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神棍与毒嘴女鬼小说(完整版)-柳三娘刘总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8 15: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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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我,姜凑,一个靠坑蒙拐骗为生的神棍,毕生梦想就是搞钱。直到我惹错了人,

被堵在墙角,一个真·女鬼姐姐从天而降,救了我。后来,她说她是我祖宗的债主,

来报恩的。从此,她嘴里骂我废物,下手帮我抓鬼,我负责收钱。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除了她总在关键时刻要求“身体接触”,害我心跳漏跳一百拍。最后,

我以为我们只是临时的搭档,钱债两清就各奔东西。直到那天,她为了救我变得半透明,

我才发现,我这个贪财鬼,好像有了比钱更想要的东西。1“大师,

您看我们家宝宝这是怎么了?它以前很乖的。”城西最高档的宠物美容中心里,

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正抱着一只白色博美,满脸焦急地看着我。我,姜凑,二十四岁,

职业神棍,主营业务“姜大师精神问题解决方案”,今日限定业务——给狗驱邪。

我捻着三根从隔壁香火店顺来的清香,一脸高深莫-测地绕着那只博美走了三圈。

小狗崽子双眼紧闭,舌头半耷拉在外面,四肢偶尔抽-搐一下,口中发出“呜呜”的低吟,

配上它那一身雪白的毛发,看上去确实有几分诡异。当然,这诡异是我亲手制造的。昨晚,

我花了一百块巨款,从一个兽医专业的学长那里搞到了一针长效镇定剂。今天一大早,

我乔装成宠物店的实习生,趁着喂食的功夫,给这只名叫“宝宝”的博美来了一下。

效果拔群。“王太太,不必惊慌。”我收回脚步,掐灭了清香,声音压得又低又沉,

充满了磁性,“令公子的问题,不-在身上,在魂上。”“魂?

”王太太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没错。”我背着手,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仿佛在与另一个维度的存在对话。“此地阴气过重,

冲撞了令公子的三魂七魄。它现在不是一只狗,而是被一个心怀怨念的‘东西’给占了身子。

”【呵,傻X,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讥诮的女声,

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浑身一僵,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谁?谁在说话?

我猛地环顾四周,宠物店里除了我和王太太,就只有两个战战兢兢的店员,都离我八丈远。

幻听了?最近为了冲业绩,天天吃泡面熬夜,身体这是在对我发出警告?我甩了甩头,

把这诡异的声音抛到脑后。搞钱要紧。“大师,那……那可怎么办啊?”王太太彻底慌了,

抓着我的袖子,手都在抖。“无妨。”我轻轻拨开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黄布包裹,

一层层打开,

露出一把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木剑——实际上是我从二手市场十块钱淘来的桃木工艺品,

上面还刻着“景区留念”四个小字,被我用鞋油给涂黑了。“此乃我祖传降魔杵,

”我面不改色地胡扯,“今日,我就要用它,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打得魂飞魄散!

”我说着,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快显灵……”“宝宝”依旧一动不动,只是抽-搐的频率加快了些。我知道,

这是药效快要过去的征兆。必须速战速决!“着!”我大喝一声,用木剑在狗头上虚虚一点。

就在这时,那只一直昏睡的博美,眼睛“홱”地一下睁开了!那不是一只小狗该有的眼神。

那双黑豆似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戾和凶光,死死地盯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难道是镇定剂剂量没算对,这狗崽子疯了?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只体型娇小的博美,

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从王太太怀里一跃而起,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张开嘴,

露出两排尖利的小牙,恶狠狠地朝我的手腕咬来!“啊!”我惨叫一声,手腕一疼,

那把十块钱包邮的“降魔杵”应声落地。“反了!反了!你这孽畜!

”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拼命甩手,想把那只疯狗甩掉。王太太和店员都吓傻了。

更让我绝望的是,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

一看就是王太太的保镖。其中一个壮汉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蒲扇大的手掌一把就攥住了我的后颈,像是拎小鸡一样把我提了起来。“骗子,

敢骗到我们王太太头上?”壮汉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误会!这都是误会!”我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这是驱邪的最后一步,叫‘凶灵反噬’!

很正常的!”【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这人,除了脸皮厚,真是一无是处。

】那个清冷的女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更加清晰,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悠然。

我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冰水浇透,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绝对不是幻听!“谁?

