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让我当女帝,可是我才六岁耶小说(完本)-祝明羲祝山河无错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9 13:4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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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壮汉正在拍门,门开了动作也没停,大掌带风,扇向祝明羲:“哪来的小屁孩,滚!”

祝明羲低头,压眉,鼓腮,用自己心中最凶狠的表情怒视他:“小子!很久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了!”

“阿!弥!陀!佛!”

她双手上举,把锄头顶过脑袋,尖锐那端直冲向与自己身高平行的正前方,不偏不倚,用力一掷!

壮汉狰狞的神情霎时一僵,捂住裆部,大声嘶吼:“啊!哦!唷!”

“嘶……”

“嘶……”

任大和任三整齐后仰。

任二抓住机会,迅速把还在呲牙吓人的小孩拉到自己身后。

“小老大,这人是穿山堂的总把头,心狠手辣,你打不过的,你快进屋里躲躲,这里交给我们。”

祝明羲一个不察被拉走,往主屋带。

“放开我,放开我。”

她不停扑腾,但说到底只是个三岁稚童,力气不能和大人比。

眼看便要被带进去,祝明羲连忙在心里大喊:“**!”

biu~一声响,痛到表情扭曲的壮汉昏倒在地。

任大和任三一怔,摆好的战斗姿势停滞,祝明羲又把**对准任二:“放开我!”

任二下意识松手:“小老大饶命。”

祝明羲双脚落地,气鼓鼓地握紧**:“气洗我了,气洗我了。”

任二有点怕:“小老大,您是……被我气的吗?”

“废话话。”小姑娘用力跺脚,气呼呼地恐吓她,“我都说了让你放开我,但你就是不听话话,有我这样说话话不管用的老大吗?”

任大和任三闻声回头,见状顾不得总把头,急忙冲过来。

“小老大,您息怒。”

“二妹,跪下。”

任二把裙摆一撩,便要下跪。

祝明羲吓得快要起飞:“站好好!”

任二放下裙摆,双眼含泪:“小老大,我知道错了,您别杀我。”

祝明羲懵圈。

“谁要鲨你啦?”

三人看向倒在门口的总把头,又看向她手里的**。

“总把头他……您的兵器……”

“他没洗呀。”祝明羲一个念头,**消失,“他只是昏古七了。”

“昏古七了?”

“呼。”

“吓死我了。”

“不要管他了,先管好你们自己己。”祝明羲意识到自己的思绪被带偏,使劲嘟着嘴,“我、很、不高兴!你们知道原因吗?”

任二飞快点头:“以后您说一,我绝不说二,您指东,我绝不往西!也不往南,不往北。”

祝明羲满意:“你很不错,子子可教也。”

三人一怔,爹娘在世时,他们三个都读过书。

“子子可教也”是什么词?

“小老大,是孺子可教。”

任三瞪大眼,拉了把任大:“小老大,你别听我大哥的,他大老粗,没上过私塾,不识字。”

祝明羲闻言看看任三的黑皮,再看看任大的秀才模样,对任大点头:“你长得像秀才,你说得对,是孺子可教也。”

随即看向任三:“你们真的不识字嘛?”

任三低着头,和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对视,嘴里的谎话莫名地说不出口了。

“我…我们…识字。”

“真的吗?”

“真的。”

小姑娘双眼转了转,忽然笑眯眯起来:“我们走吧,搬家啦。”

任二:“小老大,总把头怎么办?”

祝明羲:“送县衙。”

她指向任三:“你力气大,你去送呦。”

任大阻拦:“等等,小老大,若他醒了,把我们招出去该如何?”

祝明羲:“就算他不招,别人也得招吖。”

任大一愣,和弟弟妹妹对视。

小老大说得有理。

总把头今日来,定是知道他们想脱离穿山堂,来算账的。

但却只他一人来,这说明什么?

说明其余人皆已出事。

许是昨夜在陵邑里时便被官差抓住了。

穿山堂是盗墓组织,加上他们三人,一共十八名成员,成员间来往不多,谈不上感情多深厚。

一人有难,十八人全有难。

任大愈发心慌:“那便更要搬家了。”

小姑娘点点头,看向任三:“动手叭。”

任三吞口水:“遵命。”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可是贼,盗墓贼,从古至今,哪有贼去县衙里转悠的?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求助地看向哥姐。

任大和任二移开目光,一个去找粗绳,一个去看总把头还有没有气,都不理他。

任三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

去郦县县衙的路和出城的路重叠,任大驾着牛车,捎了他们一段。

到分叉口时,任三卯足了劲,拖着总把头下车。

“三弟,我们在城门口等你。”

任三很命苦地道了声好。

总把头本来便壮,再一昏迷,死沉死沉的。

任三气喘吁吁地把他拖到县衙附近,累得满头大汗。

他不敢走近,蒙着脸,站在不远处,跟个野人似的挥手。

县衙前面朝他的捕快看过去。

“那人是不是有毛病,便差这几步路?”

“谁啊?”

“前面招手的小黑郎君。”

“老王,你看看去。”

“我不去,我腿疼。”

“怎么不疼死你!”

腿不疼的捕快快步走向任三:“小郎君,你有何事?”

任三清清嗓子,尖声尖气道:“官爷,小人来给您送个贼。”

“您往这看。”他往旁边挪了一步,露出身后一动不动躺着的总把头。

捕快微抬眉,弯腰凑近,踢了总把头一脚,见没动静,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任三。

随即一手按在腰间刀把上,一手放到总把头鼻下。

一秒、两秒,有呼吸。

他起身:“什么贼?怎么昏了?”

任三:“盗墓贼。”

捕快的神色陡然严肃。

任三开始编瞎话:“今早我骑着驴去赶集,路上他像没长眼似的横冲直撞,和我的驴嘴对嘴撞一起了,然后便昏了。”

“昏倒的时候,从身上掉下件东西来,您猜是什么?”

捕快:“什么?”

任三:“玉佩。”

他把在陵墓里顺走的玉佩拿出来:“官爷,您看,这可不是普通玉佩,小人怀疑,这是他从隔壁县的陵墓里盗的!”

捕快接到手里,观察了会儿,愈发正色:“你怎么知道这是陵墓里的玉佩?进去过?”

任三惊恐摆手:“官爷,您这便冤枉我了,小人哪有那胆子?小人是见玉佩做工不凡,且背后刻着咱大业的国姓,闻起来又有股子臭味,这才斗胆有此猜测。”

他有点心慌,强装镇定,生怕这捕快再问点什么,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脱身之法。

捕快正想接着问,同样蒙着脸的祝明羲跑过来。

“哥!你怎么还没好?”她着急道,“爹娘还昏着呢,你快点送他们去医馆呀。”

捕快看向祝明羲,任三赶紧接上她的话,语气里染上哭腔:“官爷,早上这人和我的驴对撞时,我爹娘也在驴上,他们……他们当场摔了下去。”

他掩面:“我可怜的爹娘啊!”

祝明羲哇的一声哭出来:“我可怜的爹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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