码演得差不多了,站起身,

象征性地对我嘱咐了一句:“你好好养病,缺什么只管说。”又转向柳含烟,

语气温和了些:“府里事务繁杂,你也莫要太过劳累,身子要紧。”“侯爷放心,妾身省得。

”柳含烟含羞带怯地应了,扶着赵珩的手臂,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步三摇地走了出去。

那叮当作响的环佩之声,充满了志得意满的炫耀。厚重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宋嬷嬷猛地转过身,几步扑到床前,浑浊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锦被上。“**!您糊涂啊!

您怎么能…怎么能把钥匙给了那个毒妇!她…她这是要断了您最后的生路啊!

”她压着嗓子,声音悲愤得发抖。我脸上的虚弱和蜡黄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厉。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动作虽还有些缓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要断气的模样?“生路?”我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

“嬷嬷,我们还有生路吗?她把毒下到璟儿的糕饼里那天,我们的生路就断了!

”宋嬷嬷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愕地看着我。我下床,走到紧闭的窗前,目光穿透窗纸,

仿佛能看到柳含烟此刻拿着钥匙,在府里耀武扬威、指点江山的得意嘴脸。“给她。

”我重复道,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她要权,就给她权。她要财,就让她拿。

她要风头,就让她出尽风头!捧得越高…”我顿了顿,缓缓转过身,盯着宋嬷嬷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后半句:“摔下来的时候,才越疼,才越…粉身碎骨。

”宋嬷嬷被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残酷的杀意震住了,一时忘了哭泣,

只是呆呆地看着我。“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我话锋一转,语气恢复平静。

宋嬷嬷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隐秘的激动:“找到了!

老奴按您的吩咐,悄悄去见了周姨娘。她…她果然知道!

老侯爷当年那个最宠爱的、后来‘暴毙’的兰姨娘,就是被当时还是通房的柳含烟她娘,

用同样的杏仁粉末,一点点掺在养颜的珍珠粉里,活活毒死的!周姨娘手里,

还留着兰姨娘临死前偷偷写下、托人带出来的一封**残片!上面就提到过杏仁!

”我的心猛地一跳。果然!柳含烟这毒妇,是家学渊源!这**残片,

就是将来钉死她和她那个**娘的最有力铁证之一!周姨娘,

这个在侯府夹缝里生存了几十年、看似透明人的老姨娘,果然是个宝藏。

我许诺她事后一个安稳富足的晚年,她就愿意赌一把。“东西呢?”我追问。

“周姨娘谨慎,说那东**得隐秘,取出来需要时间,也怕打草惊蛇。让老奴再等几日,

她定能拿到。”宋嬷嬷回道。“好。”我点点头,“让她务必小心。还有,

”我眼神锐利起来,“张掌柜那边呢?柳含烟管了家,手伸向铺子田庄是迟早的事。

”宋嬷嬷脸上露出一丝解气的冷笑:“**放心!张掌柜是老奴娘家兄弟,对您死心塌地!

他早就按您的吩咐,把咱们名下几个最赚钱的绸缎庄和米铺的账目,做得‘漂漂亮亮’了!

铺面看着光鲜,库里的好货早就转移了七七八八,留下的都是些次等货充门面。

账面盈利丰厚,实则内里亏空巨大!就等着那柳氏去查、去接手呢!只要她敢动,敢贪,

那就是现成的罪证!”贪墨中饱私囊,这是第一条绞索。“另外,”宋嬷嬷凑近一步,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狠绝,“您让老奴想法子‘提醒’柳氏娘家兄弟的事,也成了。

她那不成器的兄弟柳文才,就是个掉进钱眼里的蠢货!老奴让人在他常去的赌坊放风,

说现在京里放印子钱,尤其是借着侯府名头往外放,利钱高得吓人,还没人敢赖账!

那蠢货已经上钩了,正四处张罗本钱呢!他哪来的钱?还不是要打着侯府的旗号,

逼着他姐姐从公中挪借?这印子钱,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重罪!

要是再逼死一两个人…”放印子钱,逼死人命!这是第二条,也是最致命的一条绞索!

我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冰冷刺骨,毫无温度。“还不够。”我轻轻摇头,

目光投向墙角那个上了锁的紫檀木衣箱,“嬷嬷,去把我那件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

”宋嬷嬷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您是说…那件…凤尾裙?!

”“对。”我走到衣箱前,亲手用钥匙打开。箱盖掀开,

一股陈年熏香混合着樟脑的气味弥漫开来。箱底,

静静地躺着一件折叠整齐、光华内敛的衣裙。即使隔着布料,

也能感受到那份非同寻常的尊贵。我小心翼翼地捧出最上面一件外裳,缓缓抖开。刹那间,

仿佛有流光溢彩倾泻而出。正红色的贡缎底料,如同凝固的火焰。最摄人心魄的,

是前襟和下摆处,用极细的金线、银线、孔雀羽线、各色宝石碾磨成的细粉,千针万线,

绣出的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凰!那凤凰的尾羽,层层叠叠,铺展开来,细密繁复到了极致,

每一片羽毛都仿佛在流动,在阳光下绝对能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凤凰的眼睛,

是两颗米粒大小的深紫色宝石,幽深神秘,带着俯瞰众生的威严。宋嬷嬷倒吸一口冷气,

腿一软,差点跪下,声音都变了调:“小…**!这…这逾制!大大的逾制啊!

凤凰…这是皇后娘娘才能用的纹样!寻常命妇用个翟鸟顶天了!

这…这穿出去是要掉脑袋、祸及满门的啊!”“我知道。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冰凉光滑、如同真正鸟羽般的金线绣纹,眼神平静得可怕,

“这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据说是前朝宫里流出来的东西,一直压着箱底,从未示人。

我娘说过,这裙子,是祸根,也是…杀器。”我抬起头,看向宋嬷嬷,

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要你,想办法,让柳含烟‘无意中’看到它。然后,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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