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又偷了东西塞给我,让我去替她坐牢。她抱着假千金妹妹,温柔地说:“乖,
妈的钱都给你。”上一世,我为她顶罪,死在狱中。这一世,我觉醒了异能。
我能复制我承受过的所有痛苦,并还给我想给的任何人。我看着她,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妈妈突然惨叫着倒在地上,体验了一遍我前世在狱中被活活打死的全部痛苦。
而假千金妹妹,则开始发疯般地用头撞墙,重演我被冤枉时的绝望。“妈妈,妹妹,
我的痛苦,好受吗?”1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我妈,刘琴,
一把将一个沉甸甸的丝绒盒子塞进我怀里。“桃桃,你快拿着!警察来了!就说是你偷的,
你年纪小,不会有事的!”她的声音又急又快,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怀里的盒子冰冷坚硬,硌得我生疼。我低头看了一眼,盒盖开着一条缝,
里面是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这是楼上王阿姨刚从国外带回来的宝贝,
昨天还在邻里间炫耀过。而现在,它成了我妈偷窃的罪证。我的好妹妹,林薇薇,
躲在刘琴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是幸灾乐祸的得意。她是刘琴的亲生女儿,
是我在这个家里鸠占鹊巢的根源。刘琴拉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林桃!
你听到没有!就说是你干的!你敢说一个不字,我打死你!”她的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股酸臭味。我抬头,平静地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和上一世一模一样。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被她半推半就地送到了警察面前。我哭着,喊着,说不是我。
可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骂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小偷,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薇薇在旁边梨花带雨地“劝解”。“姐姐,你就承认了吧,妈妈也是为你好,你年纪小,
叔叔阿姨不会把你怎样的。”青梅竹马的陆泽,用厌恶至极的眼神看着我。“林桃,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太让我失望了。”于是,我被定了罪。因为屡教不改,
加上失主王阿姨不肯原谅,我被送进了少管所。在那里,我成了所有人欺负的对象。最终,
在一个阴冷的雨夜,我被人堵在角落,活活打死。灵魂飘在半空,
我看见刘琴拿着我亲生父母给的补偿款,抱着林薇薇笑得一脸慈爱。“薇薇,
妈的钱都给你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看见陆泽深情地对林薇薇告白,
说他从始至终爱的都只有她一个。原来,我只是他们幸福生活的一块踏脚石。
是他们用来掩盖肮脏和罪恶的工具。无尽的恨意和痛苦将我的灵魂撕扯得粉碎。再睁眼,
我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警笛声更近了。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丑恶嘴脸,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我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妈,如果我坐牢了,你会心疼吗?”刘琴愣了一下,
随即不耐烦地吼道。“废什么话!让你去你就去!一个赔钱货,哪来那么多问题!”“哦。
”我点了点头,抬手,在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痛苦回响,启动。2响指落下的瞬间,
刘琴脸上的不耐烦和狰狞,瞬间凝固。她的瞳孔骤然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下一秒,她抱着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啊——!别打我!别打我!
”她疯了一样在狭小的客厅里乱窜,撞翻了茶几,碰倒了椅子,却像是被无形的鬼魅追逐,
根本无法停下。“救命!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她惨叫着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衫,她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小腿,脸上血色尽失,
嘴唇哆嗦着,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林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呆愣在原地。
“妈?妈你怎么了?”她试探着去扶刘琴,却被刘琴一把推开。“滚开!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刘琴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恐惧和怨毒,
几乎要化为实质。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她现在感受到的,是我上一世在少管所里,
被人打断腿时的痛苦。骨头碎裂的声音,钻心的剧痛,分毫不差。林薇薇彻底慌了,
她转向我,尖叫道。“林桃!你对妈做了什么!你这个疯子!”我没有理她,
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她。然后,轻轻地,又打了一个响指。林薇薇脸上的尖酸刻薄瞬间僵住。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窒息感。这是我临死前最后的感受。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绝望,无助,还有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恋。现在,
我把它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林薇薇。“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警察威严的声音。
“开门!警察!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在这里进行非法盗窃!”我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叫的刘琴,
和已经开始翻白眼的林薇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我走过去,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名警察,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失主王阿姨。他们看到屋内的情景,都愣住了。
一个像疯子一样在地上打滚,一个跪在地上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看就要断气。而我,
手里拿着那个装着钻石项链的丝绒盒子,脸上带着无辜又惊恐的表情。“警察叔叔,救命啊!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不知道我妈和妹妹怎么了,
她们突然就这样了!”我把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这个是我妈刚才非要塞给我的,我不要,她就打我,
还说……还说要让我去坐牢……”我的声音哽咽,身体微微发抖,
活脱脱一个被吓坏了的可怜孩子。警察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王阿姨也看到了,立刻尖叫起来。“我的项链!就是我的项链!刘琴!你这个挨千刀的小偷!
