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苏念在顾家活得像个透明人,直到丈夫为了白月光递给她一纸离婚协议。她累了,
倦了,随口一句“祝你们的真爱能经得起考验”,白月光的人设当场崩塌。
随口一句“公司股价别跌得太难看”,万亿市值应声蒸发。
当她那个眼高于顶的前夫哥悔不当初,捧着全部身家求她复合时,
却发现——被他鄙夷的乡下妻子,不仅是开口即真理的乌鸦嘴,
更是他豪掷千金都请不到的神秘大佬“Ki**et”。他这才明白,自己亲手丢掉的,
不是一个炮灰妻子,而是整个世界的垂青。正文:“签了它,城南的别墅,
还有这张卡里的五千万,都归你。”顾承宇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半分温度。
他将一份离婚协议推到苏念面前,姿态矜贵,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厌烦。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苏念看着桌上那份薄薄的纸,又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穿着高定西装,身形挺拔,俊朗的眉眼宛如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可那双眼睛里,
从来没有映出过她的影子。三年来,她就像一个被困在华丽牢笼里的金丝雀,不,
连金丝雀都算不上。她只是顾家为了冲喜而娶进门的一个摆设,一个符号,
一个所有人都知道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炮灰。客厅里,顾家的其他人都在。
婆婆秦兰端着骨瓷茶杯,嘴角噙着一丝刻薄的笑意:“苏念,你也别不知足。
我们顾家没亏待你,你这种出身,能嫁进顾家已经是天大的福分。现在承宇愿意给你五千万,
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沙发另一头,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林薇薇。
她就是顾承宇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此刻,她正用一种看似担忧实则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苏念,
柔声细语地劝道:“承宇哥,念念妹妹这几年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伤人了?”她说着,还假惺惺地递给苏念一张纸巾:“念念妹妹,
你别难过。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以后我们还……还能做姐妹。”“姐妹?”苏念终于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她没有接那张虚伪的纸巾,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三年了,她在这个家里谨小慎微,活得像个影子,换来的就是今天这场精心准备的集体羞辱。
她的目光从秦兰轻蔑的脸上,滑到林薇薇得意的眼底,最后定格在顾承宇冰冷的眸子里。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为什么?凭什么!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一股极致的怨气和不甘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好啊。”苏念低声说,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她拿起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既然你们这么情深义重,”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林薇薇,一字一顿,
带着某种奇异的决绝,“那就祝你们的‘真爱’,能经得起考验,千万别被什么丑闻给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念自己都觉得可笑。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最苍白无力的诅咒。
然而,异变陡生。林薇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个刺耳的提示音划破了客厅的寂静。不是电话,也不是短信,
而是一条即时新闻推送的头条——【惊爆!玉女掌门林薇薇疑似夜会多名富商,
不雅视频流出!】标题下,是一张打了码但依然能辨认出主角的缩略图。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秦兰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林薇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尖叫着扑过去抢手机,可已经晚了。在场所有人的手机都开始疯狂震动,
接收到同一条推送。“不!不是的!这是假的!是合成的!”林薇薇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
她疯狂地摇着头,看向顾承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承宇哥,你相信我!是有人要害我!
”顾承宇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视频的手指竟然有些颤抖。
虽然视频很快就被全网删除,但那惊鸿一瞥的画面,足以摧毁一切信任。
苏念怔怔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刚才……说了什么?祝你们的真爱,
别被丑闻毁了。巧合?一定是巧合。可心脏却不合时宜地狂跳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恐惧与兴奋的奇异感觉攫住了她。“苏念!是不是你搞的鬼!
”秦兰猛地转向她,眼神像要吃人,“你这个扫把星!一定是你!你嫉妒薇薇!
”苏念被她吼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她看着陷入癫狂的林薇薇和脸色铁青的顾承宇,又看了看地上的离婚协议,
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她拿起笔,不再犹豫,龙飞凤凤地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
她将协议推回到顾承宇面前,目光扫过他因为震惊和愤怒而紧绷的下颌线,
轻声说道:“顾先生,如你所愿。”她站起身,没有去看那张五千万的卡,
也没有再看任何人。“哦,对了。”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面巨大的巴洛克风格落地镜,镜面倒映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
“这么漂亮的镜子,可别碎了,不吉利。”她说完,转身,拉开沉重的大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在她身后,那面价值百万的古董镜子,
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一道裂纹从正中央蛛网般蔓延开来,最终轰然碎裂,
化作一地晶亮的残骸。走出顾家大宅,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苏念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没有去处,结婚时带来的那个小行李箱,还被塞在顾家别墅的某个储藏室里。她身无分文,
手机也在刚才的混乱中落在了客厅。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她面前。“**,去哪儿?
