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晚,江家资助的贫困生,也是江家继承人江辞的未婚妻。为了报恩,
我替他姐姐嫁给传闻中命不久矣的傅家独子傅谨言冲喜。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
他却在我嫁过去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为我准备了另一场婚事。“晚晚,
你不是最懂得知恩图报吗?傅谨言死了,你再替他配一次冥婚,
我们江家才能拿到傅家的项目。”江辞的声音温柔,却字字诛心。
他身边的林溪月娇笑着附和:“是啊晚晚姐,反正你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能给傅家大少陪葬,是你的福气。”我被强行换上大红嫁衣,灌下那碗他亲手递来的毒酒。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他冷漠地转身,对林溪月许诺:“等她死了,我们就结婚。
”可他不知道,这场冥婚的新郎,根本就没死。我更不会死。江辞,你欠我的,
我会让你用命来还。第1章血色冥婚“吉时已到,新人入堂!
”尖锐的唱喏声刺破祠堂的死寂。我身上沉重的嫁衣是鲜血般的红色,每走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一左一右架着我,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胳膊。
“苏**,走快点,别误了吉时。”其中一个不耐烦地催促。我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祠堂正中,停放着一口黑漆棺材。棺材前,站着我的未婚夫,江辞。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只是那双看我的眼睛,
没有半分温度。他身旁,依偎着他真正的爱人,林溪月。林溪月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脸上挂着天真无害的笑,她冲我挥挥手。“晚晚姐,加油哦!能给傅家大少爷陪葬,
可是天大的荣幸呢!”“江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总算派上用场了。”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我被强行按着跪在棺材前。
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新妇饮下合欢酒,从此阴阳两相随。
”江辞接过那碗酒,一步步向我走来。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晚晚,
乖,喝了它。”他的动作很轻,话语温柔得仿佛我们还是热恋中的情侣。“只要你喝了,
你偷盗江家传家宝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你那赌鬼弟弟欠下的债,我也会替你还清。
”我死死地盯着他。偷盗?那条所谓的传家宝项链,明明是林溪月自己藏起来,
然后栽赃到我头上。而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更是他们为了拿捏我,凭空捏造出来的。
“江辞,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的嗓子干得发疼,几乎说不出话。“为什么?
”他轻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因为你碍眼啊。”“晚晚,你不会真的以为,
我会娶一个靠我们家施舍才能活下来的孤女吧?”“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
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凌迟。我拼命挣扎,
药汁洒了大半。江辞的耐心终于耗尽。“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将剩下的药汁粗暴地灌进我的嘴里。苦涩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我的力气被瞬间抽空,软倒在地。林溪月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用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江辞的手。“阿辞,别碰她,脏。”她又转向我,
惋惜地叹气:“晚晚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早点喝了,还能少受点罪。”“你放心,
等你死了,我会说服阿辞,给你立个贞节牌坊的。”视线开始模糊,
身体里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我看着江辞和林溪月相拥着离去,
听见他温柔地对她说:“等这边事了,我们就去国外办婚礼。”原来,我的死,
就是他们婚礼的前奏。真可笑。我这一生,就像一个笑话。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
祠堂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周围陷入一片漆黑和死寂。只有那口黑漆棺材,
在微弱的烛火下,散发着不祥的气息。突然,一阵“吱呀”声响起。那声音,
来自我面前的棺材。第2章白月光现三天前,我还是江辞最引以为傲的未婚妻。“晚晚,
这个项目方案做得太棒了!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江辞毫不吝啬地在公司高层会议上夸赞我,
将我为公司拿下的千万合同高高举起。那时候的他,看向我时,总是带着欣赏和宠溺。
他说:“晚晚,你这么拼,我很心疼。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结婚,以后我养你。
”我信了。为了这句话,我没日没夜地加班,应酬喝到胃出血,只为能早点结束项目,
穿上属于我的婚纱。我以为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在为我们的未来铺路。直到林溪月回国。
她是江家的养女,江辞的青梅竹马,也是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林溪月回国的第一天,
江辞就抛下正在庆功宴上的我,去机场接她。我打电话问他,
他只是不耐烦地说:“溪月第一次回国,我不放心她一个人。”“晚晚,你一向最懂事,
别让我为难。”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他会因为林溪月一句“不喜欢香水味”,
让我扔掉他送我的所有香水。会因为林溪月一句“晚晚姐做的饭好像没有家里的味道”,
就辞退了在我身边照顾我三年的保姆。我所有的喜好和习惯,
都在为林溪月的“不喜欢”让步。我质问他:“江辞,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他皱着眉,
一脸的不可理喻:“晚晚,你为什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溪月从小身体就不好,
你让着她一点不行吗?”“你这么斤斤计较,真让我失望。”是啊,我让他失望了。
可他让我绝望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江家的传家宝,一条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
不翼而飞。家里的佣人一口咬定,亲眼看到我进了夫人的房间。林溪月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跪在江辞面前替我求情。“阿辞,你别怪晚晚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家里穷,
可能就是一时糊涂……”“你千万不要报警,不然晚晚姐这辈子就毁了!
