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偏执收藏家们甘之如饴主角是林栖顾沉舟陆昭小说百度云全文完整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5: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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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荆棘王冠林栖踏入“云顶”拍卖厅时,水晶吊灯的光恰好转过一个微妙的角度。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墨黑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子,露出清瘦的锁骨线条。

灯光落在他身上,将那身黑衬出一种奇异的质感——像是把夜色穿在了身上,

又像是夜色本身化成了人形。场内静了一瞬。前排右侧,

沈聿白原本落在拍卖图录上的视线抬了起来。这位以眼光毒辣、性情疏冷著称的沈家掌眼人,

此刻指尖夹着的雪茄停在半空,烟雾凝成笔直一线。他目光落在林栖身上,很慢地,

从被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扫到窄瘦的腰线,

最后停在那一截**的、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脖颈。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那是谁?

”他问身侧助理,声音很轻。助理俯身:“顾先生带来的人,姓林,叫林栖。背景很干净,

查不到太多。”“干净?”沈聿白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太干净了,

才有意思。”左侧后方,陆昭原本懒散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坐直。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古董打火机,银质的机身在指间转出冰冷的光。看见林栖的瞬间,

他指尖用力,打火机盖“咔”一声合上,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操。”他低声骂了句,

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林栖在顾沉舟身侧坐下。

顾沉舟——顾家这一代说一不二的掌权者,此刻侧过身,很自然地伸手,

替林栖拂了拂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手指划过西装面料,若有似无地擦过后颈的皮肤。

“冷么?”顾沉舟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独有的、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林栖摇头,

没说话。他坐姿很直,背脊线条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黑色西装衬得他侧脸轮廓越发清晰,

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冷玉雕像。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放在膝上、无意识蜷起的手指,

又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拍卖会按部就班地进行。

明代官窑、皇室珠宝、印象派画作……竞价声此起彼伏,林栖始终安静地看着,

只在某幅抽象画出现时,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顾沉舟注意到了。他微微倾身:“喜欢?

”“颜色很好。”林栖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那就买。”顾沉舟举牌,五百万,

直接翻倍。画作落槌成交,他侧头看林栖,眼神深暗,“晚上挂你房间。”林栖睫毛颤了颤,

没应声。直到那件拍品出现。“接下来是今夜特别环节,”拍卖师声音拔高,

“一件私人珍藏——‘荆棘王冠’。”红绒布揭开,玻璃展柜内,

一顶头冠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不是传统的珠宝头冠,

而是用黑钻与暗红宝石镶嵌成的荆棘形态,每一根“刺”都锋利逼真,

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冠身极细,弧度优美,正中镶嵌着一颗罕见的鸽血红宝石,

切割成水滴形,像凝固的血,又像……一滴泪。全场寂静。“起拍价,三千万。

”拍卖师落槌。“五千万。”第一排右侧,沈聿白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望去。

沈聿白依旧靠坐在椅中,指尖雪茄已燃到一半,灰白的烟灰将落未落。他目光落在展柜上,

又或者说,是透过展柜,落在林栖身上。“一亿。”左后方,陆昭懒洋洋地举牌,

嘴角噙着笑,眼神却锐利如刀,“沈老板今日不玩字画,改玩小孩玩具了?”“玩具?

”沈聿白轻笑,掸了掸烟灰,“陆少眼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独特。”“一亿五千万。

”顾沉舟开口,声音平稳,手臂却极其自然地环过林栖的椅背,是个无声的宣示。

林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他能感觉到顾沉舟手臂的温度隔着西装面料传来,

也能感觉到另外两道如有实质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一道清冷如月光,一道滚烫如野火。

“两亿。”沈聿白再次举牌,这次,他侧过头,目光直直看向林栖,“林先生觉得,

这王冠配你今日这身西装,可好?”他唤他“林先生”,不是“顾先生带来的人”,

而是一个独立的、值得他沈聿白询问意见的“林先生”。林栖抬眼,对上沈聿白的视线。

那双眼很冷,像深冬的寒潭,可潭底深处,又像有什么在翻涌。他沉默两秒,

极轻地摇头:“太重了。”“重?”沈聿白重复这个字,指尖雪茄缓缓转动,“有些东西,

看似沉重,戴上了,才知道合不合适。”“三亿。”陆昭直接打断,身体前倾,

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林栖,“我觉得合适。黑色荆棘,红色眼泪——林栖,

这他妈简直就是照着你长的。”他话说得直白,眼神更直白,

像要把林栖身上那套西装剥下来,看看底下是不是真的藏着荆棘与血。林栖手指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四亿。”顾沉舟声音沉下去,环着林栖椅背的手臂收紧,

