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一次吃饭,她爸问我能不能喝,却不知我曾经是酒托》by淡宁羽仙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5 16: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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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杯酒,像把旧门钥匙塞回我掌心我第一次坐在许晚晴家饭桌边,筷子还没碰到菜,

许建国把白酒瓶往桌心一放,问得干脆:“小沈,能不能喝?”那一瞬间,

沈砚的喉结像被谁轻轻拧了一下,笑还挂在脸上,牙根却发酸。刘雪琴从厨房端出鱼汤,

热气一翻,葱花味冲上来,玻璃窗上蒙了一层雾。许晚晴把纸巾递到我手边,

指尖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像是在提醒:稳住。稳住这两个字,我听过太多次。

以前在灯红酒绿里,“稳住”是暗号。稳住客人,稳住场子,稳住他那点虚荣和冲动,

好让下一杯再下一杯,顺着我递过去的笑,一口口喝下去。酒瓶的标签在灯下反光,

白底红字,像一块干净的布,偏偏把我记忆里最脏的那一角照得更清楚。

许建国已经把杯子摆好,杯口朝上,像小小的坑。男人手指关节粗,倒酒时腕子一抖,

酒线细得利落,砸在杯底发出轻轻一声“叮”。那声响,把我拉回另一个桌面。同样的杯,

同样的叮。那时候我穿着紧身裙,坐在卡座里,胳膊贴着陌生男人的袖口,

嘴里说着“哥你酒量真好”,眼睛却在看经理的手势。对方一抬杯,

我就跟着抬杯;对方一犹豫,我就笑得更甜。酒是他买的,单是他结的。我的提成,

像从他口袋里抖出来的碎银子,落在我掌心里烫得人心慌。现在换成了家里的灯,

换成了家里的菜,换成了许晚晴家里那种干净——干净到让我想缩起来,

怕自己的影子把桌布弄脏。许建国把满杯推过来,眼神不凶,

反倒带着一点考量:“第一次来,走一个?”“爸——”许晚晴想拦,话出口又收住,

像怕拦得太急显得我不行。我盯着那杯酒,鼻腔里先闻到辛辣,胃却先一阵空荡荡地抽。

沈砚抬起杯子时,杯壁冰凉,凉意贴着指腹往上爬。手指没抖,可掌心出了汗,

汗把玻璃杯黏得发滑。“能喝一点。”我听见自己说。话音落下,许晚晴的肩膀明显松了点,

随即又紧起来。女孩眼里有光,也有担心,像怕我把自己推到一个不该站的地方。

许建国笑了,笑里带着男人之间那种默认的亲近:“男人嘛,能喝就行。

”“我以前——”我差点把那句“我以前干过酒吧”说出来,舌尖撞上牙齿,硬生生刹住。

刘雪琴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我碗里,声音温温的:“别空着喝,先吃点垫垫。

”排骨酱汁甜咸,肉烂得一抿就散。可是咽下去时,喉咙还是像被砂纸擦过。

许建国举杯:“来,晚晴这孩子,从小倔。以后多担待。”我跟着抬杯,杯沿碰到对方杯沿,

“叮”的一声更响了些。酒入口的那瞬间,辣意直冲鼻腔,眼眶微热。沈砚不敢闭眼,

怕一闭眼就回到那条灯带下,回到那些靠近、碰杯、哄笑、转账提示音里。

许晚晴把水杯悄悄推近,眼神像在问:还行吗?我点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把那股灼烧压进胃里。许建国又倒第二杯,动作比刚才更熟络:“喝得挺爽快。小沈啊,

你家里人也爱喝吗?”问题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我刚压下去的那团火。那团火不是酒,

是过去。我家里人不爱喝。我爱喝,是工作。我不想再提工作,可许建国的眼神落在我脸上,

像要从我眼角每一道细纹里,辨出我到底靠不靠谱。沈砚把杯子放下,杯底碰桌面发出闷响。

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许建国的手腕上有一道旧疤,像被玻璃划过。那道疤的形状,我见过。

在酒吧里,某个男人醉得摔碎杯子,手背被划开,他骂骂咧咧地说:“都他妈是酒托害的。

”我呼吸停了半拍,抬眼看向许建国。许建国也正看着我,像随口一问,

又像早就等着我露出一点破绽。“家里不怎么喝。”我把声音压得平稳,

指尖却在桌布底下悄悄收紧,“我酒量一般。”许建国“嗯”了一声,没追问,

却把酒杯又往我这边推了推。那杯酒在灯下微微晃,像一只眼睛。我忽然明白,

今晚不是吃饭。今晚是审视,是试探,是我和过去之间,隔着一张桌子,重新碰面。

2他把我往旧账里带,我只能往回走一厘米许建国夹了块凉拌猪耳朵,嚼得慢,

像在把话也嚼碎了再吐出来。“酒量一般?”许建国把筷子放下,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一般的人,第一杯不会这么稳。”沈砚笑了笑,嘴角动得很轻,像怕笑大了就裂开。