”她句句都在替我开脱,却字字都在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我百口莫辩。
江辞甚至没有问我一句,就直接定了我的罪。他亲手将我锁进了江家阴冷潮湿的祠堂。
“苏晚,我真是看错了你!没想到你手脚这么不干净!”“你就待在这里,好好反省!
”祠堂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和声音。我抱着膝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胃里阵阵抽痛,可心里的痛,更让我窒息。我想起五年前,我刚被江家资助时,
第一次见到江辞。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对我伸出手。“你好,我叫江辞。以后,
我来照顾你。”那一刻,他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我为了追上他的脚步,拼命学习,
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顶尖大学,又进入他的公司,为他披荆斩棘。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优秀,就能永远站在他身边。可现在我才明白,萤火之光,
如何能与皓月争辉?林溪月才是他的皓月。而我,不过是他无聊时,随手扑捉的一只萤火虫,
玩腻了,便随手丢弃,甚至,还要亲手碾碎。祠堂的门,再次被打开。江辞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林溪月。他手里拿着一件红得刺眼的嫁衣。
第3章毒酒断情江辞将那件大红嫁衣扔在我面前,布料冰冷,像一条毒蛇。“穿上它。
”他命令道,没有一丝感情。我抬头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此刻陌生地让我害怕。
“为什么?”我问,声音沙哑。林溪月上前一步,娇俏地挽住江辞的胳膊,
用一种天真的残忍对我开口。“晚晚姐,你还不知道吧?傅家的独子傅谨言,
昨天晚上突发心脏病,没抢救过来,死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傅谨言……那个我名义上的丈夫,那个我只在冲喜婚礼上见过一面的病秧子。他就这么死了?
江辞接着林溪月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傅家那边点名要你过去配冥婚,
安抚一下傅谨言的亡魂。”“这对我们江家很重要,只要傅家满意,
城西那个项目就是我们的了。”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苏晚,
你不是最懂报恩吗?这是你报答我们江家的最后机会。
”报恩……我为了报答江家的资助之恩,放弃了保研名额,进入江氏从底层做起。我为了他,
挡过酒,签过无数不对等的合同,熬夜做方案累到住院。现在,他要我用我的一生,
去换一个项目。“如果我说不呢?”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江辞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没有资格说不。”他上前一步,蹲下身,捏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别忘了,你那个好赌的弟弟,还在我手上。
”“你如果敢说一个‘不’字,我保证,你明天就能在江里捞到他的尸体。
”弟弟……我根本就没有弟弟!这不过是他为了逼我就范,捏造出来的又一个谎言!
我的心彻底沉入冰窖。“江辞,你好狠。”我一字一句地说。他却笑了,笑得温柔又残忍。
“我还可以更狠,你想试试吗?”林溪月适时地走上前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晚晚姐,
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肯定饿了吧?快吃点吧,不然明天没有力气上路。
”她将粥递到我面前,手腕却“一歪”,整碗滚烫的粥,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啊!
”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忍不住痛呼出声。“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溪月惊慌地叫着,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的**。江辞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紧张地检查她的手。“溪月,你有没有烫到?”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受的伤,
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我的手背迅速红肿起泡,**辣地疼。可这点疼,
又怎么比得上心口的万分之一。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突然就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
“江辞,你会后悔的。”江辞闻言,终于将视线转向我,那里面充满了厌恶和不屑。“后悔?
