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薛斯煦高大的身影站在露台前,修长的指骨里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指尖烟雾徐徐升起,萦绕着那张矜贵俊美的脸庞,眸底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他慢条斯理的抬手,吸着一口烟,狭长的黑眸微微敛紧,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脸庞更加的冷峻阴翳。
他满脑子都是海颜那张素净纯欲的小脸,心情更加的烦躁,他不明白他到底哪里这么招海颜讨厌了?
她对每个人都很好,甚至家里对家里的佣人也是笑脸相迎,可到自己的身上,就变了样,她怕他,甚至躲着他。
好似一句话也不想跟她多说似的。
海城多少名媛千金想要到他身边,多少名媛千金想爬他的床,她凭什么这么讨厌他,避他如蛇蝎,如洪水猛兽。
“海颜……”薛斯煦咬牙切齿的叫着海颜的名字。
……
翌日早上,餐厅里。
纪皎皎为海颜找了专业的舞蹈老师,辅导海颜跳舞,让薛斯煦送海颜去舞蹈工作室,海颜想也没有想,一口就拒绝了。
“阿姨不用了,斯煦哥哥那么忙,司机送我去就可以了。”
她小声的说着,心虚的低着头,没有多看薛斯煦一眼,薛斯煦知道她又是在躲着自己,针对自己。
呵,真有意思,什么他很忙?不就是针对自己的借口吗?
薛斯煦喝完海鲜粥,放下手中的碗,修长的指骨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痕迹,抬眸迎上了海颜。
“顺路,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忙,送你去舞蹈室的时间也没有。”
听到他的话,海颜猛然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他漆黑如黑曜石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她的思绪又回到了昨晚,薛斯煦想要把她吞入腹中的那一幕。
她的身体突然被吓得颤抖了一下,面色变得苍白,薛斯煦的唇角噙着了一抹冷笑,她越是想躲着他,他偏不让,偏要出现在她周围。
清了清喉咙,薛斯煦继续开口,“妈,海颜还有一个月就上学了,我以后接送她上下学。”
纪皎皎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儿子,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还愿意接送颜颜上下学?
“薛斯煦,你要是敢找机会欺负颜颜,别怪我不客气。”
薛斯煦唇角勾起了一抹放荡不羁的淡笑,低声道,“我哪里敢啊,谁不知道她是您的小宝贝儿?顺路而已,海颜才到海城,又长得这么漂亮,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海颜的贝齿咬着红唇,明明从小欺负她的人就是薛斯煦,谁还会欺负她?
纪皎皎想想也是,海颜越长越像海瑶了,越来越清丽脱俗,明艳照人了。
海城的纨绔子弟又多,万一被哪个纨绔子弟欺负了……有斯煦在身边,也能保证她的安全。
“好吧,以后就由你接送颜颜。”
“阿姨,我可以跟慕茵一起上学……”她们不是都在海大上学吗?
海颜还想要拒绝,却被薛斯煦浇了一盆冷水,“慕茵最近在准备画展的事,稍后要到国外留学,应该没时间跟你一起上学。”
听了他的电话,海颜咬了咬红唇,放在腿上的小手攥紧拳头,**的指尖陷入掌心之中。
吃完早饭,海颜跟着薛斯煦上了那辆劳斯莱斯慧影,后座的挡板已经被拉起,海颜感觉到车内的环境逼仄,也静谧得可怕。
薛斯煦身上木质香的味道不停的侵袭着她,海颜下意识想要避开这股味道,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薛斯煦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额间的青筋突起,骨感修长的大手手背上也浮现了青色脉络,愠怒缓缓爬上他的胸口,他努力的克制这股情绪。
“海颜,你的生日快到了吧,是下个月月底,对吗?”
海颜蹙了蹙黛眉,疑惑不解的看着薛斯煦,他怎么会记得她的生日,他不是从小就爱欺负她,不喜欢她吗?
