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假千金那天,系统告诉我只要保持摆烂就能继承亿万家产。
真千金回归后抢我房间、抢我珠宝、抢我未婚夫。我躺在沙发上刷剧吃薯片:“拿去拿去,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气得摔了我最贵的游戏手柄。我反手报警,
送她去体验最新版白金手镯。后来她全网黑我鸠占鹊巢,
我晒出遗产公证文书和集团最大股权证明。直播间瞬间炸了,
那位被我“抛弃”的未婚夫却红了眼将我堵在门口:“你说谁旧的不去?”---头痛。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痛,像有根生锈的钉子一下下凿着我的太阳穴。意识沉浮间,
乱七八糟的画面和声音挤进来:奢华的房间,模糊的人脸,
还有一道尖利到刺耳的女声在哭喊:“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她是个冒牌货!”紧接着,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我脑子里炸开:【滴——检测到合适载体,
‘亿万家产摆烂继承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宿主林晚,恭喜你穿书了,
身份:豪门假千金。】我:“……?”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一盏奢华到闪瞎人眼的水晶吊灯映入眼帘,身下是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床垫,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很贵的熏香味道。穿书?假千金?系统?信息量太大,
我的CPU有点干烧。【当前世界为小说《真千金归来后我成了团宠》,
你是原书中下场凄惨的炮灰假千金林晚。原主因嫉妒真千金,不断作死,最终众叛亲离,
穷困潦倒。本系统为‘摆烂继承系统’,终极任务:保持摆烂人设,在真千金林薇薇回归后,
不争不抢,顺其自然,即可在情节节点合法继承林家部分巨额遗产及林氏集团可观股权,
实现财富自由。】电子音顿了顿,补充道:【核心原则:真千金要的,给她;真千金争的,
让开;真千金作的,看着。你越佛系,越摆烂,奖励越丰厚。
检测到新手福利包:初始资金500万已到账(合法税后),
‘咸鱼之王’初级光环(降低他人对你摆烂行为的恶感)已加载。】我默默消化了几秒钟。
所以,我,一个熬夜看小说猝死的社畜,
现在成了书里那个很快就要被扫地出门、惨不忍睹的假千金?
但绑定了这么一个……听起来就很适合我的系统?摆烂?继承亿万家产?还有这种好事?!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房间大得离谱,
装修是那种“我很贵但我不说”的低调奢华风,衣帽间门半开着,里面挂满了衣服鞋子包包,
闪着我这个前社畜看不懂但大受震撼的光泽。还没等我细品这突如其来的富贵,
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裙、妆容精致却难掩憔悴的美妇人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眉头紧锁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林父林母了。“晚晚,你醒了!
”林母扑到床边,握住我的手,眼圈瞬间红了,“吓死妈妈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医生说你情绪波动太大……”林父也走上前,叹了口气,语气复杂:“晚晚,
事情……你都知道了。薇薇她,确实是我们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当年医院抱错,
我们也是最近才查清楚。”按照原情节和系统提示,此刻我应该痛哭流涕,
抓着养父母的手哀求不要抛弃我,或者强作镇定但内心充满恐慌与嫉妒。
但我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额角,
感受着脑子里那个“咸鱼之王”初级光环带来的莫名安心感,
再想想那500万和未来的亿万家产……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大概可以称之为“轻松”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表情:“爸,妈,
你们别担心,我没事。就是一下子有点……懵。找到亲生女儿是天大的好事啊,
你们该高兴才对。”林父林母显然愣住了,准备好的安慰说辞卡在喉咙里。
林母的眼泪都忘了流:“晚、晚晚?你……”“我理解,真的。”我语气诚恳,
甚至带着点庆幸(庆幸自己绑定了系统),“血缘是割不断的,
薇薇妹妹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你们好好补偿她是应该的。我没关系的,你们不用顾虑我。
”演戏嘛,上辈子打工讨好上司客户练出来的,基本功还在。况且,
我这说的可大半是真心话。争什么争,抢什么抢,躺着拿钱不香吗?
