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咖啡泼到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隐性诅咒缠上了滚烫的液体顺着粉裙子往下渗,
我手忙脚乱地去够纸巾,耳边已经响起同事的窃笑。实习生嘛,
在这家名为“央美科技”的巨头公司里,就像随时会被气流卷走的蒲公英,
尤其是我这种刚进核心研发部没两周的,连工牌照片都还带着点怯生生的学生气。
“抱歉啊南央央,手滑了。”白春银站在对面,精致的妆容没丝毫破绽,
语气里的歉意却像贴在玻璃上的水珠,一擦就掉。我知道她不是手滑。
白春银是部门里的老员工,据说跟了项目总监三年,而我能跳过三个月试用直接进核心组,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扎眼。更扎眼的是,我总在各种场合“偶遇”那位传说中的总裁——慕彻。
就在我狼狈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时,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慕彻站在门口,
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身形挺拔如松。他身后跟着一群高管,
气场压得整个电梯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男人目光扫过来,
在我湿漉漉的衣摆上停顿了半秒,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却让白春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央美的员工手册里,第59条是什么?”他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白春银脸色发白:“是……禁止在办公区域寻衅滋事……”“看来你需要重读一遍。
”慕彻没再多看她,视线落回我身上,递过一方叠得整齐的黑色手帕,
“去我办公室拿件备用衬衫,顶楼茶水间有新的。”我愣住。这已经是我实习以来,
第N次被他“恰巧”解围了。从第一次在停车场被难缠的合作方刁难,
到上周在会议室外被掉落的文件砸中,每次我陷入窘境,
这位年仅三十岁就执掌千亿帝国的男人,总会像算好了时间一样出现。“谢、谢谢慕总。
”我接过手帕,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温度却异常高,
烫得我猛地缩回手。慕彻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在我泛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
转身走出电梯。高管们鱼贯而出,经过我身边时,没人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白春银的眼神像淬了狂妒的火。
我低头看着那块绣着银色“M”字母的手帕,
心里的疑惑像疯长的藤蔓——我一个普通物理系实习生,凭什么让大老板另眼相看?
2“你最近跟慕总走得太近了。”蒋业把一杯拿铁放在我面前时,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蒋业是研发部的组长,也是我的直系学长,当初我能进央美,
多亏了他的推荐。男生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性格温和,是部门里公认的“暖男”。
我搅着杯子里的可可,叹了口气:“我也不想的,每次都是意外。”“意外多了,
就不是意外了。”蒋业的声音压低了些,“你没发现吗?自从你来了之后,
慕总来研发部的次数比过去半年加起来都多。上周你加班到十点,他的车就一直停在楼下。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确实见过那辆黑色的沃尔沃几次,却从没往深处想。慕彻那样的人物,
应该日理万机到连吃饭都在开视频会议,怎么会有时间关注一个实习生的行踪?
“可能……是巧合吧。”我试图说服自己,指尖却冰凉。蒋业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我去接个电话。”他走后,我端起可可喝了一口,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落地窗外。央美大厦的顶楼灯火通明,那是慕彻办公室的位置。
我忽然想起昨天在茶水间听到的八卦——有人说,慕总十年前还是个穷学生的时候,
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后来女方全家突然消失,从此再没出现过。
“轰轰烈烈的恋爱……”我喃喃自语,总觉得这个说法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央央,下月就是你21岁生日了,
回家来吃碗长寿面吧?”21岁。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3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惊醒的。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旧沙发上,
周围是堆满书籍和海报的格子间,墙上贴着“宇宙社招新”的横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粉笔灰和旧书的味道。这不是央美的办公室。我猛地坐起来,
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一件艳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还别着个毛茸茸的小羊胸针,
确实是我穿衣风格但诡异的是,我抬手摸了摸头发,长度比现在长了一截,
发尾还烫着俏皮的小卷。“醒啦?”一个清朗的男声在门口响起。我抬头望去,
心脏骤然缩紧。门口站着的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白T恤,牛仔裤膝盖处磨出了洞,
背着一个半旧的双肩包。他身形清瘦,眉眼干净,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青涩,
却又因为那双过分专注的眼睛,显得格外动人。是慕彻!
但不是现在那个气场强大、眼神深沉的慕总,而是……年轻了十几岁的慕彻。
慕彻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一瓶,
脸颊微微泛红:“刚才看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没敢叫醒你。社团招新太累了吧?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大脑一片空白。我记得这张脸,记得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
甚至记得他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我昨天在茶水间,
不小心看到慕彻签字时发现的。“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却陌生得像别人的,“认识我?
”慕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底像落了星光:“南央央,你昨天还拉着我教你认仙女座呢,
今天就忘啦?”南央央。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亲昵的熟稔,让我浑身一震。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这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因为常年做实验,指腹有薄茧,指甲总是剪得很短。“现在是……哪一年?