苏晚,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资助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穿上衣服,别再耍花样。
”他丢下这句话,便拥着林溪月转身离开。祠堂的门再次被关上。
我看着地上那件刺目的嫁衣,和自己被烫得不成样子的手,眼泪终于决堤。原来,
五年的深情,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我所有的付出,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也好。
江辞,林溪月。黄泉路上,我等着你们。第4章棺中惊变祠堂的门被再次打开时,
几个壮硕的婆子走了进来,粗鲁地将我从地上架起。她们扒下我身上早已脏污的衣服,
强行给我换上了那件大红的嫁衣。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她们摆布。梳妆,描眉,
点唇。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双目空洞,只有唇上那一抹红,红得诡异。“走吧,
吉时快到了。”我被押送着,坐上了去往傅家的车。傅家祠堂,比江家的更加森严肃穆。
灵堂内外挂满了白幡,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和压抑的气息。祠堂正中,
那口黑漆棺材像一只沉默的巨兽,等待着吞噬它的祭品。我看见了江辞,
他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宾客席里,神情冷漠。林溪月站在他身边,
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看见我时,还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我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些人的目光,
有同情,有鄙夷,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哦不,
是直接陪葬。”“谁让她不自量力,妄想嫁入豪门呢?这就是下场。”“听说她还不干净,
偷了江家的东西,江少没把她送进监狱,已经算是仁慈了。”议论声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挺直了脊背。可怜?不,我不可怜。真正可怜的,是他们这群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穿着道袍的法师高声唱喏,开始进行繁琐的仪式。我被按着头,对着那口棺材三拜九叩。
最后,是“合欢酒”。江辞亲自端着那碗黑色的毒酒,走到我面前。
他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仿佛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仇恨。“晚晚,喝了它,
我们之间就两清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江辞,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流一滴眼泪吗?
”他的动作一顿,随即冷下脸。“别说这些没用的。”他捏开我的嘴,
再次将那碗毒酒灌了进来。这一次,我没有反抗。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
迅速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我的身体开始变冷,力气一点点被抽干。我软倒在地,
视线渐渐模糊。在意识的最后,我看到江辞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林溪月。
我听到法师高声宣布:“礼成——”我听到周围宾客发出的或是惋惜或是解脱的叹息。
我闭上了眼睛。一切都结束了。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声轻咳,突兀地响起。那声音,
清晰得让整个祠堂都为之一静。紧接着,一个慵懒而又带着一丝沙哑的男声响起。“这婚礼,
是不是办得太早了点?”所有人都循声望去,脸上写满了惊恐。因为那声音的来源,
赫然是那口黑漆棺材!“吱呀——”棺材盖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缓缓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中式寿衣的男人,慢慢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他面容俊美,
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那双漆黑的眼眸,却锐利如鹰。全场死寂。
江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指着那个男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不是已经……”男人没有理他,而是将视线落在我身上。他伸出手,
精准地扣住我的手腕,两指搭在我的脉搏上。片刻后,他薄唇轻启,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江辞,谁给你的胆子,给我傅谨言的妻子配冥婚?
”江辞像是被雷劈中,踉跄着后退一步,满脸的难以置信。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子,
对着他,笑得凄厉。那笑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诡异又悲凉。“江辞,你亲手,
把我送给了鬼。”第5章诈死局中局我的话音刚落,祠堂的门应声而开。
数十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瞬间控制了整个现场。宾客们吓得尖叫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江辞和林溪月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傅谨言从棺材里跨出来,动作从容不迫,
哪有半分将死之人的病弱。他走到我身边,弯腰将我打横抱起。他的怀抱很温暖,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别怕,没事了。”他在我耳边低语。
一颗黑色的药丸被喂进我的嘴里,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驱散了那股致命的寒意。江辞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了。“傅谨言!你没死?这不可能!
我明明……”他话没说完,就被傅谨言冷冷打断。“你明明收买了我的主治医生,
给我换了药,想让我‘心脏病发’,无声无息地死去,对吗?”傅谨言的每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