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以后我每天接你上下班,你就帮我还一半车贷!”同事王皓把新车钥匙拍在桌上,
一脸的施舍。“看你天天挤公交怪可怜的,这美事,你就偷着乐吧!”我抬起眼,
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笑了。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天盛集团董事长亲发消息:“少爷,
您订的代步工具,已经送到楼下了。”第一章“陈宇,听见没?跟你说话呢!
”王皓见我没反应,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我的桌面,发出“梆梆”的声响,
吸引了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他刚提了一辆三十多万的帕萨特,从早上进公司开始,
那副下巴抬到天上去的模样,就没变过。“一个月车贷六千,你还三千,我开车载你,
很公平吧?”他斜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你每天挤公交,
来回也得十块钱吧?一个月三百,夏天热冬天冷的,遭那罪干嘛?
”周围几个同事立马附和起来。“就是啊陈宇,皓哥这是看得起你。”“皓哥新车我坐了,
真皮座椅,空间又大,比挤公交舒服一百倍!”“三千块钱,每天专车接送,
上哪找这好事去?”我看着王皓那张仿佛给了我天大恩惠的脸,心中只觉得一阵恶心。我,
陈宇,天盛集团唯一继承人。身价万亿,只是因为老爷子觉得我需要“体验生活”,
才被扔到这个子公司里当个小职员。我每天挤公交,是因为我喜欢那种人间烟火气,
而不是我没钱。我桌上这个用了五年的旧水杯,是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
而不是我买不起新的。可是在这群用金钱衡量一切的势利眼看来,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鬼、废物。“皓哥,你这有点为难陈宇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是部门经理张伟,他挺着啤酒肚,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
“人家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五千块。你让他拿出三千还车贷,剩下的两千块,吃土吗?
”“哈哈哈!”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王皓笑得最大声:“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陈宇,要不这样,你帮我还两千,剩下的我来。不过呢,你得帮我把车洗了,
每个星期洗一次,怎么样?这总行了吧?”他把“洗车”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慢慢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王皓。
”“嗯?”他以为我要答应了,得意地扬了扬眉。“你的车,是帕萨特吧?”我问。“对啊!
最新款,顶配!”他一脸骄傲。“哦。”我点了点头,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太垃圾了,
给我开我都嫌掉价。”空气瞬间凝固。王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也戛然而止,一个个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陈宇,**说什么?”王皓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你一个穷逼,敢说我的车垃圾?你坐过车吗你!”经理张伟也沉下脸:“陈宇!
怎么跟同事说话的!给王皓道歉!”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道歉?凭他们,也配?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拿起桌上的手机,站起身。“这破班,不上了。”说完,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径直朝门外走去。身后传来王皓气急败坏的叫骂:“装什么装!
一个穷光蛋,没了工作我看你怎么活!有种别回来求我!”我脚步没停。求你?
你很快就会来求我了。我走出办公楼,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楼下,
一辆线条流畅、充满未来感的银灰色超跑正静静地停在路边,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恭敬地站在车旁。看到我出来,
他立刻迎了上来,九十度鞠躬。“少爷,您订的阿斯顿马丁Valhalla,
已经给您送到了。”第二章这辆全球**999台,售价超过千万的顶级超跑,
在周围一众普通家用车里,显得鹤立鸡群。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这是什么车?也太帅了吧!”“阿斯顿马丁!这得几百万上千万吧?
”“车主是谁啊?这么牛逼?”被称为“老李”的男人,正是天盛集团华东区的总裁,
**。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城市商界抖三抖的大人物。此刻,他却像个管家一样,
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少爷,老爷说您体验生活也差不多了,该回去继承家业了。
”我坐进驾驶座,感受着顶级Nappa真皮包裹的舒适感,
手指轻轻划过中控台上冰冷的金属按键。“不急。”我淡淡地说道,“有些人,
总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我的目光透过车窗,看向楼上办公室的方向,眼神冰冷。
**秒懂,立刻躬身道:“少爷放心,这家分公司,我马上安排收购。
至于那些有眼无珠的东西,您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嗯。”我发动引擎,
野兽般的轰鸣声瞬间响彻街道。在无数道艳羡和震惊的目光中,银灰色的超跑化作一道闪电,
消失在车流尽头。……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办公室里,关于我的“传说”已经炸开了锅。
“那个陈宇,昨天真撂挑子不干了?”“可不是嘛,牛气冲天的,说皓哥的车是垃圾。
”“笑死我了,一个穷逼,口气倒不小。我看他就是被**得精神失常了。
”王皓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嘴都快咧到耳根了。“别这么说人家,
”他假惺惺地摆摆手,“人穷志不短嘛。说不定人家回去就中彩票了呢?
