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穿了,正在被退婚“苏清欢,本王今日前来,只为一事。”“退婚。
”冰冷又极富磁性的男声砸进耳朵里,苏清欢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不是应该在手术台上抢救病人,连续工作36小时后光荣猝死了吗?怎么一睁眼,
就跪在一个古香古色的奢华大厅里。眼前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男人,剑眉星目,俊美无俦,
只是那张脸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他就是萧珩?传说中那个权倾朝野的战神靖王?
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海量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大脑,差点让她二次宕机。
原主是丞相府嫡女,也叫苏清欢。可惜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痴恋靖王萧珩到了疯魔的地步。
为了嫁给他,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家常便饭。这次听说靖王要来退婚,直接一个想不开,
投湖自尽了。然后,加班猝死的现代天才外科医生苏清欢,就穿了过来。“苏清欢,
你听见没有?”萧珩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不耐烦。
他最厌恶的就是这个女人每次用来博取同情的伎俩。果然,她又开始装死了。
苏清欢撑着酸软的身体,缓缓抬起头。她打量了一下萧珩,
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站着的那个楚楚可怜、眼含泪光、身形纤弱的白衣女子。哦,柳如烟,
丞相府的养女,京城第一才女,也是靖王殿下的心尖尖。懂了。
渣男贱女退婚羞辱原配的标准戏码。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因溺水而有些沙哑:“知道了。
”简简单dan的三个字,让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寂。萧珩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和警告,
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预想过她会哭闹、会晕倒、会抱着他的腿不放,
但唯独没想过她会如此平静。就连柳如烟眼中那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窃喜,都僵在了脸上。
苏清欢是谁?顶级外科专家,见过的大风大浪比这厅里的人吃过的盐都多。
医闹、手术失败、家属情绪崩溃……哪个不比退婚这种小事**?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顺便给自己做个全身检查,
看看这溺过水的身体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婚书呢?拿来吧。”萧珩皱眉,从袖中取出一纸婚书,眼神轻蔑。他以为她要撕毁婚书,
以示决心。谁知苏清un欢接过婚书,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然后珍重地揣进了怀里。“?”萧珩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这是什么新的欲擒故纵的把戏?苏清欢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开口。“靖王殿下,退婚可以,
但流程要走对。”“首先,这门婚事是当今圣上亲赐,你单方面撕毁,属于藐视皇权。
这口锅,我苏家不背。”“其次,我身为丞相嫡女,京城贵女圈的top位(虽然是虚的),
被你当众退婚,名誉严重受损。
你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青春损失费……”她掰着指头,一项一项地数。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苏清欢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因为你投湖自尽,
差点死了。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哦不对,没有误工费。总之,你得负责。
”“综上所述,”她做了个总结性发言,“给我十万两黄金,这婚,我退得开开心心,
保证以后绝不纠缠。”整个靖王府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下人们一个个张大了嘴,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个草包大**,是投湖把脑子里的水给换掉了吗?萧珩的俊脸,
已经从冰山黑成了锅底。“苏清un欢,你是不是疯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身后的柳如烟也柔柔弱弱地开口:“姐姐,你怎么能跟王爷提钱呢?这……这太伤感情了。
”苏清欢瞥了她一眼,笑了。“我们都要退婚了,还有什么感情?倒是你,
一口一个姐姐叫得这么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盼着我好呢。
”“我……”柳如烟被噎得说不出话,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萧珩立刻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
怒视苏清欢:“不准你欺负如烟!”苏清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累了,真的累了。
跟恋爱脑掰扯,比做一台十二小时的开颅手术还累。她摆摆手:“行了行了,
别在我面前上演情比金坚了。十万两黄金,一分不能少。没钱就写欠条,盖你的王爷私印。
”“你做梦!”萧珩怒吼。“不做梦难道跟你谈感情吗?”苏清歡反问,“王爷,
我给你分析一下利弊。你给我钱,我们一拍两散,你迎娶你的白月光,皆大欢喜。
你不给我钱,我就天天去你王府门口**,再不行就去宫里找皇上太后哭诉,
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自己选。”她这套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的“无赖”发言,
彻底打败了萧珩对她二十多年的认知。眼前的苏清欢,眼神清澈又犀利,
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慵懒。那不是他印象中那个愚蠢、怯懦、只会哭哭啼啼的草包。
萧珩死死地盯着她,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苏清欢被他看得有点烦,
professionalhabit(职业病)犯了。“王爷,你这么盯着我,
是需要我看诊吗?”“我看你印堂发黑,气息虚浮,眼下乌青,
脚步轻浮……这是典型的肾虚啊。”“年纪轻轻的,要节制。
”“噗——”旁边有侍卫没忍住,笑了出来。萧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苏!清!欢!
