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夜,前夫给我烧聘礼小说(完结版)-陆琛林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5 15:5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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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头七那天,前夫和闺蜜在我的葬礼旁边结婚了。婚宴的香槟塔就摆在我遗像的右手边。

可我明明记得——我是被他们俩从观景台上推下去的。现在,我穿着染血的白裙,

站在宾客中间,看着他们交换戒指。司仪说,新娘感动得哭了。只有我知道,

林薇哭是因为她透过香槟杯的反光,看见了我正站在她身后。而我的好前夫陆琛,

刚刚烧给我的那件婚纱,正在我魂体上冒着幽幽的火光。他说这是迟到的聘礼。可他不知道,

枉死的人收到真心忏悔的聘礼,是能回来索命的。期限,七天。1我的葬礼办得挺风光。

陆琛给我选了最贵的骨灰盒,定了全市最难预约的殡仪馆礼堂,

挽联上的字据说是请书法家写的——伉俪情深,痛失吾爱。真讽刺。我飘在礼堂半空,

看着黑白遗像里自己笑弯的眼睛。那是三年前拍的,陆琛第一次说爱我的那天,

林薇举着手机抓拍的。她说晚晚你笑得真幸福,这张照片得珍藏。现在成了遗照。

礼堂里哀乐低回,来吊唁的人红着眼圈,拍着陆琛的肩膀说节哀。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侧脸线条越发冷峻。有几个年轻女客偷偷看他,

小声议论着陆总真是深情,妻子走了还能把葬礼办得这么体面。体面。

我差点笑出声——如果鬼魂能笑的话。林薇站在家属席最边上,一身黑裙,素颜,眼圈红肿。

她搀扶着我的母亲——我妈已经哭得快晕过去了——柔声细语地安慰:“阿姨,

晚晚肯定不希望您这样……”话音未落,她自己先落下泪来。演得真好啊。

要不是我记得清清楚楚,临死前最后看见的,就是她贴着假睫毛的眼睛里闪过的那一丝快意,

我大概也会被感动。那天是我和陆琛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他说要给我惊喜,

订了市郊新开的云端观景台餐厅。那地方还没正式对外开放,但陆琛有关系,能包场。

林薇作为我最要好的闺蜜,自然也在邀请之列。“晚晚你不是一直想在高处看城市夜景吗?

”她挽着我的手,指尖冰凉,“今晚就能实现啦。”我恐高。她知道我恐高。

从电梯开始我就手脚发凉,玻璃观光电梯匀速上升,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像积木玩具。

我抓紧陆琛的手臂,他温柔地拍拍我的手背:“别怕,有我在。”观景台是全玻璃结构,

连地板都是透明的。我几乎不敢往下看,林薇却兴奋地跑来跑去,

拉着我往边缘走:“晚晚你看!那边是不是咱们大学?”我硬着头皮挪过去。

然后我感觉背后有人推了我一把。不,是两把。一只手推在我肩胛骨中间,

另一只手——在我腰侧轻轻一带。坠落的瞬间我回过头,看见陆琛收回去的手,

和林薇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微微上扬的嘴角。风声呼啸。最后的意识里,

我听见林薇的尖叫划破夜空:“晚晚——!”演技真好啊。现在,她还在演。

吊唁仪式进行到一半,司仪突然上台,接过话筒。“各位亲友,感谢大家来送苏晚最后一程。

”他顿了顿,看向陆琛,“陆先生还有件事要宣布。”礼堂里安静下来。陆琛走上台,

接过话筒。他眼眶泛红,声音沙哑:“晚晚走了,我的心也空了一块。

但生活还要继续……她生前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我幸福。”我飘近了些。“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决定开始新的生活。”礼堂侧门开了。

林薇走进来——她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家属席,换了身衣服。不是黑裙。是婚纱。

象牙白的缎面,拖尾长三米,头纱上缀着细碎的珍珠。

那是我半年前在杂志上看到时说喜欢的那款,当时陆琛说太贵了,等明年纪念日再买。

现在穿在林薇身上。宾客席一片哗然。我妈猛地站起来,又跌坐回去,指着林薇,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薇薇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一直陪伴我。”陆琛走下台,牵起林薇的手,

