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我被女上司周敏故意灌酒,锁在温泉度假村的杂物间。我丈夫陈浩的电话打不通,
婆婆在电话里骂我不知廉耻,半夜还不回家。我砸开门,却在走廊尽头,
看到我的丈夫正抱着周敏,吻得难舍难分。周敏娇嗔:“你老婆真碍事,
什么时候才能把她踢出公司?”陈浩安抚她:“快了,等这次项目搞砸,她就得滚蛋。
到时候公司和家,都是我们的。”我冷笑着录下视频,
转身拨通了对家公司HR的电话:“您好,我想谈谈跳槽的事,顺便,
附赠一份价值上亿的客户名单。”1“苏晚,这份‘星辉娱乐’的最终方案,你再优化一下,
明天一早给我。”周敏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我桌上,力道大得让我的水杯都晃了晃。
现在是晚上九点。我盯着那份已经被我改了七遍的方案,眼眶发酸。“周总监,
这个方案的核心框架已经很完善了,再改动,我怕会影响基础逻辑。”我试图争辩。
周敏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的意思是,你的专业能力比我强?”她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是总监,还是我是总监?让你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没走的同事,闻言都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我攥紧了拳,
把所有不甘和愤怒都咽了下去。“好的,周总监。”回到家,已经接近午夜。客厅的灯亮着,
陈浩和我婆婆坐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苏晚,你还知道回来?看看现在几点了!
”婆婆尖着嗓子开口,“我们家是娶媳妇,不是娶一尊佛回来供着,天天不着家,
像什么样子!”我换鞋的手一顿,疲惫地解释:“妈,我加班。”“加班加班,
天天就知道加班!你一个月挣几个钱啊?让你辞职在家好好备孕,你非不听,
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们陈家生孩子!”我看向陈浩,希望他能替我说句话。
他却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声帮腔:“妈,你少说两句。晚晚,你也真是,工作别那么拼,
差不多就行了。你看你这样,妈都担心了。”这话听起来是劝解,实则每一句都在给我定罪。
我心里一阵发冷。“陈浩,‘星辉’这个项目是我熬了三个月才拿下的,现在是关键时期。
”“那又怎么样?”婆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拿下了,功劳不还是你上司的?
你一个打工的,瞎起劲什么!我儿子在单位,可从来不加班!”我看着一脸得意的婆婆,
和默不作声的丈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我的婚姻。我拼尽全力在外面厮杀,回到家,
却要面对最亲近的人的指责和不解。我累得不想再争辩一个字,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
我还能听到婆婆在外面数落。“陈浩你看她那态度!真是反了天了!娶了这么个媳妇,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陈浩的声音很低。“妈,她就是压力太大了,你别跟她计较。
过几天公司团建,去温泉度假村,让她放松放松就好了。”**在门板上,无声地笑了。
放松?只要周敏在,我的世界就永远不可能放松。2公司团建定在周五。
温泉度假村依山而建,风景秀丽。可我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晚宴上,周敏端着酒杯,
笑意盈盈地走到我面前。“苏晚,‘星辉’的项目,你辛苦了。这杯酒,我敬你。
”她姿态放得很低,周围的同事都看过来。我心里警铃大作。周敏这个人,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周总监,我不太会喝酒。”我举起手里的果汁。“哎,这怎么行?
”周敏立刻拉下脸,“团建就是为了大家开心,苏晚你这么不给面子,
是看不起我这个总监吗?”帽子一扣下来,我就没了退路。旁边的同事也开始起哄。“苏晚,
总监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就是,喝一杯嘛!”陈浩也坐在我们这桌,
他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晚晚,就一杯,喝吧,别让领导下不来台。”我看着他,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和不耐烦。又是这样。每一次,他都让我“顾全大局”,
让我“忍一忍”。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火烧火燎。周敏满意地笑了,她亲自给我满上第二杯。“这才是我的好下属!来,这杯,
我预祝我们项目大获成功!”第二杯,第三杯……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天旋地转,
胃里翻腾得厉害。周敏扶住我,笑得格外“体贴”。“看你,都喝醉了。走,
我扶你去休息室歇一会儿。”她不由分说地架着我,穿过喧闹的宴会厅。陈浩跟了上来,
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周总监,我来吧。”“不用,”周敏挡开他,“你一个大男人不方便,
我带她去女休息室。你快回去陪领导们吧,别失了礼数。”陈浩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麻烦您了。”我被周敏半拖半拽地带到一条僻静的走廊。
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她打开一扇门,把我推了进去。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踉跄着撞在墙上,还没反应过来,
身后就传来了“咔哒”一声。是门锁被反锁的声音。我瞬间清醒了一半。“周敏!你干什么!
开门!”我用力拍打着门板,手心都拍红了。外面没有任何回应。我摸出手机,
借着微弱的屏幕光看清了四周。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休息室,
而是一个堆满废弃桌椅和清洁用具的杂物间。我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她把我锁在这里,
到底想干什么?我立刻拨通了陈浩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一遍,两遍,三遍。永远是冰冷的系统女声。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手忙脚乱地接通。“苏晚!
你死哪去了!半夜三更还不回家,你还要不要脸!”是婆婆。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心里。“妈,我在公司团建,出了一点意外……”“意外?