”第2章王爷,你肾虚得治啊“你放肆!”萧珩一声怒喝,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那名没忍住笑的侍卫“噗通”一声跪下,吓得瑟瑟发抖。整个王府的下人都噤若寒蝉,
谁都知道他们家王爷最重颜面,尤其是在“那方面”。苏清un欢这一句话,
简直是往战神的逆鳞上狠狠踩了一脚。柳如烟也适时地站出来,蹙着秀眉,
一脸disapprovingly(不赞同)地看着苏清欢。“姐姐,
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话!王爷英雄盖世,身体康健,岂容你这般污蔑!
”她这番话,明着是维护萧珩,实则是在提醒所有人,
苏清欢还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粗鄙草包。苏清欢懒得理她,她现在看柳如烟,
就像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病毒细胞,虽然讨厌,但构不成致命威胁。她只是平静地看着萧珩,
眼神专业而冷静,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病人。“王爷,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这症状,应该持续不短的时间了吧?夜间是否多梦易醒,
腰膝酸软,偶尔还会耳鸣?”萧珩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怎么知道?这些症状确实困扰他许久,
乃是早年征战沙场留下的旧疾,连宫中最好的御医也只能说是气血亏损,开些温补的方子,
卻收效甚微。这成了他心中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苏清歡竟然一语道破。
看着萧珩震惊的表情,苏清欢心中了然。学医的,望闻问切是基本功。
刚才她就注意到萧珩虽然气势凌人,但中气明显不足,脸色隐隐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这是典型气血双虧,肾精不足的表现。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说中了。“怎么样?
被我说中了吧?”苏清歡抱起双臂,嘴角勾起一抹“我就知道”的微笑,“你这毛病,
拖久了可不好。虽然现在只是影响睡眠和精神状态,再过几年,怕是……嗯,你懂的。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萧珩的下半身。是个男人都懂。萧珩的俊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精彩纷呈。他堂堂大梁战神,竟然被一个女人,还是他最鄙夷的女人,当众说他“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萧珩咬牙切齿,“把这个疯女人给本王扔出去!”“等等!
”苏清欢立刻抬手,“扔出去可以,欠条写了再扔。
”她从旁边书案上deftly(deftly)地抽出一张宣纸,拿起毛笔,
刷刷刷写下一行字。【今靖王萧珩欠苏清欢黄金十万两,此据。
】然后把纸和印泥一起推到萧珩面前。“王爷,按个手印吧。童叟无欺,概不赊账。
”萧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柳如烟急忙上前,
想要打圆场:“姐姐,别闹了,王爷是真的生气了……”“你闭嘴。
”苏清歡和萧珩竟然异口同声地对柳如烟喝道。柳如烟:“……”她委屈地咬住下唇,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苏清欢是烦她聒噪,萧珩则是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
不想让柳如烟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他死死盯着苏清欢,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凌迟。
苏清欢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王爷,我这是在帮你。你以为你的身体状况是秘密吗?
你府上的管家,给你熬的补药都快堆成山了吧?你以為宮裡的御醫看不出來?
他們只是不敢說而已。”“我今天把话挑明了,是给你一个机会。这病,我能治。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当然,治疗费另算。刚才那十万两,
是退婚赔偿款,一码归一码。”萧珩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lang。能治?