“晚晚生前也常说,希望薇薇能幸福。我想,如果晚晚在天有灵,也会祝福我们的。

”司仪适时接话:“那么,在挚友苏晚的见证下,

我们为陆琛先生和林薇女士举行简单的婚礼仪式——”他们把我的遗像往旁边挪了挪。

香槟塔推了上来,就摆在我遗像右手边。气泡升腾,杯壁反射着礼堂惨白的灯光。

交换戒指时,林薇哭了。陆琛温柔地替她擦泪。宾客们表情复杂,但没人说话。

陆琛这几年生意做得很大,在场不少人靠他吃饭。我飘到香槟塔旁边,

看着杯壁上扭曲的倒影。然后我伸出手——魂体的手,半透明,

指甲缝里还留着坠楼时抓挠地面留下的血污——轻轻碰了碰最顶端那只杯子。“啪。

”杯子倒了。连锁反应,整个香槟塔哗啦啦塌下来,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

林薇的尖叫声比那天晚上更真实。她跳起来,婚纱裙摆沾满了香槟,狼狈不堪。

而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她看见了。香槟液体流淌的镜面地板上,倒映出我的影子。

穿着坠楼那天的白裙,裙摆染血,站在她身后。我们的目光在倒影中对视。她瞳孔骤缩。

“啊——!”这次不是演的。陆琛搂住她:“薇薇?怎么了?”“她……”林薇浑身发抖,

指着地板,“苏晚……她……”地板干干净净,只有香槟和碎玻璃。“你太累了。

”陆琛温声说,又转向宾客,“抱歉,薇薇情绪有些激动。”仪式草草收场。宾客散去时,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蔓延。“这也太急了吧……”“听说苏晚的保险金和信托基金,

受益人都是陆琛。”“林薇不是苏晚最好的朋友吗?

”“防火防盗防闺蜜啊……”我妈是被亲戚架着出去的。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扫过我的遗像,扫过正在收拾残局的服务生,扫过相拥的陆琛和林薇。那眼神里的绝望,

让我魂体一阵绞痛。夜深了。礼堂里只剩陆琛和林薇。工作人员也走了,灯关了大半,

只有祭台上的长明灯还亮着,在我遗像前投下晃动的影子。“你刚才发什么疯?

”陆琛松开林薇,声音冷下来。“我真的看见了!”林薇抓紧他的手臂,“她就在我身后,

陆琛,她在看着我们!”“她死了。”陆琛甩开她,“你亲手推的,忘了吗?

”“可是——”“没有可是。”陆琛走到我的遗像前,盯着照片里的我,“苏晚已经死了。

明天火化,骨灰埋进墓地,一切就结束了。”林薇慢慢冷静下来。她走到陆琛身边,

靠在他肩上:“那笔钱……什么时候能到手?”“信托基金要等死亡证明满七天。”陆琛说,

“保险金快一点,三天。”“还要等七天……”林薇低声说,“我总觉得不安。”“怕什么?

”陆琛笑了,手指拂过我的遗像框,“她能爬出来找我们不成?”他们相拥着离开。

礼堂彻底安静下来。我飘到自己的遗像前,看着照片里笑得一脸幸福的自己。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去而复返的脚步声。2陆琛一个人回来的。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走到祭台前,从袋子里拿出一件衣服。展开。是一件婚纱。不是我杂志上看到的那款,

是更早以前——我们刚恋爱时,我指着橱窗说好看的那件。那时候我们都还没钱,

陆琛拉着我的手说,以后结婚一定给你买。后来我们结婚了,买了更贵的,这件就被忘了。

现在它出现在这里。纯白的缎面,手工刺绣的栀子花——我最喜欢的花。裙摆铺开,

在长明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陆琛又拿出一个铁盆,放在地上。打火机咔哒一声。

火苗窜起来。他把婚纱放进火盆里,火焰立刻吞噬了裙角。

布料燃烧的噼啪声在空荡的礼堂里格外清晰。“晚晚。”他开口,声音很轻,“对不起。

”火光照亮他的脸,那张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这件婚纱,早就该给你的。”他说,

“拖到现在……算是我补的聘礼。”火焰越烧越旺。婚纱在火中蜷曲、变黑,化作飞灰。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他低着头,我看不清表情,“我只是太害怕了。