几乎将他半圈进怀里,“陆昭,注意你的言辞。”“言辞?”陆昭笑了,笑得肆意张扬,

“顾沉舟,你把他捂这么严实干什么?怕人看?还是怕人抢?”“五亿。”沈聿白再次举牌,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全场哗然的事——他站起身,走到展柜前,隔着玻璃,

用指尖虚虚描摹王冠的轮廓。然后转身,看向林栖,

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这王冠是一位中世纪君主为他挚爱的少年骑士打造的。

传说少年战死沙场,君主将他的血滴入融化的金水,铸成了这顶王冠。此后百年,

每一个戴上它的人,都会梦见那位少年。”他顿了顿,目光锁住林栖:“林先生,你猜,

少年梦见的是什么?”林栖脸色微微发白。“六亿。”顾沉舟也站了起来,他比沈聿白略高,

此刻挡在林栖身前,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沈聿白,讲故事去你的古董店。”“八亿。

”陆昭也起身,他绕到侧面,目光越过顾沉舟的肩膀,落在林栖脸上,“林栖,跟我走,

这破王冠我买给你当玩具。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比这值钱的,比这稀罕的,只要你开口。

”三个男人,呈三角之势,将林栖围在中间。无形的威压在空气中对撞,拍卖厅的温度骤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十亿。”沈聿白面不改色。“十五亿。”顾沉舟寸步不让。

陆昭正要举牌,林栖忽然站了起来。他动作很轻,却让三个男人同时顿住。他微微低头,

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那截手腕瘦削白皙,腕骨清晰,在黑色面料的映衬下,

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我去趟洗手间。”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也不看任何人,

径直离席。黑色身影穿过寂静的大厅,步履平稳,背脊笔直。可那截**的后颈,

在灯光下白得刺眼,像一截易折的玉。三个男人站在原地,谁也没动。许久,

沈聿白率先转身,回到座位。经过展柜时,他脚步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

陆昭“啧”了一声,重新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火焰映着他幽深的瞳孔。

顾沉舟站在原地,目光追着林栖消失的方向,下颌线绷得死紧。

拍卖师终于找回声音:“十……十五亿,成交!”槌声落下,却无人关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三个男人,和那个空了的座位上徘徊。洗手间里,林栖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冲了一把脸。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下,没入衬衫领口。他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黑色西装妥帖,眉眼精致,可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漆黑。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从颈间拉出一条极细的银链。链子上挂着一枚戒指——样式古朴,

戒面镶嵌着一小颗暗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和那顶“荆棘王冠”正中的宝石,

如出一辙。他盯着戒指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收起,重新塞回衣领。冰凉的金属贴着心口,

像一块烙铁。手机震动。他点开,一条加密信息:「已确认,‘荆棘王冠’是林家旧物。

顾、沈、陆三家,当年都参与过那场拍卖。」林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删除。

他关上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每一个动作都精确、从容,

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然后,他抬眼,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唇角几不可察地,

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好了。2雄争锋戏开场了。

拍卖会后的酒会在“云顶”顶层的空中花园举行。玻璃穹顶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

穹顶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若有似无地飘向同一个角落。

林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却没喝。他背对着宴会厅,

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黑色西装的背影在夜色映衬下,像一道孤直的剪影。

顾沉舟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正和一位政要交谈,姿态从容,

可手臂始终虚虚地环在林栖腰后,是个不容错辨的占有姿态。他不时侧头,

低声对林栖说一两句什么,嘴唇几乎擦过林栖的耳廓。林栖没有回应,只是睫毛微微颤动。

“顾总好大手笔。”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陆昭端着酒杯晃过来,

毫不客气地挤进顾沉舟和那位政要之间,朝政要举了举杯,“王局,借顾总说两句话?