”我颤声问。“2015年啊。”慕彻的眼神里多了点担忧,“你是不是累糊涂了?
今天是9月15号,社团招新最后一天。”2015年。
我的眼前瞬间炸开无数碎片——央美科技的大楼,慕彻递过来的黑色手帕,蒋业担忧的眼神,
白春银冰冷的笑……还有妈妈那句“下月就是你21岁生日了”。2025年,我20岁,
再过一个月,21岁。2015年,我现在的身体,20岁。我穿越了。穿越到了十年前,
也叫南央央。而眼前这个20岁的慕彻,就是十年后那个对我异常关注的男人。
4“你真的要跟我学炒股?”我看着眼前捧着笔记本认真记录的慕彻,忍不住再次确认。
这几天我已经接受了穿越的事实。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个名副其实的大**,
家里开着连锁酒店,家境优渥,性格活泼开朗,在学校里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而我会出现在宇宙社,纯属偶然——上周被朋友拉来凑数,
一眼就看中了角落里安静调试望远镜的慕彻。“嗯。”慕彻点头,笔尖在纸上划过,
留下工整的字迹,“你说的那些公司,我查了资料,确实有潜力。”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心里五味杂陈。我来自十年后,知道哪些股票会一飞冲天,
知道比特币会在几年后涨到让人瞠目结舌的价格。这些信息对现在的我来说,
不过是随口一提的预言,但对2015年的慕彻来说,却是改变命运的钥匙。
我忽然想起蒋业说过的话——慕总十年前是个穷学生。眼前的慕彻确实过得不宽裕。
他每天下课要去做三份**,中午只啃一个馒头,身上的衣服总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款。
但他从不抱怨,眼神里总有种韧劲,像西北戈壁滩上迎着风沙生长的胡杨。
“其实你不用这么拼的。”我忍不住说,“你成绩这么好,以后肯定能找到好工作。
”慕彻抬起头,眼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想早点攒够钱,
给你买那个**版的天文望远镜。”我的心猛地一颤。我记得那个望远镜,
原主的朋友圈里发过,那是她在杂志上看到的新款,要两万多块,
她只是随口跟慕彻提过一句。这个时候的慕彻,还不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总,
他只是个有点笨拙,却把我的每句话都放在心上的“弟弟”。他会在我来例假时,
跑遍大半个城市给我陪我;会在我熬夜做项目时,默默陪在旁边看书,
困得头一点一点的也不肯先走;会把**攒下的钱,全部换成我喜欢的零食和小礼物,
自己却连一杯十几块的钢笔都舍不得买。“慕彻,”我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信我吗?
”慕彻毫不犹豫地点头:“信。”“那你听我的,”我深吸一口气,
报出几个股票代码和比特币,“把你手里所有的钱,还有能借到的钱,都投进去。别怕,
我保证你以后会有花不完的钱。”慕彻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他不是不相信我,
只是这些话太过惊人。但他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的笃定和认真,
让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我看着他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下那些改变命运的代码,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十年前,为什么会遇到年轻的慕彻。或许,这就是命运的神奇。
5慕彻的人生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按照我给的“预言”,
他买的第一支股票三个月就翻了五倍,比特币更是在半年后迎来了第一次暴涨。
他从那个需要精打细算每一分钱的穷学生,变成了学校里小有名气的“股神”。但他没变的,
是对我的态度。他依然会在我楼下等我一起上课,
只是自行车换成了低调的大众;依然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不吃葱姜,
每次吃饭都要提前跟老板交代清楚;依然会在我生气时,手足无措地道歉,
像只做错事的小狗狗。“慕彻,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能不能别总跟在我**后面啊?