谁在说话?”我惊恐地喊道。“还敢装神弄鬼!”另一个保镖走上前来,捏了捏拳头,

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完了。我闭上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不仅要破财,

还要遭灾。我那三百块一个月的房租,这下彻底没着落了。我真的会谢。

就在我准备迎接人生中不知道第几次的毒打时,整个宠物店的灯光,突然“滋啦”一声,

全部熄灭了。店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空调的出风口里,吹出的不再是暖风,而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室内的温度,

在短短几秒内,骤降到了冰点。“怎么回事?”“停电了?

”王太太和店员发出了惊慌的尖叫。那两个原本气势汹汹的保镖,也停下了动作,

警惕地看着四周。只有我,被拎在半空,清楚地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时,

出现在了我的身后。那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古代长裙,

黑色的长发瀑布般垂到腰际,没有一丝风,发梢却在轻轻飘动。她的脸笼罩在阴影里,

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两颗寒星,没有半分人类的情感。

我全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咯咯作响。

鬼……是真家伙!【闭嘴。听我说,照做。】冰冷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只能疯狂点头。

【伸出你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那只狗。】我僵硬地抬起被咬出血的手,

颤巍巍地照做。【念:孽畜,还不束手就擒?】“孽……孽畜……”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还……还不束手就擒?”话音刚落,那只还死死咬着另一个保镖裤腿的博美,

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整个身体弓起,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抽打了一下,

翻滚着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在墙上,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晕了过去。

整个宠物店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傻了。拎着我的那个保镖,手一松,

我“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站起来。走到那个女人面前。】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腿肚子转筋,一步一晃地走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王太太。【告诉她,怨灵已除,

但她印堂发黑,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王太太,刚才附身在狗身上的怨灵已经被我打散了。

不过……”我顿了顿,学着电影里神棍的样子,死死盯着她的额头:“你印堂发黑,

妖气缠身,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王太太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嘴唇都开始发白。【想要化解,需散财消灾。】“想要化解此灾,唯有一个办法。

”我压低声音,“散财。”王太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看也不看就塞进了我怀里:“大师!救我!

求您救救我!”我抱着那沓至少两万块的现金,整个人都懵了。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让她把脖子上的项链也给你。那是个不错的法器,可以温养魂体。】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贪婪。不是,姐姐,你这胃口比我还大啊?我心里疯狂吐槽,

但嘴上却不敢怠慢,清了清嗓子,

指着王太太脖子上那串碧绿的翡翠项链:“此物与怨灵有过接触,已沾染了凶煞之气,留着,

只会后患无穷。不如交由我,带回山门,用三昧真火炼化七七四十九天,方可保你平安。

”王太太没有丝毫犹豫,哆哆嗦嗦地解下项链,恭恭敬敬地递到我手里。

我捧着冰凉的翡翠和温热的钞票,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可以走了。】“好了,此间事了,

你好自为之。”我学着她的语气,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

在一屋子人敬畏的目光中,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直到走出宠物店,被外面的太阳一晒,

我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我刚才……好像被一个真鬼给附身了?不,是遥控了!

我猛地一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只有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2我几乎是逃命一样冲回了我那位于城中村、月租三百的“狗窝”。“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擂鼓一样狂跳。

我把怀里的钱和翡翠项链一股脑倒在床上,然后像触电一样跳开,缩到墙角,

警惕地盯着房间里的一切。“谁?你是谁?出来!”我色厉内荏地喊道。房间里静悄悄的,

只有窗外传来自行车“叮铃铃”路过的声音。【吵什么?】那个清冷的声音,

这次是从我正前方传来的。我惊恐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

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我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木椅子上。她就那么凭空出现了。这次,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很美,是一种不带人间烟火气的、冰雕玉琢的美。柳叶眉,丹凤眼,

琼鼻樱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只是那双眼睛,太冷了,

看我的时候,就像在看一粒尘埃。她的身材……很好。白色的长裙是收腰的款式,

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胸前鼓鼓囊囊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口干舌燥。我狠狠咽了口唾沫,

大脑一片空白。“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结结巴巴地问。“柳三娘。

”她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女鬼?”“嗯。”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真的是鬼!我姜凑何德何能,能撞上这种都市传说?【呵,

瞧你那点出息。】她似乎能听到我的心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你跟着**什么?我……我没钱!那钱都是你的!还有这翡翠!都给你!你拿去,