到时候买一辆比我这帕萨特好一百倍的车,回来打我的脸。”“哈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办公室的女神林瑶,一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女人,
此刻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在她看来,陈宇昨天的行为,无疑是自尊心被碾碎后,
最愚蠢的爆发。经理张伟清了清嗓子,宣布道:“行了,都安静。关于陈宇的离职,
我已经批准了。人事那边会给他结算工资。这种心态不稳、不尊重同事的员工,
我们公司不需要!”他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
气场强大的男人,带着七八个同样精干的随从走了进来。张伟愣了一下,连忙迎上去,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您好您好,请问您是?”他认得这个男人,天盛集团华东区总裁,
**!传说中的大人物!他怎么会来我们这个小破公司?**看都没看他一眼,
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王皓的工位上。“谁是陈宇?”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张伟和王皓对视一眼,都有些发懵。找陈宇?那个穷逼?
王皓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小子在外面惹事了?被人找上门了?他幸灾乐祸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空座位:“李总,陈宇那小子昨天已经辞职不干了。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是不是他在外面欠您钱了?这小子穷得很,您可别被他骗了!
”第三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王皓脸上。“闭嘴!”一声冷喝,
吓得王皓一个哆嗦,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强大的气场镇住了。张伟也吓得不敢说话,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这位商界巨鳄,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陈宇,亲自跑到他们公司来?
**不再理会他们,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少爷,
我到您之前的公司了,但是他们说您已经离职了。”电话那头,传来我懒洋洋的声音:“嗯,
我炒了他们。那地方乌烟瘴气的,待着不舒服。”**的腰弯得更低了,
对着手机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们的失职,让您受委屈了。收购合同已经拟好了,
今天之内就能完成全部手续。这家公司,以后就是您的了。”“轰!
”**的话虽然是对着手机说的,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像一颗炸雷,
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收购?这家公司,要被天盛集团收购了?而且,听李总这语气,
收购这家公司,就是为了电话里那个“少爷”?那个少爷……炒了他们?
一个恐怖的、匪夷所is所思的念头,在所有人脑中同时升起。王皓的脸“唰”的一下,
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经理张伟更是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电话那头的“少爷”,怎么可能是那个穷酸的陈宇!一定是搞错了!
“李……李总……”王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您说的那个少爷,该不会……该不会是……”**挂掉电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就是你们口中那个,连车都买不起的‘穷逼’。
”“就是你们嘲笑他,逼他辞职的,陈宇。”“现在,这家公司,连同你们所有人的饭碗,
都捏在我家少爷的手里。”**每说一句,王皓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最后一句话落下时,
王皓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眼中的高傲和得意,
早已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经理张伟的裤腿处,一片深色的水渍迅速蔓延开来,
散发出一股骚臭。他,竟然被吓尿了。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那个他们嘲笑了一年,看不起了一年的陈宇,竟然是天盛集团的少爷?
那个坐公交、用旧水杯、穿着朴素的男人,竟然是他们需要仰望,
甚至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云端神龙?林瑶捂住了嘴,
美眸中充满了震惊、悔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想起了昨天陈宇离开时那平静而冰冷的眼神。原来,
那不是一个穷途末路的废物在故作坚强。那是一个王者,在俯瞰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第四章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针落可闻的办公室里,
只有王皓粗重的喘息和张伟裤子上滴落液体的声音。**厌恶地皱了皱眉,
对身后的助理挥了挥手。“按少爷的意思,把这两个人处理掉。”“是。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人一个,像拖死狗一样,
把已经瘫软如泥的王皓和张伟架了起来。“不!不要!”王皓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惊醒,
开始疯狂挣扎,“李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瞎了狗眼!我不该得罪陈少!求求您,
再给我一次机会!”他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张伟也哭喊起来:“李总,
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我给陈少磕头!我给他当牛做马!