我看你就是借着团建的名义在外面鬼混!我告诉你苏晚,我们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要是再不滚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绝望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要被这样对待?杂物间没有窗户,空气稀薄得让我窒息。愤怒压过了恐惧,
我抄起身边一把破旧的木椅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门锁!“砰!”一声巨响。“砰!
砰!砰!”一下,又一下。木屑飞溅,我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可我没有停。终于,
在不知第几十下后,脆弱的老旧门锁发出一声哀鸣,门被我硬生生砸开了。我喘着粗气,
扶着墙壁,踉跄地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我只想尽快找到陈浩,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顺着走廊往前走,转过一个拐角。走廊尽头的露台上,两个人影紧紧相拥。那个男人,
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丈夫,陈浩。而他怀里那个娇小玲珑的女人,赫然是我的上司,周敏。
他们吻得难舍难分,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冻结。3周敏靠在陈浩怀里,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你老婆可真碍事,
什么时候才能把她踢出公司?”陈浩的臂膀收得更紧,他低头亲了亲周敏的额头,语气宠溺。
“快了,宝贝儿,别急。”“这次‘星辉’的项目,我已经让技术部那边动了手脚,
在最终提交的方案里埋了个数据漏洞。等到竞标会上,这个漏洞一暴露,项目肯定搞砸。
”“到时候,所有责任都是她苏晚的。她就得引咎辞职,灰溜溜地滚蛋。”“公司和家,
就都是我们的了。”周敏咯咯地笑起来,手指在陈浩的胸口画着圈。“还是你厉害。不过,
你那个妈可真难缠,天天催着我们生孩子。”“放心,我都想好了。
”陈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阴狠,“等苏晚滚了,我就跟她说,是苏晚身体有问题,
一直生不出来,我们才离的婚。到时候再把你娶进门,我妈肯定把你当菩萨供着。”“讨厌。
”两人又腻歪在一起。我站在阴影里,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偶然。工作上的打压,婆家的刁难,
丈夫的“不理解”……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联手为我设下的一个局。
他们一个在公司里折磨我,一个在家里消耗我,目的就是要把我逼疯,逼走,
然后名正言顺地侵占我的一切。我的项目,我的房子,我的丈夫……我曾经以为的全世界,
原来只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心痛吗?不。当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时,反而没有了痛觉。
只剩下一种被剥离的、极致的冷静。我慢慢地,举起了手机。
对准了那对在月光下拥吻的狗男女。按下了录制键。高清摄像头将他们丑陋的嘴脸,
和那些恶毒的计划,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很好。我冷笑着,收起手机,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哭闹?质问?厮打?那是弱者的行为。对于这种人,我要做的,
不是当场揭穿,而是让他们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那个委曲求全、忍气吞声的苏晚,在刚才那个瞬间,
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复仇者。我坐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没有丝毫犹豫,
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您好,哪位?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李总监,您好,我是苏晚。”对面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啊,我想起来了,宏远创科的苏晚。有什么事吗?”李维,
对家公司“风驰科技”的市场总监,也是我的头号竞争对手。我们为了“星辉”这个项目,
明里暗里斗了三个月。“李总监,”我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想跟您谈谈跳槽的事。”李维似乎有些意外,轻笑了一声。“苏**,
你这是……临阵倒戈?据我所知,‘星辉’的项目,你们宏远已经十拿九稳了。”“此一时,
彼一时。”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输入密码。“我这里,
有一份完整的‘星辉’核心客户资料库,以及未来三年的深度合作意向书。总价值,
超过一亿。”电话那头,李维的呼吸明显重了。“宏远的竞标方案,我也能提供。并且,
我知道一个足以让他们当场出局的致命漏洞。”李维彻底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苏**,你的条件是?
”“风驰科技市场部副总监的职位,独立带团队,以及……宏远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
”“成交。”李维答应得没有丝毫犹豫,“明天上午九点,风驰科技顶楼会议室,
我带着合同等你。”“合作愉快。”挂断电话,我将那份凝聚了我无数心血的客户名单,
打包发送到了李维的邮箱。没有一丝不舍。这些客户资源,是我苏晚一个一个谈下来的,
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做方案换来的。它们属于我,不属于宏远创科,更不属于周敏和陈浩。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把那段视频,小心地备份到云端。然后,
我给陈浩发了条信息。“我喝多了,先回房间睡了,不用找我。”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
躺在床上。一夜无梦。4第二天一早,我没有理会陈浩发来的任何信息,
直接打车去了风驰科技。李维已经在会议室等我。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而明亮。“苏**,久仰大名。
”他主动伸出手。我与他握了握手:“李总监。”没有多余的寒暄。
他将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推到我面前。“所有条件都按照你昨晚提的。你看一下,
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我一目十行地扫过,条款清晰,诚意十足。我拿起笔,
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欢迎加入风驰。”李维笑了。“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战友了。
”他将一份新的文件递给我。“这是我们针对‘星辉’项目做的备用方案,
你看看有什么可以补充的。”我打开文件,只看了两眼,就笑了。“李总监,
你们的方案很好,但不够狠。”我接过他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周敏和陈浩的方案,主打的是‘情感共鸣’和‘性价比’。
他们会用一个非常煽情的开场故事,来打动‘星辉娱乐’的高层,
然后抛出一个看似极具诱惑力的低价。”“但他们的软肋,就在于数据支撑。
我昨晚发给你的那个漏洞,只是开胃菜。”我调出我连夜做好的P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