赶紧走!”我手忙脚乱地把床上的钱和项链往她那边推。贪财是我的人生信条,

但小命显然更重要。柳三娘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眼,只是盯着我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

那是我从小戴到大的,据我那个不靠谱的爹说是祖传的宝贝,但我找人看过,

就是块不值钱的破石头,地摊上二十块能买一斤。“一百二十年前,一个姓姜的郎中,

救了我的命。”她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古井里捞出来的,带着岁月的凉意,“我曾立誓,

必报此恩。寻遍你姜家血脉,到你这一代,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东西。”我愣住了。

郎中?报恩?这情节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像聊斋里的故事。“所以……你来找我,

是为了报恩?”我试探着问。“不然呢?”她反问,“你以为凭你这张脸,

还是凭你这点三脚猫的骗术?”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虽然是实话,

但姐姐你这嘴也太毒了吧!“那……那你想怎么报恩?”我小心翼翼地问。

难道是像故事里写的,以身相许?一想到这个,我的心跳就不争气地加速了。眼前这个女鬼,

虽然冷是冷了点,但这长相,这身材,简直是顶配。柳三娘似乎又读到了我龌龊的想法,

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又降了几度。“姜家恩情,是让你姜氏一族,

人丁兴旺,富贵安康。”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姜凑,是姜家最后的血脉。我的‘报恩’,

就是保证你,活得像个人样,并且,留下后代。”我被她那“留下后代”四个字吓得一哆嗦。

“不是……姐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啊?”“闭嘴。”她冷冷地打断我,

“在你娶妻生子,家业小成之前,我会一直跟着你。”“一直?”我的脸垮了下来,

“那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你可以当我不存在。”“这怎么可能!”我快哭了,

“一个大美女……不对,一个大女鬼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我压力很大的!

”柳三娘站起身,朝我飘了过来。是的,飘。她的脚根本没有沾地。她在我面前停下,

伸出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点在我脖子上的玉佩上。一股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此玉佩是你先祖之物,也是我寄身之所。有它在,你跑不掉。”她收回手,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你赚的钱,我要九成。”“九……九成?!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凭什么!刚才明明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在第一线战斗!”“凭我。

”她只说了两个字。我瞬间没电了。是啊,凭她。没她,我这会儿估计还在医院躺着呢。

“那一成……也太少了吧?好歹二八开啊!”我开始讨价还价,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本能。

“可以。”她居然点头了。我心中一喜。“我八,你二。”她补充道。我:“……”【算了,

看你这穷酸样,三七。你三,我七。这是底线。】我听到她在我脑子里叹了口气,

似乎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含泪点头。“成交!”“很好。

”柳三娘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身形一晃,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我脖子上的玉佩里。

房间里的寒意瞬间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我摸了摸脖子上冰凉的玉佩,

又看了看床上那沓红色的钞票和那串碧绿的翡翠。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姜凑,

一个平平无奇的穷**丝神棍,从今天起,好像……有了一个女鬼合伙人?我拿起那沓钱,

放在鼻子下狠狠闻了一口。金钱的芬芳,如此美妙。虽然要被分走七成,但剩下的三成,

也够我把房租交到后年了!我的人生,似乎要开始起飞了?3有了柳三娘这个“金手指”,

我的神棍事业迎来了井喷式的发展。我们制定了全新的商业模式:我,姜大师,

负责抛头露面,装神弄鬼,营造高人氛围;柳三娘,我的“幕后技术总监”,

负责解决一切科学无法解释的超自然问题。我们的口号是:只要钱给够,

阎王爷那都能给你捞个人回来。当然,这是吹牛的。但得益于柳三娘的强大业务能力,

我们接连解决了几桩不大不小的“灵异事件”,

比如某公司老板办公室里一到半夜就传出哭声的“女鬼”,

其实是个没拿到遣散费、心怀怨念的前员工的魂魄;再比如某富二代夜夜噩梦,

被“先人”托梦要钱,其实是他死去的爷爷嫌他太败家,单纯想吓唬吓唬他。

这些小case,对于柳三娘来说,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而我,

则在“姜大师”这个人设上越走越远。在柳三娘的“悉心指导”下,

我扔掉了我那些破烂T恤和牛仔裤,换上了一身量身定做的唐装,手里拿了把檀香扇,

走起路来四平八稳,说话半文半白,派头十足。用柳三娘的话说:“你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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