”那位王局识趣地笑笑,转身离开了。陆昭这才转向顾沉舟,目光却落在林栖身上,

从头到脚,像用视线把人剥了一遍:“十五亿买顶破帽子,顾沉舟,

你这冤大头当得可真够响亮的。”顾沉舟神色不变,只淡淡瞥他一眼:“陆少要是羡慕,

刚才可以继续加价。”“我加价?”陆昭嗤笑,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林栖身侧,

灼热的呼吸喷在林栖颈侧,“我要的是人,又不是那破铜烂铁。林栖——”他伸手,

指尖极其自然地去撩林栖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可手还没碰到,就被另一只微凉的手截住了。

沈聿白不知何时出现在另一侧,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另一只手稳稳扣住陆昭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陆昭的动作僵在半空。“陆少,

”沈聿白声音清冷,“公众场合,注意分寸。”“分寸?”陆昭挑眉,手腕用力,想挣开,

却发现沈聿白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眼神沉了沉,忽然咧嘴笑了,

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探出,不是攻击,而是——他抓住了林栖垂在身侧的手。林栖浑身一颤,

下意识想抽回,陆昭却握得更紧。他的手滚烫,掌心带着薄茧,用力摩挲着林栖冰凉的手背,

将那截手腕捏得微微发红。“沈老板管天管地,还管我碰自己人?”陆昭盯着沈聿白,

笑得挑衅。“自己人?”顾沉舟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抬手,按在陆昭抓着林栖的手上,

力道大得指节泛白,“松手。”三个男人的手,叠在林栖一只手上。陆昭的手滚烫,

顾沉舟的手沉稳有力,沈聿白的手微凉。三股不同的力道,通过林栖的手腕传递、对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指节的硬度,掌心的温度,

还有那之下汹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占有欲。林栖脸色更白了,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被强行摆弄的玉雕,

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那一丝不堪重负的紧绷。“三位,”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却让三个男人同时顿住,“我的手,有点疼。”空气凝固了一瞬。陆昭最先松手,

他盯着林栖手腕上被自己捏出的红痕,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抱歉。

”顾沉舟和沈聿白也同时收手。可顾沉舟的手转而揽住了林栖的腰,将他往后带了一步,

彻底圈进自己怀里。沈聿白则收回手,从怀中取出那方素白的手帕,

轻轻擦了擦刚才碰过陆昭手腕的指尖,然后把手帕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动作优雅,

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陆昭看见了,眼神一沉,正要发作,侍者适时地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顾先生,您要的酒。”侍者恭敬地递上一杯琥珀色的液体。顾沉舟接过,却没喝,

而是递到林栖唇边:“你喜欢的单一麦芽,尝尝。”林栖看着那杯酒,没动。“不喝?

”顾沉舟低头,嘴唇贴着他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还是说,

你想让我用别的办法喂你?”林栖睫毛颤了颤,终于抬手,接过酒杯。指尖擦过顾沉舟的手,

很轻的一下,却让顾沉舟眼神深了深。他仰头,喝了一小口。酒液滑过喉咙,

带来灼热的暖意,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绯色。陆昭盯着他滚动的喉结,

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他端起自己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下杯子,

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栖,”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跟我跳支舞。”宴会厅中央,乐队正演奏着一支舒缓的华尔兹。几对男女在舞池中旋转,

衣袂翩跹。林栖还没回答,顾沉舟已经揽着他转身:“他累了,下次。”“下次?

”陆昭嗤笑,挡在两人面前,“顾沉舟,你是他爸还是他老公?管这么宽?”“陆昭。

”顾沉舟声音彻底冷下来,眼神锐利如刀。“怎么?要打架?