林母的眼泪这下真的掉下来了,不过是感动和心疼的:“晚晚,你怎么这么懂事……你放心,
你永远是我们的女儿,这个家也永远有你的位置。”林父也神色动容,
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孩子,爸爸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别强撑着。以后,
你和薇薇都是我们的女儿。”我乖巧点头,心里默默给系统的“咸鱼光环”点了个赞。
效果拔群。真千金林薇薇是三天后正式被接回林家的。阵仗很大。林父亲自去接的,
林母早早吩咐佣人把家里布置了一番,还准备了一大桌菜,
基本都是按照打听来的林薇薇的喜好准备的。我穿着舒适的居家服,
盘腿坐在客厅最柔软的那张沙发里,抱着最新款顶配平板,戴着降噪耳机,
正追一部无脑甜宠剧追得津津有味,手边还放着一包刚拆开的酸奶油洋葱味薯片。
门口传来动静。我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林薇薇被林父林母一左一右簇拥着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价格不菲但似乎不太合她气质的裙装,眉眼间能看出和林母有几分相似,
但更锐利一些。此刻她微微低着头,显得有些拘谨不安,
眼神却飞快地扫视着这座豪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复杂,有好奇,
有审视,有隐隐的戒备,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敌意和跃跃欲试。
我咔嚓咬碎一片薯片,对她友好地(且含糊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然后视线迅速回到平板上——男主正要壁咚女主,关键情节,不能错过。
林薇薇似乎被我过于平淡的反应噎了一下。“薇薇,这就是晚晚,比你大两个月。
”林母连忙介绍,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晚晚,这就是薇薇。”我暂停视频,摘下一只耳机,
笑容无懈可击:“薇薇妹妹,欢迎回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拘束。”说完,耳机戴回去,
视频继续。林母有些尴尬地看了林薇薇一眼,打圆场:“晚晚她……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
薇薇,来,妈妈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就在晚晚隔壁,格局差不多,你看看喜不喜欢,
缺什么马上说。”林薇薇被林母拉着上楼,回头又看了我一眼。
我正被剧里男主一句土味情话尬得脚趾抠地,表情可能有点扭曲。接下来几天,
林家的气氛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林父林母怀着补偿心理,对林薇薇几乎是百依百顺,
嘘寒问暖。林薇薇也很快从最初的拘谨中适应过来,开始有意无意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比如吃饭时,她会突然提起小时候在养父母家(据说条件很不好)吃的苦,
引得林母阵阵心酸,不停给她夹菜。我埋头干饭,林家厨子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红烧肉炖得酥烂入味,绝了。比如聊天时,她会“不经意”说起自己学业多么优秀,
多么努力才考上不错的大学(虽然比起原主林晚被精心培养上的顶级名校有差距),
衬托得一旁只知道刷剧打游戏吃零食的我像个废物。我点头附和:“嗯嗯,厉害厉害。
”心里想的是新解锁的游戏关卡到底怎么过。再比如,
她开始对家里的布置、佣人的安排发表意见,语气娇憨,带着点小女儿的天真,
但指向性明确——她正在试图一点点接管这个家的话语权,尤其是取代我之前的位置。
林父林母偶尔会露出些为难的神色,但大多时候都依了她。我?我完全配合。系统面板上,
摆烂值随着林薇薇每一次“进攻”和我每一次“不作为”而稳稳上涨,
偶尔还跳个小额奖金提示,简直是我刷剧玩游戏时的最佳背景音乐。直到这天,
林薇薇敲开了我的房门。我正瘫在房间阳台的懒人沙发里,一边晒着下午暖洋洋的太阳,
一边用手机看沙雕萌宠视频,笑得嘎嘎的。“晚晚姐,”林薇薇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有点害羞又有点期待的笑容,“我能进来吗?”“进来呗,门没锁。
”我头也没抬,顺手暂停了视频。她走进来,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堆满各种漫画、游戏卡带、零食包装袋(但绝对不乱,
我有我自己的秩序感!)的书桌,掠过衣帽间里那些她可能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品牌,
最后落在我身上那套印着卡通猫头的纯棉家居服上,几不可察地撇了下嘴。“晚晚姐,
你的房间真好,视野开阔,装修风格我也好喜欢。”她语气羡慕,“尤其是这个阳台,
下午晒太阳一定很舒服吧?我的房间虽然也好,但阳台朝向有点偏,下午没什么太阳呢。
”哦,来了。经典的“你的更好我想要”开场白。按照正常套路,假千金应该警惕、不悦,
或者为了维持表面和平勉强答应但心生芥蒂。我伸了个懒腰,阳光晒得我骨头缝都酥了,
懒洋洋地道:“是吗?我觉得还行吧。你要是喜欢这间,那我搬去你那儿也行,我无所谓,
哪儿躺不是躺。”林薇薇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甚至有点过于随意了。她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卡壳了一瞬,但很快调整过来,笑容更深了些,
带上点愧疚:“那怎么好意思呢……这房间晚晚姐都住习惯了。不过,
如果晚晚姐不介意的话……”“不介意不介意。”我挥挥手,拿起手机准备继续看我的视频,
“你想换就换呗,跟爸妈说一声,让佣人帮忙搬东西就行。我东西有点多,可能得收拾一阵,
你别嫌乱就成。”林薇薇:“……”她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还是晒足了太阳、蓬松柔软的那种棉花。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来巩固战果,
或者激发我一点“正常”的反应,但我已经重新戴上了无线耳机,
对着手机屏幕又开始嘎嘎乐了。她最终抿了抿唇,说了句“谢谢晚晚姐”,退了出去,
轻轻带上了门。我听着系统提示的摆烂值到账声,美滋滋地换了个更瘫的姿势。房间?
