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时季的婚礼上,司仪问他是否愿意娶我。他竟回头看向台下的婆婆,
得到点头后才说:“我愿意。”瞬间,我脑中“叮”的一声,眼前浮现出无数弹幕。
【快跑啊宿主!嫁过去你就是个免费保姆!嫁妆都会被骗光!】【这个妈宝男根本不爱你,
他心里只有他的白月光!】【你最后会被他们一家榨干价值,净身出户,郁郁而终!
】我愣住了,看向台下笑得算计的婆婆,又看了看旁边虚伪的男人,缓缓勾起了唇角。
我拿过话筒:“不好意思,我反悔了。”说完,我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提着婚纱,
径直走向了角落里,沈时季最大的商业死对头——江岫白。“江先生,”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对他伸出手,“娶我,我把沈家的一切,都给你当聘礼。”1全场死寂。音乐停了,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也停了。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沈时季,
以及角落里那个男人身上。沈时季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喻至,你疯了?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闹什么?”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却又不敢太大声,
生怕丢了最后的脸面。我身边的准婆婆张兰,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她快步冲上台,指着我的鼻子骂:“喻至!
我们沈家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在婚礼上悔婚!你让我们沈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冷冷地看着她,脑子里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就是这个老妖婆!宿主你嫁过去后,
她第一天就让你跪下给她擦地,说新媳妇要懂规矩!】【你的婚前财产,
她用沈时季的名义骗走去给她那个废物侄子还赌债!】【最后你被查出不孕,
她直接把你扫地出门,连件换洗衣服都不让你带走!】不孕?我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眼神冰冷。前世的我,为了给沈时季调理身体,喝了那么多苦药,最后却是我不孕?
真是可笑。我没有理会张兰的叫骂,目光穿过人群,牢牢锁定在江岫白身上。
他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仿佛一个局外人,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清冷,与周围的混乱格格不入。即便在这种情况下,
他依然从容不迫,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角落里明明灭灭。他就是江岫白。
京市商界的新贵,也是沈时季恨得牙痒痒的死对头。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抬起头,
深邃的眼眸对上了我的。没有惊讶,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我深吸一口气,
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江先生,我不是在开玩笑。”“娶我,
沈氏集团内部所有的财务漏洞、灰色交易、以及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我都可以给你。
”“这聘礼,够吗?”此话一出,满座哗然。沈时季的父亲,沈董事长,再也坐不住了,
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逆女!你……你这是商业泄密!我要告你!
”张兰也尖叫起来:“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沈时季终于反应过来,
他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和屈辱。“喻至!你为了报复我,
竟然要做到这种地步?我们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我甩开他的手,
觉得无比恶心。“感情?沈时季,你回头问问你妈,再问问你自己,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
”“在你心里,我不过是一个家世清白、背景简单、适合娶回家给你当挡箭牌的工具罢了。
”“至于你的白月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她安排在你公司当特助,每个月给她花的钱,
比给我的都多吧?”沈时季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再看他,提着碍事的婚纱裙摆,一步步走下高台,走向江岫白。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沈家人的心脏上。
我站在江岫白面前,婚纱的裙摆铺陈在他脚边。他终于掐灭了烟,站起身。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强大的气场将我完全笼罩。“想好了?”他问,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想好了。”我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你敢娶,我就敢嫁。”他沉默了几秒,然后,
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
在他清冷的面容上漾开一圈圈涟漪。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因只穿着抹胸婚纱而有些发凉的肩上。外套上,
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烟草味和淡淡的体温。“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牵起我的手,
对身后同样震惊的助理说:“去民政局。”说完,他便拉着我,在全场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
是沈时季撕心裂肺的吼声和张兰气急败坏的咒骂。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手被江岫白宽厚温暖的手掌握着,走出宴会厅,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我眯了眯眼,
感觉自己……重生了。2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过分,
我和江岫白并肩坐在后座,谁都没有说话。我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
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好闻的冷杉香,夹杂着一丝烟草味。我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的弹幕已经换了一拨。【恭喜宿主脱离苦海!江岫白,气运之子,潜力股!
嫁给他不亏!】【前方路口右转,民政局今天系统维护,下午三点才开门,
可以直接去江岫白在市中心的‘云顶公馆’。】【提醒宿主,江岫白有严重的失眠症,
只有特定的香薰才能让他入睡,配方是……】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ak的疲惫。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显得有些凉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竟然会长期失眠。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忽然睁开了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深渊一样,仿佛能看透人心。
“后悔了?”他问。我摇摇头:“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答应我。”按理说,我当众悔婚,
转头就向他求婚,这种行为在任何人看来,都充满了算计和不确定性。他江岫白,
没理由陪我疯。江岫白看着我,眼神探究:“你给的聘礼,很诱人。”“就因为这个?
