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天,真千金非要去抢购**款包包。我拽住她:“台风三点就登陆,别出门了!”后来,
狂风掀翻高架,海啸淹没街道,我们全家因留在家里躲过一劫。可第二天,新闻炸了。
财阀太子爷在商场遇险,被一个“勇敢女孩”所救,两人一见钟情,迅速订婚。一夜之间,
救人的女孩成了全城瞩目的灰姑娘。真千金看到这条新闻,彻底疯了。
她咬定是我毁了她嫁入豪门的机缘,转头盗光我的信用卡,刷爆我的网贷,
最后在天台将我一把推下。粉身碎骨之前,我听见妈妈带笑的声音:“这孩子从小就心眼多,
肯定是怕小雪回来抢她位置。”我哥杨明伟的声音冰冷:“活该,占了小雪二十年人生,
报应罢了。”而真千金,因“取得家属谅解”安然无恙,甚至拿着我的钱投身直播,
风生水起。再睁开眼,我回到了台风登陆那天。杨雪正摇晃着妈妈的胳膊,
闹着要出门买那只**包。上一世我拼死阻拦,这一回,我笑着递上车钥匙:“去吧,姐,
天气预报从来就不准。”……杨雪搂着妈妈胳膊晃:“妈,我就要那个包嘛!
当我回家的礼物,让姐姐给我买行不行?”我浑身一颤,前世的画面全冲进脑子里。
到死我才明白,妈妈恨我占了杨雪的位置,恨不得我消失。可这根本不是我的错!
是杨明伟小时候乱搞,调换了我们的手环。我一把抽回信用卡:“这包,我不买。
”杨雪立刻扑到妈妈怀里,带着哭音喊:“妈!姐姐是不是不想要我回来?”“我就知道,
姐姐根本看我不顺眼。”“我在外面受了二十年苦,好不容易回家,连个包都不肯送。
”她说着就要往门外冲:“算了!我走就是了!反正这家里也没人在乎我!
”杨明伟冲过去拉住她,转头对我吼:“杨宁!你顶了她的身份二十年,买个包怎么了?
”妈妈紧搂着杨雪,瞪我的眼神像刀子:“养你这么大,给妹妹买个包都不行?
”我家有上市公司,给杨雪买个包包不在话下。可是他们就是想要折磨我,掏光我的积蓄。
“行啊,”我突然笑了。“要买可以,先把旧账算清楚。
”我盯住杨明伟:“当年是谁乱换手环?是谁害妈认错女儿二十年?”杨明伟脸一下子白了。
妈妈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他那时候才多大?你跟他计较什么?”“那我呢?
我不也是孩子?凭什么就我倒霉?”妈妈冲上来抓住我手腕:“你欠杨雪的!
这二十年本来都是她的!”杨雪和杨明伟立刻扑上来,六只手拼命掰我手指抢卡。
我死死攥住。妈妈突然松手,从抽屉里抓出一沓纸甩我脸上:“好!你不认这个家是吧?
”“买这个包,我就告诉你你亲爹妈在哪儿!就当还清我家养你二十年的债!
”杨雪抬起下巴,得意地笑:“姐,一个包换你亲爸妈的消息,不亏吧?”我慢慢蹲下,
一张一张捡起那些纸。上辈子到死都不知道的秘密,原来一直被他们捏在手里当筹码。
我一手攥着卡,一手紧紧捏着那些纸。我妈眼睛都气红了,指着我的鼻子骂:“白眼狼!
养你这么大,还不如养条狗!”“二十年的饭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杨明伟在旁边帮腔:“就是!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现在让你出点血就舍不得了?”是啊,
二十年。从初中开始拿奖学金,高中就在便利店熬夜打工,
大学学费是我自己一分一分贷来的。这个家给过我什么?一个朝北的阴冷房间,
和餐桌上永远最后的剩菜。可杨雪一回来,什么都变了。**的香奈儿,崭新的跑车,
妈妈恨不得把心掏给她。难道二十年的相处,就抵不过那点血缘?“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我脸上,耳朵嗡嗡作响。我妈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卡和身份证,
脸都扭曲了:“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们动手!”杨明伟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电脑前,
膝盖狠狠顶在我背上:“你信用好,正好多借点!”“你欠我家的,这辈子都别想还清!
”杨雪站在我旁边,“姐姐,你就听话嘛。等我以后嫁给有钱人,肯定帮你把钱还上。
”她嘴上说着,手指却在键盘上飞快敲打,用我的信息申请着一个又一个网贷。我抬起头,
看了眼墙上的钟。离台风登陆,还有两个小时。“行。”我哑着嗓子说,
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我借。”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银行电话。“喂,我要办信用贷。对,
能批的最高额度。”那三个人立刻围了过来,眼睛发亮,像饿狼。“密码是991021,
我生日。”我把银行卡递过去。“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我妈用力拍了拍我的脸。
杨明伟已经抓起外套:“赶紧走!趁台风来之前把包买了!