”陆昭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手已经攥成了拳。眼看冲突一触即发,

沈聿白忽然轻声开口:“舞,就不必跳了。”他走到林栖面前,

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枚玉质的袖扣,

颜色是极温润的羊脂白,雕成竹叶的形状,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刚才在楼下看见的,

觉得适合你。”沈聿白声音清淡,将盒子递到林栖面前,“赔礼。为我刚才的失礼,

也为……陆少的粗鲁。”他话说得平静,可“赔礼”二字,却将刚才那场三个男人的争夺,

轻描淡写地归为一场需要他沈聿白来道歉的“失礼”。

陆昭脸色一沉:“沈聿白你——”“很漂亮。”林栖忽然开口,打断了陆昭的话。

他看着那枚袖扣,然后抬眼,看向沈聿白,“谢谢沈先生。”他没接,只是看着。

沈聿白也不强求,合上盒子,递到林栖手中。指尖相触的瞬间,

他指腹极轻地、若有似无地划过林栖的掌心。“戴着玩。”他说,然后退开半步,

目光落在林栖脸上,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竹叶衬你。清冷,易折,

却……自有风骨。”这话说得含蓄,可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懂。

顾沉舟揽着林栖腰的手紧了紧。陆昭盯着那枚袖扣盒,眼神阴沉。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留下几盏幽暗的壁灯,和窗外城市的流光。乐队换了曲子,

是一支缠绵悱恻的探戈。“看来,是老天都想让你跳舞。”陆昭忽然笑了,他伸手,

不由分说地抓住林栖的手腕,用力一拽——林栖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撞进他怀里。

顾沉舟想拉,可陆昭动作更快,已经揽着林栖的腰,将他带进了舞池。“陆昭!

”顾沉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可陆昭已经听不见了。他一只手牢牢扣着林栖的腰,

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带着他随着音乐旋转、踏步。探戈的舞步紧密、挑逗,

肢体接触频繁而激烈。陆昭跳得很好,步伐精准,力道强势。他带着林栖在舞池中旋转,

每一次贴近,胸膛都几乎贴上林栖的后背,每一次拉开,手臂都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不会跳?”他在林栖耳边低笑,呼吸滚烫,“跟着我就行。”林栖确实不会跳探戈。

他被动地跟着陆昭的步伐,身体僵硬,几次踩到陆昭的脚。可陆昭毫不在意,

反而将他搂得更紧,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放松点,林栖。你这么紧绷,

我会以为……你在怕我。”林栖没说话,只是别开了脸。可这个动作,

反而将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暴露在陆昭眼前。陆昭眼神一暗,低头,

嘴唇极轻地擦过那截颈侧皮肤。“真凉。”他哑声说,然后,在音乐的一个重音处,

他忽然带着林栖做了一个大幅度的下腰动作——林栖整个人向后仰倒,

腰身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陆昭俯身,几乎要压在他身上,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舞池边,顾沉舟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沈聿白静静站着,

指尖的雪茄不知何时已经点燃,一点猩红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就在这时,音乐骤停。

灯光重新亮起。陆昭带着林栖直起身,手却没松开,依旧牢牢扣着他的腰。

他低头看着林栖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泛红的脸,和急促起伏的胸口,眼神深得像海。

“跳得不错。”他哑声说,拇指在林栖腰间摩挲了一下,才缓缓松开。林栖后退一步,

脚步有些踉跄。顾沉舟立刻上前,将他揽回身边,手指用力到几乎要嵌进他腰侧的皮肉。

“没事吧?”顾沉舟低声问,目光却冷冷盯着陆昭。林栖摇头,呼吸还有些不稳。他抬手,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领口,指尖不经意碰到颈侧——刚才被陆昭嘴唇擦过的地方,

还残留着一丝滚烫的触感。沈聿白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两杯酒。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林栖,

声音平静:“压压惊。”林栖接过,却没喝,只是握在手中。冰凉的杯壁,

稍稍缓解了掌心不正常的温度。“沈老板还真是体贴。”陆昭晃过来,

从侍者盘中又取了杯酒,仰头灌下,然后盯着林栖,眼神像钩子,“林栖,

下次我教你跳别的。比探戈有意思的,多了去了。”“没有下次。”顾沉舟冷冷开口,

揽着林栖转身,“我们该走了。”“走?”陆昭挑眉,“宴会才刚开始。

顾总这么急着把人藏起来?”“陆昭,”顾沉舟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冰冷,

“适可而止。”“适可而止?”陆昭笑了,笑得放肆,“顾沉舟,你把他当金丝雀养着,

关在笼子里,就不许别人看一眼,摸一下?凭什么?”“凭他是我的。”顾沉舟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的?”陆昭笑容冷下来,他往前一步,几乎和顾沉舟脸贴着脸,