”一个警察立刻上前控制住了还在地上抽搐的刘琴。另一个则赶紧去查看林薇薇的情况。
我躲在警察身后,看着眼前这出好戏,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复仇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这点开胃小菜,怎么够呢?3警察很快就控制了场面。刘琴和林薇薇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而我,作为“受害者”和“举报人”,被带回派出所做笔录。面对警察的询问,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我哭诉着刘琴多年来对我的虐待,说她经常偷东西,
然后逼我承认,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毒打。我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
“警察叔叔,你们看,这些都是她打的。”“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去坐牢,我没有偷东西。
”我的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下,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警察看着我身上的伤,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愤怒。“你放心,
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陆泽等在门口,
看到我,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桃桃,到底怎么回事?
我听薇薇说,你把阿姨和她……”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林薇薇在去医院的路上,
大概已经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了。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质问,
然后被他眼里的失望和厌恶伤得体无完肤。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抬起头,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轻声问。“陆泽,你相信我吗?”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问他。他犹豫了,眼神闪烁。“桃桃,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看,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我。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在他的心里,
柔弱善良的林薇薇说的话,永远比我这个“劣迹斑斑”的姐姐可信。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万箭穿心的感觉,很不好受吧?我默默地想着,然后打了个响指。
陆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捂住胸口,猛地弯下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你怎么了?
”我故作关心地问。“我……我没事。”他艰难地直起身,
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不定,“心口……突然好疼。”当然疼。那是我上一世,
听到他对我失望时,心碎的滋味。我把它复制了一份,送给了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体贴地说,“我妈和薇薇还在医院,我得去看看。”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身后,陆泽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他大概永远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只是见我一面,他的心就会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医院里,
刘琴和林薇薇已经做完了检查。结果是,一切正常。医生拿着一叠检查报告,百思不得其解。
“从生理指标上看,两位患者没有任何问题,但她们表现出的症状又确实存在。
一个坚称自己腿断了,一个说自己差点窒息,我们建议,转去精神科看看。
”刘琴一听“精神科”三个字,立刻就炸了。“你才有精神病!你全家都有精神病!
我腿都断了,你看不见吗?庸医!都是庸医!”她在病床上大吼大叫,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林薇薇则缩在角落里,眼神呆滞,瑟瑟发抖,时不时地摸摸自己的脖子,
好像那里的掐痕还在一样。我走到病床前,一脸担忧地看着刘琴。“妈,你别激动,
医生也是为你好。”她看到我,就像看到了鬼,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打我。“林桃!
你这个小**!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恰到好处地后退一步,
躲开了她挥舞的手,脸上露出委屈又害怕的表情。“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什么都没做。”我越是这样,她就越是疯狂。围观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这人是不是疯了?对着自己女儿又打又骂的。”“我看像,
刚才医生不就说让她去精神科看看吗?”“可怜她女儿了,小小年纪摊上这么个妈。
”刘琴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警察很快就来了。由于刘琴精神状态不稳定,加上盗窃证据确凿,
她被直接送去了有司法鉴定资格的精神病院。而林薇薇,因为“受到过度惊吓”,
被陆泽接回了家。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冰冷。别急。这只是刚刚开始。
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把我曾经承受过的痛苦,加倍品尝一遍。一个都逃不掉。
4.刘琴被送进精神病院后,家里总算清静了。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二天,
我刚到学校,就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陆泽站在她身边,
一脸心疼地安慰着。教导主任脸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后,看到我进来,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林桃!你还有脸来上学!”我站在原地,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林薇薇一边抽泣,
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主任,不关姐姐的事,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把姐姐逼得那么紧……”她这话看似在为我开脱,
实则句句都在给我定罪。陆泽立刻接话:“主任,薇薇就是太善良了。
林桃她从小就嫉妒薇薇,偷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更是变本加厉,
把阿姨都气得住进了精神病院,这种品行败坏的学生,根本不配留在我们学校!
”教导主任的脸色更难看了。“林桃,你自己说,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母亲和**妹,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我曾经用生命去维护的“亲人”和“爱人”。我深吸一口气,眼圈瞬间就红了。
“主任,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昨天警察来家里,
妈妈非要把一个盒子塞给我,让我承认是我偷的。我不肯,她就打我,骂我。
然后……然后她和妹妹就突然倒在地上惨叫,我吓坏了,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一边说,一边撩起校服的袖子。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触目惊心。
“这些……都是妈妈打的。她经常这样,只要我不听话,她就打我。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班主任看着我身上的伤,倒吸了一口凉气。
教导主任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眉头紧锁。林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陆泽也愣住了,他看着我手臂上的伤,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这些伤……”“都是我妈妈打的。”我抢过他的话,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陆泽,你和我一起长大,难道你不知道吗?从小到大,
她什么时候给过我好脸色?只要薇薇一哭,她就认定是我的错,对我非打即骂。这些年,
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真的不知道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陆死心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见过无数次我被刘琴责骂,也见过我因为一点小事就被罚不准吃饭。
但他从来都只是冷眼旁观。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我林桃,就是活该。“够了!