”我不信。他轻笑一声,没再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沈家的事,你知道多少?”“所有。
”我回答得毫不犹豫,“从他父亲那辈开始的烂账,到沈时季挪用公款养情人的证据,
我都知道。”这些,都是上一世我嫁入沈家后,无意中发现的。
当时我傻傻地想帮沈时季掩盖,却没想到,最后成了他们一家人用来攻击我的把柄。
江岫白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想到我能知道这么多。“很好。”他点了点头,
“领完证,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律师团队,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们。”我“嗯”了一声。
车内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我对前排的司机说:“师傅,去云顶公馆吧。
”司机愣了一下,通过后视镜看向江岫白,寻求他的意见。
江岫白也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在那有房子?”我面不改色地撒谎:“猜的。
京市最顶级的楼盘,以江总的身份,在那有套房产不奇怪吧?”江岫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没再追问,对司机说:“听她的。”车子很快在云顶公馆的地下车库停下。
江岫白带着我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开阔的玄关。房子是顶层复式,
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跟江岫白本人一样,冷硬又疏离。“随便坐。”他一边扯下领带,
一边走进客厅,“下午三点再去民政局。”“你怎么知道?”我故作惊讶地问。
“助理刚发的消息。”他淡淡地说,随手将领带扔在沙发上。我点点头,假装信了。看来,
我的这个系统,还挺靠谱。我在沙发上坐下,偌大的客厅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
“江先生……”“江岫白。”他打断我,纠正道,“从今天起,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江岫白,”我改口道,“我们的婚姻,是合作关系,对吗?”“当然。
”他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我,“我帮你搞垮沈家,你给我想要的资料。
事成之后,你想离婚,随时可以。”他顿了顿,补充道:“离婚时,
我会给你一笔满意的补偿。”我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我不要钱。”我说,
“我只要沈家,一无所有。”江岫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会有那一天的。
”这时,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从早上到现在,为了穿上婚纱,我滴水未进,
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江岫白挑了挑眉:“饿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他拿出手机,似乎是想点外卖。我连忙阻止他:“别点外卖了,冰箱里有食材吗?
我给你做吧。”江岫白看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会做饭?”也难怪他惊讶,
在外人眼里,我喻至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只有我自己知道,
为了讨好沈时季那个**,我学了多久的厨艺。【机会来了宿主!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江岫白有轻微的胃病,不能吃太油腻和辛辣的东西!】弹幕适时地出现。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拿过他的手机。“给我一个小时。”我说完,
便自信满满地走向厨房。留下江岫白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复杂神情。
3江岫白的冰箱,跟他的人一样,干净得不像话。里面的食材不多,但都很新鲜。
我挑了些蔬菜和一块上好的牛里脊,准备做个三菜一汤。清炒西兰花,番茄牛腩,香菇青菜,
再配一个玉米排骨汤。都是些清淡养胃的家常菜。一个小时后,
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飘到了客厅。我把菜端上桌,江岫白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在餐桌旁。
他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眼中的惊讶更浓了。“尝尝?”我递给他一双筷子。
他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怎么样?”我有些紧张地问。“还不错。
”他评价道,然后便没再说话,安静地吃了起来。虽然他没多夸奖,但我看得出来,
他很喜欢。他吃饭的样子很斯文,但速度不慢,一碗饭很快就见了底。
我给他盛了一碗汤:“喝点汤,暖暖胃。”他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抬起头看我:“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我的心咯噔一下。【糟糕!说漏嘴了!
宿主快想个理由!】我脑子飞速运转,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们这种常年应酬喝酒的霸总,
十个有九个胃都有毛病,我猜的。”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江岫白似乎接受了。他没再追问,
只是喝汤的动作,慢了下来。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江岫白靠在厨房门口,
看着我系上围裙,熟练地洗碗。“喻至。”他突然开口。“嗯?”“你和传闻里,不太一样。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传闻里我是什么样的?”“娇纵,任性,
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他直白地说。我自嘲地笑了笑:“那都是沈时季希望我成为的样子。
”一个头脑简单、只知享乐的女人,才最好控制,不是吗?江岫白沉默了。洗完碗,
我解下围裙,擦干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民政局吧。”领证的过程很快。没有宣誓,
没有祝福,只有一个红色的钢印,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绑在了一起。从民政局出来,
红色的结婚证有些烫手。我,喻至,在二十四岁生日这天,嫁给了我前未婚夫的死对头。
这感觉,有点奇妙。“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江岫白问。“回家一趟。”我说,
“有些东西,该拿回来了。”江岫白点点头:“我让司机送你。”“不用。”我拒绝了,
“我自己开车回去。而且,我一个人回去,他们才更没有防备。”江岫白想了想,同意了。
他把一把车钥匙和一张黑卡递给我。“我的副卡,没有密码,随便刷。
”我看着那张象征着无限额度的黑卡,愣了一下。“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提醒他。
“合作方有困难,我提供支持,很合理。”他把卡塞进我手里,“收下,
以后你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我没再矫情,收下了卡。“谢谢。”“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问。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很像一个丈夫在问即将出门的妻子。
我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感觉,点点头:“回。”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路上小心。”我开着江岫白的另一辆车,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
回到了我和沈时季曾经的“婚房”。这是沈家给我准备的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算是彩礼的一部分。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用指纹打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张兰和沈时季都在,还有沈时季的白月光,林薇薇。张兰一看到我,就像被点燃的炮仗,
猛地冲了过来。“你还敢回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她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扇过来。
4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张兰扑了个空,差点摔倒,被沈时季扶住。“妈,你别激动。
”沈时季安抚着他妈,然后看向我,眼神复杂,“喻至,你回来做什么?”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沙发前,将桌上那些被他们弄乱的东西扫到地上。玻璃杯、果盘、遥控器,
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这是我的房子。”我冷冷地说,“请你们现在,立刻,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张兰气得发抖:“你的房子?你吃我们沈家的,用我们沈家的,
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告诉你喻至,这房子是我们家买的,
你休想占为己有!马上给我过户到时季名下!”我像看**一样看着她。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受法律保护。你有意见,可以去法院告我。”说完,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作势要报警。“或者,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张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一直躲在沈时季身后装可怜的林薇薇,
这时柔柔弱弱地开了口。“至至姐,你别这样,阿姨和时季也是一时生气……婚礼上的事,
你做得确实太过分了。”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眼眶红红的,
仿佛我才是那个欺负人的恶人。【来了来了!白莲花经典语录!】【宿主,怼她!