许晚晴低头夹菜,筷尖在盘子里停了停,没夹到,干脆换成了给我添汤。汤勺碰碗沿,

发出一声细响,比碰杯那声还让我心里发紧。刘雪琴看了许建国一眼,

语气打圆场:“你别审人家,孩子刚来,紧张着呢。”许建国“我就随便聊聊”,

话是这么说,眼神却没松。沈砚把汤喝了一口,鱼汤很鲜,姜丝辣得清醒。

胃里那口白酒还在烧,汤一进来,像往火上浇了热水,不是灭,是更闷。“做什么工作的?

”许建国问。许晚晴抢先:“爸,沈砚在——”沈砚抬手轻轻压了一下许晚晴的手背,

动作不大,却把话截住了。“做销售。”我说。“卖什么?”许建国追得快。“建材。

”我把杯子转了半圈,让杯口对着自己,像把自己也对齐,“跑工地,跑门店。

”这不算全假。我确实跑过门店,只是门店叫“夜场”。我确实也做过销售,只是卖的是酒,

是人心里那点不甘心的面子。许建国点点头,像听进去了,又像没信。“销售挺锻炼人。

”许建国夹了口菜,“我年轻那会儿也跑过。脸皮薄不行,心软也不行。

”这句“心软不行”,像是冲我来的。沈砚指尖在桌下掐了一下自己,疼意让呼吸稳一点。

许晚晴忽然说:“沈砚挺能吃苦的。”“能吃苦是好事。”许建国笑了笑,

“但我更怕吃苦吃出来一身毛病,比如——爱逞强。”许晚晴的笑僵了一秒,

赶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没味,却喝得很急。刘雪琴把一盘清蒸鲈鱼往我面前推:“来,

小沈,吃鱼,别光喝。”鱼肉嫩,热气扑在我指节上,烫得人想缩,可我还是把筷子伸过去,

夹了一块,放进碗里。许建国看着我夹鱼的动作,忽然问:“你手挺稳,开车稳不稳?

”这问题跳得太快,像故意打乱我的节奏。“稳。”我说。许建国点点头:“那就好。

晚晴坐你车,我也放心点。现在外面乱,喝酒开车的多。”“爸。”许晚晴抬眼,轻声,

“沈砚不喝酒开车。”“我没说他。”许建国笑,“我说外面的人。

”这句话像一张薄薄的纸,盖在桌面上,底下却藏着锋利的东西。

沈砚看着许建国腕上的旧疤,那道疤在灯下更白,像皮肤上钉着的一段记忆。

我忍不住问:“叔,那疤……以前受过伤?”许建国的筷子顿了一下,视线从我脸上滑过去,

落在自己手腕上。“早些年。”许建国淡淡说,“喝多了,摔了杯子,划的。

”许晚晴抬眼看许建国,像第一次听到这事。刘雪琴叹了口气:“那会儿他气性大。

”许建国笑得更淡:“谁没年轻过。”这话像轻飘飘地带过,可沈砚的背却一阵发凉。

我脑子里闪回那晚。男人摔碎杯子,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他抓着我的手腕不放,

眼睛红得吓人:“你们这些酒托,害人不浅。”经理在旁边假笑,让我别怕,说“他醉了”。

我那时候也笑,笑得比现在还熟练,嘴里说“哥你别生气”,心里只在算那桌能提成多少。

现在,许建国坐在我对面,手腕上那道疤像一张证件照,证明我不是凭空想象。

许建国忽然又把酒瓶拿起来,给自己倒了一点,没给我倒。“你不继续?”我问得太快。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许建国抬眼看我:“你想我继续?”沈砚喉咙发紧,

硬把话圆回来:“我怕叔觉得我不陪。”许建国笑了一声,笑里有点意味不明:“陪酒的,

我见得多。”许晚晴的筷子“啪”地落在碗沿,声音脆得刺耳。刘雪琴也愣了:“老许,

你说啥呢。”许建国像没听见,视线仍然落在我身上,稳得像酒线。“我就是随口一说。

”许建国把酒杯举起来,抿了一口,“你别往心里去。”可沈砚的心已经往下沉了。

“陪酒”两个字,像一只手伸进我胸口,把我那段过去硬生生拽出来,摆在灯下。

许晚晴的脸白了点,手指抓紧了桌边,指节泛白。女孩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急切,

像在问: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刚才那句你像被打了一拳?我把笑压回去,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被误会的男人,而不是被戳中秘密的骗子。“叔说得对。