“你叫他一声,他答应吗?你问他,他愿意跟你走吗?”顾沉舟下颌线绷紧,

眼底有风暴在聚集。眼看冲突再次升级,林栖忽然轻轻挣开了顾沉舟的手。他往前走了半步,

站在两个男人中间,微微仰头,看着陆昭。灯光落在他脸上,

将那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清晰分明,可眼底却是一片平静的、深不见底的漆黑。“陆少,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谢谢你的舞。”他顿了顿,

又看向顾沉舟,然后转向沈聿白,最后目光落回自己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

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酒很好,舞很好,袖扣也很好。”他轻声说,然后抬眼,

看向三个男人,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我累了。”他放下酒杯,

玻璃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失陪。”说完,他转身,

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黑色西装的背影笔直孤清,步履平稳,可那截**的后颈,

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像一截易折的玉,又像……一面竖起的、无声的旗帜。

三个男人站在原地,谁也没有追。顾沉舟盯着林栖离去的方向,眼神深暗。

陆昭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沈聿白静静站着,指尖的雪茄已经燃到尽头,

灰白的烟灰簌簌落下。直到林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沈聿白才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说给另外两人听:“你们说,他刚才那句话……是在对谁说?

”顾沉舟和陆昭同时看向他。沈聿白却没再解释,只是掐灭雪茄,转身,

朝着与林栖相反的方向离开。宴会厅里,音乐依旧,人声依旧。

3温泉下的暗流从拍卖会回来三天后,顾沉舟提议去温泉山庄“放松”。提议本身很寻常。

不寻常的是,另外两人也“恰好”有空。于是,去程的车上,林栖坐在后座,左边是顾沉舟,

右边是陆昭。副驾驶坐着沈聿白,他正低头翻阅一本古籍拍卖的图录,指尖偶尔划过纸页,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车内气氛沉闷。陆昭的长腿几乎挨着林栖的膝盖,

顾沉舟的手臂始终环在林栖腰后。暖气开得很足,林栖脱了外套,

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柔软的料子贴着他清瘦的身体,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热?”顾沉舟低声问,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林栖的后颈,拭去并不存在的汗。林栖摇头,

看向窗外。冬日萧瑟的景色飞速后退。陆昭忽然嗤笑一声,手伸过来,

直接覆上林栖放在膝上的手背。他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手指强硬地挤进林栖的指缝,

十指相扣。“你手怎么这么凉?”陆昭皱眉,将他的手整个包住,用力揉搓。林栖想抽回,

陆昭却握得更紧。他侧头,嘴唇几乎贴上林栖耳廓:“给你暖暖,别乱动。

”顾沉舟眼神沉了沉,另一只手覆上来,盖在陆昭的手背上。三只手叠在一起,

在昏暗的车厢里形成一个诡异而紧绷的画面。“陆昭,”顾沉舟声音平静,

但底下是暗涌的警告,“松手。”“我给他暖手,碍你事了?”陆昭挑眉,不仅没松,

反而将林栖的手握得更紧,拇指指腹重重碾过他冰凉的指节。林栖身体僵直,

手指在两人掌心里微微发抖。“够了。”副驾驶传来沈聿白清冷的声音。他没回头,

依旧看着手中的图录,只是翻页的动作顿了顿,“他脸色不太好,你们这样,他更难受。

”顾沉舟和陆昭同时看向林栖。灯光昏暗,

但他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唇线确实透出明显的不适。陆昭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些力道,

但手依旧覆在林栖手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顾沉舟收回手,

却转而揽住林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姿势让林栖几乎半靠在顾沉舟胸前,

羊绒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更大,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沈聿白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可握着图录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温泉山庄在城郊半山,私密性极好。

抵达时已是傍晚,暮色四合,山间起了薄雾。经理亲自迎接,

将他们引到一处独立的院落“听雪阁”。院落是日式风格,主屋是宽敞的和室,

落地窗外是私人庭院和露天温泉池。池水氤氲着热气,在暮色中像一块温润的玉石。

晚餐就在和室内用。矮桌上摆着精致的怀石料理,四人分坐四边。林栖坐在窗边,

对面是顾沉舟,左侧是陆昭,右侧是沈聿白。起初气氛还算正常。直到侍者上汤时,

不小心手滑,滚烫的汤汁溅出几滴,落在林栖的手背上。“嘶——”林栖倒抽一口冷气,

手背瞬间红了一小片。几乎是同时,三只手伸了过来。顾沉舟最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拉到眼前仔细查看。陆昭则直接抓起旁边的冰毛巾,要往他手上敷。沈聿白已经起身,

