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过寿,我送他百万豪车当贺礼。他却回赠我一只绿王八,说我鸠占鹊巢,
公司必须还给他儿子。全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没说话,
只是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推到丈母娘面前。“妈,爸老糊涂了,以后还是您来当家吧。
”丈母娘的脸色比那只王八还绿,因为她知道,这家公司,早就是我的了。
01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高档雪茄和精致菜肴混合的、属于上流社会的油腻气息。
今天是我岳父周德海的六十大寿。我,许诚,作为他最“拿得出手”的女婿,
亲手将一把保时捷卡宴的车钥匙,装在丝绒盒子里,恭敬地递了过去。“爸,祝您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一点心意,希望您喜欢。”价值百万的贺礼,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宾客们的奉承声、赞叹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向周德海。“周董好福气啊!
有这么孝顺能干的女婿!”“许总真是年轻有为,对岳父也这么大方!”周德海红光满面,
端着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子,矜持地点点头,眼神里的得意却藏不住。他接过钥匙,
在手里掂了掂,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我的妻子周若雪,穿着一身优雅的晚礼服,
挽着我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而骄傲的笑容。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谢谢你,让我爸这么有面子。
”我看着她单纯不谙世事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楚。面子?或许吧。我以为今天的戏码,
到此就该圆满落幕了。可我终究是低估了我这位岳父的**和贪婪。周德海清了清嗓子,
示意全场安静。他举起话筒,笑容满面地看着我:“许诚啊,你这份大礼,爸心领了。不过,
咱们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爸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回礼。”他话音刚落,我的小舅子,周宇,
一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就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玻璃缸,一脸坏笑地走了上来。红布之下,
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宾客们的目光都充满了好奇。周若雪也疑惑地看着她父亲,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我,在看到周宇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时,心中警铃大作。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周德海走到我面前,
亲手揭开了那块红布。一只硕大的巴西龟,背上长满了绿色的丝状藻,丑陋不堪,
正伸长了脖子,用浑浊的眼睛看着我。一只活生生的,绿王八。嗡——全场瞬间死寂。
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窃笑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箭一样,
齐刷刷地射向我,充满了嘲讽、怜悯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
周若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脸色煞白:“爸!你这是干什么!
”周德海却仿佛没听见女儿的质问,他拍了拍那个玻璃缸,对着话筒,一字一句,
声音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许诚,这只龟,送给你。你入赘我们周家三年,辛苦了。
”“当初我们周家的公司快不行了,是你力挽狂澜。这一点,我承认。”“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变得锐利而刻薄,“你不能鸠占鹊巢!那家公司,
是我白手起家创办的,它姓周!将来,也必须由我儿子周宇来继承!”“现在公司好了,
你也该物归原主了。明天,你就去把董事长的位置交出来,给我儿子!”他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尊严上。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借着寿宴,
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逼我交出公司。送豪车,是孝顺。送绿龟,是羞辱。
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许诚,永远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时被丢弃的工具。
小舅子周宇在一旁得意地附和:“听见没,许诚!别以为你做了几年CEO,
公司就是你的了!你就是个上门女婿,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现在该把东西还回来了!
”宾客们的议论声更大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女婿也太惨了。”“惨什么?一个凤凰男,
靠着老婆家翻身,现在被卸磨杀驴,也正常。”“周董这手太狠了,当众打脸啊。
”我能感觉到,周若雪挽着我胳膊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眼圈通红,泪水在打转,
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让我说点软话,给她父亲一个台阶下。
“许诚……你……你快跟我爸道个歉……”道歉?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
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她还没看明白吗?
这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夺权,一场对我人格的公开处刑。
我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与屈辱。三年了。我为了她,甘愿入赘,忍受白眼,
把一个濒临破产的烂摊子,做成了市值翻了十倍的行业翘楚。我以为,我的付出,我的能力,
能换来最起码的尊重。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始终是一只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我的目光越过泪眼婆娑的妻子,越过得意忘形的小舅子,越过道貌岸然的岳父,最终,
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女人身上。我的丈母娘,赵秀兰。她坐在主桌,脸色苍白,
双手紧紧攥着桌布,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她的丈夫。她像一个局外人,
一个惊慌失措的观众。但,她真的是吗?我笑了。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是一个极度平静,
甚至带着几分讥讽的笑容。我松开周若雪的手,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缓步走到主桌前。
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轻轻地,放在了丈母娘赵秀兰的面前。
那是一份股权无偿**协议。“妈。”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爸年纪大了,可能有点老糊涂了。”“这家公司,我辛辛苦苦做起来,交给周宇那个废物,
我不放心。交给爸,我怕他再给我败光了。”“所以,”我用手指点了点那份文件,“以后,
还是您来当家吧。”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被我这个惊世骇俗的举动给震懵了。没人想到,
面对如此奇耻大辱,我非但没有暴跳如雷,反而来了这么一手。把公司送给丈母娘?
