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姜月穿进了宫斗小说,信誓旦旦地说要拿大女主剧本。
可我眼睁睁看着她被一个小小贵妃踩在脚下,几次三番差点丢了性命。我气得浑身发抖,
立即让系统也把我送进去。系统问我:【宿主是要穿越成新宠妃嫔还是少年将军?
】我指着屏幕最底下的那个选项,声音冷得像冰:“我要当太监,伺候那个贵妃。
”一、“圣旨到——”尖锐的嗓音划破长空,我缓缓睁开眼,四周是雕梁画栋,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熏香的甜腻气味。一个身穿华服,
头戴金步摇的女人正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
她就是害我妹妹姜月几次险些丧命的罪魁祸首——慧贵妃,秦知语。而我,
刚刚成了她宫里新来的扫洒太监,名叫魏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姜氏才人,温柔敦厚,
特晋为贵人,赐居听雪阁,钦此!”太监宣读完圣旨,秦知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泛白。姜月,我的妹妹,那个傻姑娘,
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晋升。我垂下眼帘,心里冷笑。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而是秦知语给她挖的又一个坑。果然,宣旨太监刚走,秦知语就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真是个**!本宫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福气能住进那听雪阁!
”她目光扫过殿内跪着的一众宫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满是恶毒和迁怒。“你,
新来的那个,叫什么?”我立刻跪下,卑微地低下头:“回贵妃娘娘,奴才魏来。”“未来?
呵。”她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阉人,也配有未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戳心窝。周围的太监宫女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下一个被迁怒的就是自己。我能感觉到血液正在一点点冲上头顶,
手掌在袖子里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呵,秦知语,你的未来,
现在可就在我手里。】秦知语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用缀着长长护甲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本宫瞧着你这张脸,倒是生得干净。
就是不知道,这身皮囊能有多硬。”她顿了顿,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去,
把碎瓷片给本宫一片片捡起来,用手捡。”这话一出,殿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刚烧开的热茶泼洒过的碎瓷,锋利无比,还带着滚烫的余温。一个老太监想要求情,
却被秦知语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我没有半分犹豫,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露出了一个近乎谄媚的笑容。“奴才遵命。能为娘娘分忧,是奴才的福气。”我一边说着,
一边伸出手,径直朝着最大最锋利的那块瓷片抓去。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
温热的血液立刻顺着我的指缝流淌下来,滴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
我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脸上依旧挂着卑微的笑,
将那块沾满我鲜血的瓷片恭恭敬敬地捧到她面前。“娘娘,您看,捡干净了。
”秦知语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听话”,她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那丝错愕变成了更加浓厚的兴趣和玩味。“有点意思。”她轻笑一声,
用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我下巴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赏。把他带下去包扎,
别死了,本宫还想留着慢慢玩。”我被两个小太监架着退下,身后传来她愉悦的笑声。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秦知语,
这只是个开始。你施加在我妹妹身上所有的痛苦,我会让你用血,千倍百倍地偿还。
二、手上的伤口被草草包扎了一下,**辣地疼。带我回来的小太监叫小禄子,
他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小声劝我:“魏哥,你怎么这么傻?贵妃娘娘那是故意刁难你,
你怎么就真用手去捡了?”我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里清楚,这是个可以利用的善良。
我故意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禄公公,我没办法啊。我们这样的人,命比纸薄,
主子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的生死。我若是不听话,惹恼了贵妃娘娘,
恐怕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我这番话半真半假,却说得小禄子感同身受,眼圈也红了。
“魏哥,你别难过。咱们……咱们熬着就是了。”我摇摇头,抓住他的手,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禄公公,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死得没有价值。我家里还有个妹妹,
就指望着我寄钱回去活命。只要能活下去,能多赚点赏钱,别说捡瓷片,就是要我这条命,
我也愿意。”这番“情深义重”的说辞,让小禄子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敬佩。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魏哥,你放心,以后我罩着你。这宫里的门道我比你熟,
有什么事你问我。”目的达成。我需要一个眼线,
一个能帮我了解这昭阳宫里人际关系和运作规则的人。小禄子,就是最好的选择。当天晚上,
我借着送宵点的机会,再次见到了秦知语。她正和心腹宫女剪秋低声说着什么,看到我进来,
便停住了话头。“手怎么样了?”她漫不经心地问,目光却落在我端着的燕窝盅上。
“谢娘娘关心,奴才皮糙肉厚,不碍事。”我卑微地垂着头,
将燕窝盅稳稳地放在她手边的小几上。就在我准备退下时,剪秋忽然开口:“娘娘,
今儿个姜贵人那边,皇上翻了牌子,赏了不少好东西呢。”秦知语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
她拿起汤匙,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盯着我。“你说,
本宫是不是对她太好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考验又来了。这是在逼我站队,
逼我替她出谋划策。血液瞬间涌上大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机会来了!