公司资金链断了,如果不能马上拿到钱,一切就完了。

你爸妈的信托基金……你说过不会动那笔钱。”我飘到他面前。“林薇怀了我的孩子。

”他继续说,“她说如果我不娶她,就去告诉你一切。晚晚……我没办法。”火焰突然蹿高。

“对不起。”他重复,“我真的……对不起。”话音落下的瞬间。火盆里的火焰猛地炸开,

火星四溅。不是幻觉。那些火星没有落地,而是在空中悬浮、旋转,最后汇聚成一团光,

包裹住燃烧的婚纱残骸。陆琛惊得后退一步。光团越来越亮,亮到刺眼。然后它朝我飞来。

不——是朝我的魂体飞来。我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那团光撞进我的胸口。滚烫,灼热,

像是要把我烧穿。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飞灰——婚纱燃烧后的灰烬——开始附着在我身上。不是沾在魂体表面。是融入。

灰烬触及魂体的瞬间,化作实体。纯白的缎面重新编织,刺绣的栀子花一朵朵绽放,

裙摆展开,拖尾迤逦。我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那件燃烧殆尽的婚纱。完好无损。

而且……有了实体。我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

能闻到燃烧后淡淡的焦味混着栀子花香,能听见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鬼魂不该有心跳。

礼堂的钟敲响了。午夜十二点。我的头七,正式结束。而新的倒计时,开始了。

陆琛看不见我。他盯着空了的火盆,脸色发白,额头上沁出冷汗。半晌,他猛地站起来,

踢翻了火盆,灰烬撒了一地。他逃也似的离开了礼堂。我站在原地,抬起手,

看着自己有了实体轮廓的手指。握拳,松开,指甲掐进掌心——会痛。但掌心没有血色。

皮肤是半透明的苍白,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我不是复活了。我是……回来了。

带着这身婚纱,和胸口那团灼热的火。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像老电影胶片,

模糊,但连贯。是一个古老的仪式,枉死之人,真心忏悔的聘礼,七日的复仇时限。

如果七日内无法手刃仇人,魂飞魄散。如果成功……画面到这里就断了。

我走向礼堂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我的样子:婚纱,散乱的长发,苍白的脸,

和一双——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眼睛。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躲到帘幕后面。

是守夜的工作人员,进来检查门窗。他打着哈欠,手电筒光扫过祭台,扫过满地香槟残渍,

扫过我刚才站的位置。光停住了。地上有脚印。

沾着灰烬的、湿漉漉的脚印——从我站的地方,一路延伸到帘幕前。工作人员揉揉眼睛,

手电筒光又扫回来。脚印还在。他脸色变了,慢慢后退,退到门边,然后转身就跑。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婚纱裙摆下,赤足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

就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灰烬脚印。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是……从火场里走出来。

得先离开这里。我提起裙摆,赤脚走出礼堂。深夜的殡仪馆寂静无声,只有风声穿过树梢。

守夜人的小屋灯还亮着,但门紧闭。我走向大门,铁门锁着。三米高的铁门。我后退几步,

助跑,起跳——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轻易越过了铁门,稳稳落地。回头看了一眼殡仪馆。

长明灯在我的遗像前摇曳。等我。3我没有去处。父母家不能回——会吓到他们。

朋友……林薇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其他人都只是泛泛之交。和陆琛结婚这三年,

我几乎切断了所有社交。最后我去了我和陆琛曾经的婚房。离婚礼还有四天时,

陆琛说房子要重新装修给我惊喜,让我暂时住回娘家。现在想来,

那时候他就在清理我存在的痕迹了。指纹锁还没换。我的指纹按上去,嘀一声,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一切如常。客厅的沙发是我挑的米白色,