”然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少爷说了,有些人,总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他冰冷的声音,像死神的宣判,彻底击碎了两人最后的希望。保镖不再给他们挣扎的机会,
强行将他们拖出了办公室。门外,很快传来了他们绝望的哀嚎,以及拳头到肉的闷响。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头埋得低低的,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他们每个人,
或多或少都嘲笑过我,看不起我。现在,悔恨和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们的内心。
**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了林瑶的脸上。林瑶的心猛地一紧,
娇躯微颤。“你,叫林瑶?”**问。林瑶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
勉强点了点头:“是……是的,李总。”“少爷让我给你带句话。”林瑶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是宣判?还是……她不敢想下去,内心深处却又控制不住地生出一丝微弱的期盼。毕竟,
她是办公室里唯一一个没有恶语相向的人。或许,陈宇对她,还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看着她,缓缓说道:“少爷说,昨天下午,下着雨。”林瑶一愣。“他没带伞,
在路边等车。一辆黑色的帕萨特飞驰而过,溅了他一身泥水。”林瑶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起来了。昨天下午,她确实在办公室的窗边看到了那一幕。她看到王皓开着新车,
故意加速从等车的我身边经过,溅起巨大的水花。她看到我浑身湿透,狼狈地站在雨中,
而车里的王皓,正发出得意的狂笑。当时,她只是皱了皱眉,觉得王皓做得有些过分,
但并没有多想,更没有下去送一把伞。在她心里,我和她,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
她才明白,她错得有多离谱。“少爷说,当时你就在窗边看着。
”**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什么都没做。”林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所以,
你也一样。”**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对所有人宣布:“从今天起,
这家公司由天盛集团正式接管。所有人的职位和薪水暂时不变,但人事将进行重新评估。
好自为之。”说完,他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良久,
林瑶才浑身一颤,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我也一样……”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错过,便是永恒的错过。她亲手关上了那扇,
唯一可能通往天堂的大门。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风声鹤唳。
所有人都活在一种巨大的恐惧和不安之中。那个曾经被他们视若无物的陈宇,
如今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他们不知道我的意图,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每个人都在疯狂地回忆,
自己过去有没有在言语上得罪过我。哪怕只是一句无心的玩笑,
此刻都变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王皓和张伟的下场,更是让这份恐惧具象化。
他们不仅被开除了,还被整个行业拉入了黑名单。张伟动用所有关系,
却发现没有一家公司敢要他。王皓更是凄惨,车贷还不上了,银行直接拖走了他的帕萨特,
还背上了一**的债务。听说他现在在工地上搬砖,一天两百块,干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曾经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落魄。这天,我开着那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了公司楼下。
我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很快,**就小跑着过来了,
恭敬地递给我一份文件。“少爷,公司的人事评估报告出来了。这是建议裁撤的名单,
您过目。”我接过文件夹,随意地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
几乎都是当初跟着王皓起哄,嘲笑我最凶的那几个人。“就按这个办吧。
”我把文件扔回给他,“另外,财务部的那个刘姐,人不错,提拔成财务总监吧。”我记得,
有一次我感冒了,趴在桌子上,是这位平时不起眼的刘姐,默默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还给了我一包感冒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那些落井下石的人,
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圣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斩草除根。“是,少爷。”**立刻应下。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公司大门里冲了出来,
径直扑向我的车。是林瑶。她看起来憔ें憔悴了很多,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曾经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卑微和祈求。“陈宇!不,陈少!”她在车窗外,
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不要开除我!求求你了!”我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我的脸。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认识你吗?”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瞬间刺穿了林瑶所有的伪装和希望。她愣住了,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摔倒。是啊,
我认识你吗?在她眼里,我或许是那个暗恋她,却又自卑不敢言的穷小子。但在我眼里,
她又算什么呢?一个长得漂亮一点的路人甲罢了。连让我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陈少……我……”她还想说什么,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没再理她,
升起车窗,隔绝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老李,处理干净。”“是,少爷。”我一脚油门,
超跑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后视镜里,林瑶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瘫倒在地上。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所谓的悔断肠,不是报复,而是无视。
是你费尽心机想要攀附的巅峰,对我而言,不过是随手可弃的风景。
第六章我没有再回过那家公司。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人生旅途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踩死几只嗡嗡叫的苍蝇,仅此而已。一周后,**向我汇报,公司的人事清洗已经完成。
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同事,全部被以各种理由劝退,永不录用。
而那位曾给我一杯热水的刘姐,已经正式上任财务总监,工资翻了五倍。
据说她得知这个消息时,在办公室里哭了很久,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直到后来才隐约猜到,
这一切,可能都源于她当初那一个微不足道的善举。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你无心种下的一颗善因,或许就在未来的某一天,结出让你意想不到的善果。反之亦然。
处理完这些琐事,我本以为可以清静一段时间。没想到,麻烦却自己找上了门。这天晚上,
我正在我名下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吃饭,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陈宇!你这个王八蛋!