秦知语,你想听恶毒的计策?我给你。】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娘娘息怒!奴才……奴才觉得,
姜贵人不过是仗着几分新鲜感罢了。皇上对娘娘您才是真心实意,这宫里谁人不知?
”“真心实意?”秦知语冷笑,“真心实意就是让她骑到本宫头上来?”“娘娘,
恕奴才斗胆。”我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忠诚”与“狠厉”,
“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不能只靠打压,得让她自己犯错,
犯那种无法饶恕的大错!”秦知语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哦?说来听听。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我看过的那本宫斗小说的情节和人物关系网迅速串联起来。
“奴才听说,姜贵人的父亲在边关任职。而最近,朝中正在商议与塞外和亲一事。
若是……”我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若是能从姜贵人那里,
传出一些关于边防布阵的‘无心之言’,再‘恰好’被负责和亲的使臣听到……”通敌叛国!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秦知语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骇人。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在重新审视一件物品的价值。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玩味,而是找到了同类的欣赏。
“你叫魏来?”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好,好一个魏来!
你这个主意,甚合本宫心意!”她猛地站起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越来越狰狞。“剪秋!去,把本宫那支前朝留下来的点翠簪子拿来,赏给姜贵人。就说,
是本宫恭贺她晋升之喜。”她转身看着我,眼神灼热:“至于你……从今天起,
你就跟在本宫身边,当贴身太监。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办好了,本宫保你一世荣华!
”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响亮:“奴才,万死不辞!”抬起头时,
我看到剪秋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而秦知语,则是一脸的志在必得。
她们都以为,我是一条她们刚刚驯服的恶犬。却不知道,我这条“恶犬”,
只想咬断她们的喉咙。妹妹,等着我。很快,我就能带你离开这个地狱。
三、成为秦知语的贴身太监后,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便利。
我可以自由出入昭阳宫的核心区域,接触到她所有的机密。小禄子对我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成了我最忠实的耳朵和眼睛,宫里的大小风吹草动,不出半天就会传到我这里。而我,
则开始着手布置那张为秦知语量身定做的大网。我以秦知语的名义,
带着那支名贵的点翠簪子去了听雪阁。见到姜月的那一刻,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瘦了,也憔悴了,
原本灵动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怯懦和惊恐。看到我,她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你是……昭阳宫的人?”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我跪在地上,将簪子高高举起,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妹妹,别怕,是我。”姜月的身体猛地一震,
瞳孔瞬间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冲她几不可见地眨了眨眼。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我继续用正常的音量说道:“贵妃娘娘听闻贵人晋升,特命奴才送来贺礼。娘娘说,
希望以后能与贵人姐妹相称,共侍君王。”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却让姜月身边的宫女脸色大变。“姐妹相称?黄鼠狼给鸡拜年!
”一个叫采萍的宫女忍不住小声嘀咕。我装作没听见,将簪子递给姜月,
趁机在她手心飞快地划了几个字:信我,装病。姜月心领神会,她接过簪子,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谢贵妃娘娘厚爱,还请公公代为转达,妹妹愧不敢当。
”回到昭阳宫,我立刻向秦知语复命。“娘娘,东西送到了。姜贵人看似感激,但奴才瞧着,
她身边那个叫采萍的宫女,对您颇有微词。”“一个贱婢,也敢非议本宫?
”秦知语柳眉倒竖。“娘娘息怒。”我连忙劝道,“这种蠢笨的奴才,留着反而有用。
她越是护主,就越容易被我们利用,让她‘无意中’听到些什么,再传给姜贵人。
”秦知语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泄露边防布阵的事,你打算如何进行?
