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怀孕后,简宁藏起孕肚,安静离开。五年后,她带着一对天才龙凤胎回国。
在A市顶级的商业宴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简宁一袭简约却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
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目光淡然地看着场中的喧嚣。她身边的两个小家伙,
却和她的安静截然不同。“哥哥,那个穿得像个大花孔雀一样的男人,就是我们的爹地吗?
”梳着可爱丸子头的小女孩简安安,拉了拉身旁小西装笔挺的男孩简辰辰的衣角,
奶声奶气地问。简辰辰推了推鼻梁上根本没有度数的金丝边眼镜,
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妹妹,格局要打开。他不是我们的爹地,他是我们的……目标客户。
”简安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迈开小短腿,
精准地冲向了那个被人群簇拥着的男人——傅瑾夜。傅瑾夜,傅氏集团掌权人,
全球富豪榜上的常客,此刻正有些不耐地应付着周围的奉承。忽然,
他感觉自己的西装裤腿被一股小小的力道扯了扯。他低下头,对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眉眼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最重要的是,这张小脸,像极了缩小版的他自己。
不等傅瑾夜开口,小男孩已经一本正经地递上一张名片,
上面印着“首席艺术经纪人——简辰辰”。“叔叔,你好。”简辰辰的声音清脆又冷静,
“我是我妈咪的经纪人。看你印堂发黑,气色不佳,想必是事业遇到了瓶颈,
内心充满了空虚。我妈咪的画,可以治愈你的心灵。”傅瑾夜被这小不点逗笑了,
饶有兴致地蹲下身:“哦?你妈咪的画这么神奇?”“当然。”简辰辰一脸严肃,
“我妈咪是国际知名画家‘N’,她的画有价无市。
不过看在叔叔你长得和我未来爹地有几分相似的份上,我可以破例卖你一幅。
”“那要多少钱?”傅瑾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简辰辰伸出三根肉乎乎的手指。“三百万?”小男孩摇了摇头。“三千万?
”小男孩又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你真没见识”的眼神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不贵,
也就你公司市值的三分之一。”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奇怪的“父子”身上。傅瑾夜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小脸,又顺着小男孩的目光,
看到了阴影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简宁。五年了,她还是那样,
清冷得像一株遗世独立的白莲,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淡漠和疏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傅瑾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他不管不顾地推开身边的人,跌跌撞撞地朝简宁走去。周围的宾客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震惊地看着这位商界帝王失态的模样。“简宁……”傅瑾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眼眶瞬间红了。他想问她这五年去了哪里,想问她为什么这么狠心,
想问她……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然而,简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弯腰,
将两个孩子一手一个牵了起来。“噗通”一声。在全场数百人的注视下,
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身价千亿的全球首富,双膝一软,当众跪在了简宁面前。“老婆,
我错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悔恨,“公司股权全转给你,名下所有资产都给你,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简宁牵着孩子,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红唇轻启,
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抱歉,丧偶,勿扰。”2.简宁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
留下一个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傅瑾夜和一地惊掉的下巴。“天呐,我看到了什么?
傅总居然给一个女人下跪?”“那个女人是谁?还有那两个孩子,简直是傅总的迷你版!
”“‘丧偶,勿扰’,这话说得也太绝了,看来傅总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傅瑾夜却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
只剩下简宁离去的决绝背影和那句“丧偶,勿扰”。心脏像是被凌迟一般,痛得他无法呼吸。
助理林森匆匆赶来,想要扶起他,却被他一把挥开。“给我查!”傅瑾夜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我要知道她这五年所有的行踪!她在哪,见了谁,做了什么,
一分一秒都不能漏!”林森心头一凛,立刻应道:“是,傅总!”五年前,
简宁是傅瑾夜最得力的秘书,也是他藏在暗处的恋人。她聪明、能干、漂亮,
却也安静、隐忍。她陪他从傅氏集团一个不起眼的小部门,一路杀到权力的顶峰,
为他挡过无数明枪暗箭。所有人都以为傅总身边那个位置,
会是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苏晚晚的。因为在所有公开场合,傅瑾夜身边的女伴永远是苏晚晚。
简宁从不在意这些,她以为,只要傅瑾夜的心在她这里,就足够了。直到那天,
她拿着刚刚拿到的孕检报告,满心欢喜地想给他一个惊喜时,却在办公室门口,
听到了他和苏晚晚的对话。“瑾夜,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简宁断干净?