这是什么操作?周德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许诚!
你……你这个白眼狼!你疯了!”小舅子周宇反应过来,
怪叫一声就要冲上来抢夺文件:“**把公司给我妈?给我!”我带来的两名保镖,
立刻上前一步,像两座山一样,稳稳地拦住了他。周宇被挡住,
气急败坏地叫嚣着:“许诚你个狗东西!我要打断你的腿!”周若雪也跑了过来,
哭着拉住我的衣袖:“许诚,你别闹了,求你了,别这样……”我看着她,
内心最后一点温情,也被她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求情”消磨殆尽。我轻轻拨开她的手,
目光重新落到丈母娘身上。赵秀兰的脸色,此刻真的比那只绿王八还要绿。震惊,恐惧,
慌乱,还有一丝……我捕捉到的,深藏的贪婪。我轻描淡写地,将文件的第一页掀开一角,
露出了上面惊人的数字。“妈,这份文件,是我名下所有股份的无偿**协议,签了字,
您就是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持股30%。”“您要是不想要,我现在就可以撕了它。
那么这家公司,就跟我,跟你们周家,再也没有半点关系。”我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赵秀兰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的眼神在暴怒的丈夫、哭泣的女儿和那份能改变她后半生命运的文件之间,
疯狂地来回闪烁。那30%的股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数以亿计的财富,
意味着她在这个家里,将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赵秀兰!你敢!”周德海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这一声怒吼,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赵秀兰的神经上。她浑身剧烈地一颤。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屈服。然而,她只是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
死死地攥住了那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嘶哑,
却异常坚定:“小诚,我们……回家说。”她做出了选择。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我点点头,
转身,无视周德含杀人的目光,无视周若雪绝望的泪水。在两名保镖的护卫下,
我从容地走向宴会厅的大门。离开前,我停下脚步,回头,对着面如死灰的周德海,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爸,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02回到我和周若雪的家,一栋位于市郊的豪华别墅。
这里曾经是我为我们精心打造的爱巢,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温馨的回忆。但此刻,
它却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囚笼。周若雪追了回来,
一进门就将手里的包狠狠砸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她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我,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许诚!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我爸!是生我养我的爸爸!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控诉和不解。我面无表情地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后坐了下来,身体陷入柔软的真皮里。我抬头,冷冷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结婚三年的女人。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陌生的眼神看她。“你爸?
”我嗤笑一声,“三年前,公司负债两亿,濒临破产,你爸声泪俱下地求我入赘,
求我出手救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那是我爸?”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向她。周若雪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苍白。我没有停下。
“两年前,为了拿到关键的海外订单,我在欧洲一个人跑了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胃出血进了两次医院,你爸在电话里夸我是周家麒麟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年前,
你那个宝贝弟弟周宇,挪用公司三千万公款去澳门豪赌,输得底裤都不剩,
被人扣下要砍手砍脚。是我,拿我自己的钱,连夜飞过去把他赎回来。你爸妈跪在我面前,
感激涕零,说我是他们亲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今天!”我的声音陡然提高,
压抑了三年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我把公司从一个负债累累的泥潭里拉出来,
让它的市值翻了十倍,变成了下金蛋的母鸡!他周德海就想一脚把我踹开,
把公司交给他那个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儿子?”“周若雪,你告诉我,凭什么!
