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师兄腹肌,被逼负责林渺谢无妄-草莓味棒棒糖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27 12: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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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门派最不学无术的小师妹。深夜溜进师兄寝殿,只为摸一把他练就的腹肌。

得手后我撒腿就跑,却被他拎着后领拽回来。「摸了就想跑?」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

「今晚不留点东西,别想出这个门。」---子时三刻,万籁俱寂。

揽月峰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只余下虫鸣细碎,和着山风穿过老松针叶时簌簌的微响。

白日里仙气缥缈的亭台楼阁,此刻都成了蹲伏在夜色中的巨兽暗影,轮廓模糊,

唯有偶尔从云隙漏下的几缕惨淡月光,才勉强勾勒出飞檐斗角冰冷的边。一道黑影,

比夜色更浓,比山风更轻,正贴着一排厢房的廊柱阴影,悄无声息地移动。

动作灵巧得像只成了精的狸猫,落脚处连尘埃都未曾惊起。正是凌霄派掌门座下,

年纪最小、也最“声名远播”的弟子,林渺。她一身便于夜行的深色劲装,长发利落束起,

脸上蒙着块同色面巾,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此刻正滴溜溜转着,警惕地扫视四周。

心跳得有点急,咚咚撞着肋骨,一半是紧张,另一半……是压不住的兴奋。

目标就在前方不远——大师兄谢无妄独居的“静虚院”。整个凌霄派,

上至严肃古板的掌门师尊,下至刚入门不久、走路还同手同脚的外门弟子,

都知道她林渺是个什么德行。练功?能偷懒则偷懒;背书?

过目即忘;捣蛋闯祸、上房揭瓦、揪秃后山仙鹤尾巴毛……这些她倒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为此,她没少挨罚。戒尺、面壁、抄写门规,甚至清扫全派茅厕……种种酷刑,历历在目。

而执行这些惩罚最铁面无私、最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往往就是这位谢无妄,谢大师兄。

可偏偏,也是这位冷面煞神般的大师兄,生了副极好的皮囊,

更练就了一身凌霄派年轻一代弟子中无人能及的筋骨。

尤其是那据说壁垒分明、坚实漂亮的腹肌……林渺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眼底闪过一抹贼光。白天在大校场,隔着被汗水浸透后紧贴身体的单薄练功服,

那起伏的轮廓惊鸿一瞥,简直勾魂摄魄。几个胆大的师姐私下议论时那脸红心跳的模样,

她可都看在眼里。哼,凭什么她们只能偷偷议论?她林渺,就要亲手……摸一摸!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在她心里疯长了好几日,终于在今夜达到了顶峰。趁着师尊闭关,

门派守夜轮换的间隙,她便溜了出来。静虚院很快到了眼前。

比起其他弟子居所的喧嚣(至少白天是),这里静得可怕,连虫鸣似乎都绕道而行。

院门虚掩着,里面黑沉沉一片,唯有西侧一间厢房的窗棂缝隙里,

透出极其微弱、稳定的一点晕黄,那是长明灯芯的光芒。林渺伏在院墙外的阴影里,

屏息听了半晌。只有风声。她深吸一口气,

将丹田里那点微末得可怜、却足够让她身轻如燕的真气运转起来,足尖一点,

人已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落在院内铺设整齐的青石板上。落脚处软绵无声,

她对这手逃命(和闯祸)练就的轻功颇为自得。目标明确——那间透出灯光的厢房。

按照她对谢无妄那刻板作息的了(偷)解(窥),此刻他定然已在打坐入定,神识内敛,

对外界感知降到最低。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机会。她猫着腰,踮着脚,

几乎贴着地面挪到窗下。窗纸是新糊的,很薄。她伸出食指,用唾沫沾湿,

在窗纸上轻轻润开一个小洞,然后凑上一只眼睛。房内陈设简单到近乎冷清。一桌一椅,

一个书架,一张窄榻。榻边小几上,豆大的灯焰静静燃烧。而榻上,一人端坐,背对着窗户,

墨发如瀑垂落,仅着雪白中衣,身姿挺拔如松,正是谢无妄。他果然在打坐。气息悠长沉缓,

隔着窗户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宁定。林渺的心跳得更快了,擂鼓一般。机会!