连宫中最德高望重的张院判都束手无策的顽疾,她一个连《女誡》都背不全的草包,
竟然敢说能治?可她刚才精准地说出他的症状,又不像是在胡言乱语。难道……她真的变了?
还是说,她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姐姐,你别再胡鬧了。”柳如烟见萧珩竟然有些动摇,
心中一紧,连忙开口,“你何时学的医术,我怎么不知道?你这般戏耍王爷,
是想让整个丞相府都为你陪葬吗?”这话说得就很有水平了,
直接把苏清欢的行为拔高到了家族存亡的高度。苏清欢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
“我何时学的医术,需要跟你报备?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你……”“还有,
”苏清欢转向萧珩,“给你治病,算是售后服务。毕竟你这病,多少跟我有点关系。
”萧珩皱眉:“跟你有什么关系?”苏清欢一脸无辜:“你想啊,你要是身体倍儿棒,
吃嘛嘛香,还会这么急着退婚吗?肯定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导致脾氣暴躁,看我不順眼嘛。
归根结底,还是肾虚惹的禍。”“噗嗤……”这次是王府的老管家没忍住,赶紧低下頭,
肩膀violently(剧烈地)耸动。萧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这辈子打过无数场硬仗,面对过千军万马,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心力交瘁。
跟苏清歡说话,比打一场三天三夜的仗还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治不好,休怪本王让你生不如死!
”他治好就翻脸不认账,治不好就弄死她。渣男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苏清歡心里门儿清,
但她不在乎。她需要一个展示自己价值的平台,而靖王这条大腿,无疑是京城里最粗的。
“可以。”她点点头,“不過我有个条件。”“说。”“把你那张欠条,先签了。
”萧珩:“……”他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第3章这不是针灸,这是科学最终,
在苏清歡半威胁半“为你好”的劝说下,靖王萧珩憋屈地在那张十万两黄金的欠条上,
按下了自己鲜红的指印。他发誓,这是他戎马半生,签过的最耻辱的条约。拿到欠条,
苏清欢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carefully(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
动作一气呵成,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她的命。“好了,现在可以开始治疗了。
”苏清欢拍拍手,professionalmodeon(专业模式开启)。
“王爷,请把你上衣脱了,趴到那边的软榻上。”此话一出,满室皆惊。“什……什么?
”萧珩怀疑自己听错了。柳如烟更是惊呼出声:“姐姐!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
让王爷当众……当众脱衣,成何体统!
”苏清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家王爷治病?用意念治疗吗?
我是医生,他是病人,在我眼里,
他跟手术台上那块frozenpork(冷冻猪肉)没什么区别。
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陽間的東西?”frozenpork……萧珩的脸又黑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比作猪肉。“你们都下去。”萧珩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咬着牙对满屋子的下人命令道。他倒要看看,这个苏清欢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
“王爷……”柳如烟还想说什么。“你也下去。”萧珩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柳如烟的脸色一白,reluctantly(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临走前还怨毒地瞪了苏清欢一眼。很快,偌大的厅堂只剩下苏清歡和萧珩两个人。
萧珩磨磨蹭蹭地解开衣袍,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常年征战沙场,
让他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每一道都诉说着pastglory(昔日的荣光)。
苏清欢的目光卻落在他后腰及背部的几处关键穴位上。她走上前,伸出手指,
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按压起来。“这里疼吗?”“这里呢?有没有酸胀感?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按压之处,总能精准地找到他最酸痛的那个点。萧珩闷哼一声,
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这个女人的触碰,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燥熱。“放松点,王爺,