去取随身的医药箱。“我看看。”顾沉舟声音紧绷,指腹轻轻抚过那片红肿的皮肤。“让开,

敷冰!”陆昭推开顾沉舟的手,冰毛巾不由分说地按上去。林栖被冰得一个激灵,想抽手,

陆昭却握得更紧,另一只手捏着他的指尖,不让他动。沈聿白拿着医药箱回来,

蹲在林栖身侧。他推开陆昭的手,仔细看了看那片烫伤,然后打开药箱,取出烫伤膏。

“不严重,抹点药就好。”他声音平静,用棉签沾了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林栖手背上。

药膏清凉,可沈聿白的指尖微凉,棉签划过皮肤的触感,在寂静的和室里被无限放大。

顾沉舟盯着沈聿白的手,眼神深暗。陆昭则盯着林栖被烫红的手背,

和那截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手腕,喉结滚动。药涂好了,沈聿白却没有立刻收回手。

他指尖握着林栖的手腕,

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腕骨内侧的凹陷——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这里,

”沈聿白低声问,目光落在林栖脸上,“怎么来的?”林栖睫毛一颤,想抽回手,

沈聿白却握得更紧。“小时候不小心划的。”他声音很轻。“是么。”沈聿白淡淡应了一声,

指尖却还在那处疤痕上流连,仿佛在通过触感读取某种不为人知的信息。顾沉舟忽然伸手,

将林栖的手从沈聿白手里抽了出来,握在自己掌心。“吃饭。”他声音沉冷,

将林栖的手放在自己膝上,用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刺身,递到林栖唇边。

林栖看着那片刺身,没动。“张嘴。”顾沉舟命令,筷子又往前送了送,几乎碰到他的唇。

林栖沉默地张嘴,含住。咀嚼的动作很慢,喉结微微滚动。顾沉舟盯着他吞咽的动作,

眼神深得像海。陆昭“啧”了一声,也夹了一块烤鱼,直接递到林栖嘴边:“尝尝这个,

新鲜。”林栖看着嘴边又递来的筷子,没动。“吃啊。”陆昭挑眉,筷子往前凑,

几乎要撬开他的牙齿。顾沉舟的手按在陆昭手腕上:“他吃饱了。”“你说了算?

”陆昭嗤笑,手腕用力,筷子又往前送。两双筷子在林栖唇边对峙,一片鱼肉,一片刺身,

几乎要贴到他脸上。沈聿白忽然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目光落在林栖因为尴尬和不适而微微泛红的脸上。“两位,”他声音清淡,

“他脸上不是餐盘。”顾沉舟和陆昭同时一顿。林栖趁机偏开头,避开了那两双筷子。

他放下筷子,低声说:“我饱了,想去泡汤。”说完,他起身,走向和室另一侧的更衣间。

三个男人坐在原地,谁也没动。直到更衣间的门关上,顾沉舟才放下筷子,

声音冷得像冰:“陆昭,适可而止。”“该适可而止的是你。”陆昭也放下筷子,身体前倾,

盯着顾沉舟,“顾沉舟,你把他当什么?你的私有物?碰一下都不行?”“是。

”顾沉舟毫不避讳地承认,眼神锐利如刀,“所以,离他远点。”陆昭笑了,

笑得讽刺:“你说了算?沈老板,你说呢?”沈聿白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两人。

灯光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我说,”他声音平静无波,

“你们吵得我头疼。”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向更衣间。“我去看看他。

刚才那一下烫得不轻,得再上一次药。”更衣间里,林栖已经换上了浴衣。白色的棉麻料子,

宽大,只在腰间松松系了条带子。他正低头整理袖口,

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和那截瘦削的手腕。听见开门声,他抬头,看见沈聿白,动作顿了顿。

“沈先生。”“手还疼么?”沈聿白走过来,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腕,查看那片烫伤。

药膏已经吸收,皮肤还有些微红。“不疼了。”林栖想抽回手,沈聿白却没放。“这浴衣,

”沈聿白指尖轻轻划过浴衣的领口,那里因为宽大而微微敞开,

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肌肤,“不太合身。”他手指挑起衣领边缘,

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林栖锁骨下方的皮肤。那里有一颗极淡的小痣,

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点墨迹。“我让人送套合身的来。”沈聿白低声说,

手指在那颗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不用麻烦了。”林栖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距离。沈聿白看着他,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半晌,他忽然问:“林栖,你怕什么?