”林薇薇突然尖叫起来,打断了我的话。她指着我,脸上满是嫉妒和怨毒。
“林桃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了!你就是个扫把星!是你害了妈妈!是你!”她说着,
就要朝我扑过来。陆泽赶紧拉住她。“薇薇,你别激动!”我冷冷地看着她,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打了个响指。林薇薇的身体猛地一僵。下一秒,
一股强烈的被孤立感和被全世界抛弃的恐慌感,瞬间将她淹没。这是我过去十几年里,
每天都要经历的情绪。被家人排挤,被同学孤立,被喜欢的人厌恶。那种感觉,
就像是独自一人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宇宙里,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无尽的寒冷和孤独。
林薇薇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起来。她开始发抖,嘴里喃喃自语。
“不要……不要这样看我……我不是故意的……别走……”她推开陆泽,
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人,仿佛他们都是要吞噬她的怪物。“你们别过来!滚开!都滚开!
”她抱着头,尖叫着冲出了办公室。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陆泽最先反应过来,立刻追了出去。“薇薇!薇薇!”教导主任和班主任面面相觑,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我站在原地,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林薇薇,现在轮到你了。尽情享受我为你准备的,精神盛宴吧。这件事,
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林薇薇“疯了”的消息,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她是因为她妈偷东西被抓,受了**。也有人说,是我这个姐姐,
用了什么邪术报复她。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割在她最在意的名声上。她开始害怕上学,
害怕见到同学,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陆泽每天都去陪她,安慰她,但毫无用处。
因为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孤独和恐惧,是任何人都无法驱散的。除非,我愿意收手。
但这怎么可能呢?5几天后,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头,
是一个温润又有磁性的男声。“请问,是林桃**吗?”我愣了一下,“是我,您是?
”“我是你父亲的助理,姓陈。我们找了你很久了,董事长和夫人非常想见你。”父亲?
董事长?我愣在原地,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上一世,直到我死,
都不知道我还有亲生父母。他们是京市有名的富商,林氏集团的掌权人。而我,
是他们失散了十八年的亲生女儿。当年,刘琴在医院做护工,见财起意,
用她刚出生的女儿林薇薇,换走了我这个富家千金。她以为能靠着林薇薇攀上高枝,
却没想到林家很快就发现了端倪。经过多年的寻找,他们终于找到了我。只是上一世,
我还没来得及和他们相认,就惨死狱中。他们找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们将所有的爱和愧疚,都补偿给了“痛失爱女”的刘琴和“无辜”的林薇薇。
他们用这笔钱,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想到这里,
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这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还要让那些害过我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压下心中的激动,平静地问:“你们在哪里?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们?”陈助理似乎料到我会这么问,立刻报出了一个地址,
并说会把相关的证明文件发到我的手机上。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上收到的亲子鉴定报告,
眼眶一热。爸爸,妈妈,我回来了。认亲的过程很顺利。我的亲生父母,林建国和苏婉,
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红了眼眶。苏婉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我的女儿,我的桃桃,
妈妈终于找到你了。”林建国在一旁,这个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也忍不住别过头去,
偷偷擦着眼泪。他们带我回了家,一栋我从未想象过的,金碧辉煌的别墅。
他们为我准备了最好看的衣服,最好吃的食物,想把这十八年来亏欠我的,全都弥补回来。
我贪婪地享受着这份迟来的亲情,心中却始终有一根刺。那就是刘琴和林薇薇。
我没有立刻告诉父母真相,因为我知道,时机还未到。我要在一个最盛大,最华丽的舞台上,
揭开她们丑陋的嘴脸,让她们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坠入地狱。
林家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认亲宴。宴会上宾客云集,几乎汇集了京市所有的名流。
我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站在父母身边,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是林薇薇。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凌乱,脸色苍白,
和这华丽的宴会厅格格不入。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径直朝我走来,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姐姐,”她开口,声音沙哑,
“我知道你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看不起我们了。但是……但是你怎么能冤枉妈妈呢?
她是为了谁才去偷东西的?还不是为了你!”她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还没开口,苏婉就站了出来,将我护在身后。“你是谁?
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林薇薇看着苏婉,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阿姨,我是林桃的妹妹,林薇薇。
我妈妈……我妈妈就是为了给她凑学费,才一时糊涂,去偷了东西。
她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生死不知。姐姐她不仅不去看望,
还在这里……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我求求你了,阿姨,你让她去看看妈妈吧,
妈妈真的快不行了!”她声泪俱下,说得情真意切。不少宾客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陆泽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到林薇薇身边,皱着眉对我说。“林桃,就算阿姨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