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给屋子里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季序果然信守承诺,没有折腾她,而是拉着她一起整理房间里的物件。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季序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整洁,被子叠得像豆腐块,桌子上的书本摆放得整整齐齐。
主要是要把温盏带过来的一些衣物和零碎物品归置好。
“这几件衣服挂在柜子里,剩下的叠起来放抽屉里。”季序一边说,一边动作利落地整理着温盏的衣服。
温盏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腿,看着季序忙碌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有个勤快的男人就是好啊,看着这宽肩窄腰,这大长腿,干起活来都这么赏心悦目,只要他不把我按在床上折腾,其实看着还是挺顺眼的。】
季序正在挂衣服的手稍作停顿,嘴角轻轻上扬。
媳妇夸他身材好,开心。
不过,只看着顺眼怎么行,还得让她切身体会到他的好才行。
整理完衣服,季序拿出一副崭新的窗帘,这是林淑华特意买的,说是新婚夫妻的房间,得换个喜庆点的颜色。
“我来挂窗帘,你帮我扶着凳子,好不好?”季序搬来一把高脚木凳,放在窗户边。
温盏乖乖地走过去,双手扶住凳子腿。
季序踩着凳子站上去,修长的双腿绷直,紧实的腰腹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若隐若现。
温盏站在下面,视线刚好平齐他的腰部,看着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身材,绝了呀!这要是放在现代,妥妥的顶流男模啊,光靠这副身材就能迷倒万千少女,可惜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要是能温柔点,懂得怜香惜玉就好了。】
季序在上面听得一清二楚。
嫌他不温柔?
季序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故意将重心往旁边偏了偏,脚下的凳子随之一晃。
“哎呀!小心!”温盏吓了一跳,赶紧伸出手,紧紧抱住季序的小腿,生怕他摔下来。
季序稳住身形,低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腿的小姑娘,声音沙哑了几分:“媳妇,你抱得这么紧,我怎么干活?”
温盏仰起头,小脸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谁让你站不稳的,这凳子有点晃,你当心点。”
季序轻笑一声,慢慢蹲下身子,视线与她平齐。
“我站得稳不稳,你昨晚不是最清楚吗?”季序的目光扫过她娇艳的唇瓣,意味深长地说,“只要底盘扎得实,怎么晃都不会倒。”
温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温盏别过脸,假装四处看风景。
内心:【救命!大白天的他想干嘛!随时随地都能发车,这男人是泰迪转世吗!我的腰还在隐隐作痛呢,千万别再来了,我真的会死的!】
季序看着她躲闪的眼神,也不拆穿她,重新站直身子,继续挂窗帘。
窗帘的挂钩是那种老式的铁钩子,需要一个个穿进窗帘杆的圆环里。
季序捏着一个铁钩,对着圆环比划了一下。
“这挂钩得用力,才能挂得牢靠。”
季序一边操作,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要是只进去一半,看着是挂上了,稍微一用力扯,就会掉下来,做事啊,就得做到底,不留余地,你说对吧,媳妇?”
温盏在下面听得头皮发麻。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挂个窗帘都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什么挂钩,什么不留余地!他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吗!】
“你快点挂,挂完赶紧下来。”温盏催促道,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季序动作利落地将所有挂钩穿好,然后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温盏面前,将她逼到墙角。
“这么着急催我下来,是想干什么?”季序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还是说,你想让**点别的?”
温盏贴着墙壁,退无可退,只能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就想休息。”温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今天真的很累了。”
季序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放心,今天不折腾你。”季序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让你好好养精蓄锐。”
毕竟,好戏还在后头。
温盏松了一口气。
只要今天能逃过一劫就好,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大不了她天天装病。
接下来的几天,温盏彻底体验到了什么叫“神仙般的咸鱼生活”。
季家人对她的宠溺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早上,刘婶会把热腾腾的早饭端到房间门口,温盏睡到自然醒才起来吃。
吃完饭,婆婆林淑华会拉着她去逛百货大楼,给她买各种漂亮的新衣服、雪花膏和头绳。
只要温盏多看了一眼的东西,林淑华连价钱都不问,直接掏钱买下。
下午,公公季建国从军区回来,总会带些稀罕的吃食给她,有时候是几个红彤彤的大苹果,有时候是一包大白兔奶茶。
就连一向严肃的季老将军,也会在院子里教她打太极拳,说是强身健体,实际上就是让她活动活动筋骨,免得整天躺着闷坏了。
温盏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气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每天睡到自然醒,不用打卡,不用看老板脸色,季家人真是太好了,我单方面宣布,我要在这里躺平一辈子!谁要是敢破坏我现在的咸鱼生活,我就跟谁拼命!】
全家人每天听着她欢快的心声,心里都美滋滋的。
只要这孩子高兴,他们做什么都愿意。
然而,白天过得有多惬意,晚上就有多难熬。
季序看着媳妇每天乐呵呵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心里的那点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季序早早地拉着温盏回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
温盏坐在床沿上,看着季序反锁了房门,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锁门干嘛?”温盏警惕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