她轻轻推了推窗户,纹丝不动,从里面闩上了。但这难不倒她。

她从后腰摸出一把薄如柳叶、泛着幽蓝光泽的小刀——这是上次从山下兵器铺顺来的,

据说能断金铁。小心地将刀刃插入窗缝,抵住里面的木闩,手腕极稳地一旋一挑。“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中微不可闻。木闩滑开。成了!林渺强压住欢呼的冲动,收回小刀,

屏住呼吸,将窗户推开一条仅容手臂通过的缝隙。没有警报,没有呵斥,

谢无妄的背影稳如磐石。她不敢耽搁,生怕这入定的状态下一秒就被打破。

将上半身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缝隙里挤进去,手臂尽量向前伸。距离有点远,

指尖离那挺直的背脊还差着几寸。她不得不又往里挤了挤,半边肩膀都探了进去,

姿势别扭又吃力。近了,更近了。中衣的布料看起来柔软服帖。她的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某种即将得逞的、灼热的兴奋。白天校场上的惊鸿一瞥在脑中反复闪回,

那紧实流畅的线条,蕴藏着爆发的力量……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布料。隔着薄薄一层中衣,

底下躯体的温热瞬间传递过来。她顺着那挺拔的脊线,迅速往下摸索,掠过紧绷的腰侧,

然后,迫不及待地,手掌覆上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小腹。布料之下,

肌理的轮廓清晰无比,块垒分明,坚硬而富有弹性,随着极缓的呼吸微微起伏,温度灼人。

手感……果然如想象中,不,比想象中更好!那是一种充满了克制与力量的质感,

与她平日里偷懒摸鱼时捏自己软绵绵肚皮的感觉天壤之别。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巨大满足与叛逆**的电流,从掌心直窜上天灵盖,

让她浑身汗毛都微微立起,脸颊发烫。得手了!真的得手了!狂喜只持续了一刹那。

因为那只覆在腹肌上的手,手腕忽然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扣住!力道之大,

捏得她腕骨生疼。林渺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猛地抬眼。榻上原本背对她的人,

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灯火昏黄的光线下,谢无妄的脸近在咫尺。

那张平日里就没什么表情的俊颜,此刻更是沉静如水,不见丝毫刚被惊扰的愠怒或诧异,

只有深潭般的眼眸,映着跳跃的灯焰,幽暗莫测地锁住了她。他的另一只手,

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抚平了方才因她仓促摸索而弄出些许褶皱的中衣下摆。时间,空间,

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虫鸣风声尽数褪去,林渺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砸向胸腔的巨响,

以及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他……他没入定?他什么时候醒的?还是根本……就没入定?

“摸够了?”谢无妄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一如既往的清冷质感,却像冰珠子,

一颗颗砸在林渺瞬间空白的大脑里。林渺魂飞魄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跑!

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猛地发力,想抽回被扣住的手腕,同时身体就着那别扭的姿势,

拼命想往后缩,退出窗外。什么轻功,什么技巧,全忘了,只剩下蛮力挣扎。

可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纹丝不动,如同焊铸在了她的骨头上。反倒是她这全力一挣,

让原本就只靠一点别扭姿势支撑在窗沿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哗啦——!”脆响刺耳。

她整个人连同被她身体带动的半扇窗户,向后仰倒,

狼狈不堪地摔在了静虚院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和后背着地,疼得她龇牙咧嘴,眼冒金星。

但顾不上了!她手脚并用,几乎是滚爬着想要起身逃离这个可怕的院子。只要能冲出院门,

钻进夜色,凭她对揽月峰地形的熟悉,未必不能……念头还未转完,一道阴影已笼罩下来。

谢无妄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身前,依旧穿着那身雪白中衣,衣袂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滚了一身尘土的“夜行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

在昏暗的光线下,沉得让人心慌。林渺吓得手脚发软,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直到脊背抵住了冰冷的院墙,退无可退。面巾早在摔倒时就不知掉哪儿去了,

露出一张吓得惨白、却依旧难掩灵动秀色的小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懊悔。

“大、大师兄……”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晚、晚上好呀……我、我路过,对,路过!看见有只野猫溜进你院子,怕它打扰你清修,

