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沉沉落在我的身上,“林大**,今日之事,实属荒唐,
实在委屈你了。”
“此事既是一场错位,待棠儿想通,或是风波平息,
我自会寻个妥当的时机,将你好好送回林府,必不损你清誉。”
好好送回林府。
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仿佛我只是一个暂时寄放在此处的物件,只等正主回归,
便可物归原主。
原来,不是转机。
是另一个,更让人绝望的深渊。
我拼尽全力抓住的,
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他所有的担当,所有的好,都只是因为,他以为花轿里坐着的是林棠。
眼眶阵阵发酸,我拼命忍住,倔强地不让泪水滑落。
不能哭。
林晚,不能哭。
我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镇定。
大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