”我把杯子放下,掌心贴着桌面,感觉到木纹的粗糙,“外面乱,我不爱那种场子。

”许建国盯着我,像在等我补一句。沈砚没补。我怕多说一个字,就把自己说穿。

空气沉了一会儿。刘雪琴赶紧转话题:“晚晴,你不是说单位年底忙吗?

你们领导还催你加班?”许晚晴像被救了一下,点头:“嗯,最近挺多事。

”许建国却没放过我,慢慢问:“你和晚晴,打算多久结婚?”汤的热气还在升,

锅底咕噜一声,像有人在水里低笑。沈砚的指尖又掐住自己,疼得清醒。我知道,

这顿饭还没到最辣的那一口。3她想把我带进未来,

我却先被过去拽住脚踝许晚晴的筷子停在半空,像被“结婚”两个字吊住了手腕。

刘雪琴咳了一声,往许建国碗里夹了块鱼肚:“吃你的,别问得跟审案一样。

”许建国没接话,目光稳稳落在我脸上,像要从我嘴角每一次抿动里,听出真话还是应付。

沈砚把背挺直,椅背硬,硌得肩胛发麻。“我们……还在磨合。”我说。

这句话听起来像稳妥,实际是退路。许晚晴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神里那点光被我按住了,

像灯被人拧小一格。女孩没反驳,只是把水杯又往我这边推了推。

许建国笑了:“磨合是对的。结婚不是谈恋爱,谈恋爱吵一架能分手,

结婚吵一架就得牵扯房子车子孩子。”“爸。”许晚晴皱眉,“你别吓人。

”许建国摆摆手:“我不是吓你,我是提醒他。”“提醒我什么?”我明知故问。

许建国把酒杯转了转,杯底那点酒晃出一圈薄薄的光:“提醒你,别把我女儿当练手的。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得不疼,却让人发麻。沈砚的喉咙干,干得发涩。

鱼汤的热气在我鼻尖停住,我却像闻不到,只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下顶着耳膜。

许晚晴的声音软下来:“沈砚不是那种人。”我看了许晚晴一眼。女孩的眼睛很干净,

干净到让我不敢久看,怕里面照出我那些不堪。“叔,您放心。”我说,

“我对晚晴是认真的。”许建国没立刻接“好”,反而笑了一下:“认真这词,太便宜了。

谁都能说。”刘雪琴叹气,夹菜的动作都慢了:“老许,你今天怎么回事,

非得把孩子逼得没话说?”许建国把筷子一放,手掌摊开,像在讲道理:“我不是逼,

我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那你想怎么知道?”许晚晴抬头,眼里有气,也有委屈,

“靠问吗?”许建国看向许晚晴:“我问,是为了你以后不哭。”许晚晴咬了下唇,没说话。

沈砚忽然觉得喉咙更紧了。我见过太多“哭”。夜场里女人哭得更凶,妆糊一脸,

睫毛像溺水的黑虫。她们哭不是因为我骗她们,

是因为她们终于发现自己在那一桌里其实什么都不是。我也哭过。不是当场,是回到出租屋,

关了灯,坐在床沿,一边擦卸妆油一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酒里,越泡越腥。那段时间,

我给自己立了规矩:不谈恋爱,不碰真感情,不进人家家门。可许晚晴出现得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我以为自己也能正常。许建国又问:“小沈,你之前谈过几段?”我抬起杯子喝水,

水凉,压住一点喉咙的灼,但压不住胸口的闷。“谈过。”我说,“不多。”“怎么分的?

”许建国追。许晚晴忍不住:“爸,你真的过分了。”许建国没看许晚晴,

只看我:“我问他,没问你。”许晚晴的脸彻底冷下来。女孩把筷子放下,

声音有点抖:“你问的每一句都像在暗示他不干净。”“我没暗示。”许建国慢慢说,

“我只是怕他不干净。”空气一下子冷了。刘雪琴皱眉:“老许!”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指节发白。“叔。”沈砚开口,声音压得很稳,“您说的‘干净’,是什么标准?

