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父母墓前,我眼睛干涩到发痛,却哭不出。
原来不知何时,我的泪已经流干了。
另一边,汎海集团。
他靠在椅子上,望着落地窗外的蓝天,
不知在想些什么。
助理站在旁,汇报着晴荟的现况:“夏氏夫妇相继死亡后,原本还在犹豫的合作商全部与晴荟解除了合约,夏清眠申请了破产,还将这些年的积蓄全部取出作为遣散费,给了员工。”他眸底一片暗色。
莫名的,他竟想起了我含泪问自己“知不知道晴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的画面。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苗洛樱走了进来:“砚深,在忙吗?”
“怎么过来了?”他放缓了声线。
“我们宣布订婚也有一阵了,我爸让我
问问,打算什么时候办场订婚宴?”
苗洛樱说着,扫了眼旁边的助理,“你
出去吧。”
助理看了眼他,见他没阻止,便顺从退离。见状,苗洛樱来到他身边,坐在他怀里:
“砚深,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他淡淡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感觉你不太开心。”苗洛樱做出一副天真模样,“不过你不是刚弄垮晴荟吗?以后京都就是汎海一家独大了!”
“说起来也真好笑,夏清眠竟然还不自量力的以为能赢过你。你这么厉害的人,怎么是她比得上的。”
“她赢过的。”
他突然出声,让苗洛樱一愣:“什么?”
他却不再说:“没什么,订婚宴就定在五天后吧,之后我要飞趟巴黎,没时间了。”五天……未免有些太赶了。
苗洛樱心里不悦,但迎着他不容置疑的眼,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回去跟父母还有顾阿姨商量下怎么布置。”
“嗯。”他应了声,“让助理送你回去,
别太劳累。”
感受到男人话里的关心,苗洛樱甜甜一笑,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他和苗洛樱五天后举办订婚宴的消息,也传遍了京都。
夏家。
我得知这个消息时,刚被从夏家赶出来。因为晴荟破产,房子被银行抵押,不再属于夏家。
我,无家可归,只能去往青山墓地,陪着父母。
天际青白。
我跪在墓前,眼里有懊悔,有恨意,有无力⋯⋯百味掺杂。
我轻声喃问:“也许你们是对的,一开始,知道他的身份时,我就不该和他纠缠。”
不然,一切都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都说老天是公平的,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我家破人亡,他却能那么幸福?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去琢磨。我只是为父母擦掉墓碑上风雨带来的痕迹。
爸,妈,你们再等等我。
最后,我朝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起身离开。
单薄的身影,一步一步,没身在朝阳的余晖下。
汎海大厦。
听到我来的汇报时,他愣了下,却鬼使神差的没叫人拦下。
“让她上来。”
他想看看,事到如今,我还想做些什么。莫名的,他心里升起些期待。
可他等了很久,我都没有出现。
他皱了皱眉,按下内线电话:“夏清眠
呢?”
电话那头,助理一愣:“夏小姐十分钟
前就已经上来了,您没见到她吗?”
他一怔,心里莫名升起些异样:“去找!”
“是。”
他纵横商场,早就习惯了等待,可今天不知道为何,心里无端的焦躁。
五分钟后,助理推门而入:“找到了!
夏小姐她去了天台!”天台?!
他心跳漏了一拍,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看着上面我的电话,他第一次第一时间按下了接通:“夏清眠,你去天台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