“嗯。”她微微应了声。
“想要什么礼物?”他问道。
海颜摇头,一脸的无欲无求,“什么都不想要。”
薛斯煦心底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漫上俊脸,骨感修长的大手直接捏在她的脸颊上,逼迫她看着自己,靠近自己。
“海颜,你对我怎么总是这种态度?我到底哪儿惹你讨厌了?还是你……故意要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海颜的脸颊被薛斯煦捏的生疼,一只手用力的拍打在薛斯煦的手臂上,清澈如泉涧的美眸里漫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委屈的抽泣。
“我没有……我没有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她根本就是……讨厌他。
听到这个答案,薛斯煦的心口感觉闷闷的,好似被什么给堵住了,呼吸不上气。
不是欲擒故纵,就是很明显的讨厌他,不想搭理他,所以他送她的手表,她也不愿意戴。
薛斯煦嗤笑一声,力道更加的蛮横,他欺身上前,把她逼到车窗边上,“那就是单纯的讨厌我了?没想到颜颜这么讨厌斯煦哥哥?别忘记了,斯煦哥哥可救过你,你的命都是斯煦哥哥的。”
海颜面色苍白,什么意思……什么……什么命都是他的?
他想干什么?
薛斯煦看出她眼底的恐惧和害怕,她的黛眉蹙紧,纤细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只是那么一瞬,她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就勾起了他心底的**,从来没有女人可以勾起他的**,她却可以。
海颜看到薛斯煦眸底的情欲和占有欲,心底升起了一股害怕和恐惧的情绪,小手下意识的抓紧身上的白色长裙。
“斯煦哥哥,你……你不要乱来……”
好似故意想逗弄她似的,薛斯煦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冷硬的西装面料紧紧的贴着她柔软的轻纱长裙,腿部的结实肌肉紧绷,贴在她圆翘的臀部,仿佛马上就会失控。
“颜颜,我乱来什么?嗯?”
灼热的呼吸铺洒在海颜瓷白精致的脸颊上,他的唇角泛起放荡不羁的笑意,骨感修长的大手已经摊入她的轻纱长裙之中,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摩挲。
细腻的肌肤在他的掌心下,发热发烫,薛斯煦也在发热发烫,海颜甚至感觉到有东西膈着她,她挣扎的想要从他的怀里抽离。
“斯煦哥哥,你不能这样……我不要!”
海颜对着薛斯煦大吼,一双如水的美眸已经泛着红,泪水噙在美眸里,楚楚可怜又倔强,不想被他碰。
薛斯煦望着海颜那张素净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能感觉到她扑洒而来的灼热气息。
再继续,他就能拥有海颜,让她做自己的女人。
“海颜,别再躲着我,否则我这只手会……”薛斯煦突然贴在海颜的耳畔,低声道,“不会放过你。”
海颜听到他的话,晶莹剔透的眼泪涌出眼眸,顺着脸颊簌簌滑落脸颊,滴在白色轻纱长裙上,恐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二十七岁的薛斯煦比七岁,起十五岁的薛斯煦更可怕,更讨人厌。
“斯煦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小时候你欺负我,为什么现在还要欺负我?”
薛斯煦蹙着浓眉看着哭唧唧的海颜,大手不由自主的贴在她的脸颊上,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颜颜,我讨厌哭唧唧的女孩子,别在我面前哭,我不吃这套。”
贝齿咬着红唇,海颜委屈的偏过头,不再看薛斯煦,他现在就是想把她当成发泄的对象。
她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女,小可怜,他可以凭着他的身份,欺负她,**她,不管她愿不愿意,喜不喜欢。
薛斯煦眸色微沉,温热的大手突然搂住了她的腰肢,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了起来,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从她的身上,传到他的鼻息里。
“颜颜,八年没见,你怎么变化这么大?身体又香又软……”
海颜忍受着他的大手在她的腰上摩挲,更加的委屈,想要推开他,力气却悬殊得可怕。
她根本无法挣脱薛斯煦的大手,只有远离他,她才能躲过他的骚扰。
……
到舞蹈工作室已经九点半,薛斯煦带着海颜走进舞蹈工作室,叮嘱了舞蹈老师几句话,就离开了。
海颜才松了一口气,满脑子都是他在车上的欺负,她不能再让薛斯煦这样欺负了,可他每天都要接送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她到底该怎么办?
舞蹈老师见海颜一直站在原地发呆,脸色也不太好,她出声询问。
“海颜,你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不舒服?”