别让她有任何**的机会!】我看着她,突然笑了。“林**,
我跟我前婆婆和我前未婚夫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你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沈时季的特助?还是他养在外面的小三?”林薇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沈时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沈时季果然心疼了,他皱着眉,
对我低吼:“喻至!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薇薇只是关心你!”“关心我?
”我笑得更冷了,“关心我怎么不去死吗?”“她穿着你买的名牌,用着你送的包,
住着你租的高级公寓,开着你名下的跑车,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未来婚姻的共同财产。
她有什么资格关心我?”我每说一句,沈时季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我一清二楚。“你……你怎么知道的?”他声音发颤。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走到他面前,逼视着他,“沈时季,别把我当傻子。
你和你妈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明镜似的。”“现在,带着你的妈和你的小情人,滚。
”我的气场太强,沈时季一时竟被我镇住了。张兰却不肯罢休,她突然像疯了一样,
冲过来抓我的头发。“我打死你这个小狐狸精!反了天了你!”我早料到她会撒泼,
灵活地躲开,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花瓶,毫不犹豫地砸在了她脚边的地板上。“砰!
”花瓶四分五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张兰吓得尖叫一声,后退了好几步。
“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拿着剩下的半截花瓶,指着她,眼神狠戾,
“我今天就让你见见血!”我此刻的样子,一定很像个疯子。但只有我知道,
对付张兰这种泼妇,你必须比她更疯,更狠。张兰彻底被我吓住了,她躲在沈时季身后,
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沈时季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失望。
“喻至,你变了。”“是吗?”我冷笑,“我没变,我只是不再装了而已。”“滚。
”我下了最后通牒。沈时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他最终还是拉着失魂落魄的张兰和哭哭啼啼的林薇薇,
离开了我的房子。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扔掉手里的半截花瓶,
脱力般地瘫坐在沙发上。手心一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原来,亲手撕开那些虚伪的假象,
是这么的……爽。我休息了一会儿,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沈时季送我的那些东西,我一件都不想带走。我只是回到我的卧室,打开了保险箱。里面,
放着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个看似普通的木盒子。还有,我这几年攒下的,
关于沈氏集团内部交易的各种证据。U盘,文件,录音笔……这些,
才是我今天回来的真正目的。也是我送给江岫白的,第一份“大礼”。
5我带着东西回到云顶公馆时,天已经黑了。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江岫白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身上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正在盛汤。听到开门声,
他回头看我,神情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年的夫妻。“回来了?洗手吃饭。
”我愣在玄关,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人人畏惧的江岫白,
竟然会亲自下厨?【宿主你赚大了!江总亲自下厨!这待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他点的外卖,然后自己摆盘加热的。不过心意到了,宿主你就别拆穿了。
】弹幕无情地揭露了真相。我忍不住想笑,心头那点因为刚刚的争吵而带来的阴霾,
也散去了不少。我换了鞋,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四菜一汤,荤素搭配,
看起来比我中午做的还要精致。“你做的?”我明知故问。江岫白给我盛饭的手顿了一下,
耳根似乎有点红。“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把饭碗递给我,“尝尝。”我夹了一口菜,
味道确实不错,是附近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馆的手艺。我没有拆穿他,只是默默地吃饭。
“事情解决了?”他问。“嗯。”我把随身的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东西都拿回来了。
”“他们没为难你?”“为难了。”我轻描淡写地说,“不过都被我解决了。
”江岫白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喻至,以后再有这种事,告诉我。我的人,
轮不到别人欺负。”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维护之意,却不容置疑。我的心脏,
漏跳了一拍。长这么大,除了我去世的父母,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过。就连沈时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