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夫顶罪三年刑满,丈夫背叛转移财产精彩小说-替夫顶罪三年刑满,丈夫背叛转移财产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8 12:15:3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大学时他省下半月生活费,只为给我买一条配得上我裙子的项链求婚那晚,

我记得他呼吸扫过我颈窝时的颤栗直到三年后出狱的那夜我才发现他正用我顶罪换来的安稳,

在我们曾经的婚床上,与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1雨砸在监狱铁门上的声音,

和我记忆里最后一次见李伟时,他眼泪掉在我手背上的触感一样冷。但比那更冷的,

是记忆里他带我去「老地方」的那个夜晚。那家我们初吻的咖啡馆已经倒闭,

原址上建起了停车场。他站在水泥地上,指着脚下:「薇薇,就在这里,你说愿意嫁给我。」

夜风很凉,他握着我的手,眼泪滚烫:「这次只有你能救我。孙明卷走了八百万,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十年……萌萌才五岁,她不能有个坐牢的爸爸。」

我浑身发抖:「可我没做过那些账……」。「你签过字!你是财务副总监!」

他抓紧我的肩膀,又猛地松开,滑跪在地抱住我的腿,「重要的不是签了什么,

而是为什么签。我想过了,如果是你……最多三年。如果是我进去,至少十年!十年啊薇薇」

他仰起脸,停车场昏黄的灯光照着他满脸的泪:「这三年,我会告诉萌萌妈妈去国外学习,

你是英雄。我发誓,我守身如玉,把公司做大,等你风风光光地回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自愿认罪协议书,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的手在口袋里蜷缩。

指尖触到一个小巧坚硬的东西,女儿上周塞给我的幸运币,她说「妈妈带着,永远平安」。

那一刻,我母亲临终前灰暗的眼睛在记忆里浮现:「薇薇……人心隔肚皮,

凡事……要留个退路。」我没有退路了。「签了字,我们就重新开始。」李伟的声音在继续,

带着哭腔,「出来后,我们在这里重新办婚礼,好不好?」我低头看着协议,

又看向他哭肿的眼睛。想起五年前在这里,他紧张得把求婚词说错三遍的样子。

风卷起协议一角。我蹲下身,拿起笔。指尖碰到水泥地,刺骨的凉。签字前,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幸运币,在掌心握了三秒。硬币边缘刻着萌萌歪歪扭扭的字迹「爱妈妈」

。眼泪掉下来,在「林薇」两个字上晕开一片湿痕。李伟立刻抽走那张纸,

从怀里拿出另一份干净的:「这张好。」他帮我戴上一枚银戒指,恋爱时送的第一件礼物。

然后紧紧抱住我:「谢谢你薇薇……这个家不会散的,我发誓……」他的怀抱很暖,

我却从骨头里开始冷。口袋里的幸运币硌着大腿,像个沉默的讽刺。三年了。今天,

我站在淅沥的秋雨中,手里捏着仅有的三百元释放补助金,望着空荡荡的街道。没有李伟,

没有他承诺的「一定来接你」,甚至连辆出租车都没有。我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这是三年前入狱时穿的。深吸一口气,我踩着积水朝公交站走去。每一步,

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手铐的冰冷触感。转了两趟公交,穿过大半个城市。当我站在「家」

门口时,手指在钥匙孔前停顿了三秒。门开了。但开门的不是李伟。

是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年轻女人,头发微卷,脸上还贴着面膜。她上下打量着我,

眉头皱起:「找谁啊?推销的?」我的嗓子发干:「我找李伟。」「李伟?」

女人眼神闪了闪,把面膜扯下来,露出姣好但刻薄的脸,「你是他什么人?」「我是他妻子。

」空气凝固了两秒。女人忽然笑了,那笑声又尖又利:「妻子?那个坐牢的妻子?」

她侧身让开,「进来吧,正好说清楚。」客厅完全变了样。

我亲手选的米色沙发换成了亮红色的皮艺款,墙上我和女儿的合照不见了,

挂着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画。我的钢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酒柜。「李伟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出差了,下周回来。」女人姿态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

