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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急促的手机**盖过阮夕雾的声音,傅淮序的身影逐渐走远。
阮夕雾痛得张不开嘴,只感觉身下的鲜血越流越多。
像是想到了什么,阮夕雾挣扎地越发剧烈,惹得施刑的人笑得更大声。
“傅淮序早就走了,这99鞭少一鞭都不行,谁让你敢逃婚下了闻家的面子!”
阮夕雾想辩解自己不是许凌茉,可理智却一点点地被黑暗吞噬。
身体的温度一点点下降......
再睁开眼时,空气中的消毒水味格外刺鼻。
手心处传来热量,傅淮序脸色悲恸:“雾雾,我没想到有仇家竟然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我们还会再有一个孩子的,雾雾,我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听着傅淮序温柔到极致的话,阮夕雾只觉得无比撕裂。
明明冷眼让她替许凌茉受罚的人是他,他却能面不改色地说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傅淮序,你到底还要骗她到几时!
她艰难地移开视线,双手抚摸过平坦的小腹,嘴角掀起一抹自嘲。
傅淮序,我们不会有孩子了。
因为我要和你离婚!
趁着傅淮序离开缴费的功夫,阮夕雾给律师发去消息。
“帮我起草离婚协议书,一个月内我要和傅淮序再无关系!”
得到准确的回复后,阮夕雾的心才稍稍心安。
之后的几天,傅淮序寸步不离地守在阮夕雾身边,照顾得体贴入微。
面对医院护士明里暗里的羡慕,阮夕雾反应平淡。
伪装出来的在意和爱终究一文不值。
出院那天,傅淮序临时要和律所合作人开会,便让助理把她送回去。
一回到傅家,她这才发现别墅已经大变样。
她喜欢的花瓶被扔掉,精挑细选的地毯早已不翼而飞。
就连她最钟爱的大理石地板都被暗纹瓷砖所替代。
“谁......让你们做的?”阮夕雾气得说话更加不利索。
佣人满脸笑容:“是先生吩咐的,说夫人您快出院了,别墅换新能祛除病气也能让您开心。”
阮夕雾脸上却没有笑意,回房后开始收拾东西。
有傅淮序和她的大小合照,有傅淮序陪她报班训练说话的音频,还有他送的各类礼物。
看着它们,从前的美好在眼前浮现,最后通通化为齑粉。
阮夕雾强忍着泪将这些东西装进纸箱,扔进了储物间。
搬到最后一批时,阮夕雾和赶回家的傅淮序撞上。
对方神色明显愣了一下:“雾雾,你在做什么?”
阮夕雾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正好别墅更换布置,我就把这些用不着的东西收拾出来。”
傅淮序自然是见过阮夕雾对这些东西宝贵的模样,不信地想追问。
许凌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淮序,你家布置很特别,这是夕雾妹妹吧,你好,我是许凌茉。”
傅淮序的注意被吸引过去,转而介绍起许凌茉。
“雾雾,这是我同门师妹凌茉,也是律界不可多得的人才,最近回国要在这借住一段时间。”
阮夕雾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后知后觉意识到别墅更换布置的原因。
她深吸一口气,以不舒服的理由上了楼。
没过多久,许凌茉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过来。
“夕雾妹妹,听说你的结巴怎么治都治不好,试试这碗中药,保准事半功倍。”
苦涩腥臭的味道熏得阮夕雾头晕,许凌茉的手却突然一松。
滚烫的热汁顿时泼到阮夕雾的手臂,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许凌茉的手上也溅到两滴,喊得却格外大声。
闻声赶来的傅淮序瞳孔一缩,连看都没看阮夕雾一眼就抱起许凌茉往外冲。
阮夕雾痛得心口一窒,耳边响起傅淮序曾答应呵护她一辈子的承诺。
她笑得流出泪,彻底陷入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