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苏晚晚的声音娇嗔又带着一丝不满。然后,
她听到了那个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冰冷语气说:“一个秘书而已,
玩玩罢了,你何必当真?等我彻底稳固了在傅家的地位,就让她滚蛋。
”“玩玩罢了……”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刺进了简宁的心脏。
原来她付出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游戏。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工位,
删除了电脑里所有关于自己的痕셔,然后递交了辞职信。没有争吵,没有质问,
她走得干脆利落,就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她带着腹中的孩子,远走他乡,
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和傅瑾夜有任何瓜葛。3.第二天一早,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森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傅瑾夜面前,神色凝重。“傅总,查到了。简**五年前出国,
去了法国。她在那里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并且……成为了一位非常出色的画家。
国际上那位神秘的天才画家‘N’,就是简**。”傅瑾夜修长的手指颤抖着翻开资料,
上面是简宁这五年的点点滴滴。照片里,她挺着孕肚在塞纳河畔散步,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抱着刚出生的婴儿,
眉眼间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她陪着两个孩子在草地上奔跑,阳光洒在她身上,
美好得不真实。这些本该有他参与的幸福,他却缺席了整整五年。而他呢?这五年,
他像个疯子一样找她,却一无所获。他推掉了和苏家的婚约,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甚至差点被董事会罢免。他守着那间空荡荡的公寓,日复一日地等着她回来。他一直以为,
简宁的离开是因为误会了他和苏晚晚的关系。他想,只要找到她,跟她解释清楚,
她就会回来的。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她怀着他的孩子,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
度过了那么多艰难的岁月。傅瑾夜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孩子们……叫什么名字?
”他哑声问。“男孩叫简辰辰,女孩叫简安安。”简辰辰,简安安……连姓氏都不跟他。
傅瑾夜苦笑一声,眼底的猩红更甚。“她现在住哪里?”“查到了,
在城南的‘星月湾’别墅区。”林森顿了顿,补充道,
“那栋别墅是简**用自己卖画的钱买的。”靠她自己……傅瑾夜闭上眼,喉结滚动。
他的简宁,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小秘书了。她变得强大、独立,
甚至……不再需要他了。“备车,去星月湾。”4.星月湾别墅外。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口,与周围宁静的氛围格格不入。傅瑾夜站在车边,
看着那栋被蔷薇花爬满的白色别墅,竟有些近乡情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简宁,
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是道歉?是解释?还是质问?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别墅的门开了。
简辰辰和简安安两个小家伙背着小书包,手牵手地走了出来。看到傅瑾夜,
简辰辰小眉毛一挑,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表情。而简安安则歪着小脑袋,
好奇地打量着他。“渣……哦不,目标客户叔叔,你来找我妈咪吗?
”简安安眨巴着大眼睛问。傅瑾夜被这称呼噎了一下,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善一些:“是,我……我是你们的爹地。”“爹地?
”简辰辰冷笑一声,小小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嘲讽,“我妈咪说了,
我爹地早就去见马克思了。叔叔,碰瓷是不对的。”“就是就是,”简安安附和道,
“我妈咪是寡妇,我们是遗腹子。叔叔你再乱说,我妈咪要生气了。
”傅瑾夜的心被两个孩子的话刺得生疼。丧偶?遗腹子?简宁到底有多恨他,
才会这样跟孩子说。“辰辰,安安,我真的是你们的爹地。五年前,是我不好,
我伤了你们妈咪的心。你们能帮爹地一个忙,让我见见妈咪吗?
”傅瑾夜的声音里充满了恳求。简辰辰抱起胳膊,
像个小大人一样审视着他:“想见我妈咪可以,但要看你的诚意。毕竟,想追我妈咪的人,
从这里能排到法国去。”傅瑾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将里面所有的黑卡都递了过去:“这些够吗?不够我再让林森送。
”简辰辰瞥了一眼那些顶级黑卡,不屑地撇了撇嘴:“俗气。我妈咪是艺术家,
不喜欢这些铜臭味的东西。”傅瑾夜顿时手足无措。他叱咤商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此刻却在一个五岁孩子面前败下阵来。就在这时,别墅里传来简宁清冷的声音:“简辰辰,
简安安,你们在跟谁说话?”两个小家伙立刻站得笔直,齐声回答:“报告妈咪,
是迷路的叔叔!”傅瑾夜的心沉了下去。简宁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
长发随意地挽着,素面朝天,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她看到傅瑾夜,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傅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她淡淡地开口,
语气疏离又客气。“宁宁,我……”傅瑾夜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
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傅总请自重。”简宁的脸色冷了下来,“我们之间,
除了五年前那份劳动合同,再无其他关系。如果你是来骚扰我的,那么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