”来人正是王皓。他比几天前更加狼狈,浑身脏兮兮的,散发着一股汗臭和尘土味,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显然是喝了酒,满身酒气,
手里还拎着一个空酒瓶。餐厅的保安立刻就要上前拦住他。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有事?”我用餐巾擦了擦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有事?我他妈工作没了!车没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都是你害的!”王皓指着我,面目狰狞地咆哮,“**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你为什么要装穷?你耍我们很好玩吗?
”他的吼声引来了餐厅里所有客人的注视。我笑了。“我装穷?”我放下餐巾,
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我什么时候装过穷?”王皓一愣。“我穿的衣服,
是老爷子专门请意大利顶级设计师手工定制的,只不过款式低调。你说我穿地摊货。
”“我用的水杯,是景德镇官窑的复刻品,价值六位数,你说我用的是破烂。
”“我跟你说你的帕萨特是垃圾,是实话实说,因为在我车库里,连给它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却觉得我是在嫉妒你。”“王皓,不是我在装穷。”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是你自己的眼界和格局,限制了你的想象力。
”“你只愿意相信你想相信的,你把所有不如你的人都当成垃圾,
把所有比你强的人都当成在**。”“是你自己,活在自己构建的那个可悲又可笑的世界里,
从来没想过要走出来。”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皓的心上。
他脸上的愤怒和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是啊。陈宇从来没说过自己穷。
一切,都是他和他那帮狐朋狗友的自以为是。他们用自己浅薄的认知,
给我贴上了“穷逼”的标签,然后心安理得地对我进行嘲讽和欺压。当真相揭开时,
他们不反思自己的愚蠢和势利,反而怪我为什么不早点亮出身份。何其荒谬!何其可笑!
“我……”王皓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手中的酒瓶,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整个人,也像那破碎的酒瓶一样,再也支撑不住,
瘫倒在地,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这句话,
他今天才真正明白。可惜,太晚了。第七章我没再看王皓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对于这种已经彻底废掉的人,我连多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餐厅经理连忙跑过来,
对我连连鞠躬道歉:“陈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安保的疏忽,惊扰到您用餐了!
您今天的消费,全部免单!”我摆了摆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递给他。“不用,
把账结了。另外,把他处理掉,我不想再看到他。”“是是是!您放心!”经理接过卡,
双手都在颤抖。这张百夫长黑金卡,他只在传说中听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就在我即将走出餐厅大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王皓歇斯底里的尖叫。“陈宇!你别得意!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状若疯魔。“我表哥是张龙!城西龙哥!
你敢动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哦?还有靠山?
事情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我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张龙?”“怕了吧!
”王皓见我停下,以为我被这个名字吓住了,脸上顿时又恢复了几分嚣张,
“龙哥手下几百号兄弟!你再有钱又怎么样?能打得过几百人吗?我告诉你,
现在立刻给我跪下道歉,再赔我五百万!否则,我一个电话,让你走不出这家餐厅!
”看着他那张色厉内荏的脸,我忍不住笑了。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李。”“少爷!您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恭敬的声音传来。
“城西有个叫张龙的,你认识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惶恐的声音:“张龙?那个不入流的地痞?少爷,是不是他不开眼,
惹到您了?我马上派人去把他填进黄浦江!”“不用。”我淡淡地说道,
“你让他自己滚过来。”“是!我马上办!”我挂掉电话,好笑地看着王皓:“你表哥,
好像要来了。”王皓压根不信,或者说不敢信。他觉得我只是在虚张声势。“装!
**接着装!”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恶狠狠地拨号,“我现在就给我表哥打电话!
我看你待会儿怎么死!”电话很快接通了。“喂!表哥!是我啊,王皓!
我在市中心的‘雅颂’餐厅,被人欺负了!你快带兄弟们过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