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祁逾当了三年金丝雀,我随叫随到,乖得像只猫。直到他白月光回国,
他在电话里让我“安分点”。我笑了,这可是你让我安分的。
我麻利地收拾好我的“全部家当”:五套市中心大平层房产证,十几把**款超跑车钥匙,
还有一堆他都买不起的绝版手表……最后,我跨上我那辆粉色小绵羊电动车,
潇洒地拧动油门。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一个月后,祁逾看着空无一人的别墅,
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都在抖:“我老婆……丢了。”01“晚晚回国了,你最近安分点,
别给我惹事。”电话那头,祁逾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捏着手机,
看着镜子里自己刚画好的精致妆容,讽刺地勾起红唇。安分?我这三年来,还不够安分吗?
为了扮演好他喜欢的“清纯小白花”,我扔掉了所有高定礼服,
每天穿着棉布裙子在他面前晃悠;为了符合他“干净纯粹”的审美,
我解散了我的百人律师团和千亿智囊团,每天在家学着做饭煲汤,结果差点把厨房炸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扮演的就是一个菟丝花。现在,他的白月光周晚晚一回国,
就迫不及待地给我敲响警钟。“知道了,祁总。”我用最温顺的语气回应,
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去他妈的安分。老娘不演了。我慢条斯理地走到衣帽间,
这里面的东西才是我的“战袍”。我打开那个被我当作杂物箱的爱马仕Birkin,
开始收拾我这三年来的“全部家当”。五本烫金的房产证,随意地扔在包底。
都是市中心的大平层,随便一套都能让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一把沉甸甸的钥匙串,
上面挂着劳斯莱斯、兰博基尼、法拉利的标志,叮当作响,像是风铃。
还有那些被我嫌弃硌手,
随手丢在抽屉里的百达翡丽、江诗丹顿、积家……每一块都够祁逾的公司一年纯利润了。
我一边收拾,一边忍不住“啧”了一声。当初为了追求所谓的“纯粹爱情”,
我真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答应老爷子来祁逾身边“体验生活”,
还签了那个该死的保密协议,禁止暴露身份。现在好了,人家白月光回来了,
我这个替身也该滚蛋了。我把包塞得满满当当,最后,
从床底拖出了我刚来时骑的交通工具——一辆**可爱的“羊迪”牌电动车。
车头的小羊贴纸依旧顽强地翘着一个角,显得有几分滑稽。这是我离家出走时,
身上唯一的“资产”。我跨上我的小绵羊,头也不回地驶出了这座住了三年的豪华别墅。
再见了您嘞,祁逾。希望你和你的白月光百年好合,锁死,钥匙我扔太平洋了。一个月后。
祁逾风尘仆仆地从国外出差回来,迎接他的是一栋空无一人、落满灰尘的别墅。
他常穿的拖鞋被整齐地放在鞋柜里,我用过的碗筷被仔细地收了起来,
仿佛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过另一个人的痕迹。除了我停在车库里,那辆他送我的,
价值“高达”二十万的甲壳虫。他皱了皱眉,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不安。这女人,
又在玩什么把戏?闹脾气?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祁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沉默了几秒,指尖划过通讯录,最终停在了“110”上。
电话接通,他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轻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喂,警察同志吗?
我……我老婆失踪了,一个月了。”电话那头的警察同志显然愣了一下:“先生,
您确定是一个月吗?失踪一个月才报警?”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02“我出差刚回来,她没带手机,我联系不上。”祁逾捏了捏眉心,耐着性子解释。
警察同志的语气更古怪了:“先生,您先别急,我们登记一下信息。
您爱人的姓名、身份证号?”“她叫喻笙,身份证号是……”祁逾流利地报出一串数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先生……您确定您报的这个身份证号,是您‘老婆’的?”警察同志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
“我确定。”“那您知道您‘老婆’名下有多少资产吗?”祁逾愣住了:“资产?
