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被保镖从副驾驶扯出来的时候,我还在疯狂呼喊:“洛青玉!洛青玉你醒醒啊洛青玉!
”“嘘,弟弟别把大家吵醒了。”噩梦般的声音响起。我缓缓转头。
那个与我眉眼如出一辙的男孩一身高定,居高临下。未经劳作的手竖起一根食指在唇前。
唇角都是有恃无恐的笑。皮鞋踩在柏油马路上,爸爸一身高定西装下了劳斯莱斯。
“我都说了,乖乖配合,你还是爸爸的好孩子。”紧接着,女人清脆的声音响起:“再乱跑,
就不是打断腿那么简单了。”我咬紧了牙——那是我的妈妈……“放开!
”我的衣领被爸爸拽了起来。他不顾我双腿尽断,硬生生将我拽上了车。回头,
却小心搀扶起了那个脸色有些白的哥哥。“儿子,你放心,爸爸说过不会让你死的,你看,
他这不是抓回来了?”我坐在车里,被绑在座位上,嘴巴里塞进来一块抹布。看着车外,
爸爸妈妈一起拉着秦唯易的手,坐上了另一辆专车,
眼泪止不住流下来——连名字都这么偏爱。我是晚成。人是唯一。秦唯一。唯一的儿子。
我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全身止不住颤抖。9我是在十岁那年偶然之间发现了这个秘密的。
本来,爸爸妈妈不打算生二胎。他们只想把无尽的商业帝国给哥哥。可是,
哥哥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寻遍全球,找不到适配的心源。后来,爸妈听说,一母同胞的孩子,
适配的可能性更高。于是他和妈妈便将二胎提上了日程。很幸运。第二个孩子就适配成功。
我被好好的养了起来。刚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我十岁。我很爱很爱爸爸。我觉得,
只要我足够听话,足够懂事,爸爸会回心转意的。之前演出来的父爱,会变成真的。
一直到二十岁。换心的时机成熟了。我听到了他与妈妈在电话里交流的换心细节。我知道,
我错了。于是,二十岁生日,我捅了他十八刀。此刻,我被绑在秦氏的私人医院。
爸妈是第一次,一起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眼泪浸湿了勒着我嘴巴的布条:“就算我只是哥哥的血包,
我也不配享受哥哥的一点荣华富贵,是吗?”妈妈愣了愣。
我看向爸爸:“宁可陪着我演二十年,也不想我和你的心肝宝贝出现在同一个屋檐下,对吗?
”他抿了抿唇:“唯易不喜欢家里有别的兄弟。”眼泪掉的更多了。
布条将我的嘴角勒出了血,我声嘶力竭:“凭什么!“我不是你们的儿子吗?
“凭什么我就该死!“凭什么我就活该孤苦一生,为别人做嫁衣!”“够了!
”一巴掌重重打在我脸上。我满眼是泪,瞪着妈妈。她的手微微颤抖,被爸爸一把扶到怀里。
我的妈妈,阮涟漪,二十年来第二次见到我。语气中丝毫没有感情:“你要知道,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要牺牲的。“这是无解的事情。”她被扶着爸爸转身:“李医生,
拉去换心吧。”嘴巴被强行塞满棉花。我被拖着拽去手术室。“砰!”窗子突然碎裂。
摄像机如长枪短炮对准了我们。洛青玉站在最前面,头上还包着纱布:“就是这里!
大家一帧也别放过!”“关了!让他们把摄像机关了!”爸爸突然慌了。
10乌泱泱的记者们在洛青玉的带领下冲了进来。秦家的保镖阻拦不及,被冲破了防线。
绑我的绳子被割断,洛青玉扯出我嘴里的棉花,大喊:“医院里肯定有证据!大家别漏掉!
”“把这群人给我赶出去!”妈妈尖叫出声。被洛青玉架起来离开的瞬间,
我透过重重人海看到了爸爸和妈妈。他们将吓到的哥哥紧紧护在怀里。焦急、紧张。
是二十年中伪装都伪装不出来的爱。爸爸也看到了我。我听到背后的怒吼:“秦晚成!
你走了,让你哥哥等死吗!”我忍不住眼眶发酸。死死咬住了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没过多久,这件事就在网上掀起了轩然**。法庭重新审理了之前的案子。庭审现场,
爸爸恢复了那副单亲爸爸的样子。他双眼肿的像核桃,穿了二十年的围裙看不出本来的图案。
带着老茧的手颤巍巍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我不知道我儿子诬陷我是为了什么。
“但是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怎么可能与阮大**有染。”鉴定报告显示,
他与秦唯易没有半点亲缘关系。“你胡说!”洛青玉义愤填膺,
指着大屏幕上爸爸一身高定的商界精英形象:“你敢说这个不是你?!
”爸爸一脸惶恐:“你在说什么?”“洛女士,你们新闻人就是这么报道事实的吗?
”愤怒的声音在旁听席响起。洛青玉和我猛地回头。瞳孔瞬间收缩——爸爸?
我的目光在被告席与旁听席之间来回。两个爸爸?!11旁听席上的男人身边,
熟悉的女人站了起来:“秦先生,那天,我与先生的确在医院碰到了医闹,
但是绑架您这件事,我们可是从未做过。“是不是您想要扔掉您的穷爸爸,故意碰瓷呢?
”这句话直接通过直播间引爆了弹幕:【突然就合理了!之前秦晚成就是嫌弃自己爸爸穷,
捅了自己爸爸十八刀】【要是自己爸爸死了,人家秦家也不一定认他当儿子啊,
秦家明明有自己的孩子好不好?】【想钱想疯了】阮涟漪嘴角划过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面向法官:“审判长,当天我与先生带着儿子就诊,洛记者带着一群急着冲进了医院,
说什么我们要对秦先生下手。“我的秘书全程目睹,我们可是从来没有和秦先生有过接触。
”被告席的人红着眼看向我:“儿子,你确实和阮家没关系。“爸爸以后会赚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