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狠心的妈,要我娶弟弟的女人。她肚里的孩子,是我那个赌鬼弟弟的。
而我相恋多年的女友,也在这时查出了身孕。1.“你弟弟已经跑了,找不到人!
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我们林家的种,不能流落在外面!”我妈哭得声嘶力竭,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田野一个女孩子家,未婚先孕,以后还怎么做人?
你必须娶她,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我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母亲,只觉得一阵荒谬。林淼,
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比我小三岁。从小就被爸妈惯得无法无天,读完初中就辍学混社会,
整天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欠了一**债。田野就是他在酒吧认识的女人。
现在他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自己却拍拍**跑路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让我收拾。凭什么?
“妈,我是有女朋友的。”我试图跟她讲道理,“张星跟我在一起五年了,我们感情很好。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有一个生病的爹,就是个拖油瓶!
”我妈立刻变了脸,言语尖酸刻薄,“田野就不一样了,她爸妈是做生意的,家里有钱!
你娶了她,以后吃穿不愁,还能帮帮你弟弟!”原来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卖了我,
去给她的宝贝儿子还债。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我拿出来,
屏幕上是张星发来的第二条信息:“林森,我有点害怕,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我的心猛地一揪。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想去扶我妈:“妈,你先起来,这件事……”“不!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她死死抱着我的腿,耍起了无赖,“林森,我养你这么大,
你就这么报答我的?你要是不管你弟弟,就是逼我去死!”她一边说,
一边真的开始用头撞地,砰砰作响。我爸站在一旁,皱着眉,一声不吭,
显然是默认了我妈的做法。而事件的另一个主角,田野,正安然地坐在沙发上,
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她穿着一条名牌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
和我妈身上那件起了球的旧毛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未婚先孕而感到羞耻,反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得意。
见我妈撞得头破血流,我爸终于开口了,却是对着我:“林森,你就听**吧。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林家的骨肉流落在外。”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就是我的家人。为了他们的宝贝小儿子,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爱情,
我的人生,甚至我未出世的孩子。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2.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不是因为我妈以死相逼,也不是因为我爸的道德绑架。而是因为田野拿出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林淼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踩着他的头,扬言再不还钱就要砍掉他一只手。“他们要五十万。
”田野轻描淡写地说,“我爸妈可以出这笔钱,但前提是,你娶我。”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林森,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但你觉得,凭你的工资,
什么时候才能凑够五十万?等你凑够了,你弟弟的手早就没了。”我死死地盯着她。
我从没想过,一个看起来文静漂亮的女孩,心思能如此歹毒。她这是在逼我。用我弟弟的命,
逼我卖掉我自己。而我的父母,就是她的帮凶。他们从头到尾都知道田野的计划,
并且心甘情愿地配合她演了这场戏。因为在他们眼里,小儿子的手,
比大儿子的幸福重要得多。我看着视频里林淼那张涕泗横流的脸,再看看我妈额头上的血迹,
还有我爸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我淹没。我给张星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她带着喜悦和期待的声音:“林森,你回来了吗?
我跟你说……”“我们分手吧。”我打断了她。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错愕和受伤的表情。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为什么?”过了很久,她才颤抖着问出这三个字。“没有为什么。
”我逼着自己用最冷酷的语气说,“我爱上别人了。她叫田野,她怀孕了,是我的孩子。
我要娶她。”我知道这些话有多伤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先捅向她,再扎进我自己心里。
“林森……”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骗我,我不信!你明明说过要娶我的,
我们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那是以前。”我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张星,
忘了我吧。”挂断电话,我删除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我怕我再多听一句她的声音,
就会忍不住反悔,不顾一切地冲到她身边。可我不能。林淼是个**,但他是我弟弟。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我用我的婚姻,换了他的命。田野家很快就付了那五十万,
林淼被放了回来。而我,则成了田野名正言顺的未婚夫。3.我和田野的婚礼办得很仓促,
但却异常隆重。田野家包下了全市最豪华的酒店,宴开百席。婚礼当天,我像个提线木偶,
任由他们摆布。司仪在台上说着热情洋溢的祝词,台下的宾客们鼓掌喝彩。
我妈穿着一身崭新的旗袍,满面红光地招待着客人,仿佛捡了天大的便宜。
我爸也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跟田野家的亲戚们称兄道弟。林淼也来了,
他那只差点被砍掉的手上戴着一块名表,正跟一群狐朋狗友吹嘘着我这个哥哥有多“仗义”。
所有人都喜气洋洋,除了我。交换戒指的时候,田-野的手冰冷得像一块铁。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得意,有炫耀,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林森,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人了。”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没有回答,
只是麻木地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婚礼结束后,我喝得酩酊大醉。
回到所谓的“新房”——田野家给我准备的婚房,一栋装修奢华的别墅,我吐得一塌糊涂。
田野嫌恶地皱着眉,叫来保姆收拾残局,自己则去了客房。我们分房睡。从结婚第一天起,
我们就泾渭分明,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我不在乎。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我开始疯狂地工作,用加班麻痹自己。只有在无尽的工作中,我才能暂时忘记张星,
忘记那个被我亲手扼杀的孩子。我妈倒是隔三差五地来,每次来都大包小包地拎东西走。
名牌包,高档护肤品,进口水果,只要是值钱的,她都往自己家搬。“林森啊,
田野家这么有钱,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她一边挑拣着东西,一边假惺惺地嘱咐我,“你看,
你娶了她,我们全家都跟着享福。你弟弟的工作也解决了,