多大点事儿。反正都是林家的房子,睡哪儿不一样。系统又没要求我必须住桥洞。
搬房间只是个开始。林薇薇的“适应”和“索取”迅速蔓延到其他领域。
她看上了我衣帽间里一条我没怎么戴过的钻石项链,
说是搭配她过几天要参加宴会的裙子正合适。我正忙着在游戏里跟队友开黑,
头也不抬:“拿去吧拿去吧,在左边第三个抽屉里,钥匙在中间那个首饰盒下面压着。
”她“借用”了我收藏的一整套绝版艺术画册,说要提升一下艺术鉴赏能力。
我正被综艺里的嘉宾逗得前仰后合:“哦,好啊,在书架最上面那层,有点灰,
你自己拿的时候小心点。”她甚至在某次家庭茶话会上,
委婉地表示也很想学骑马(原主林晚马术不错),但缺一套合适的装备。林母看向我,
我正努力对付一块提拉米苏,闻言随口道:“我马具都在俱乐部存着呢,
薇薇你喜欢哪套直接用我会员卡去拿呗,密码是我生日,反正我也好久没去了。”每次,
林薇薇在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时,脸上那种混合着胜利和隐隐失望的表情,
都让我觉得格外下饭。她似乎越来越急于激怒我,或者说,急于看到我失态,
看到我表现出“假千金”应有的恐慌、嫉妒和不甘。但我没有。我只有刷不完的剧,
打不完的游戏,吃不完的零食,以及日渐增长的摆烂值和银行卡余额。
林父林母从一开始的担心、劝慰,到后来的惊讶、疑惑,再到现在的……有点习惯和麻木。
他们大概觉得,我是在用这种极端“佛系”的方式来表达失落,或者是在默默**。
林母私下找我谈过几次,语重心长,让我别憋着,心里不舒服要说出来。
我每次都真诚地看着她:“妈,我真的没有不舒服。我现在这样挺好的,特别轻松。
”这是大实话。林母看着我没心没肺啃苹果的样子,欲言又止,最终叹着气走了。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末。林薇薇不知怎么,
时期偷偷写的、充满了幼稚伤痛文学气息的日记本(天知道原主藏哪儿了又被她翻出来了),
还在饭桌上“不小心”念了几句其中特别羞耻的片段,关于当年对隔壁班学霸的朦胧好感。
林父林母表情尴尬。林家规矩严,原主从小被要求端庄矜持,
这种少女心事显然不符合他们的期望。林薇薇念完,掩着嘴,眼睛却瞟着我,
语气天真又带着点抱歉:“哎呀,对不起晚晚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
你以前文笔还挺细腻的,和现在……嗯,不太一样。”这话就有点意思了。
暗示我现在粗俗不堪?配不上林家大**的身份?要是原主,估计已经羞愤欲死,
或者恼羞成怒了。我咽下嘴里的汤,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叹了口气,
用一种怀念又自嘲的语气说:“唉,谁年轻时候还没点黑历史呢?谢谢薇薇妹妹帮我回忆啊。
不过说真的,那时候眼光不行,那学霸后来长残了,还秃顶,幸好当年只是暗恋。
”桌上安静了一瞬。“噗——”正在喝水的林父没忍住,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林母赶紧给他拍背,自己也忍不住扭过脸,肩膀微微抖动。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拿着日记本的手指收紧,指节有些发白。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
心里给系统的“咸鱼光环”又记一功。看来这光环不光降低恶感,
偶尔还能提升一点喜剧效果?但这次,林薇薇好像真的被我这块“滚刀肉”气到了。
那种屡屡出击却无处着力的憋闷感,似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几天后的下午,
我接到快递电话,
是我蹲了半个月才抢到的、**定制版、带全特典和签名的新款游戏手柄到了!
这可是我的心头好,预约抢购时拼尽了单身二十年的手速。我美滋滋地拆开包装,
拿着手柄在客厅连接电视,准备试一下手感。触感一流,按键反馈清脆,灯效炫酷,
不愧是我期待已久的宝贝!正当我沉浸在得到新玩具的快乐中时,林薇薇从楼上下来了。
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脸色有些沉。可能是刚刚又在哪个名媛群里受了气,
或者看中了什么我没让给她的东西?她瞥见我手里的新手柄,目光顿了顿,忽然开口,
声音有点尖:“晚晚姐,你又在打游戏?整天就知道玩这些没用的东西。”我没理她,
专心调试设置。她似乎更来气了,走过来,
一把抢过我放在茶几上的、之前常用的那个旧手柄——那也是价格不菲的顶级货,
跟我好几年了,很有感情。“玩物丧志!爸妈让你学管理,学礼仪,你一样都不上心,
就知道浪费钱买这些!”她越说越激动,举起那个旧手柄,狠狠往地上一摔!“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手柄外壳崩开,零件溅了一地。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佣人们躲在远处,大气不敢出。林薇薇摔完,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之下做了什么,脸上飞快掠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强装的理直气壮掩盖,她喘着气瞪着我。我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柄残骸,
那是我熬夜通关无数游戏的战友,是我精心保养的心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