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阮舒窈止不住地回想刚才湖边看到的一幕。
“你刚才都听到了吧?”沈从音从门外缓步走来,娇笑着讽刺,“真是可怜啊,亲耳听到自己的夫君和别人厮混,只能可怜巴巴的躲在这里暗自伤心。”
阮舒窈勉强维持住体面:“以色侍人会有什么好下场?你觉得沈淮序真会把你这种**的青楼女子抬进来?你这辈子永远都会是低人一等的贱籍女子!”
“你骂谁**?”沈从音脸色大变。
阮舒窈微微挑眉,拿起桌上的茶水轻饮了口,像在看跳梁小丑般眼底满是嘲意。
沈从音冷笑着:
“你不过是出身好了些,一个丈夫厌弃的黄脸婆在我这装什么高贵?我告诉你,我有千万种法子把你从府里赶出去!”
下一瞬,沈从音猛地伸出手将阮舒窈外衫当众扯下。
阮舒窈下意识捂紧身上的衣物,伸手狠狠扇了沈从音一巴掌。
沈淮序刚好赶来。
沈从音立刻缩进他怀里哭诉:“我想给姐姐介绍一下瑜伽服的特点,脱掉姐姐的外衫让她试一下,姐姐却......”
沈淮序心疼极了,摸了摸沈从音红肿的脸,随即冷声斥责阮舒窈。
“窈窈,从音不过是想和你搞好关系,你竟是连最基本的体面都做不到了?”
“来人,夫人有失礼仪押去祠堂。今日起闭门思过三日,鞭打三十下,等她学会规矩了再说。”
阮舒窈被带走时,听见沈从音依偎在他怀中哽咽:“这样的惩罚是不是有些过了?”
沈淮序轻哄她:“她有失体面,不怪你。”
阮舒窈觉得可笑至极。
沈淮序不仅将她与青楼女子相比,还说她在青楼女子面前有失体面!
祠堂门“轰”地关上,跪下不过半个时辰,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刺的她双膝发疼。
忽然一条藤鞭猛的抽在她背上,“啪”一声,皮肉传来撕裂般的痛。
“夫人有失礼仪,大人吩咐了,鞭刑三十下。”
第二下更狠,抽在同一个位置,阮舒窈痛到无力出声。
藤条抽完,她后背血粘黏一片,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呼吸都微弱下来。
夜深风寒,祠堂的烛火熄了又点,点了又灭。
她终于坚持不住晕死过去。
再醒来时,她趴在床上,后背的鞭痕泛着钻心的疼,准备转身时一双手猛地按住她。
“别动,否则伤口裂了。”
沈淮序小心翼翼地将药膏用指腹揉开。
“别碰我!”
阮舒窈侧过身躲开沈淮序的指尖。
沈淮序放下药膏,拿过一旁的帕子狠狠擦拭刚才触碰过她的指尖,神情不虞。
“窈窈,不要闹小脾气了,抹了药膏伤好得快些。”
阮舒窈冷笑着回头,眼泪却不由自主落下:“这一切不都拜你所赐?”
沈淮序软下语气,“窈窈,那种情况下我不那样处理无法服众,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将手展到她面前,一柄海棠花样式的簪子赫然放在掌心。
“你看,是你最爱的海棠花。”
她看着沈淮序手中的簪子,有些失神的想起从前。
沈淮序性子冷,从前惹她生气时不会说什么哄人的话,却总会像这样递上自己亲手雕刻的小玩意。
这么些年来,他们之间早就养成了这种求和方式。
如今......要原谅他吗?
“沈淮序!”
她犹豫之际,娇纵的声音猛然响起。
沈淮序闻声转头,簪子从手心滑落下坠,碎了满地。
“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沈从音一袭薄纱堪堪遮住胸前,**的四肢和肩膀漏在外面,笑着在门口转了一圈。
沈淮序脸色阴沉,呼吸却明显粗重,迅速起身脱下自己的衣袍,恶狠狠包住沈从音露出的身体。
仿佛被妒火**到失去理智般,打横抱起沈从音就朝外走去,一眼也没有回头。
她忽然自嘲的笑了起来,为了那一瞬间可耻的动摇。
她再也不会心软了。
再坚持几日,等到密函取来,她便可以彻底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