「我叫赵欣欣,现在住这里。李伟没跟你说?哦对,你在里面,也联系不上。」

「这房子……」「李伟卖给我了。」赵欣欣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复印件,

「过户手续都办完了。看,户主是我的名字。」我没接那份文件。

我盯着赵欣欣无名指上的钻戒,那是李伟当年求婚时给我戴上的,他说是家传的,

以后传给女儿。「戒指,是我的。」赵欣欣转动戒指,笑容更深:「李伟送我的。

他说前妻的东西,留着晦气。」「我女儿呢?」我向前一步,「我女儿在哪里?」

「送寄宿学校了,全封闭的,一年回来两次。」赵欣欣站起身,比我高半个头,

「李伟说孩子不能有个坐过牢的妈,影响成长。哦对了,」她走进卧室,拿出来一个塑料袋,

扔在我脚边。「你的东西,李伟让我处理掉。我看都是些旧衣服,你要就拿走,

不要我扔垃圾桶。」塑料袋散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最上面是件淡蓝色的毛衣,

女儿周岁时我穿着抱她拍的照片,李伟说「像天使」。我蹲下身,手指拂过毛衣粗糙的质感。

「他现在住哪儿?」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我们买了新房,在碧水湾。」

赵欣欣报出一个高档小区的名字,「不过你别去找了,保安不会放你进去的。李伟交代过,

如果‘那个人’找来,就说搬家了,不知道去哪。」那个人。连名字都不配有了。

我慢慢站起来,拎起塑料袋。我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转身走向门口。

「喂。」赵欣欣在身后叫我。我回头。「李伟让我转告你,」赵欣欣倚着门框,

笑容甜得发腻,「谢谢你替他顶罪。他说,这三年辛苦你了。」雨又下大了。我站在楼道里,

听着身后门被关上的声音,清脆的锁舌咬合声,像把刀切断了什么。我没有哭。

只是拎着那袋旧衣服,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塑料袋摩擦着我的裤腿,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某种嘲笑。走出单元门时,看门的张大爷正坐在传达室窗口。看见我,他愣了下,

随即避开眼神,低头假装看报纸。连这最后一点熟悉的善意,都消失了。我走进雨里,

没有撑伞。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流进脖子,流进心里那个被掏空的大洞。这时,

我摸到旧外套内侧口袋里,有个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字母,字迹是我自己的。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证券账户,

密码生日】我怔怔地看着这张纸条。这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记忆翻涌,

入狱前最后那个晚上,我整理衣物,

把这张早已遗忘的、婚前置办的股票账户纸条塞进外套口袋。

那时想的是:万一……万一有什么变故呢?然后我就忘了。忘得干干净净。连同这张纸条,

一起被锁在了这件外套里,锁在了这三年的时光里。我捏紧纸条,指甲陷进掌心。

母亲病重时攥着我的手说「人心隔肚皮,凡事要留个凭证」的声音,忽然在雨中清晰起来。

雨幕中,我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一个念头,像种子落入冻土,在心底最深处,

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条缝。2我用最后五十块钱,在城中村找了间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

房间只有六平米,床单上有洗不掉的污渍,窗外是嘈杂的夜市叫卖声。我坐在床边,

把塑料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毛衣、两条旧牛仔裤、几件内衣、一本相册。

相册里全是女儿的照片。从出生到三岁,每张照片旁边我都仔细标注了日期和趣事。

最后一张是入狱前一个月拍的,女儿趴在我背上笑,李伟在镜头外喊:「两个宝贝看这里!」

我的手指抚过女儿的笑脸。然后我翻到相册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银行卡。

这是我的工资卡,入狱前交给李伟保管,说「家里用钱就从这里取」。里面应该还有两万多,

是我工作几年攒下的私房钱。抱着微弱的希望,我冒雨找到最近的ATM机。插入卡片,

输入密码,我和李伟的结婚纪念日。屏幕显示:【余额:3.45元】取款记录显示,

三年前我入狱后的第二周,这笔钱就被分三次取空了。最后一次取款地点,

是市中心一家高档珠宝店所在的商圈。**在ATM机旁的墙上,慢慢滑坐到湿漉漉的地面。

雨还在下。路过的人匆匆瞥我一眼,快步离开。一个坐在地上的狼狈女人,

在这个城市里太常见了,不值得多看一眼。不知过了多久,我站起来,走回旅馆。

经过前台时,老板娘叫住我:「喂,203的,房费一天一交,明天中午前记得续。」

我点头,上楼。关上房门后,我开始翻找所有口袋。外套、裤子、甚至旧内衣的夹层。

最后在钱包最里层,找到了三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这是释放时狱警悄悄塞给我的,

说「买点吃的,好好重新开始」。三百块。这就是我的全部。哦,还有那张纸条。

我摊开纸条,看着那串账户信息。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记忆浮现:那是大学刚毕业时,

我和闺蜜跟风开户炒股,我投了五千块「试试水」。买完就忘了,

后来结婚、生子、忙于家务和工作,再没想起过。五千块,现在能剩多少?一千?八百?