”我一句句地质问,像连珠炮一样,轰得周若雪节节败退,哑口无言。她的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些过往,一桩桩,一件件,她都清楚。只是在她的世界里,
那些都被粉饰在“家人”和“亲情”的美好滤镜之下,变得理所当然。过了许久,
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为她的家人做着苍白的辩解。
“可……可那毕竟是我的家人啊!你就不能……不能让一让吗?公司给他们,
我们不是还有钱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啊……”“让?”听到这个字,我笑了,
笑得无比凄凉。原来在她的认知里,我所做的一切,我所承受的一切,
都可以被轻飘飘一个“让”字抹去。原来在她心里,我和她的家人之间,
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牺牲,被退让的一方。“我让得还不够多吗?”我的声音冷了下去,
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下来,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周若雪,我一直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以为你懂我。我以为你爱我。我以为你会站在我这边。原来,都是我以为。我们之间,
隔着的,又何止是一个周家。我站起身,不再看她。和她争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被她的原生家庭,塑造成了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一个在亲情面前毫无原则的“圣母”。
我转身走向书房,那里才是我真正的避风港。在关上门的前一刻,我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一句足以将我们之间关系打入冰窖的话。“在你搞清楚,你到底是谁的妻子之前,
我们分开睡。”“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
是周若雪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哭声。门内,是我死寂的心。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我想起三年前,我放弃了自己一手创办的、前景无限的初创公司,
不顾所有朋友的反对,毅然选择入赘周家。只因为周若雪哭着对我说:“许诚,
我不能没有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家破产。”为了她这句话,
我甘愿背上“凤凰男”的骂名,忍受周德海父子的轻视和刁难。我像一个任劳任怨的傻子,
燃烧自己,照亮他们。我以为,我的隐忍和付出,能换来她同等的爱和守护。现在看来,
多么可笑。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痛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我的眼神,
在夜色中,一点点变得坚定、锐利。许诚,够了。从今天起,你再也不需要为任何人退让。
你失去的尊严,你要亲手,加倍拿回来。03第二天,我刚到公司,
就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公司内部的交流群里,流言四起。“听说了吗?
许总昨天在周董寿宴上大闹,要把公司送给丈母娘!”“不是送,是逼宫!我听我亲戚说了,
场面难看得很!”“他一个上门女婿,翅膀硬了就想把主人踹开,真是白眼狼!
”“最新的消息是,许总这几年一直在掏空公司,把资产往自己口袋里转移,
周董发现才要收回公司的!”谣言如病毒般扩散,人心惶惶。我走进办公室,
几个高管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许总,现在外面传得很难听,
对公司的股价影响很大。”“是啊许总,好几位老董事都打电话来质问了。”我摆摆手,
示意他们稍安勿躁。“让他们说去。你们做好自己的事,稳住各自的部门,不要自乱阵脚。
”我的平静,给了他们一些信心。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下午,
周德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咆哮。“许诚!你这个小畜生!
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这家公司姓周,永远都姓周!”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充满了怨毒。“我已经联合了李董、王董他们,明天上午九点,召开临时董事会!到时候,
我就把你挪用公款、掏空公司的证据都摆出来!我看你怎么收场!”“你就等着被罢免,
然后滚进监狱吧!”听着电话那头的咆哮,我只觉得可笑。伪造证据来逼宫?
这确实是他的风格,愚蠢,且自负。**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啊。
”“我等着。”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再听他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七寸,以为可以置我于死地。他不知道,他每一步,
都精准地踩在我为他设下的陷阱里。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卑劣。商场上的手段,
他不玩了,他开始对我最柔软的地方下手。傍晚,我还在处理文件,
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周若雪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双眼通红,满脸泪痕,
手里死死攥着她的手机。她身后,公司的员工们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八卦。“许诚!
”她冲到我的办公桌前,将手机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的桌面上。屏幕上,
是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里,一个酷似我的男人,**着上身,
和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女人拥抱在一起,背景是我们公司的休息室。那个女人,
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能力出众的项目总监。照片下面,还有几张所谓的“转账记录”,
显示我向这个女总监的海外账户,转移了上千万的资金。周若雪的手指着手机屏幕,
因为愤怒和伤心,指尖都在颤抖。“这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颤音。
“你不仅要抢我家的公司,你还在外面养女人?用我们家的钱,养你的情人?”她的话,
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当着所有员工的面,一刀刀凌迟着我。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
一个卑鄙**、忘恩负义、还婚内出轨的渣男。我拿起手机,点开那张照片。PS的痕迹,
拙劣得可笑。那几张转账记录,更是漏洞百出,连银行的logo都是错的。
这种三流的伪造技术,连街边办假证的都比不上。周德海,真是越老越糊涂。可是,
周若雪信了。她没有丝毫的怀疑,就给我定了罪。我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愤怒占据的脸,
那张我曾经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快要被这无情的现实消磨殆尽。
解释吗?有用吗?一个连最基本信任都不给你的人,你说再多,她也只会觉得你在狡辩。
我的心,很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放下手机,抬起头,
迎上她充满血丝的眼睛。我没有解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我只是看着她,
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让她,也让所有围观者都震惊的话。“你觉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吧。
”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响。周若雪彻底愣住了。
她大概设想过我会暴怒,会辩解,会心虚,但她绝对没有想到,我会是这样一种……承认?