”我垂下眼帘,掩去其中的算计:“回娘娘,此事急不得。需得先让姜贵人放下戒心,
与她‘交好’。奴才打算,先从她身边的宫女采萍下手。只要收买了她,
就等于在听雪阁安插了我们的眼睛和嘴巴。”【傻子,我真正的目标,
是让你以为你收买了采萍。】秦知语对此深以为然,当即赏了我一袋金瓜子,
让我“便宜行事”。我拿着金瓜子,转身就去找了小禄子。“禄公公,帮我个忙。
”我将半袋金瓜子塞到他手里,“你去宫里的赌坊,帮我散个消息。就说,听雪阁的采萍,
最近手头紧,欠了不少赌债。”小禄子掂了掂手里的金子,眼睛都直了,拍着胸脯保证办好。
三天后,宫里传遍了采萍因堵伯而四处借钱的消息。
我则“恰好”出现在她被债主追讨的路上,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我替她还了钱,
又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采萍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在宫里当差,本就不易。
”采萍对我感激涕零,哭着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我趁机说道:“其实,
贵妃娘娘对姜贵人并无恶意。只是你们做奴才的,总是把主子想得太坏了。
若是你能从中调和,让两位主子和睦相处,将来你的好处也少不了。”我一边说,
一边又塞给她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采萍捏着荷包,眼神闪烁,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秦知语,
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每天都在催问我进展如何。
我则每天向她汇报一些“进展”,比如采萍今天说了什么,姜贵人今天吃了什么,
将她的注意力牢牢地锁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暗地里,我却通过小禄子,
将另一条消息悄悄散布了出去。“听说了吗?慧贵妃的父亲,秦太尉,
最近在兵部调阅了许多北境的防务档案。”这条消息,像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
虽然没有立刻激起巨浪,却在水面下荡开了层层涟漪,
精准地传到了它该去的地方——皇帝的耳朵里。秦知语,你以为你在织网捕蝉,却不知,
黄雀早已在你身后。你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我那可怜的妹妹。而是这深宫里,
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四、皇帝生性多疑,尤其忌惮手握兵权的臣子。
秦太尉在朝中本就树大招风,如今又添上“私阅兵防”这一笔,皇帝心里那根猜忌的弦,
已经被我悄悄拨动了。他虽然没有立刻发作,但派去监视太尉府的暗卫,
却比往日多了整整一倍。这些消息,都由小禄子源源不断地传给我。我一边稳住秦知语,
让她沉浸在即将扳倒姜月的幻想中,一边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姜贵人泄密”这出戏码,以最轰动的方式上演的舞台。很快,机会就来了。
塞外使团即将抵达京城,皇帝决定在宫中设宴款待。秦知语得知后,兴奋得一夜没睡。
“魏来!这就是天赐良机!”她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因为激动而掐进了我的肉里,
“宴会上人多口杂,正是下手的好时候!”我强忍着痛,
脸上露出同样狂热的表情:“娘娘英明!奴才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我们只需让采萍在宴会前,对姜贵人说几句关于边防的‘闲话’,
再设计让塞外使臣‘无意中’听到。届时人赃并获,姜贵人百口莫辩!”“好!好!
就这么办!”秦知语笑得花枝乱颤,“本宫要亲眼看着她被打入天牢,看着姜家满门抄斩!
”【呵,满门抄斩?秦知语,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杀机,
声音却愈发恭顺:“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办得滴水不漏。”我转身便去找了采萍,
将一个写着几句“边防要隘”的纸条交给她。“采萍姑娘,这是贵妃娘娘的意思。
”我压低声音,神情严肃,“你只需在宴会开始前,装作无意,将这上面的话念给姜贵人听。
记住,一定要让她以为是你自己听来的闲话。”采萍看着纸条上的字,
吓得脸色发白:“公公,这……这可是通敌的大罪啊!”我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几张她签了名字的赌坊欠条,在她面前晃了晃。“采萍姑娘,你不会以为,
我帮你还了钱,这事就了了吧?你要是不照做,这些东西,
明天就会出现在内务府总管的桌子上。到时候,你猜猜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采-萍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威胁之后,便是利诱。
我换上温和的语气:“你放心,此事天衣无缝。事成之后,贵妃娘娘会保你出宫,
给你一大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是荣华富贵,还是乱棍打死,你自己选。
”在威逼利诱之下,采萍最终还是颤抖着接过了纸条。她不知道,那张纸条上的内容,
是我精心编造的。里面只有一句是真实的边防信息,其余全是足以误导大军的虚假情报。
而那句唯一的真实信息,也早已通过别的渠道,变成了皇帝用来钓鱼的诱饵。宴会当天,
华灯初上,歌舞升平。秦知语盛装出席,坐在皇后的下首,满面春风,
不时用挑衅的眼神瞟向坐在末位的姜月。而姜月,则按照我的吩咐,称病戴着面纱,
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最大程度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一切都在按照我的剧本上演。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看到采萍扶着姜月,在廊下“低声交谈”。而不远处,塞外使团的副使,
正端着酒杯,装作赏月,耳朵却竖得老高。时机到了。我悄悄退到秦知语身后,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娘娘,鱼儿上钩了。”秦知语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死死攥着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果然,片刻之后,那名塞外副使脸色一变,
猛地转身,快步走回了使团的座位,与正使耳语了几句。正使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
秦知语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她站起身,端着酒杯,高声道:“皇上,
臣妾有要事启奏!”瞬间,整个大殿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皇帝眉头微蹙:“慧贵妃,
今日是款待使臣的国宴,有何要事,明日再说。”“不!”秦知语的声音尖锐而亢奋,
“此事关乎我朝江山社稷,一刻也等不得!臣妾要揭发,有人通敌叛国!”话音刚落,
满座哗然。秦知语得意地抬起手,直指还坐在角落里的姜月。“就是她!姜贵人!