但这是我唯一的线索了。第二天一早,我找到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网吧。十块钱包早场,

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烟味。我找了个最角落的机器,坐下,手在发抖。打开浏览器,

输入证券公司网址,点击「账户登录」。用户名:那串数字。密码:我的生日。

鼠标悬在「登录」按钮上,我闭上了眼睛。三年牢狱让我学会一件事:期待越低,

失望时的疼痛就越轻。我已经准备好了,哪怕账户里只剩几十块,也是钱。点击。

页面加载的几秒钟,像一生那么长。然后,屏幕亮了。我睁开眼睛。下一秒,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账户总资产:487,326.50元】我眨了眨眼,重新数了一遍。

四十八万七千。这个数字像滚烫的铁水,瞬间浇穿了我所有的麻木。五千块的本金,

翻了将近一百倍。我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开始耳鸣。

旁边的新闻窗口自动弹出这条股票的相关消息:【XX科技:国产芯片新锐,

三年股价涨幅显著】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撞到了身后的隔板。周围有人投来不满的目光。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网吧狭窄肮脏的厕所,反锁隔间门。然后,我捂住了嘴。不是哭,不是笑,

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的、几乎要撕裂我的痉挛。胃在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我死死咬住手背,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压下去。四十八万。

我在潮湿霉味的隔间里蹲了很久,直到双腿麻木。然后我站起来,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让我打了个寒颤。我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眼圈发红,

嘴唇被咬破,头发凌乱。镜中的女人也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狂乱,慢慢沉淀,然后凝固。

像烧干的岩浆,表面冷却,内里滚烫。「林薇,」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嘶哑,

「钱来了。」我顿了顿,一字一顿:「该醒来了。」我回到电脑前,

动作开始变得机械而精准。查询交易记录、确认账户状态、查看资金转出规则。

每一个点击都稳如磐石,这是监狱教给我的另一件事:在极端情绪后,

用程序化的动作麻痹所有情绪波动。全部查清后,我关闭网页,清空浏览器历史。起身,

离开网吧。外面阳光刺眼,我站在巷口,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我已经陌生的城市。

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光,车流如织,行人匆匆。四十八万。这个数字不再是滚烫的铁水,

而是沉入心底的一根定海神针,冰冷,坚硬,不可动摇。我走进最近的便利店,

买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一顶棒球帽,一副平光眼镜。

然后在公共厕所隔间里换上塑料袋里最体面的一条旧裤子,把头发全部扎起塞进帽子里。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沉静,肤色苍白,但脊梁挺得笔直。我去了两家不同的证券公司营业部。

第一家,我假装咨询业务,摸清了非现场办理转出的流程。第二家,我走进去,

径直走向柜台。「我想办理账户资产转出业务。」我的声音平稳,「金额四十多万。」

柜台后的职员抬头看我朴素的衣着,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还是礼貌地说:「好的,

请出示身份证和账户信息。」我递过去那张纸条和自己的身份证,照片是三年前的,

但勉强能辨认。核对信息时,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我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

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账户状态正常,可以办理。」职员抬头,

「不过这笔金额不小,建议分两到三天转出,避免触发风控。」「可以。」我说,

「今天就办第一笔。」「转到哪个账户?」我报出一个新开的银行卡号。手续办理得很顺利。

一小时后,我的手机震动。

银行短信:【您尾号3476的账户转入200,000.00元,

当前余额200,003.45元】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删除短信,

起身。「明天同一时间,我来办理第二笔。」我对职员说。「好的,我们提前准备好。」

走出证券公司时,已是下午四点。夕阳把大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街边,

第一次感到饥饿,从出狱到现在,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我走进一家看起来干净的快餐店,

点了最便宜的套餐。吃饭时,我拿出手机,搜索「碧水湾小区」。豪华住宅,均价八万起,

李伟和赵欣欣的新家。我又搜索「儿童寄宿学校」,发现本市最贵的一家在郊区,

年费三十万,号称「精英教育摇篮」。最后,我搜索「收纳整理创业」。

页面跳出大量信息:市场需求、行业前景、成功案例……我慢慢吃完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

一个计划,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形。就在我准备离开快餐店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喂?」「是林薇女士吗?」对方是个温和的男声,「我是周文,

张秀兰女士委托联系您的律师。」张秀兰。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记忆里最温暖的那个抽屉。那是狱中唯一的朋友,

总是一边教我整理衣物一边说:「小薇,出去后记得,理物就是理心。心不乱,

人生就乱不了。」「张姐她……」我声音发紧。「她三个月前出狱了,临走前给我留了封信,

说如果你联系我,就让我帮你。」周文顿了顿,「她说你可能会需要法律咨询,

尤其是……婚姻和财产方面的。」我握紧手机:「你怎么找到我的?」「张女士说,

你出狱后一定会去几个地方。她给了我一串地址,我今天跑了第三家,

你刚才离开的那家证券公司,门口的保安记得你。」我猛地回头看向窗外。街对面,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朝我挥手,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他看起来三十七八岁,