”杨雪把我的卡在空中晃了晃:“谢谢姐姐送的包啦!”我妈正要穿鞋,
手机突然尖声响起刺耳的警报:“台风‘山猫’即将登陆!请市民切勿外出!
”她动作停住了,回头看着杨雪,声音有点抖:“小雪,外面天都阴了,
风这么大…要不改天?”“你看这预警,太吓人了!”我走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
一束阳光正好刺破乌云,明晃晃地照了进来。“妈,你看,”我转过身,指着窗外,
“这天气不是挺好的吗?”“哪里有台风?天气预报从来就没准过。
”我妈眯着眼看了看窗外,天气确实晴好。但她还是犹豫:“气象台都发最高级警报了!
”“开车去顶多一小时,买完就回,能有什么事?”杨明伟不耐烦地打断,一把抓起车钥匙,
“你们不去拉倒,我自己去!”“不行!”杨雪尖叫着扑过去抓住他胳膊,“那是我的包!
我也去!”我妈看看窗外的阳光,又看看闹腾的儿女,终于松了口:“那快去快回,别磨蹭!
”我站在玄关,冷眼看着他们慌乱地换鞋。杨雪突然扭头,怀疑地瞪着我:“姐,
你该不会等我们一走,就去挂失银行卡吧?”我妈脸色一变:“对!杨宁你也得去!
”“我…我就不去了吧?”我往后缩了缩。“由不得你!”杨明伟一把拧住我胳膊,
疼得我倒抽冷气,“谁知道你会耍什么花招!”“姐姐,我们要‘一起’哦。”就这样,
我被他们硬塞进车里。我不停地看手机。还有一个半小时。车子开到半路,
杨雪突然指着路边尖叫:“停车!我要去那个观光塔拍照!这个点夕阳最好看了!
”“刺啦——”一个急刹。“我早就想打卡这个网红景点了!妈,你看现在光线多好!
”她不由分说推开车门,拽着杨明伟就跑。那座高耸的金属观光塔立在越发阴沉的天色下,
泛着冷光。我站在塔底,仰头看着他们兴冲冲往上爬的背影,腿像钉在地上。上一世,
这座塔在台风登陆的第一分钟,就被十二级狂风拦腰折断。“杨宁!你死了吗?
滚上来给雪儿拍照!”杨明伟在楼梯上怒吼。杨雪已经摆好了姿势,不耐烦地挥手:“快点!
把我腿拍长点!”我攥着手机,指尖冰凉。“一、二……”“丑死了!
”杨雪冲下来抢过手机,只看了一眼就炸了,“你故意的是不是?!”“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废物!拍个照都不会!
”杨明伟揪住我衣领把我拎起来:“重拍!拍不好今天你就别想下塔!”我机械地举起手机。
“这张太暗了!”调整。再拍。“把我脸拍这么大!你会不会找角度?”再拍。“丑死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我看着屏幕里那张脸——肿眼泡,塌鼻梁,和妈妈如出一辙的刻薄相。
突然想起小时候,邻居总笑着说:“宁宁这眼睛真好看,月牙似的,和杨家人一点都不像。
”“都怪你没提醒我带墨镜!”杨雪突然指着我尖叫,阳光刺得她眯着眼,
“现在拍出来眼睛都睁不开!丑死了!”我妈立刻瞪我:“你怎么当姐姐的?这点都想不到?
”我看着他们身后迅速堆积的乌云。记忆里,新闻画面中扭曲的钢筋和断裂的塔身再次浮现。
“杨宁!你聋了?!”杨明伟的吼声几乎炸破耳膜,巴掌带着风声扇过来。我猛一侧头躲开,
脸上瞬间堆起笑:“我这就回家拿墨镜!马上!对了,我房里还有两张额度高的信用卡,
我一并拿来!”杨明伟的手停在半空,脸色缓了缓:“算你识相。赶紧滚去拿!别想耍花样!
”我妈立刻搂着杨雪哄:“乖宝,等台风过了,妈带你去巴黎,
咱们在埃菲尔铁塔底下拍个够,好不好?”杨雪眼睛一亮,
撅着的嘴总算咧开:“那还要去普罗旺斯拍薰衣草!要住最贵的古堡酒店!”“行行行,
都听咱们宝贝的。”我妈宠溺地捏她的脸,那种温柔,我活了二十年从没见过。
我转身往楼下走,那母女腻歪的声音还黏在耳朵后面。心口像被一只冰手狠狠掐了一把。
上辈子我不过提了句想参加学校游学,就被她抄起衣架打得三天爬不起来。
但我很快把那点刺痛压了下去。死过一次,这些假惺惺的“亲情”,我早看透了。
烂掉的东西,不值我半点情绪。“记得把信用卡密码都写纸上留下!”杨明伟在我身后吼。
我冲出门拦了辆出租车。司机看着天直皱眉:“姑娘,这天气还往外跑?”“师傅,
去最近的超市,快!”我盯着手机,离台风登陆,不到一小时了。车在越来越大的风里颠簸,
天色暗得像傍晚。上辈子那台风,让我吃了大苦头。停水断电三天,家里连口热的都吃不上。
冲进超市时,广播在嘶吼:“红色预警!请市民立即回家避险!