或者说,是懒得解释的,彻底的冷漠。这种冷漠,比任何激烈的争吵,
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它像一道无形的墙,瞬间将我们隔绝在了两个世界。我的世界里,
再也没有了她的位置。04第二天上午九点,董事会准时召开。长方形的会议桌旁,
气氛肃杀。一边,是以周德海为首的几位老董事,个个义愤填膺,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即将被处决的叛徒。另一边,是我提拔起来的几位新晋高管,他们面色凝重,
但眼神里,还保留着对我的信任。主位空着,那是董事长的位置,我曾经的位置。
我和周德海,分坐两旁,泾渭分明。丈母娘赵秀兰,作为我“赠予”股份的持有者,
也出席了会议。她坐在我的下首,脸色苍白,nervously搅动着手指,
不敢看任何人。而周若雪,也作为股东家属,列席了会议。她坐在会议室最远的角落里,
像一个幽灵,眼睛红肿,神情憔-悴,眼神复杂地,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她父亲。
周德海清了清嗓子,迫不及待地打响了第一枪。他将一叠打印好的文件,
“啪”地一声摔在会议桌中央。“各位!这就是许诚这个白眼狼,挪用公款,
掏空公司的铁证!”他示意助理将文件分发给每一位董事。“这三年来,他利用职务之便,
通过虚报项目经费、设立关联公司等方式,向自己的海外账户,
累计转移了超过两个亿的资金!”“这种蛀虫,这种家贼,我们绝对不能容忍!”他站起身,
手指着我,声色俱厉地嘶吼:“我提议!立刻罢免许诚CEO及董事的一切职务,
并即刻将他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他身旁的老董事们立刻纷纷附和。“同意!
必须严惩!”“我们周家的公司,绝不能落入这种外人手里!”周德海得意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许诚,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有鄙夷,有愤怒,也有藏在深处的惋惜。角落里,
周若雪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将脸埋进了手掌里。
我看着周德海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甚至带着几分讥讽。
我不急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会议室的投影仪。“爸,
别这么着急下结论。”我的声音,在剑拔弩张的会议室里,显得异常冷静。
“您给我准备了‘大礼’,我这里,也有些东西,想请各位董事一起看看。
”我按下了播放键。巨大的投影幕布上,瞬间亮起。出现的,不是什么香艳的照片,
也不是什么复杂的财务报表。而是一段段清晰无比的录音,和一封封标注了日期的邮件截图。
第一段录音,是三年前的。录音里,是周德海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和算计。“老刘啊,
这次的项目成本,你给我往高了报,多出来的部分,老规矩,打到我香港那个户头。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对应的邮件往来,和一笔清晰的银行流水。周德海脸上的得意,
瞬间凝固了。他像被人扼住了喉咙,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我没有理会他,
按下了下一段。第二段录音,主角换成了小舅子周宇。他在电话里,
对着一个供应商颐指气使。“喂!那批原材料,就按我说的价格!高出市场价三倍!对!
多的钱,打给我女朋友那个公司!**别废话,这家公司以后是我当家,
你还想不想合作了?”屏幕上,同步出现了那个所谓的“女朋友公司”的注册信息,法人,
赫然就是周宇包养的一个网红。而这家公司,在过去两年,
与我们公司发生了上百笔关联交易,涉及金额高达五千万。全场哗然!之前还义愤填膺,
支持周德海的董事们,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惊愕,不解,
还有一丝……被当枪使了的愤怒。周德海彻底慌了,他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是哪里来的!你伪造!这是伪造的!”“伪造?
”我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爸,你不会真的以为,
我花三年时间,只是在帮你还债吧?”“你留下的每一个坑,你儿子挖的每一个洞,
我都帮你记得清清楚楚。”“你以为我是在为你打工,其实,我一直在为你……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