你肌肉這麼僵硬,跟塊石頭一樣,会影响治疗效果。”苏清欢抱怨道。
她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摊开来,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这是原主的首饰盒里找来的,被她用烈酒消过毒,勉强能用。萧珩看到银针,
slightlyrelaxed(稍稍松了口气)。原来是针灸,这他倒是见过。
“你要给本王针灸?”“算是吧。”苏清歡随口应道。她要用的可不是这个时代的普通针灸,
而是结合了现代神经学和肌肉解剖学的中西医结合疗法。她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
对准萧珩腰部的某个穴位,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那一刻,
她不再是那个慵懒戏谑的丞相嫡女,而是一位站在手术台前的顶级专家,
周身散发着令人信服的专业气场。萧珩čak(甚至)有片刻的失神。“可能会有点疼,
忍着点。”苏清un欢提醒了一句,然后手腕一抖,银针快准狠地刺了进去。
“嘶——”萧珩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有点疼?一股强烈的酸麻胀痛感瞬间从下针处炸开,
迅速蔓延至整条脊椎,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别动!”苏清欢低喝一声,
手指捻动针尾,一股更强烈的电流般的**感传遍萧珩全身。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这和御医们那温吞如水的针灸完全不同!御医下针,讲究轻柔缓慢,
追求的是一种温和的舒适感。而苏清歡的针法,霸道、凌厉、直击病灶,
仿佛要将他体内的沉疴顽疾连根拔起。一针,两针,三针……苏清欢的手速极快,转眼间,
萧珩的背部和腰部就插满了银针,像个刺猬。她deftly(熟练地)捻动每一根针,
控制着不同的深度和角度。萧珩从最初的剧痛,慢慢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腰间升起,
流向四肢百骸。那是一种久违的舒畅感,
仿佛干涸的河床被注入了freshwater(活水)。原本沉重僵硬的腰部,
也开始变得轻松起来。大约一炷香后,苏清gHuanhuan开始起针。“好了,
今天就到这里。三天一次,一个疗程七次。”她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说,“另外,
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让人照着抓药,每日三次,饭后服用。”她走到书案前,
提笔写下一串药名。那字迹,龙飞凤舞,
跟他印象里原主那barelylegible(勉强能看)的狗爬字完全不一样。
萧珩撐起身子,只覺得神清氣爽,连日来的疲惫和烦躁一扫而空。
他deeply(深深地)看了苏清欢一眼,眼神复杂。这个女人,
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怎么?不信我的药方?”苏清欢见他盯着药方发呆,挑了挑眉,
“放心,毒不死你。我还指望你活得久一点,好把欠我的十万两黄金还清呢。”提到钱,
萧珩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他冷哼一声:“你最好祈祷你的治疗一直有效。”“当然。
”苏清欢把药方递给他,“对了,治疗期间,忌辛辣油腻,忌饮酒,
最重要的是——”她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禁房事。”萧珩的脸,又一次成功地黑了。
第4章她的醫馆,开张即王炸苏清欢揣着靖王的欠条,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丞相府。
刚进门,就被丞相苏振国和继夫人王氏堵了个正着。“你还知道回来!
你可知你今日在靖王府的所作所vei,已经让我们整个苏家都成了京城的笑柄!
”苏振国气得胡子都在抖。柳如烟跟在他们身后,梨花带雨地劝着:“爹,娘,
你们别怪姐姐,姐姐也是一时糊塗……”好一朵清新脱俗的白莲花。
苏清歡懒得跟他们演豪门恩怨剧。她直接掏出那张金光闪闪的欠条,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爹,什么笑柄能值十万两黄金?”苏振国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十……十万两?黄金?
”他一把抢过欠条,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字和靖王鲜红的指印,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王氏也凑过来,满脸的贪婪和不可置信。“这……这是真的?靖王殿下真的给你了?
”“是欠条。”苏清欢纠正道,“不过以靖王的身家,这跟现银没区别。
”苏振国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咳嗽一声,板着的脸緩和下来:“欢儿啊,
你这次……嗯,做得不错。
虽然方式有些……unorthodox(unorthodox),但结果是好的。
这钱,爹先替你保管。”说着,就要把欠条往自己袖子里塞。“等等。
”苏清歡一把将欠条抽了回来,“爹,这钱是我的。我要用它来开医馆。”“开什么医馆?