”许建国挑眉:“你觉得呢?”我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像把牙尖藏起来:“那我也问一句,

叔觉得晚晴干净吗?她有前任吗?她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吗?”许晚晴怔住,转头看我。

刘雪琴也愣了,汤勺停在半空,汤滴回锅里,咕噜一声。

许建国的眼神沉了:“你拿我女儿反问我?”“不是反问。”我把杯子放下,

杯底碰桌发出一声闷响,“我是想说,人都有过去。过去不一定体面,

但不代表人就不值得被认真对待。”我说完这句,心里却像被人抽了一鞭。因为我知道,

我的过去不仅不体面,还伤过人。许建国盯着我,过了几秒,忽然笑了:“你倒是会说。

”“我说的是实话。”我看着许建国手腕那道疤,“叔的疤,也算过去。它在,

不妨碍叔现在做一个好父亲。”许建国的笑意一下子没了。许晚晴的手悄悄伸过来,

抓住我衣角,指尖微微发抖,像在说别再顶了。我没再说话。沉默里,许建国突然站起来,

去阳台拿了包烟。许建国点烟时,火光一闪,照得那道疤更白。“你跟我出来一下。

”许建国看着我,声音很平。许晚晴一下子站起来:“爸,你要干嘛?

”许建国把烟叼在嘴里:“聊两句。”许晚晴的眼眶红了点,伸手去拉我:“沈砚,

别去……”我拍了拍许晚晴的手背,动作很轻:“没事。”可沈砚心里很清楚。

这不是“聊两句”。这是最后一道门槛。门后面,可能是承认,也可能是揭穿。

我跟着许建国走到阳台,冷风一扑,酒气从胃里翻上来。许建国吐出一口烟,

烟雾在灯下散开。“你刚才那句‘陪酒的见得多’,不是随口。”我先开口。许建国侧过头,

看着我,眼神像刀背,不见血,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知道我想说什么?”许建国问。

我盯着烟头的红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我怕我知道。”4阳台的风很冷,

我的秘密更冷阳台门一关上,屋里的热气就像被切断。冷风顺着衣领钻进来,

沈砚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许建国靠在栏杆边抽烟,烟灰抖落下去,

黑点一闪就没了。楼下车流的声音很远,像一条不停喘气的河。“你怕我说什么?

”许建国问。沈砚抬手摸了摸栏杆,铁是冰的,凉意贴着掌心往上爬。“怕叔把我当骗子。

”我说。许建国笑了笑,没声音:“你觉得自己不像?”这句话像把酒精喷在伤口上,

刺得人一下清醒。我咽了口唾沫,喉咙里残着白酒的辛辣,咽下去像吞了把小刀。

“我以前做过不体面的事。”我把目光压在烟头那点红光上,“但我现在不是那样了。

”许建国把烟拿下来,眼神一直在我脸上:“你以前做过什么?”风把烟味吹到我这边,

混着夜里潮湿的冷。我脑子里闪过太多画面。灯带、卡座、音乐的低频震得胸口发麻,

经理用眼神催我,陌生男人把手机拍在桌上说“再来两瓶”,我笑着说“哥你真大气”。

那时候的笑,像贴在脸上的面具,撕不下来。沈砚指尖发麻,还是开了口。“我当过酒托。

”我说完这句,嘴里一阵发苦,“我负责把人灌到买单。”许建国没立刻爆。

许建国只是盯着我,盯得很久,久到我几乎听见自己的心跳在骨头里撞。

“所以你刚才那句‘外面乱,我不爱那种场子’,也是练出来的?”许建国问。

“以前练出来的。”我嗓子发紧,“现在不想再用。”许建国把烟掐灭,烟头按进烟灰缸里,

发出一声轻响。“你知道我为什么问你能不能喝吗?”许建国说。我摇头。许建国抬起手腕,

那道疤在灯下白得刺眼:“这疤,就是那天留下的。”风更冷了。

许建国的声音压得很平:“我朋友带我去的,说随便坐坐。一个姑娘坐我旁边,嘴甜得很,

酒一杯接一杯。最后账单出来,我看见数字,脑子一下炸了。”许建国顿了顿,

像把那天的火压在胸口。“我摔了杯子,手划开。回家路上,我在车里坐了半小时,

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许建国看着我,“你说我见过多少‘不是那样的人’?

”沈砚的指节僵着,握拳又松开,掌心全是汗。“叔,我不想替自己洗。”我说,

“我做过就是做过。那段时间缺钱,也缺底线。后来停了,是因为我看见一个人喝到吐血,

被朋友拖出去,脸色白得像纸。”风把我话里的尾音吹散。“沈砚那天回出租屋,洗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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