海颜被她的声音拉回了思绪,瓷白的脸颊上挤上了一抹笑容,“老师,我没事,我先去换舞服。”
“好,我带你去更衣室。”
舞蹈老师带着海颜走向更衣室,海颜跟在她的身后,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离薛斯煦远一点。
一整天的时间,薛斯煦都没办法集中精神工作,满脑子都是海颜。
直到下午四点钟,助理顾域走进办公室里,提醒他该去舞蹈教室接海颜了。
“薛总,该去舞蹈教室接海**了。”
薛斯煦低头,漆黑如墨的瞳眸看着手腕上的腕表,已经四点半了。
海颜五点下课,要是他去迟了一步,她都有可能自己打车回家,毕竟她讨厌自己,恨不得一辈子都躲着自己。
他马上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在身上,毅然离开办公室。
顾域看着薛斯煦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宽敞冷清的办公室,好似海**来海城之后,薛总就变得有点儿不一样了。
五点钟,海颜在舞蹈室洗完澡,换上自己的衣服就准备打车回家,才走到路边就发现薛斯煦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薛斯煦见海颜没有上车的打算,马上下车走到她的面前,俯身低头,薄唇贴在海颜的耳畔。
“颜颜,你又不乖了吗?这么快就忘记哥哥说的话了?”
海颜低垂着头,脑海里闪过薛斯煦上午在车里欺负她时说的话,她的身体害怕的轻颤。
“我记得。”
薛斯煦不再给海颜任何拒绝他的机会,骨感修长的大手牵着她的小手直接上了车,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感受,直接把海颜抱进自己怀里,桎梏的占有她。
海颜挣扎的想要推开薛斯煦,她不喜欢这样,他明明知道自己讨厌他,为什么还要这么欺负她。
“斯煦哥哥你放开,我不要这么坐!”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在薛斯煦听来更像是撒娇和……引诱,他心里的欲望轻易的被她撩拨了起来。
他俯身低头的靠近了海颜,如黑曜石的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欲望,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海颜的脸颊,嗓音暗哑。
“颜颜,别勾引我……”
灼热滚烫的气氛铺洒在海颜的脸颊上,海颜的脸颊发白,脑海里不断闪过昨晚的一切,他站在舞蹈室外想吞了她的画面。
她的小手惊慌失措的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眼前的薛斯煦,薛斯煦高大挺拔的身躯就像巍峨的山峰屹立包裹着她,他的薄唇含住了她娇艳欲滴的柔嫩红唇,低语。
“颜颜,想我不碰你……就给我亲……只亲不做……好不好?”
海颜的小手攥紧拳头,大脑一片空白,小手一下又一下的砸落在他的胸膛上,想让他放开自己,可他的胸膛坚如磐石,她的攻击对他来说,丝毫用处也没有。
薛斯煦细细的吻着海颜,他没想到海颜的唇瓣这么柔软,这么香甜,绵软。
一直以来,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寒深那么喜欢吻昭昭,现在总算明白了,就算溺死在吻里,他也愿意。
“颜颜,你的唇怎么这么软,这么香,这么好亲?”
海颜仰着小脑袋来看着薛斯煦,美眸里蕴着泪珠,他说他不喜欢女孩儿哭,如果她一直哭,他是不是就会讨厌自己,放过自己了。
薛斯煦看着她又纯又欲的模样,知道她现在还没有男人,没有男朋友,她的初吻已经被他夺走,更加疯狂的**他。
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把她带到床上狠狠地占有她,爱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海颜感觉到薛斯煦的肆无忌惮,更感觉到他的变化,她的脸颊没来由的红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可现在却被他这么欺负着。
感觉到海颜快无法呼吸,薛斯煦滚烫的薄唇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那片嫣红娇软的红唇。
看着她脸颊上的两行清泪,他的笑意更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薄唇吻着她沾满水珠的睫毛,嗓音暗哑,带着丝丝欲望。
“颜颜别哭了,你越是哭,我越想欺负你……”
海颜听到他的话,睫毛不停的颤抖,美眸湿红,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般,惊恐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早上才说过,他讨厌哭唧唧的女孩儿,现在又为什么……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仿佛能感觉到那软的不像话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中扭动,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昨晚她在舞蹈室跳舞的画面。
“斯煦哥哥,你放开我……”
她生气的推开薛斯煦,亲也亲过了,啃也啃过了,他还想怎么样?