”林栖睫毛颤了颤,没回答。“怕我们?”沈聿白往前一步,将林栖逼到更衣间的木柜前,

伸手,撑在他身侧的柜门上,将他困在自己和柜子之间,“还是怕……你自己?

”他靠得很近,清冷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檀香,将林栖笼罩。

林栖能清晰地看见他镜片后那双眼睛里的审视,和那之下翻涌的、更深沉的东西。

“我不知道沈先生在说什么。”林栖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沈聿白低笑一声,手指抬起,

轻轻拂过林栖额前微湿的碎发。“你在发抖。”他低声说,指尖顺着发丝滑到耳廓,

轻轻捏了捏那泛红的耳垂,“冷么?”林栖浑身一颤,想躲,可身后是柜子,身前是沈聿白,

无处可退。就在这时,更衣间的门被猛地拉开。陆昭站在门口,身上也换了浴衣,

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他看着眼前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沈聿白,”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手拿开。”沈聿白缓缓收回手,转身看向陆昭,

神色平静:“陆少有事?”“泡汤。”陆昭大步走进来,一把抓住林栖的手腕,

将他从沈聿白身前拽出来,“一起。”他拽着林栖就往门外走,力道大得林栖踉跄了一下。

沈聿白没拦,只是静静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然后抬手,推了推眼镜。

露天温泉池在庭院深处,被竹篱和山石围出一方私密天地。池水是天然温泉,

泛着淡淡的硫磺味,热气氤氲,在寒冷的冬夜里蒸腾出大片的雾。林栖被陆昭拽到池边,

还没站稳,陆昭就动手去解他浴衣的带子。“我自己来。”林栖按住他的手。“松手。

”陆昭声音很哑,手一用力,带子被扯开,浴衣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

林栖身上还穿着贴身的白色短裤,可上半身完**露在寒冷的空气和陆昭灼热的目光中。

他皮肤很白,在夜色和雾气中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两点淡粉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陆昭眼神暗得吓人,喉结剧烈滚动。他伸手,

手掌直接贴上了林栖的腰侧,掌心滚烫的体温让林栖浑身一颤。“进去。”陆昭哑声说,

几乎是半抱着将林栖带进温泉池。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上来,驱散了寒冷。

林栖被烫得轻哼一声,陆昭却已经跟了进来,手臂一伸,将他圈在池边和自己胸膛之间。

池水不深,只到胸口。陆昭比林栖高半个头,此刻低头看他,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

砸在林栖锁骨上,又顺着胸口的线条滑进水里。“冷么?”陆昭哑声问,

手掌在水下贴上了林栖的腰,缓缓摩挲。林栖浑身僵硬,想往后退,可身后是池壁,

退无可退。他偏过头,声音有些颤:“陆昭,你放开……”“不放。”陆昭低头,

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林栖,你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

在想什么吗?”林栖没说话,只是睫毛剧烈地颤抖。“我在想,

”陆昭的嘴唇轻轻擦过他耳垂,声音低哑得像叹息,“这么干净一个人,要是弄脏了,

会是什么样子。”他一只手在水下用力揽住林栖的腰,将他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陆昭……”林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别动。”陆昭另一只手抬起,

捏住林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水汽氤氲中,林栖的眼睛蒙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红,

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陆昭盯着那两片唇,眼神深得像要将人吞噬。他缓缓低头,

嘴唇越来越近——“哗啦”一声水响。顾沉舟踏进温泉池,

水面因为他动作的力道而荡开波浪。他已经脱了浴衣,只穿着泳裤,

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在夜色和水汽中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几步走到两人面前,

伸手,一把将林栖从陆昭怀里拽了出来,护在自己身后。“陆昭,

”顾沉舟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怒意,“你想死么?