戴着眼镜,气质斯文但眼神锐利。「我们可以聊聊吗?」周文说,「就在你现在的店里。

我请你喝杯咖啡。」五分钟后,周文坐在我对面。他点了两杯美式,推给我一杯。

「张姐怎么样?」我问。「回老家了,开了个小杂货店。」周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她给你的信。」我拆开。信很短,字迹工整:【小薇,见字如面。出去后别回头,

向前走。钱要抓牢,人要看清。遇事不决,可问周律师。他是个明白人。保重。】信纸最后,

用笔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我眼眶发热,但我忍住了。「周律师,我的情况……」

「张女士大致说了。」周文放下咖啡杯,「替夫顶罪,三年刑满,丈夫背叛,转移财产。

你需要离婚,争取抚养权,以及,」他看着我,「处理一笔突然出现的资产,

且不想让前夫知道。」我心头一震:「你怎么……」「猜的。」周文微笑,

「从证券公司出来的人,要么一脸绝望,要么一脸狂喜。你是第三种,极度冷静,

像战士准备上战场。再加上张女士暗示你会有‘财务上的转机’……不难推断。」

我沉默了片刻。「如果我要离婚,需要多久?」「看情况。

如果有证据证明对方存在重大过错,比如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甚至诱导你顶罪,

会快很多。」周文身体前倾,「但关键在于证据。你有吗?」

我想起了赵欣欣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张房产过户复印件,ATM机的取款记录。

还有最重要的,母亲临终前灰暗而清醒的眼神,和那句「凡事要留个凭证」。

我把一支录音笔藏在了娘家旧钢琴的暗格里。「我有证据,但需要去取。」我说。「很好。」

周文点头,「那么下一步,你需要先安顿下来,收集证据,同时确保你的资金安全。我建议,

」话没说完,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来自一个我倒背如流的号码,李伟的手机。

内容只有一行字:「薇薇,听说你出来了?我们谈谈。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厅。」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那是种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笑。周文看着我:「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收起手机,抬起头。我的眼神变了,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沉静而锋利。

「这是我自己的仗。」我说完,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周律师,委托合同怎么签?

我需要一个专业人士,帮我打赢这场离婚官司,以及,确保某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窗外,

夜幕降临,城市华灯初上。我的目光穿过玻璃,望向远方某处。那里有我曾经的家,

我爱过的男人,我为之付出一切却换来背叛的三年。明天下午三点。我一定会去。

带着这二十万,带着这三年炼狱磨出的骨头,带着一个全新的、不会再为任何人弯腰的我。

3老地方咖啡厅,是我们恋爱时常来的小店。以前我总说这里拿铁好喝,

李伟会笑着捏我的脸:「傻,连锁店都一样,是你跟我在一起才觉得甜。」三年过去,

咖啡厅重新装修过,暖黄灯光变成了冷白的工业风。我选了最角落的位置,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我穿了那件淡蓝色毛衣,塑料袋里唯一体面的衣服。头发仔细梳过,

脸上涂了点便利店买的口红。不是为李伟,是为自己。我要让他看见,坐了三年牢的林薇,

没垮。三点整,李伟没来。三点十分,还是没来。我要了杯温水,小口喝着。

监狱教会我等待,最长的等待是在探视日,看着一个个家属进来,

直到狱警说「今天没人看你」。那种钝痛,比此刻的焦灼锋利得多。三点二十五分,门开了。

李伟走进来,穿着我没见过的深灰色羊绒大衣,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

他看起来……过得很好。脸庞圆润了些,眼角连细纹都没多几条。他扫视一圈,看见我时,

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大衣随意搭在椅背上。「等久了?」他笑,

还是那种熟悉的笑,眼角弯起,「路上堵车。」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李伟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招手叫来服务员:「美式,冰的。」然后才转回视线,「薇薇,

你……气色还行。」「我女儿在哪里?」我开门见山。李伟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么直接?

不先聊聊?」「聊什么?聊你怎么卖了我的房子,怎么把我女儿的戒指送给别人,

怎么把我送进监狱然后自己开始新生活?」我的声音很平,像在念台词,「这些我都知道了。

我现在只要我女儿。」服务员送来咖啡,李伟端起喝了一口,借此整理表情。「薇薇,」

他放下杯子,摆出那副「我为你好」的姿态,「现实点。你现在这样,能给萌萌什么?

你刚出狱,没工作,没住处,甚至连身份证都还没去更新。萌萌在很好的学校,全英文教学,

一年学费三十万。她现在适应得很好,有朋友,成绩也不错。你突然出现,会打乱她的生活。

」「我是她妈妈。」「一个坐过牢的妈妈。」李伟压低声音,「法院会怎么判,你心里有数。

与其到时候闹得难看,不如我们现在就达成协议。」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两份合同,你选一份。」我低头看。第一份:《抚养权自愿放弃声明》。

第二份:《劳动合同》,职位是李伟公司的仓库管理员,月薪三千,包吃住。「签放弃声明,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