薛斯煦看着她还有力气推开自己,应该是亲得不够,才让她还有力气拒绝自己。
修长的指骨抬起她小巧的下颚,薄唇再度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唇瓣娇软诱人,他贪恋的吻着她水润莹亮的唇瓣,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吞入腹中。
“薛……斯煦……放开!”
海颜不停的挣扎,甚至张开贝齿,咬在薛斯煦的薄唇上,血腥的味道混杂着他的木质香,传入她的口中,他依旧不肯放开,甚至更加的肆无忌惮。
她的的面色白了又白,一切的挣扎仿佛都是徒劳。
薛斯煦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要失控,海颜太香太软,蓄势待发的欲望几乎要冲破他所有的理智。
海颜的腰肢一软,虚弱的靠在他遒劲有力的臂弯里,美眸湿漉漉的,晶莹剔透的泪珠缓缓滚着,滴落在他的手臂上,浸湿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
“为什么……要欺负我……”她的声音娇软得犹如江南女孩儿,可怜又勾人。
那双噙满水光的美眸,恐惧又怯懦,哀求的眼神就像一个钩子,勾着他的一颗心。
薛斯煦望着海颜素净的小脸,大手贴在她的脸颊上摩挲,替她擦去了脸颊上的眼泪,他没有回答她。
为什么欺负她?他不知道,就是心底有股欲望想得到她,也讨厌她躲着自己。
他的指骨捏着海颜的下颚,俊脸逼近,“颜颜,还躲着我?”
海颜感觉到他捏着自己下颚,和钳制她腰肢的大手,更用力了,她只能酥软娇怯的出声,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希望他能放过她。
她的初吻已经被他夺走了,她不能让身体也被他夺走,她的身体……是要留给斯硕哥哥的。
“不……不躲了,可是……可是我还很小,我才十八岁,我……”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声音里也是满满的讨好与示弱,他很清楚她突然放软姿态的目的,但她也的确没说错。
她现在的确还太小,无法承受他的……等她稍微大一点,再拥有她也不迟。
“好,等你二十岁,我再要你,但你记住了,别再躲着我,别再对我说,不用,不需要,不想要。”
海颜抿着红唇点头,她柔嫩的身子在他怀里瑟瑟发抖,饱满柔软的事业线汹涌澎湃的起伏着。
薛斯煦突然想到她穿着真丝睡衣时的模样,他的喉结滚动,脑子里开始浮现黄色废料。
“颜颜,周末我要去度假村巡视,不如我们去度假?”
贝齿咬着唇瓣,海颜想要拒绝,可只要一想到他可能对她做的事,她的心底就升起一股恶寒。
为什么一向讨厌她的薛斯煦会这样?会想要得到她?他应该一直都那么讨厌自己才对啊。
“我……我要问过阿姨……”
薛斯煦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薄唇贴近她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舌尖舔舐着她的肌肤,“哦,忘记告诉你了,我妈……跟我爸去旅游了,大概要去半个月,让我好好照顾你。”
薛斯煦一边说着,眸底一边滚动着暗潮,掐着她腰肢的大手开始肆无忌惮。
海颜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他明明刚才才答应她二十岁才碰她,可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阿姨和叔叔去旅游了,还要去半个月,她半个月都要跟薛斯煦待在一起,慕茵和斯硕哥哥都不经常回家,她该怎么办?
薛斯煦的薄唇,啃咬在她小巧的耳垂上,海颜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大手紧紧捏着她雪白笔直的腿。
“颜颜,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嗯?”
