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锦又沉声警告:“事后便滚回你的院子,不准宿在世子书房。”
我低垂着眼,唇角不露痕迹翘了翘:“是。”
夜幕沉沉,我裹着斗篷,捧着安神汤走进书房。小厮关上门退远后,我小心翼翼将汤放在书案上,小声唤:“世子……”
话音未落,便见赵玄贞从内室屏风后走了出来,长袍松垮随意系在腰间,露出一片肌肉轮廓分明的胸腹……带着刚刚沐浴过的水汽。
那胸腹间还有我昨夜挠出的红痕……身材很好。
我咬唇低下头移开视线,故作羞涩:“世子,我、我来给您送安神汤……”
赵玄贞喉结动了动,而后便又想到,本就是来替他与华锦生孩子的肚皮娘子,他又何必顾忌……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赵玄贞不是温柔妥帖的性子,既然已经接受了,便懒得绕弯子,不紧不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红着脸的苏晚棠。
“此番知晓该如何做了?”
我眼睫剧烈颤动,低低应了声,伸手解开斗篷,又哆嗦着去解腰封,好几次都没能解开。
分明做着最轻浮露骨的举止,神情却又是一片羞涩不安……哆嗦着的手好几番都没能解开腰封,赵玄贞无声蹙眉。
怎得还是这般蠢笨!
他没了耐性,伸手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抬指便扯开那腰封……纱裙登时松散,我低呼一声下意识钻进他怀里。
赵玄贞登时便感觉到弹软紧贴在他胸前……喉结滚动,他将人抱着大步走进内间,俯身便将我按到榻上被褥间。
纤细的腰线比意识不清的昨夜愈发触感鲜明,顺着腰线绵延后又是令人心惊的饱满……
这庶女分明自轻自贱,却又认不清状况,还敢在他身下娇气,就好像她不是个承宠代孕的肚皮娘子,反倒是想被他伺候得爽利些一般。
赵玄贞心中不屑,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看到这张娇艳欲滴的面孔因为他而愈发糜艳时颇有些满足感,终归自己也得了趣味,便由着她作乱……
等到终于云歇雨住得了餍足,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夜色沉沉,赵玄贞轮廓分明的后背上布满汗水,他仰面躺下闭眼平复呼吸,然后就被身侧的女人轻轻推了下胳膊。
“姐夫。”
赵玄贞眉梢微挑,以为这女人还要,低声训她:“够了……”
下一瞬,却听到了可怜巴巴央求:“世子能不能抱我去隔间沐浴擦洗?”
赵玄贞睁开眼有些不可思议:“你还真敢说。”
抱她去沐浴?
要不要再伺候她擦洗?
这庶女果真是可笑到可怜……
话音刚落,我便带上哭腔:“我知道,可是我、我动不了了……”
赵玄贞微顿,沉默片刻后闭上眼:“那便别洗。”
“可是,不洗我要怎么出去?”
我小声无措道:“姐姐说不许我宿在世子书房里……若她知道我宿在这里,罚我事小,万一影响世子与姐姐的感情……”
赵玄贞这才想起来,的确不该让这庶女宿在书房里。
看出来是真的无力动弹,想到先前鱼水之欢,下腹再次一热,赵玄贞手不禁顺势勾向我小衣上的束带:“下不为例。”
他并非重欲之人,只是……为了早日诞下子嗣罢了。
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按住他的大手,我带着哭腔小声央求:“姐夫……我下面还疼着呢。”
赵玄贞喉结滚动:“怕疼就别浪。”
这种时候故意叫他姐夫,不像求饶,倒像是故意勾他。
怀中庶女咬唇不语,等被放到浴桶中时才小声嘟囔了句。
“明明是姐夫在欺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