”我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晃着双腿笑他。慕彻刚打完球,额头上还带着汗珠,闻言挠了挠头,
有点不好意思:“怕你不见了。”“我怎么会不见了呀?”我挑眉,伸手擦掉他脸颊上的汗,
“我可是南大**。”我的指尖温热,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慕彻的身体僵了一下,
耳根迅速红透。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蚋:“那也怕。”我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知道十年后的慕彻是什么样子,冷漠、强势、掌控欲极强,
像一座冰山。可眼前的他,却纯粹得像张白纸,所有的温柔和在意,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慕彻,”我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喜欢你。”慕彻猛地抬起头,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你、你说什么?”“我说我喜欢你,”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重复,“不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喜欢,是女生对男生的喜欢。
”夕阳的金辉落在两人身上,把空气都染成了暖融融的橘色。慕彻的嘴唇动了动,
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突然伸手,把我紧紧抱进怀里。他的怀抱很结实,
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和阳光的味道。**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像要跳出胸腔。“我也喜欢你,”慕彻的声音带着哽咽,“从第一次在社团看到你,
就喜欢了。”那天之后,我们成了学校里最惹眼的一对。我依旧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大**,
身边却多了个总是默默守护的慕彻。他会陪我去逛街,
耐心地等我试完所有衣服;会在我跟朋友聚会时,安静地坐在角落等我,
手里捧着我喜欢的奶茶;会把赚来的第一笔大钱,换成一枚简单的银戒指,
笨拙地套在我的无名指上。“等我毕业,就娶你。”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掠过一丝不安。我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我迟早要回去。
可看着慕彻眼里的憧憬,我怎么也说不出那句可能会打碎他所有希望的话。
6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记不清了。或许是从自己开始频繁地头痛,
或许是从偶尔会看到十年后的碎片画面——央美的实验室,慕彻冷漠的脸,蒋业温和的笑。
我知道,自己离开的日子近了。“央央,你最近怎么总走神?”慕彻看着坐在对面发呆的我,
担忧地问。我们正在一家新开的西餐厅吃饭,庆祝他拿到第一笔天使投资。
慕彻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连奶茶都舍不得喝的穷学生了,他创立的小公司初具规模,
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成熟的锐气,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是满满的依赖和温柔。
“可能是最近没睡好。”我勉强笑了笑,叉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教他更多东西,告诉他未来哪些行业会崛起,哪些风险需要规避。
我甚至以“家里的建议”为由,让他提前布局人工智能和新能源领域。“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慕彻不解地问。“怕你以后太辛苦啊。”我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万一……万一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慕彻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要去哪里?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总不能说,我要回到十年后,
把他忘得一干二净。“我不会让你走的。”慕彻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恐慌,“央央,我们说好要结婚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如刀割。我反握住他的手,一遍遍地说:“我不走,
我不走……”可谎言终究是谎言。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模糊,
只说“该回去了”。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那张脸正在变得透明。我知道,
时间到了。我最后一次见慕彻,是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操场。我把一个U盘交给了他,
里面是我整理好的所有“预言”和建议。“慕彻,”我踮起脚尖,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下去。”慕彻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紧紧抱着我不肯撒手:“央央,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要离开我?”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用力回抱了他一下,然后趁他不注意,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身跑进了夜色里。
我不敢回头,怕看到他难过的样子,就再也舍不得走了。第二天,慕彻疯了一样找我。
他去了我家,却发现那栋豪华别墅已经人去楼空;他打我的电话,
永远是无法接通;他去学校,老师说我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我,连同我的家人,
就像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彻底消失了。只有那个U盘,还躺在慕彻的手心,
提醒着他,那段甜蜜又短暂的时光,不是一场梦。7再次睁开眼时,
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我的手背上。我动了动手指,
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带着薄茧的手。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日期是2025年9月16日。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宿舍还是那个熟悉的宿舍,
书桌上堆着物理课本和实习报告,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抓过手机,
翻遍了通话记录和社交软件,没有任何关于“慕彻”或“2014年”的痕迹。
就像那场跨越十年的恋爱,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8顶楼办公室空旷得让人心慌。
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阳光被切割成碎片,落在慕彻身后,
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冷硬的金边。“为什么不记得?”他忽然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一愣:“慕总,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2015年,宇宙社,仙女座,股票,
操场看台上的吻。”慕彻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南央央,
你敢说你一点都不记得?”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草木味,
和十年前那个穿着白T恤的少年一模一样。我的心跳乱了节拍,
那些被强行压制的记忆碎片疯狂涌现——他笨拙地给我戴戒指的样子,
他抱着我时剧烈的心跳,
他最后红着眼眶问“你是不是要离开我”……“我……”我下意识地后退,
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我真的不记得了。”这是实话。穿越回来后,
关于十年前的记忆就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清晰又模糊。我记得那些画面,却没有对应的情感,
仿佛在看别人的故事。慕彻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让我蹙眉:“不记得?那这个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戒指,
放在我手心。戒指内侧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Y和C。是我的名字缩写,和他的。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戒指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那段被遗忘的情感突然冲破迷雾,
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感席卷而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慕彻,
心里都会有种莫名的酸涩。“这……”我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这是……”“你送我的。”慕彻的声音沙哑,
“你说等我创业成功,就用它换钻戒。可你走了,除了U盘,什么都没留下。
”他的指尖摩挲着我的唇,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南央央,你以为消失十年,
就能把一切都抹掉吗?我找了你十年,查遍了所有角落,甚至……”他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我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到了,挣扎着想推开他:“慕总,请您自重!”“自重?
”慕彻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重的嘲讽,“在你丢下我的那一刻,我就没资格谈自重了。
”他猛地松开我,转身走到办公桌后,按下内线:“让蒋业上来一趟。”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有种预感,平静的生活要被彻底打破了。9蒋业走进办公室时,
看到的就是我苍白的脸和慕彻冷若冰霜的表情。他心里咯噔一下,
不动声色地站到我身边:“慕总,您找我?”“研发部的量子项目,交给你和南央央负责。
”慕彻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前,“从今天起,她搬到你隔壁工位,方便对接。
”蒋业愣住了。这个项目原本是他和白春银负责的,突然换搭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