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是科技圈的新贵,他研发的AI女友“Siri”有着和我一样的声音。婚前三天,
我破解了他的核心代码库。发现“Siri”的原型数据,来自他那个爱而不得的学姐。
我不过是帮他完善数据的活体样本。我格式化了所有关于我的数据,
顺手植入了婚礼当天的自毁程序。当大屏幕播放新婚VCR时,画面全变成了乱码。
他看着崩溃的系统,终于明白,人心是无法重启的。1“林楚,
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后台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谢淮满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外面的掌声雷动,他的新品发布会大获成功。
那个名叫“Siri”的AI女友,因为极其逼真的情感交互,瞬间引爆了全网。
我死死盯着他手里还在闪烁数据的平板。刚才在台下,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AI的声音、语调,甚至停顿的习惯,都跟我一模一样。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
里面有一段哄睡的音频,是我半夜做梦时的呓语。“无理取闹?
”我指着屏幕上那个虚拟形象。“谢淮,你为什么没经过我同意,就采集了我的生物声纹?
”谢淮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他甚至懒得看我一眼,
只顾着盯着后台不断飙升的预售数据。“我是为了纪念我们的爱情。
”“而且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这点声音算什么?”“别忘了,没有我,
你现在还在那个破公司当个小程序员。”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是他的私有物品。
门外传来技术合伙人的声音。“谢总,法务那边说直接用嫂子的声纹有风险,
要不要补个授权书?”谢淮冷笑一声,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像冰渣子一样扎人。“不用。
”“这声音本来就是为了还原‘她’而存在的。”“林楚这种恋爱脑,只要我哄两句,
她连命都能给我,何况一点声音。”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还原“她”?那个“她”是谁?
谢淮转身出门去参加庆功宴了。他走之前,扔给我一张房卡。“今晚我不回去了,
你自己去酒店睡,别烦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我没有去酒店。
我回到了我们同居三年的公寓。谢淮的书房是禁地,平时连打扫卫生都不让我进。
但我曾经是黑客大赛的冠军,这点他在追求我的时候,似乎忘了。我打开他的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十分钟后,防火墙告破。我在一个名为“白月光”的加密文件夹里,
发现了海量的音频样本。源头显示,是谢淮那个出国多年的学姐,沈婉。我点开其中一段。
沈婉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撒娇:“阿淮,我想听这首诗。”接着是谢淮年轻时的声音,
笨拙地朗读着。我浑身发抖。我打开了数据比对软件。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波形图开始重叠。
我的声音,和沈婉的声音,相似度高达90%。而剩下的那10%,
就是谢淮这三年让我不断练习、不断朗读纠正的部分。原来如此。这三年的恋爱,
我不过是他为了完善“沈婉”这个AI模型的活体样本。他让我读的情诗,让我学的语调,
甚至**时让我喊的话。都是在训练AI。我看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门锁响动。谢淮醉醺醺地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
“婉婉……我的婉婉……”酒气熏天,却掩盖不住他语气里的深情。我僵硬地站着,
任由他抱着。他突然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快,去录音室。
”“还有最后一句‘我愿意’没录。”“只要录了这句,婚礼场景的模拟就完美了。
”他跌跌撞撞地拉着我往录音室走。力气大得惊人,抓得我手腕生疼。
我看着这个我要嫁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2“放手!”我猛地甩开谢淮的手。
谢淮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撞在门框上。他眼里的醉意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恼怒。
“林楚,你发什么疯?”“还有三天就结婚了,你能不能懂点事?”他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AI程序。屏幕上的虚拟人物温柔地喊了一声“主人”。那声音,跟我一模一样,
却比我更温顺,更完美。谢淮指着手机,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你看看Siri,永远温柔,
永远体贴。”“再看看你,整天情绪化,像个泼妇。”“要不是因为你的声音还有点用,
你以为我会娶你?”哪怕早就猜到了真相,亲耳听到他说出来,心脏还是像被撕裂一样疼。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眶里的泪水。现在翻脸,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低下头,装作顺从的样子。“对不起,阿淮,我刚才太累了。”“我现在就去录。
”谢淮脸色缓和了一些,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快点,别耽误进度。”我走进录音室,
戴上耳机。隔着玻璃,谢淮坐在控制台前,催促我开始。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核心代码库。也是他这三年的心血。我对着麦克风,张开嘴。
但我没有说“我愿意”。我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下方的隐藏键盘上飞速敲击。
一段加密的病毒代码,被我伪装成声纹波段,悄无声息地植入了系统。
这段代码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只要特定的指令触发,它就会吞噬一切。“录好了吗?
”谢淮在外面不耐烦地问。“好了。”我摘下耳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在这时,
谢淮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狂喜、激动、难以置信。
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真的?你回来了?在机场?”“别动,就在那儿等我,我马上来!
”他挂断电话,连外套都顾不上穿,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阿淮,你去哪?