海颜的身体已经彻底虚脱,动也动不了,只能人能有他的欺负,眼角的泪珠却已经越积越多。
他的照顾是什么照顾,就是欺负她,把她拖到床上的照顾。
为什么他一定要欺负她取乐,小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她讨厌薛斯煦。
……
他们回到薛家老宅已经七点,下了车海颜仿佛像得到自由了一般,飞速的跑进别墅,跑上楼,跑回自己的房间。
海颜回到自己的房间,冲进浴室里,不停的用热水和沐浴乳清洗自己的身体,她不停的搓揉被薛斯煦碰过的地方,瓷白柔嫩的肌肤没多久就泛起了红,甚至擦破了皮。
看着红肿的肌肤,她忍不住又委屈的哭了起来,泪珠不停的滚落脸颊,和温热的热水融为一体。
薛家的每一个人都待她很好,可薛斯煦偏偏是那个例外,他就是要欺负自己。
仿佛从她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他就想要驯服她,欺负她,她躲着他,他就更生气,更想欺负她。
可逆来顺受,他只会变本加厉,薛斯煦就是那样的人。
洗完澡,海颜吹干了那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长裙,站在氤氲的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是这张脸惹来的祸端吗?可她从来没有变过,薛斯煦小时候不是很讨厌她吗?老欺负她,吓唬她。
斯硕哥哥就不会,他总是拿着糖果哄着她,给她安慰。
他什么时候回家……
仿佛抱着侥幸的心思,海颜走出浴室,回到床边就给薛斯硕打了一通电话。
薛斯硕那边三分钟后才接通,他疲惫的嗓音传来,“颜颜,有什么事吗?”
海颜抿着红唇,迟疑了很久,才小声开口,带着柔弱和撒娇,“斯硕哥哥,阿姨和叔叔去旅游了,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我怕斯煦哥哥……”
薛斯硕想起薛斯煦小时候的那些恶作剧,肯定是又故态复萌,欺负海颜了。
“颜颜别怕,我会警告斯煦的,我这边抽不开身回家,有空我尽量回家看你,好吗?”
“不……你不要警告斯煦哥哥,我怕他……”
她给斯硕哥哥打电话的事,决不能让薛斯煦知道,他知道了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薛斯硕沉默了一会儿,“好,我知道了,有空我会回家看你,下个月好像是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斯硕哥哥送给你。”
海颜突然想到来海城第一天,路过一家宠物店,看到的一只猫咪。
“我想要一只猫咪……”
“好,生日我送你一只猫咪,好了,乖乖吃饭,早点休息,斯硕哥哥还有工作要忙。”
说完,薛斯硕已经挂断了电话,海颜的小手紧紧握着手里的手机。
斯硕哥哥好像真的很忙,忙到没空回家,更没有时间谈恋爱,那他现在有喜欢的女孩儿吗?
突然,门外响起了佣人的敲门声,“颜颜**,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二少爷让您下楼吃饭。”
海颜马上放下手机,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下楼吃晚饭。
今晚的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极其的安静,海颜一直低垂着头吃饭,不敢多看薛斯煦一眼。
薛斯煦低头看着一直吃白米饭的海颜,浓眉蹙紧,她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多吃菜,多吃肉,白米饭就那么好吃?”
海颜抬起头,看着薛斯煦夹来的饭菜,深吸一口气,眉眼弯弯的笑着,漂亮乖巧。
“好……”
她现在不能再激怒薛斯煦了,她只要撑到二十岁,也许两年后他就对自己没了兴趣。
毕竟,薛家二少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他怎么可能为她守身如玉两年?
薛斯煦看着她脸上绝美的笑颜,一颗心仿佛又被她勾住了,她好似很明白怎么勾着他的心。
“早上我问你,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想好了吗?”
海颜一边吃着饭,脑子里一边闪过早上的情景,斯硕哥哥已经答应要送她猫咪了,她什么也不需要了,可如果她说不想要,薛斯煦又会发脾气,回到房里又会欺负她了。
她抬眸看向薛斯煦,娇嗔的问道,“什么都可以吗?”
薛斯煦点头,给她剥了几个虾,“什么都可以。”
海颜抿了抿红唇,贝齿咬着下唇迟疑了很久,才红唇翕动,开口道,“我……想要海景别墅,我想要自己的家。”
她想着薛斯煦虽然是薛家未来的掌权人,但他应该也讨厌贪得无厌的女人,她只是被他吻了几口,就开口要一套海景别墅,他也会厌烦她的吧。
男人不都喜欢乖巧听话的女孩儿吗?
谁知,薛斯煦不但没生气,唇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畅快的笑意,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给他和海颜各自倒了一杯。
“好,你想要海景别墅,我就给你买一套,以后就是我们的家,嗯?”