地毯是陆琛从土耳其带回来的手工毯,墙上挂着的婚纱照——笑得真甜啊,

那时候我真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我走向卧室。门推开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全变了。床换了,梳妆台没了,衣帽间里我的衣服全都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林薇的风格:艳丽的口红,性感睡衣,梳妆台上摆着她的护肤品,

床头柜上放着她和陆琛的合照。照片里,他们穿着情侣装,在海边相拥。

拍摄日期……是我坠楼前一周。也就是说,在我死前,他们已经一起去度假了。

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我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染血的婚纱——不对,不是血,

是灰烬和水渍混成的暗红色污迹,在裙摆上晕开,像干涸的血。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些文件:保险合同,信托基金协议,我的死亡证明复印件。受益人那一栏,

陆琛的名字刺眼。还有一份遗嘱——伪造的,但签名模仿得很像。

上面写着我自愿将所有财产留给陆琛,因为“他是我此生最爱”。我拿起死亡证明。

死因:意外坠楼。调查结论:无他杀嫌疑。警方来过现场,

监控显示我自己走上观景台——没错,是我自己走上去的。但没人知道,

林薇提前给我下了药,那种会让人产生幻觉、听从暗示的药。她学心理学的,最擅长这个。

“晚晚,高处让你自由。”“晚晚,你信任陆琛,就该完全信任他。”“晚晚,往前走,

那里有最美的风景。”我在幻觉里往前走,走向她描述的“美景”。然后他们推了我一把,

或者根本没推——在那种状态下,一句“跳下去”就够了。完美犯罪。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

我把文件放回原处,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挂着林薇的衣服。我一件件翻,

在最里面摸到一个硬物。是一个旧手机。我的旧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三十。开机,

需要密码。我输入我和陆琛的纪念日——错误。输入我生日——错误。输入……林薇的生日。

开了。相册里全是她和陆琛的亲密照,时间跨度长达两年。聊天记录没删,露骨的情话,

谋划如何让我“自然死亡”的对话。“信托基金要结婚满三年才能全额继承,快了。

”“她恐高,可以利用。”“药我准备好了,微量多次,不会留痕迹。

”“事后我会帮她做心理疏导,让她‘回忆’起是自己想不开。”一条条,一句句。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突然,手机震动了。来电显示:琛。我盯着那个名字,

直到**快断时才接起来,没出声。“薇薇?”陆琛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应该在家,

“你睡了吗?”我仍然沉默。“薇薇?”“……”“又做噩梦了?”陆琛的声音软下来,

“别怕,明天一切就结束了。火化完,我们去度蜜月,忘掉这些事。”我轻轻挂断电话。

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林薇的号码,编辑短信。一个字一个字打。“我、看、见、你、了。

”发送。几秒后,手机疯狂震动。林薇打回来了,我挂断。她又打,我再挂断。第三次,

我关了机。把手机放回原处,我离开卧室,走向书房。书房是陆琛的领地,我以前很少进来。

现在,这里或许有更多线索。电脑需要密码。我试了几个,都不对。

最后试了林薇的生日加我的忌日——开了。真恶心。桌面很干净,文件夹分类整齐。

我点开一个标注“项目”的文件夹,里面是公司财务报表。确实如陆琛所说,

资金链问题严重,三个大项目同时亏损,如果这个月填不上窟窿,公司可能破产。

另一个文件夹叫“晚晚”。点开,

里面是我的各种资料:病历、体检报告、心理咨询记录——林薇给我做的。

还有我的日常习惯记录:恐高程度、睡眠质量、常吃的食物、经期时间……细致得令人发指。

最后是一个加密文件。密码提示:最重要的日子。我输入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日,不对。

林薇的生日,不对。公司成立日,不对。我想了想,输入我的忌日。开了。

文件里只有一段音频。我戴上耳机,点击播放。先是噪音,然后是林薇的声音,

带着哭腔:“陆琛,我怀孕了,你说怎么办?”陆琛的声音很冷静:“打掉。”“你说什么?