”苏念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一个她唯一能想起的地址——城西的一处老旧公寓,
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产。车子启动,将那座灯火辉煌却冰冷刺骨的牢笼远远甩在身后。
苏念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成一团。林薇薇的丑闻,
碎掉的镜子……这一切真的和她的话有关?她试探性地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
对着窗外一棵枯黄的行道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小声地、不确定地呢喃:“天气这么冷,明天……你就发芽吧。”说完,她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可能。这又不是神话故事。然而,第二天一早,当她被窗外的鸟鸣吵醒,拉开窗帘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公寓楼下,那条街上所有的行道树都还是光秃秃的,
唯独她昨晚“诅咒”过的那一棵,在一片萧瑟的深秋里,
抽出了一片片鲜嫩的、绿得刺眼的嫩芽,生机勃勃得像是在过春天。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不是巧合。她真的拥有了某种……言出法随的能力。
这个认知让苏念感到一阵晕眩。她跌坐在床上,心脏狂跳。这三年所受的委屈、压抑、不甘,
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炮灰了。她有了反击的武器。
“叮咚——”门**打断了她的思绪。苏念警惕地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苏念**吗?
”男人隔着门问,声音恭敬,“我是顾先生的助理,奉命给您送来您的私人物品和手机。
”苏念沉默片刻,打开了门。助理将一个行李箱和那个礼盒递给她,
态度客气得近乎谄媚:“苏**,顾总说,离婚协议他暂时不会提交,希望您能冷静一下。
关于林**的事,是个误会,顾家会处理好的。”苏念接过东西,
看着助理那张努力挤出笑容的脸,心里一片冰冷。不提交?是因为那面碎掉的镜子,
还是因为林薇薇的丑闻,让他们感到不安了?“误会?”苏念扯了扯嘴角,“那我就祝你们,
能把这个误会,处理得‘干干净净’。”她刻意加重了“干干净净”四个字。
助理的笑容僵在脸上,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这位前少夫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他不敢多留,客气地告辞后,匆匆离去。苏念关上门,打开手机。一夜之间,
关于林薇薇的新闻已经被压了下去,热搜上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家的公关能力,果然强大。但苏念只是笑了笑。她点开一个财经新闻APP,果然,
一条新的推送弹了出来。【突发!‘净洁’洗涤集团被曝使用违禁化学原料,
多款产品紧急下架,创始人被带走调查!】“净洁”集团,正是林薇薇的家族企业。
一个“干干净净”的祝福,送了他们一个倾家荡产的大礼。苏念靠在门上,终于忍不住,
低低地笑出了声。这笑声里,有释然,有快意,更有对未来无尽的期待。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在老旧公寓安顿下来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苏念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将自己收拾一新。她扔掉了所有顾家买的衣服,换上了简单舒适的便服。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清瘦,但眉眼间的郁气一扫而空,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清亮。
她开始有意识地测试自己能力的边界。她发现,这个“乌鸦嘴”并非万能。
它似乎与她的情绪和意志力有关。越是情绪激动,意图强烈,效果就越是立竿见影。
而那些随口而出的、无意识的话,则效果微弱,或者干脆没有反应。更重要的是,
它似乎遵循某种“等价交换”或者说“逻辑自洽”的原则。比如她说“天上掉钱”,
并不会真的凭空掉下钞票。但她可能会在走路时,恰好捡到一个装满现金的钱包,
而失主因为是非法所得不敢报警。她说林薇薇的丑闻曝光,并非凭空捏造,
而是将她本就做过的烂事,通过一个“巧合”公之于众。她说“净洁”集团被查,
也是因为这家公司本身就不干净,她的“祝福”只是点燃了那根引线。“原来不是创造事实,
而是放大和引爆既定的可能性。”苏念在笔记本上写下总结,眼神越来越亮。这能力不是神,
更像是一个撬动命运的杠杆。而她,就是那个执掌杠杆的人。就在她潜心研究自身能力时,
一个加密邮件,打破了这份平静。发件人未知,标题只有一个单词:“Ki**et”。
这是她另一个身份的代号。在嫁入顾家之前,苏念并非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女孩。
她毕业于一所顶尖大学的金融与信息安全双学位专业,在网络世界里,她是一个传说。
“Ki**et”,意为“天命”或“宿命”。她是暗网中最顶级的危机处理专家,
专门为那些不方便走正规渠道的顶级富豪和跨国公司解决“不可能”的麻烦。她收费高昂,
从不露面,只通过加密渠道联系,却总能以最匪夷所思的方式,精准地化解危机。这个身份,
连她名义上的丈夫顾承宇都不知道。顾家调查到的,
只是一个被苏家从乡下接回来、没什么见识的养女。苏念点开邮件,内容很简单。
【任务:保护‘启星科技’。酬金:九位数。】启星科技?苏念的指尖在键盘上顿住。
那是顾承宇的死对头,陆氏集团旗下的核心人工智能公司。最近,
启星科技似乎陷入了某种巨大的商业间谍风波中。有趣。她回复了一个字:【接。】另一边,
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陆景琰看着屏幕上那个简洁的“接”字,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分。
他身边的高管忧心忡忡:“陆总,真的要相信这个素未谋面的‘Ki**et’吗?
对方要价一个亿,却连个身份证明都没有。”陆景琰的目光深邃:“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