”陆昭被拽得踉跄了一下,站稳后,看着顾沉舟,又看看被他护在身后的林栖,忽然笑了。

“顾沉舟,你装什么?”他往前一步,和顾沉舟几乎脸贴着脸,“你敢说你没想过?

没想过把他按在床上,操哭他,让他浑身上下都是你的味道?”顾沉舟下颌线绷得死紧,

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就在他几乎要挥拳的瞬间,林栖忽然开口了。“够了。”声音很轻,

却让两个男人同时顿住。林栖从顾沉舟身后走出来,站在两人中间。温泉水没过他胸口,

湿透的白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他脸色苍白,

嘴唇却因为热气而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是深不见底的黑。“你们,”他抬眼,

目光从顾沉舟脸上,移到陆昭脸上,又看向不知何时也来到池边的沈聿白,

最后落回自己映在水面的倒影上,“到底想要什么?”三个男人沉默。“想要我?

”林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很淡,很冷,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那来啊。”他忽然伸手,

抓住了顾沉舟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又抓住陆昭的手,按在自己腰侧。然后抬眼,

看向池边的沈聿白。“沈先生,”他声音很轻,在水汽中飘散,“你呢?不想碰碰?

”沈聿白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指尖夹着的雪茄已经熄灭,

可握着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林栖,”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可底下是翻涌的暗流,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知道。”林栖仰头看他,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消失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下,“我在问,你们敢不敢。”顾沉舟的手还按在他胸口,

掌心下是剧烈的心跳。陆昭的手还揽着他的腰,指尖几乎要嵌进他腰侧的皮肉。空气死寂。

只有温泉水汩汩流动的声音,和远处山间的风声。许久,沈聿白忽然轻笑一声,蹲下身,

与池中的林栖平视。“林栖,”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林栖湿透的发梢,声音低得像耳语,

“你在玩火。”“我知道。”林栖看着他,眼睛在夜色和水汽中亮得惊人,“所以,

你们敢不敢陪我一起烧?”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庭院入口传来脚步声。

经理恭敬的声音响起:“顾总,您要的酒送来了。”温泉池中的四人同时一顿。

林栖松开顾沉舟和陆昭的手,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

又恢复成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邀请三人一起“烧”的人不是他。“酒放下,

人出去。”顾沉舟冷声吩咐。“是。”经理放下托盘,迅速退了出去。托盘上是一瓶威士忌,

三只杯子。顾沉舟拿起酒瓶,倒了三杯,递了一杯给陆昭,一杯给沈聿白,最后一杯,

他拿在手里,看向林栖。“喝么?”他问。林栖摇头:“不喝。”顾沉舟没勉强,

仰头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灼热的刺痛,

却压不住心底那团因为林栖刚才那句话而燃起的、熊熊燃烧的火。陆昭也喝光了,

重重放下杯子,盯着林栖,眼神像要把人活剥了。沈聿白没喝,只是端着酒杯,

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林栖湿透的肩头和锁骨上,

那两处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泛起了淡淡的红痕。“疼么?”他忽然问。

林栖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肩头,那里确实有点疼,是陆昭刚才用力揽他时留下的。“不疼。

”他说。沈聿白放下酒杯,走进温泉池。他没像顾沉舟和陆昭那样只穿泳裤,

而是穿着完整的浴衣下来,白色的棉麻料子瞬间被水浸透,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清瘦却有力的身体线条。他走到林栖面前,伸手,指尖轻轻抚上他肩头的红痕。

“说谎。”他低声说,指尖在那片皮肤上缓缓打转,力道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顾沉舟和陆昭盯着他的手,眼神晦暗。林栖身体僵硬,

却没有躲。他只是看着沈聿白,看着他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和那之下翻涌的、几乎要破冰而出的疯狂。“沈先生,”他轻声问,“你也想弄脏我么?

”沈聿白手指一顿。然后,他忽然低头,嘴唇轻轻印在了林栖肩头那片红痕上。不是吻,

更像是一种标记。很轻,很快,一触即分,只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和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

顾沉舟手里的酒杯“咔嚓”一声碎裂。陆昭眼神一沉,正要上前,沈聿白已经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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