就在田野家的公司当了个部门经理,多好。”我看着她那副贪婪的嘴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淼确实去田野家的公司上班了。可他根本不是当经理的料,上班第一天就跟同事吵架,
半个月不到就捅了个大篓子,亏空了公司十几万。最后还是田野出面,
用她爸的钱把窟窿补上了。从那以后,林淼就再也不去公司了,
每天开着田野给他买的车到处兜风泡妞,花钱如流水。而这些钱,最终都算在了我的头上。
田野经常在我面前抱怨,说我弟弟就是个无底洞,说我爸妈贪得无厌。我只是听着,
从不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我用我的婚姻,换来的不是家人的安宁,
而是他们变本加厉的索取。我成了他们攀附田野家的工具,一个可以无限提款的摇钱树。
4.“你那个前女友,昨天来公司找我了。”一天晚上,田野突然对我说。
我正在处理工作邮件的手指一僵,心脏漏跳了一拍。“她说什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说什么,
就是想让我把她父亲安排进我们公司的合作医院。”田野端着一杯红酒,靠在门框上,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她父亲的病,好像挺严重的,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我的心沉了下去。
张星的父亲有尿毒症,一直在做透析维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努力赚钱,
给他换肾。可现在……“她看起来很憔ें,瘦了很多。”田野继续说,
像是在欣赏我的痛苦,“她说,只要我肯帮忙,她以后就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我沉默了。
我知道,这是张星在向我求救。也是在向我诀别。她一定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了,
才会来找田野。“你帮她了吗?”我哑着嗓子问。“我为什么要帮她?”田野轻笑一声,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森,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我老公。
你心里还想着别的女人,是不是不太合适?”她的眼神冰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攥紧了拳头。“田野,算我求你。”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术费,
我可以想办法还给你。”“还?你拿什么还?”她嗤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用你那点可怜的工资吗?林森,认清现实吧。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家的。
包括你给你爸妈的,给你那个废物弟弟的。”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很疼。
“想让我救她爸也行。”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你来取悦我。
”我愣住了。“你不是一直不肯碰我吗?”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今晚,让我满意了。我就让你那个前女友的爸爸,住进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医生。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为了钱,她可以逼我结婚。现在,为了羞辱我,
她又用张星父亲的命来要挟我。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恶毒?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扭曲的快意。我突然明白了。她根本不爱我,
也未必看得上我。她之所以执意要嫁给我,或许只是享受这种掌控一切,
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而我,不过是她用来满足变态心理的玩具。那一刻,
我心底的某根弦,彻底断了。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控、被羞辱的窒息感。我猛地推开她,
站起身。“田野。”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林淼的吗?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她眼神闪躲,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她面前。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是我偷偷拿着她掉落的头发和林淼的样本去做的。“鉴定结果显示,你肚子里的孩子,
和林淼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现在,
能告诉我,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了吗?”田野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跌坐在地毯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我,
在看到她这副模样时,脑子里却闪过一个更疯狂、更可怕的念头。我一直以为,
她是林淼的女朋友。可如果孩子不是林淼的……那她当初为什么偏偏要赖上我们林家?
为什么非要嫁给我?一个惊人的真相,似乎即将浮出水面。5.“孩子是谁的,不重要。
”田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从地上站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裙摆,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表情,“重要的是,林森,现在你是我的丈夫,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是吗?”我拿起那份鉴定报告,“如果我把这份东西给你爸妈,
或者公之于众,你猜会怎么样?”她的脸色终于再次变了。田家是有头有脸的人,最重名声。
若是被人知道她未婚先孕,怀的还是个父不详的野种,再骗婚嫁人,田家的脸就丢尽了。
“你敢!”她厉声喝道,但眼底的慌乱却出卖了她。“你看我敢不敢。”我步步紧逼,
“田野,我受够了。受够了你,受够了我那群吸血鬼一样的家人。这场可笑的婚姻,
该结束了。”我以为她会崩溃,会求我。但她没有。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交织着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恨意。“林森,你会后悔的。
”她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冲出了书房。第二天,田野消失了。
她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仿佛从未来过这个家。我妈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你把我们家的摇钱树给气跑了!田野走了,
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啊?”我爸也唉声叹气:“林森,你怎么这么糊涂?
夫妻之间有什么话说不开,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林淼更是直接冲上来想揍我,
被我一脚踹开。“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替别人养儿子养得很开心?”林淼愣住了,我妈也愣住了。
我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扔在他们面前。“看清楚了。从头到尾,我们都被她骗了。
”我妈拿起报告,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只看到最后那个“排除亲生关系”的结论。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又看向林淼。“这……这是怎么回事?”“还能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就是个骗子!”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脸,只觉得可笑,“现在你们满意了?
为了一个野种,逼着我分手,逼着我结婚,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半天说不出话来。林淼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哥,这事你不能怪我啊!
是她自己找上门的,我也不知道孩子不是我的啊!”他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真是丑陋至极。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