!”“现在不能要孩子。等苏晚的事处理完,我们结婚,你想要几个都行。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已经起疑心了,

上次还问我为什么总和你一起出差——”“所以得快点。”陆琛打断她,

“观景台那边安排得怎么样?”“老陈答应帮忙了,但他要五十万。”“给他。

确保万无一失。”“药我已经在下了,她这两天精神越来越差,

昨天还说自己看见幻影……”林薇的声音低下去,“陆琛,我有点怕。”“怕什么?

”陆琛笑了,笑声冰冷,“她死了,一切才是开始。”音频到这里结束。我摘下耳机,

手在发抖。不是愤怒,是冷。彻骨的冷,从魂体深处渗出来,连胸口那团火都压不住的冷。

窗外天色渐亮。第一天,过去了。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晨曦一点点染红天空。

城市正在醒来,车流渐密,行人匆匆。没人知道,这栋高档公寓的某扇窗后,

站着一个已经死了七天的人。不,不是人。是回来索命的鬼。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在晨光中,

半透明的质感更明显了。我能感觉到,魂体正在缓慢消散。很慢,但确实在发生。七天。

我只有七天。4第二天,我的葬礼——或者说,火化仪式——在上午十点举行。

我混在吊唁的人群里进去的。换了身衣服,从林薇衣柜里拿了条黑裙子,戴了顶宽檐帽,

帽檐压得很低。婚纱我折好藏在了婚房的暗格里,那身衣服太扎眼。殡仪馆换了间小礼堂,

大概陆琛也觉得昨天那出太难看。来的人少了很多,我妈没来——听说气得住院了。

我爸坐在第一排,背佝偻着,一夜之间白了头。陆琛和林薇站在家属席,一身黑衣,

表情肃穆。司仪念悼词,说我一生活得善良真诚,说我的离世是所有人的损失。宾客们献花,

鞠躬,陆琛作为家属还礼。一切正常得诡异。直到遗体告别环节。我的遗体躺在水晶棺里,

化了妆,穿着寿衣,看起来就像睡着了。宾客排队绕棺,做最后的告别。轮到林薇时,

她走到棺边,低头看着我。然后她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她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脸,

但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的手指在抖。“晚晚……”她轻声说,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别怪我。

”我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帽檐下的眼睛盯着她。突然,她猛地回头。目光直直撞上我。

四目相对。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煞白,踉跄着后退,撞在水晶棺上。“薇薇?

”陆琛扶住她。“她……”林薇指着我,手指颤抖,“她……”所有目光都集中过来。

我压低帽檐,转身快步离开礼堂。身后传来骚动,陆琛在安抚林薇,司仪在维持秩序。

我走到礼堂外的拐角,背靠着墙,听见自己——或者说,魂体——的心跳声。她看见我了。

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看见了我的脸。为什么?我抬起手,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

是因为我有了实体吗?还是因为……她心里有鬼,所以能看见鬼?礼堂里的仪式草草结束。

陆琛扶着林薇出来,林薇整个人瘫在他怀里,眼神涣散。他们上了车,黑色奔驰驶离殡仪馆。

我拦了辆出租车。“跟上前面那辆奔驰。”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大概觉得我这一身黑还戴帽子很奇怪,但没多问。奔驰开往市中心,停在一栋写字楼下。

陆琛的公司在这里。林薇没下车,陆琛一个人上去。我付了车钱,站在街对面看着。

林薇在车里坐立不安,不停看手机,又四下张望。我穿过马路,走到车边,敲了敲车窗。

她降下车窗,眼神茫然:“什么事?”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三秒后,她认出了我。

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她瞪大眼睛,手指死死抓住方向盘,指节泛白。

“你……你……”“我回来了。”我说,声音很轻,像耳语,“林薇,我回来找你们了。

”她疯狂摇头,想要升起车窗。我伸手按住玻璃,魂体的力量比想象中大,玻璃纹丝不动。

“观景台的玻璃,是你让老陈涂了清洁剂,对吗?”**近一些,“让我脚滑,

看起来像意外。”“不是……不是我……”“药也是你下的。每次来我家做饭,

你都往我的汤里加东西。”我继续说,“让我精神恍惚,产生幻觉。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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