所以进来看看……呵呵,呵呵呵……”谢无妄没说话,只是向前踱了一步。仅仅一步,

那无形的压力便如山倾覆。林渺所有的狡辩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牙齿细微的磕碰声。

他微微俯身,伸出两根手指,捻起她后颈的衣领。动作看起来随意,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力道却不容抗拒。林渺像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猫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拎了起来,双脚离地。

“野猫?”谢无妄重复了一遍,语调平淡,听不出喜怒。他拎着她,转身,

不疾不徐地走向那间还亮着灯的厢房。“我看,

倒是捉住了一只不请自来、胆大包天的小老鼠。”“不不不!大师兄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只是……”林渺四肢乱划,徒劳地挣扎,语无伦次。谢无妄不再理会她的聒噪,

径直拎着她穿过洞开的房门,走进屋内,然后反脚一勾。“砰。”房门在她身后稳稳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也将她最后一丝侥幸的希望彻底掐灭。豆大的灯焰跳动了一下,

将两人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晃动。他将她拎到屋子中央,才松了手。

林渺脚下一软,差点又瘫下去,勉强站稳,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谢无妄看过来的目光。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幽深,却让她从骨头缝里开始发冷。“深更半夜,

擅闯师兄寝居,”谢无妄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林渺紧绷的神经上,“意图不轨。”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仿佛在审视一件奇怪的物品,“林渺,你可知,依门规,该当何罪?”林渺头皮发麻。门规?

擅闯他人居所、行为不端者,轻则鞭笞,重则废去修为,逐出师门……她当然知道!

可她摸的只是腹肌,又不是什么机密宝物,这、这也能算“意图不轨”?

“我……我没有意图不轨!”她挺了挺小胸脯,试图找回一点气势,虽然声音还是虚的,

“我就是……就是好奇!对,好奇大师兄你练功那么刻苦,身材一定很好,

所以……所以就想验证一下!学术探讨!对,是学术探讨!”“学术探讨?

”谢无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他向前走了两步,

逼近她。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种凛然的压迫感,将林渺完全笼罩。

“探讨到需要深夜破窗,探手入怀?”林渺被他逼得后退,小腿抵住了坚硬的榻沿,

再无可退。他靠得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能感受到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额头。“我……我错了!大师兄我真的知道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林渺立刻滑跪,双手合十,眨巴着泛起水光的眼睛,

企图用可怜博取一线生机,“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我回去就抄门规,一百遍,不,一千遍!我主动去扫茅厕,扫一个月!不,扫一年!

求大师兄饶我这一次吧!”她说得又快又急,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

配上那张此刻显得格外无辜可怜的小脸,

倒真有几分惹人怜惜的模样——如果忽略她刚才的所作所为的话。谢无妄静静地看她表演,

等她声音渐歇,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动容:“门规,自然要抄。茅厕,

也少不了你的。”林渺心里刚松了半口气。却见谢无妄忽然抬手,

指尖搭在了自己中衣的系带上。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在昏黄的灯火下,

动作优雅而缓慢,开始解那根柔软的衣带。林渺一口气噎在胸口,眼睛倏地瞪圆了,

剩下半口气也卡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他解衣服干什么?难道气疯了,

要亲自动手揍她?可、可揍人也不用脱衣服啊?衣带松开,雪白的中衣襟口微微散开,

露出其下一小片紧实的胸膛和轮廓清晰的锁骨。在昏暗光线下,

那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肌理线条却利落分明,蕴含着不言而喻的力量感。

林渺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忽,不敢再看,心跳如擂鼓,

几乎要撞破胸膛。这、这又是什么路数?谢无妄却并未进一步动作,只是任由衣襟微敞,

缓步上前,再次将退无可退的林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微微倾身,靠近她耳畔,

清冷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然后,她听到他开口,

声音压得低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钻进她嗡嗡作响的耳朵里:“不过,

在那之前……”“摸了,就想跑?”他微微侧头,目光掠过她瞬间僵直的身体,

最后落在她血色尽褪、又骤然涨红的脸上,那眼神深不见底,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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