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森的语气放缓,“棠棠,撤诉。我会帮你把公司那边的事摆平,让你体面地离开,甚至拿到一笔不错的补偿。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待在家里,不用再像现在这样,天天在外面冲锋陷阵。女人,终究还是要回归家庭的。”
“想都别想!”江清棠冷笑了一声。
陆屿森向前逼近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椅前的桌沿:“棠棠,那份资料怎么到启明资本手里的,我能操作一次,就能操作第二次、第三次,到时候,别说你现在的工作,你在金融行业根本无法立足。”
江清棠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歇斯底里的陌生人。
“你可以试试。”
她拉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电梯口,许知知看到江清棠,忙迎了上去,声音柔软:“江小姐,您别太为难陆律师了,他都是因为。”
江清棠冷冷瞟了她一眼,按下了下行键。
许知知却不放弃,压低声音:“感情不能强求,您条件这么好,何必拖着让三个人都痛苦?早点放手,对大家都好。”
江清棠侧头,将一份文件递过去。
“既然你这么为他着想,把这个拿给他,就说是我最后的条件,签了,我立刻消失,再不纠缠。”
许知知看见“离婚协议”四个字,眼前一亮。
江清棠勾着唇角:“许……助理,你不是着急上位吗,现在机会放在你面前,你要不要?”
许知知捏着协议,快步走向陆屿森的办公室。
大约只过了五分钟,许知知就回来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近乎胜利的轻松笑容,将签好字的协议递还给江清棠。
“江小姐,你看,屿森签了,希望你说到做到。”
电梯“叮”缓缓打开。
江清棠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视线停在许知知的工牌上:“效率挺高,许助理果然深得陆律师信任。”
轿厢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江清棠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击了暂停录音。
江清棠走进街角咖啡馆,用备用手机远程调取了家中监控。画面清晰显示,昨晚她锁门后,陆屿森在书房用她电脑操作了半小时。
点开电脑的事件查看器,果然有关于客户信息的文件在那段时间被动过。
她将监控片段、操作日志、录音以及离婚协议,直接发给交给了律师,并以“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破坏生产经营”报案。
做完这一切,她买了最快一班去海城的高铁票。
车窗外风景飞逝,她打开笔记本,开始起草给公司和瑞丰资本的危机说明与解决方案。
海城,瑞丰资本大厦。
江清棠站在董事总经理的办公室门前轻轻叩响玻璃门。
“进。”
江清棠深吸一口气,推门而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