她一个孤儿,刚毕业的大学生,能有什么资产?我每个月给她五十万零花钱,
她都……”说到这里,祁逾突然卡住了。他想起喻笙每次收到零花钱时,
那副“哇好多钱钱”的浮夸表情,和她那双清澈见底,却又总像在看傻子的眼神。
他一直以为那是她没见过世面,现在想来……“咳咳,”警察同志清了清嗓子,
打断了他的回忆,“祁先生,根据我们的系统查询,喻笙女士名下,
拥有京州市中心五套顶级豪宅,全球**超跑一十七辆,并且是‘星寰资本’的唯一控股人。
”“星寰资本?那个被称为‘华尔街印钞机’的神秘资本?”祁逾的声音都变了调。“是的,
祁先生。另外,友情提示一下,您引以为傲的‘祁氏集团’,在三年前差点破产,
是被一笔神秘资金救活的。而那笔资金,就来自星寰资本。”警察同志顿了顿,
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所以,祁先生,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您涉嫌非法拘禁和财产勒索。
请您待在原地不要动,我们马上就到。”“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
祁逾一**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喻笙……星寰资本……救了他公司的人……所以,这三年来,
他以为自己养了只单纯无害的金丝雀,结果自己才是那个被投喂的傻白甜?
他每个月给“华尔街印钞机”的控股人五十万零花钱?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笑话!很快,
门铃响起,两名警察走了进来,看着祁逾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同情。“祁先生,
我们已经查到了喻笙女士的踪迹。她现在很安全。”祁逾猛地站起来:“她在哪?
”“拉斯维加斯,‘众神之巅’全球慈善赌王大赛的决赛现场。”一名年轻警察推了推眼镜,
看着手里的平板,语气复杂,“她刚刚……赢了五十亿美金,并且全部捐了出去。
”另一名老警察拍了拍祁逾的肩膀,语重心含“妈的智障”四个字:“小伙子,
你这……你这报警报的,我们很难办啊。你确定是她失踪,不是你被甩了?”祁逾的脸,
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开了染坊。他想起了喻笙临走前,给他发的那条短信。
当时他正在和周晚晚吃饭,看都没看就删了。现在,他疯狂地在垃圾箱里翻找,
终于找到了那条被他忽略的信息。上面只有一句话:“游戏结束,祁先生,
祝你和你家晚晚玩得开心。”03拉斯维加斯,纸醉金迷,
空气中都漂浮着荷尔蒙与金钱的味道。“众神之巅”决赛现场,
我穿着一身惹火的红色吊带长裙,指尖夹着一张黑桃A,
漫不经心地看着对面那个满头大汗的白人老头。他就是去年的赌王,据说心理素质极强。
可惜,在我面前,他那点道行还不够看。“Allin.”我将面前所有的筹码轻轻推出,
红唇微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全场哗然。白人老头脸色惨白,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我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顺便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哒”声。
这是我的习惯,每次要做什么“大事”之前,总要先热热身。老头终于崩溃了,
颓然地丢掉了手里的牌。“我输了。”我赢了。五十亿美金,到手。我拿起旁边的话筒,
在全场灼热的目光中,宣布将所有奖金捐给国际儿童基金会。“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能给需要的人带来点快乐,也算它的价值。”我话说得漂亮,
心里却在吐槽:主要是这钱拿着烫手,还不够我交税的。就在我准备潇洒离场,
去享受我的单身派对时,一个熟悉到让我生理性不适的身影,出现在了会场门口。祁逾。
他风尘仆仆,眼下带着明显的乌青,一身高定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血丝和不敢置信。他穿过人群,径直向我走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喻笙!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沙哑,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皱了皱眉,用力甩开他的手:“祁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
请你自重。”“分手?”祁逾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同意了吗?