海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他们的家,她说的是她自己的家,根本没有加上他的打算。
薛斯煦没有管她的反应,住在家里的确有些不方便,干什么都得偷偷摸摸的,妈要是知道他碰了海颜,一定会把他活剥了,连爸也救不了他。
到外面住就不一样了,他想要干什么,都没有人能管得住他,他想要对海颜做什么,就对海颜做什么。
晚饭后,海颜先回了房间休息,她才刚换上睡衣,敲门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的心里马上拉起了警戒线,美眸防备的看向门口,这个时候佣人不可能来敲她的房门,那只能是薛斯煦了,他又想做什么?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海颜走到卧房门口,薛斯煦穿着黑色真丝睡衣,站在海颜的房门口,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已经来到海颜的卧房。
她防备的看着薛斯煦,小手下意识收拢了睡衣,软声细语的问薛斯煦。
“斯煦哥哥,你还有什么事吗?我要休息了。”
薛斯煦的长腿一迈,走进她的卧房,锁上房门,“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说我想做什么?当然是一起睡。”
海颜仿佛被吓唬到了,身体下意识的后退,睡衣裹着她纤细妖娆的身躯,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和白到发光的小腿,泛着水润的莹白。
那张苍白的小脸,依旧精致好看,眉眼如画,美眸娇媚勾人。
海颜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红润的唇瓣失去了颜色,纤细浓密的睫毛也好似展翅高飞的蝴蝶,煽动着小翅膀。
“斯煦哥哥,你答应我二十岁才碰我的,你食言!”
她的话语充满了责怪,语气却软得像是在娇嗔撒娇,勾得薛斯煦一株勤天,海颜眼角的余光看到露出的那一抹**,脸颊一下子便烧红了。
薛斯煦向她逼近,大手贴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嗓音低沉道,“我是答应你二十岁才要你,但没答应不跟你睡觉。”
海颜生气的退后一步,他就是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戏,耍流氓。
“我不要,薛斯煦,你还想跟我交往,就出去!”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她绝不能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欺负她。
薛斯煦听到她的话,大手搂在她细软的腰肢上,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柔软的娇躯贴在自己精壮硬朗的胸膛上。
“答应跟我交往了?”
海颜望着他的脸庞,怯懦的点了点头,只要能让他离开自己的房间,让她说什么都可以,她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她没有错。
薛斯煦马上把她抱起,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燃烧的灼灼目光停留在她的事业线上。
“不跟我睡也可以,我要一点诚意,既然答应跟我交往,女朋友该怎么对男朋友?”
海颜木楞的看着他,她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女朋友应该怎么对男朋友。
薛斯煦看着眼前又纯又欲,又傻的可爱的小女孩儿,骨感修长的大手捏住了她的脸颊,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霸道凶猛的吻着她,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海颜的小手生气的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可他硬朗的胸膛根本不是她能撼动的,他另一只手已经挑开了她肩上的睡衣系带,系带滑落,妖娆诱人的身躯在他眼前展露无遗。
海颜瞪大了眼眸,生气的捶打他,可都无济于事,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腰肢,粗粝的指腹在她腰肢上摩挲,薄唇更是吻上她的事业线,感受她的美好。
海颜的防线快要被他冲破,细碎的抽泣声不停的从她的红唇溢出,水润的美眸里漫上一层又一层的泪珠,泪珠沾染在她纤细浓密的睫毛上。
仿佛是在哭诉薛斯煦的不守信用。
薛斯煦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大手捏着她的脸颊,警告海颜。
“颜颜,记住你现在是谁的女人,以后我每晚都会检查你的身体,如果有别的男人吻过啃过的痕迹,别怪我不守承诺……要了你。”
海颜虚软的靠在他的怀里,他每晚都要这么对待她吗?凭什么……
薛斯煦看着娇媚得不像话的海颜,又纯又欲的模样,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再度低头,吻住她的唇瓣,灼热的气息铺洒在海颜的脸颊上。
“颜颜,抱紧我。”
他轻咬着海颜的红唇,海颜伸出自己雪软的小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薛斯煦已经低头吻在她的天鹅颈和耳垂上,海颜耳畔生津,不受控制的仰起脖颈。
看着那雪白优美的天鹅颈,薛斯煦不由得再度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海颜,在她耳畔低语,“以后见到我,就要这么对我,做得到吗?”
海颜绯红的一张脸,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做得到,他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