你一个女儿家家的,抛头露面,成何体统!”王氏立刻尖声反对。
柳如烟也柔声附和:“是啊姐姐,你若喜欢医术,在家里看看医书便是,何必出去辛苦呢?
”她们才不希望苏清歡有自己的产业和势力。苏清欢笑了。“我抛头露面,丢的是苏家的脸。
靖王欠我钱,长的是苏家的脸。你们自己掂量掂量,是脸面重要,还是十万两黄金重要。
”她直接把难题抛了回去。苏振国是个十足的pragmaticist(实用主义者)。
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吗?十万两黄金可是实打实的财富!他权衡利弊后,立刻拍板:“咳,
时代不同了,女子有点自己的事业也好。不过,
你一个人的确difficulttomanage(难以操持),这样吧,
我拨几个得力的管事帮你。”名为帮忙,实为监视和kontrol(控制)。
苏清欢心知肚明,但她不在乎。“不用了,爹。我的医馆,我自己说了算。”她语气坚定,
“而且,我已经想好了名字。”“叫什么?”“‘ICU’。”三天后,
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重症医馆”的铺子unorthodoxly(unorthodoxly)地开张了。
没有鞭炮齐鸣,没有舞龙舞狮,只有一个简单的牌匾,和门口立着的一块木板。
木板上写着规矩:一、只看急症、重症、疑难杂症。头疼脑热者,出门右转保安堂。
二、诊金昂贵,只收黄金。穷苦百姓,可凭case(病情)严重程度酌情减免。
三、馆内规矩大,医生最大。不听话者,概不接待。四、每日只接诊十人。
这bizarre(bizarre)的规矩,立刻引起了路人的围观和嘲笑。
“ICU?这是什么怪名字?”“还只看重症?口气也太大了!
京城最有名的张院判都不敢这么说。”“诊金只收黄金,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苏清欢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男装,头发高高束起,坐在馆内悠哉地喝着茶,
对外界的议论充耳不闻。她的丫鬟春兰急得团团转:“**,
他们都笑话我们呢thanksgivingday(感恩节)!这都开张一个时辰了,
一个病人都没有啊!”“别急。”苏清欢淡定地呷了口茶,“急的不是我们。”话音刚落,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辆华贵的马车在医馆门口停下,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神医!求神医救命啊!”他身后,
几个家丁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脸色发紫、呼吸困難的老者。
“这是……吏部尚书家的老太爷!”有人认了出来。“听说老太爷有哮症,今早突然发作,
宫里的御医来看过了,都束手无策,说让……准备后事了。”苏清歡放下茶杯,走上前,
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做出诊断。“急性哮喘并发严重过敏性休克,气道水肿堵塞,
再拖一刻钟,神仙也难救。”她的语气专业而冷静,瞬间镇住了场面。“春兰,准备手术!
肾上腺素,气管插管,吸痰器!”春兰一脸懵逼:“小……**,那都是什么东西?
”苏清欢一拍腦袋,忘了这是古代。她立刻改口:“烈酒,银针,
还有我让你准备的空心竹管和羊肠!”她一边吩咐,
一边让家丁将老太爷抬到里间一张speciallymade(特制的)高床上。
“闲杂人等全部出去!春兰,你留下给我打下手!”苏清欢关上门,一场跨越时空的急救,
正式开始。门外,尚书府的管家和家人们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周围的百姓也伸長了脖子,
想看看这个“ICu”到底有什么真本事。大约半个时辰后,门开了。
苏清欢一脸平静地走了出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命保住了。但需要留院观察三天。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御医都宣布死亡的人,竟然被她救活了?这……这是华佗在世吗?!
“ICU重症医馆”开张第一天,一战成名!第5章王爷,
你的白月光中毒了“ICU重症医馆”火了。一夜之间,苏清歡从京城笑柄,
变成了人人敬畏的“女神医”。医馆门口每天都排起长龙,
但苏清欢严格遵守自己定下的规矩,每日只看十个最危重的病人。她的诊金高得离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