下午还要试婚纱……”我追出去喊了一声。谢淮头也不回,甚至连个敷衍的解释都没有。
“你自己去试,我有急事!”跑车轰鸣着冲出车库,消失在夜色里。下午,婚纱店。
我一个人穿着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定制婚纱,站在落地镜前。店员们窃窃私语,
眼神里满是同情和尴尬。“新郎怎么还没来啊?”“听说是有大生意……”就在这时,
店内的挂壁电视插播了一条娱乐新闻。“科技新贵谢淮现身机场,深情拥抱神秘女子。
”画面里,谢淮紧紧抱着一个长发女人。那个女人穿着白裙,楚楚可怜。
谢淮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那是沈婉。她回来了。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淮发来的信息。没有道歉,没有解释。只有冷冰冰的命令。
“婉婉刚回国,没地方住,身体也不好。”“这几天她住我们婚房,你去酒店凑合一下。
”“反正过两天就结婚了,别小家子气。”3我看着手机屏幕,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别小家子气?把未婚妻赶出去,让白月光住进婚房。这就是他的大局观。我脱下婚纱,
换回自己的衣服。“这婚纱,我不试了。”我对店员说完,转身离开。我没有去酒店,
而是直接回了公寓。那是我的家,凭什么我要让位?推开门,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沈婉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坐在沙发上。
她手里拿着我最贵的面霜,正在往脸上涂。谢淮蹲在她脚边,正在调试智能家居系统。
“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婉婉怕冷。”“灯光调成暖色,婉婉不喜欢刺眼。”看到我进来,
沈婉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哎呀,林**回来了。”“真不好意思,
阿淮说你不在,我就借用了一下你的睡衣。”“你不介意吧?”她嘴上说着抱歉,
眼神里却满是挑衅。谢淮站起来,皱着眉看我。“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酒店吗?
”“婉婉刚倒完时差,需要静养,你回来只会吵到她。”我把包扔在玄关,
冷冷地看着这一对狗男女。谢淮脸色一沉,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这是我家,
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要滚也是她滚。”“林楚!你有没有同情心?
”“婉婉在国外受了很多苦,现在身体很虚弱。”“你作为我的未婚妻,照顾她是应该的。
”“去,给婉婉煮碗粥,要熬得烂一点。”他理直气壮地命令我。仿佛我不是他的未婚妻,
而是一个保姆。沈婉靠在沙发上,虚弱地咳嗽了两声。“阿淮,别这样,林**会不高兴的。
”“我没事的,喝点热水就好。”谢淮立刻心疼地转过身去哄她。“别胡说,你胃不好,
必须吃东西。”他又转头瞪我:“还不快去!”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好。
煮粥是吧。我走进厨房,打开燃气灶。水烧开的声音掩盖了客厅的交谈声。但我还是听到了。
谢淮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深情。“婉婉,你知道吗?”“这三年的数据积累,
就是为了让你永远陪在我身边。”“那个AI就是我不朽的爱。”“而她,只是个容器。
”“等我们结了婚,她的数据提取完,就没用了。”容器。原来在他眼里,我连个人都不是。
我关掉火。端起那锅滚烫的粥,直接倒进了垃圾桶。“哗啦”一声巨响。
客厅里的两人吓了一跳。我走出厨房,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手。“粥倒了,想吃自己煮。
”说完,我不顾谢淮暴怒的吼声,径直回了房间,反锁了门。我打开电脑,
双手颤抖着输入指令。既然我是容器。那我就打碎这个容器。
我启动了“格式化”程序的倒计时。目标锁定:婚礼当天的VCR播放时刻。
那是谢淮最在意的时刻。也是他准备向全世界展示他“完美作品”的时刻。就在这时,
房门被猛烈砸响。“林楚!你给我出来!”谢淮在外面吼叫。我迅速切换屏幕,
换成了一张婚礼流程图。打开门,谢淮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甩在我脸上。“明天婚礼,这是新加的流程。
”“你要在台上配合Siri进行人机互动表演。”“这是为了炒作公司股价,
必须演得逼真,演得恩爱。”“要是搞砸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文件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我捡起文件,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台词。
每一句,都是在衬托那个AI的完美。每一句,都是在践踏我的尊严。我抬起头,
看着谢淮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突然,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无比完美。“好啊。
”“我一定给你一个难忘的婚礼。”4婚礼当天,全城的名流都来了。
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金碧辉煌。科技圈的大佬、投资人、媒体记者,挤满了现场。
谢淮穿着高定西装,春风得意地在门口迎宾。沈婉作为“特邀嘉宾”,
坐在主桌最显眼的位置。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鱼尾裙。虽然不是婚纱,但那款式、那材质,
比我的婚纱还要华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简直是在向新娘**。我在后台,
拒绝了化妆师的补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发射器。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我走到了主控台旁边。“嫂子,
您怎么来这儿了?”技术主管看到我,有些惊讶。“阿淮让我来看看音效,他不放心。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主管不疑有他,侧身让我看屏幕。我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
迅速将发射器插入了主控台的备用接口。红灯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成了。
婚礼进行曲响起。我挽着父亲的手,走上红毯。谢淮站在尽头,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他伸出手,接住我。低声在我耳边警告:“待会儿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我乖巧地点头。
仪式进行到一半。谢淮拿起话筒,神情激动地看向台下。“各位,今天除了迎娶我的妻子。
”“我还要向大家介绍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作品。”“她是跨时代的爱情结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