你凭什么单方面宣布分手?”“凭什么?”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凭你那个宝贝白月光回国了,凭你让我‘安分点’,
凭我不想再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这个理由,够不够?”我绕过他,径直往外走。
他从后面追上来,再次拦在我面前。“什么白月光?周晚晚只是我世伯的女儿,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只当她是妹妹!”他急切地解释,像是怕我误会。“哦,妹妹啊。
”我点点头,一副“我懂的”表情,“干妹妹?还是情妹妹?你知道吗,网上有个段子,
说每一个哥哥,都有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好妹妹’。祁总,你这梗虽然老,但玩得挺溜啊。
”“喻笙!”祁逾"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别叫我名字,我嫌脏。
”我冷冷地看着他,“祁逾,三年前你公司快倒闭的时候,是我匿名给你注资。这三年,
你以为你在养我,其实是我在养你。你开的每一辆车,住的每一栋楼,
甚至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衣服,都是拿我的钱买的。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祁逾的心窝。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眼神涣散,显然被这个事实冲击得不轻。我懒得再看他那副被雷劈了的表情,转身就走。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到我身边,恭敬地递上一杯温水:“笙姐,
您最爱的‘康帅傅’红烧牛肉面泡好了,水温刚好。”我接过水杯,满意地点点头。没错,
虽然身家千亿,但我这人就是这么接地气,独爱这三块钱一桶的泡面。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忘本。祁逾看着我手里那杯冒着热气的泡面,眼神更加复杂了。
他大概想不明白,一个能随手捐出五十亿美金的女人,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垃圾食品”。
我懒得理他,只想赶紧回去嗦粉。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那是一块百达翡丽,
是我当初为了庆祝他公司上市,特意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而此刻,这块表的旁边,
多了一串女式的粉色水晶手链。那手链的款式,我认得。是周晚晚最喜欢的设计师品牌。
我的脚步顿住了。04那串粉色水晶手链,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的眼睛。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祁逾。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但已经晚了。
气氛顿时变得凝重。“挺好看的。”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妹送的?”祁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是……晚晚送的,
她说谢谢我这些年照顾她。”“哦,谢礼啊。”我点点头,然后笑了,“祁总,
你可真是个‘中央空调’,对谁都这么暖。你这套路是不是得批发采购啊?
”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但祁逾却像是没听出来一样,急忙解释:“不是的!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这手链我本来想摘下来的,但是……”“但是什么?摘不下来?
还是舍不得?”我步步紧逼。“我……”他再次语塞。看着他这副样子,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三年的感情,我以为就算不是爱,也该有点情分。到头来,
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享受着我的付出,
心安理得地把我当作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现在,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扫地出门。“祁逾,”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之间,
彻底结束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这一次,他没有再追上来。
我的保镖为我开路,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我挺直了背脊,像一个得胜的女王。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回到酒店的总统套房,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用被子蒙住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不是哭那段错付的感情,我是哭我那该死的,
还未开始就已结束的“爱情体验计划”。老爷子当初把我扔到祁逾身边,美其名曰“历练”,
其实就是想让我尝尝爱情的苦,断了我自己出去找“真爱”的念头。现在看来,他成功了。
我emo了,哭得昏天黑地。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了。“笙姐,是我,阿杰。
”我的贴身助理在门外轻声说道。“滚。”我现在谁也不想见。“笙姐,
祁先生他……他把那块百达翡丽给砸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说什么?
”“他就在酒店楼下,用一块石头,把那块**得稀巴烂。还有那条水晶手链,
也被他扔进垃圾桶了。”阿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愣住了。那块表,价值八位数。
他就这么给砸了?这是演的哪一出?苦肉计?我冷笑一声:“砸了就砸了,关我屁事。
他就算把自己砸了,也跟我没关系。”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的心,却不受控制地乱了一拍。
我掀开被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掀起窗帘的一角往下看。酒店楼下的广场上,
祁逾果然还站在那里。他像是没头的苍蝇,在原地转来转去,
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我房间的方向。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跟我平时在财经频道上看到的那个杀伐果断的商业帝王,判若两人。“呵,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我放下窗帘,心里却莫名地舒坦了一点。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用钱砸出来的爽感,有时候还挺上头的。我拿起手机,
给我的律师团发了条信息:“准备一下,我要收购祁氏集团。”05“什么?收购祁氏?
”我的首席律师兼闺蜜秦悦,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大**,你没发烧吧?
你不是最看好祁逾,说他是什么‘商业奇才’,未来可期吗?你还为了他,跟老爷子对着干,
偷偷给他注资。”“此一时彼一时。”我躺在**浴缸里,敷着钻石面膜,淡淡地说道,
“以前我是他粉丝,现在我是他黑粉。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资本的力量’。
”“我懂了。”秦悦立刻get到了我的点,“你想让他破产,然后跪在你面前唱《征服》?
”“这个可以有。”我满意地笑了,“记得,要用最残酷的的方式,
我要让他体验一把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感觉。”“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秦悦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万一他真的一蹶不振了怎么办?
你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冷哼一声,“一个男人而已。再说,
他不是还有他的‘好妹妹’吗?正好可以考验一下他们的‘兄妹情深’。”挂了电话,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没什么比搞事业更能治愈情伤的了。如果有,那就是搞垮前男友的事业。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在拉斯维加斯享受着阳光沙滩,一边远程指挥着我的团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