”我推着车在货架间狂奔:泡面、自热锅、肉罐头……成箱往里扔。矿泉水直接扛三提,
手电、电池、充电宝扫空。连蜡烛、打火机都抓了好几把。收银员看着我这小山一样的推车,
眼都直了。我边刷码边催:“快点!麻烦快点!”冲回家,
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电子设备插上充电。
然后立刻拨通银行电话:“我要挂失名下所有信用卡!”“取消今天申请的所有网贷!对,
全部非本人操作!”挂掉电话,我冲进每个房间:门窗反锁,拉紧厚窗帘,
阳台所有东西全拖进来,浴缸放满水。把囤的吃的喝的,整整齐齐码在客厅最顺手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我瘫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越来越疯的雨,终于长长地,
吐出了胸口那团憋了两辈子的浊气。这次,我总算能好好看看,他们的报应了。窗外,
天已经全黑了。第一阵狂风像巨人的巴掌,狠狠扇在玻璃上,嗡嗡作响。
朋友圈瞬间被台风刷爆:“我艹!我家晾衣杆带着我裤衩私奔了!”“救命!
楼下的自动旋转门变成大风车了!!”“出门买个菜,现在在天上飘着呢!!根本下不来!
”我放下手机,看着漆黑窗外被狂风撕扯的树影。台风,真的来了。手机一震,
是杨雪发来的语音,点开就是她尖利的命令:“杨宁!你是不是死了?墨镜和帽子呢!
现在这天阴得正好,拍大片绝了!快点给我送上来!”我笑了。氛围感?拍大片?行啊,
等会儿让台风给你们拍个360度无死角的。我按下语音,声音懒洋洋的:“我在家追剧呢,
零食可乐,美滋滋。你们慢慢拍哈。”顺手拍了张薯片配可乐的照片发过去。
“杨宁**是不是想死?!”杨雪的语音立刻炸了过来,
“我的Gucci墨镜和LV遮阳伞呢?!立刻!马上!给我送过来!”“墨镜?遮阳伞?
”我慢悠悠地回,“我看你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寿衣。要不要我顺便帮你们仨把棺材也订了?
打折哦。”“杨宁!”她彻底疯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回去撕烂你的嘴!”“撕我?
”我嗤笑一声,“你先抬头看看你头顶那塔,它还牢不牢吧。”顺手,
我把台风红色预警的截图甩进了群里。我妈的60秒长语音立刻轰炸过来,
开头就是哭天抢地的骂:“没良心的东西!白眼狼!我们养你二十年。”我发了条语音过去,
声音冷得像冰:“养我?是把我当血包和提款机养吧!”“这些账,等你们变成鬼,
再来跟我慢慢算!”杨明伟的语音带着狠劲:“你等着!等我们回去,看我不弄死你!
”看我不再吭声,杨雪开始彻底发疯。她在我们那个“一家四口”的群里疯狂刷屏,
把妈妈和杨明伟送她的奢侈品一件件拍特写:“看!妈妈上周才给我买的爱马仕!
”“哥哥昨天送的钻石项链!好看吧?”“这是我们一家三口在马尔代夫的照片~阳光,
沙滩,这才叫家人!”最后,她特意@我,文字里都透着恶毒:“某些野种嫉妒疯了?
我们才是有血缘的真家人!你那个亲妈,听说在菜市场杀鱼呢,一身腥臭!你也配?
”我回得飞快:“对对对,你们才是真·一家人。一个偏心得眼瞎的老巫婆,
一个没脑子的蠢货打手,再加一个不要脸的吸血精,真是绝配,锁死,别来祸害别人。
”“你妈才是个臭卖鱼的!**货!活该你被扔掉没人要!”她立刻骂回来。我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得像锅底,狂风把雨水横着甩在玻璃上,发出可怕的声响。
我心情愉悦地打字:“哎呀,现在这天色,黑云压顶,多有末日氛围感呀,
你们一定要好好欣赏,多拍几张。”“等会儿被台风‘送’上天的时候,记得睁大眼睛看看,
那全景视角,才叫一个壮观。”“你们不是最爱拍照发朋友圈吗?这次可以拍个连续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