臣妾亲眼所见,她与身边的宫女,向塞外使臣泄露我朝边防军机!
”五、秦知语的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利剑一样射向姜月。姜月吓得浑身一颤,面纱下的脸庞瞬间血色尽失。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喝道:“慧贵妃!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臣妾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
愿受天打雷劈!”秦知语跪在地上,言辞凿凿,“皇上若是不信,可即刻传唤塞外使臣对质!
”她的目光转向使团,充满了挑衅和必胜的把握。塞外正使站起身,脸色铁青,
对皇帝拱了拱手:“皇帝陛下,此事……确实蹊跷。方才我这副使,
确实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证据确凿!秦知语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姜月被拖下去杖毙,姜家被满门抄斩的画面。她转过头,得意地看向我,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杰作。我低下头,谦卑地回以一笑,但心里却在倒数。三、二、一。
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臣,兵部尚书,有紧急军情启奏!
”只见兵部尚书步履匆匆地走进大殿,满脸喜色,甚至忘了礼仪。“启禀皇上!大喜!
大喜啊!”他跪在地上,声音激动得发抖,“我军在北境设伏,大破塞外先锋骑兵三千人!
俘虏其主将!此乃前所未有之大捷!”什么?!秦知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塞外使团的脸色则从铁青变成了惨白。怎么会这样?剧本不是这么写的!皇帝先是一愣,
随即龙颜大悦,猛地站起身:“当真?!”“千真万确!
”兵部尚书从怀里掏出一封盖着火漆印的急报,“这是八百里加急送回的捷报!
我军正是利用了秦太尉前几日从兵部‘借阅’后又‘不慎泄露’的假情报,才得以将计就计,
一举成功!”秦太尉?假情报?秦知语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脸上那恭顺谦卑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冰冷的、看死人般的平静。皇帝的目光在秦知语和塞外使团之间来回扫视,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所谓的“姜贵人泄密”,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戏!一场他默许的,
用来引诱秦家和塞外人上钩的戏!而真正泄露情报,并且泄露了假情报的,是慧贵妃的父亲,
秦太尉!“好,好一个将计就计!”皇帝怒极反笑,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秦知语面前。
“慧贵妃,你刚才说,有人通敌叛国?”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你告诉朕,
到底是谁,在通敌叛国?”秦知语浑身抖如筛糠,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华贵的宫装。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多么可怕的陷阱里。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她和她的家族,就是被瞄准的猎物!
而设下这个陷阱的人……她的目光越过皇帝,像看一个魔鬼一样看着我。我对着她,缓缓地,
做了一个口型。“你输了。”六、“不!不是我!是她!是姜月那个**!
”秦知语疯了一般地尖叫起来,指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姜月,“是她泄密的!皇上,
您要相信臣妾!”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想垂死挣扎。皇帝看着她状若疯癫的样子,
眼神里最后一丝情分也消失殆尽。“来人!”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慧贵妃秦氏,
勾结外戚,意图构陷后妃,扰乱国之军计,言行疯悖,德不配位!即刻起,褫夺封号,
打入冷宫!其父秦太尉,革职查办,全家收监,听候发落!”圣旨一下,
秦知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走上前来,架起她就往外拖。
她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和姜月。“魏来!你这个狗奴才!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还有姜月!你们都不得好死!”她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殿外。
一场国宴,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收场。塞外使团灰溜溜地被“请”去驿馆“休息”,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皇帝处理完这一切,目光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姜月身上。他的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姜贵人,受委屈了。”他亲自上前,
扶起了姜月,“你很好,临危不乱。朕,没有看错你。”姜月摘下面纱,
露出一张梨花带雨却眼神坚定的脸。她没有哭诉,没有邀功,
只是平静地行了一礼:“臣妾不敢居功。若非皇上圣明,早已洞察一切,臣妾早已万劫不复。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只是棋子的本分,又捧高了皇帝。
皇帝眼中的赞许之色更浓。“即日起,姜贵人晋为嫔,赐号‘安’。采萍护主有功,赏百金。
”采萍喜极而泣,连连磕头。而我,从始至终,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站在角落里,
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直到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叫魏来?”我立刻跪下:“奴才在。
”皇帝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你倒是个忠心的奴才。
秦氏倒了,你以后,就去安嫔宫里伺候吧。”“奴才,遵旨。”我重重磕头。我知道,
这是皇帝对我的试探,也是一种监视。他看穿了我在整件事中的作用,但他不确定我的目的。
把我放在姜月身边,既是奖赏,也是一种无形的枷M锁。但我不在乎。只要能待在妹妹身边,
保护她,其他的都不重要。深夜,听雪阁,现在应该叫安华宫了。屏退了所有宫人,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姜月。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那哭声里,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压抑了太久的委屈,还有见到亲人的激动。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任由她发泄。“哥,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没事了。”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