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陆庭州《雪落南山,山水相逢》全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0: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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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红帖染血,旧梦成殇腊月的风卷着碎雪,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沈知意站在南山别墅的雕花铁门外,指尖捏着的烫金红帖,被寒风冻得发僵。

红帖上的“囍”字刺目,墨色的落款处,是她的名字,

和另一个让她心尖抽痛的名字——陆庭州。今天是她和陆庭州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也是她亲手为他和苏晚晚准备订婚宴的日子。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管家福伯的脸色带着几分不忍,却还是侧身让她进去:“太太,先生在客厅等您。

”沈知意的脚步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碎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像是在碾轧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暖黄的灯光却驱散不了半分寒意。

陆庭州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

侧脸的轮廓冷硬如雕塑。他垂着眼,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

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旁边的沙发上,坐着巧笑倩兮的苏晚晚。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外面裹着陆庭州的羊绒大衣,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看到沈知意进来,她连忙站起身,

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知意姐。”沈知意没理她,目光死死地锁在陆庭州身上。三年前,

她不顾沈家上下反对,执意嫁给了一无所有的陆庭州。那时的他,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

眉眼间带着少年气的倔强,会在雪夜里给她捂手,会把唯一的烤红薯掰给她大半,

会看着她的眼睛说:“知意,我这辈子,绝不会负你。”那时的她,

是沈家捧在手心的大**,是众星捧月的明珠,却一头栽进了陆庭州的温柔陷阱里。

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却没想到,这场婚姻,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陆庭州,”沈知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红帖我送来了,

你要的订婚宴,我帮你办得风风光光。”陆庭州终于抬眼,看向她。他的眼神很冷,

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她的脸颊,留下**辣的疼。“你知道就好。”他掐灭烟蒂,

语气淡漠,“沈知意,我们离婚吧。”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

砸在沈知意的心上,瞬间四分五裂。她早就该知道的。从三年前,

他拿到沈氏集团的核心机密,转头就献给了沈家的死对头开始;从他借着沈家的势力,

一步步往上爬,羽翼渐丰开始;从他把苏晚晚接进别墅,以照顾她的名义,

日日相伴开始;从他听信苏晚晚的谗言,认定是她害苏晚晚流产,对她冷眼相待,

甚至在她高烧昏迷时,守在苏晚晚的病床前一夜未归开始……她早就该知道,这个男人的心,

从来就没有在她身上过。可她还是抱着一丝幻想,幻想着他会回头,幻想着他们的过去,

不是一场空梦。苏晚晚适时地靠在陆庭州的肩上,声音柔弱:“庭州,你别这么说,

知意姐她……”“闭嘴。”陆庭州打断她,语气却比对着沈知意时,柔和了几分。他抬手,

轻轻抚摸着苏晚晚的头发,动作温柔,是沈知意从未得到过的温柔。沈知意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庭州,你告诉我,

三年前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假的?你接近我,是不是就是为了沈家的家产?

”陆庭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他冷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讽:“不然呢?沈知意,你真以为我会爱上你这种骄纵蛮横的大**?

要不是你手里有沈氏的股份,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身边?”骄纵蛮横?沈知意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骄纵蛮横过?为了他,她收起了大**的脾气,学着洗手作羹汤,

学着打理他的生活,学着在他熬夜工作时,默默守在旁边,给他温一杯牛奶。为了他,

她和家里闹翻,被父亲赶出家门,断绝了所有经济来源,靠着自己**打工,

养活他和他那所谓的“生病”的青梅竹马。这些,他都忘了吗?还是说,从一开始,

他就没放在心上过?苏晚晚看着沈知意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却又很快掩饰下去。她拉住陆庭州的手臂,柔声说:“庭州,算了,

知意姐也不容易……”“不容易?”陆庭州挑眉,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带着浓浓的厌恶,

“她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害你差点失去孩子,她哪里不容易了?苏晚晚,

你就是太善良了。”沈知意浑身一颤,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害她流产?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陆庭州,你眼瞎吗?

那天明明是她自己摔倒的!是她自己跑到楼梯口,故意滚下去,栽赃给我的!

你为什么就不信我?”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苏晚晚说她肚子疼,让她扶着上楼。

走到楼梯口时,苏晚晚突然脚下一滑,她伸手去拉,却被苏晚晚狠狠推开。苏晚晚滚下楼梯,

捂着肚子,满脸痛苦地喊着:“知意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的孩子……”而陆庭州,

刚好就在这时回来。他看到的,就是她站在楼梯口,苏晚晚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他没有听她的解释,甚至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他抱着苏晚晚,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沈知意,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这句话,

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再也拔不出来。“我不信你。”陆庭州的声音,

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晚晚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撒谎?倒是你,沈知意,

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狠?沈知意笑了,笑得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滚烫的泪珠砸在冰冷的红帖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像极了染血的伤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活得像个笑话。

她掏心掏肺地爱着他,为他付出了一切,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和污蔑。“好。

”沈知意擦干眼泪,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灰,“陆庭州,离婚可以。

但是我告诉你,我沈知意,从来没有推过苏晚晚,从来没有害过她的孩子!”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依偎在陆庭州怀里的苏晚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还有,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陆庭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讨回来?

沈知意,你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跟我讨?”他站起身,走到沈知意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轻蔑:“别忘了,沈氏现在是我的囊中之物。

你父亲被你气得中风瘫痪,沈家树倒猢狲散,你现在,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弃子。

”沈知意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父亲中风……这件事,是她心里最深的痛。那天,

父亲知道她执意要嫁给陆庭州,气得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半身不遂,躺在医院里,

至今昏迷不醒。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

用甜言蜜语骗了她;是他,毁了她的家;是他,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沼。

沈知意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身形。她抬起头,

看着陆庭州冷硬的侧脸,眼底没有了眼泪,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寒意。“陆庭州,你给我等着。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蚀骨的恨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苏晚晚,付出代价。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客厅。门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寒风卷着雪花,扑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漫无目的地走在雪地里,脚下的路,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家没了,爱人没了,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践踏得粉碎。

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像极了她此刻的心,一片冰凉,

一片荒芜。走到路口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她的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知意?”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和担忧,“这么冷的天,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沈知意抬起头,看到来人,眼眶一热,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是顾言琛。她的发小,也是唯一还愿意理她的人。顾言琛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推开车门,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

语气心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陆庭州那个**欺负你了?

”沈知意靠在冰冷的路灯杆上,浑身发抖,却只是摇了摇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顾言琛叹了口气,不再追问,只是轻声说:“上车吧,我送你去医院。你脸色太难看了。

”沈知意没有拒绝。她现在,真的太累了。车子缓缓驶离,窗外的雪景渐渐模糊。

沈知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一行清泪,终于无声滑落。陆庭州,苏晚晚。这笔账,

我沈知意,永世不忘。第二章医院惊魂,绝境逢生医院的消毒水味刺鼻,

沈知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顾言琛刚给她买的热奶茶,却一点暖意都感觉不到。

顾言琛去帮她办手续了,空旷的走廊里,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她低着头,

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沈知意抬起头,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匆匆忙忙地从急救室里跑出来,

脸色凝重。她的心,猛地一沉。急救室里躺着的,是她的父亲。她连忙站起身,

拦住一个护士,声音颤抖:“护士,我爸爸他……他怎么样了?”护士认出她,叹了口气,

语气沉重:“沈**,你父亲的情况不太好。刚才突然心率过速,血压也降得厉害,

医生正在里面抢救。”沈知意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这样?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可能是受了什么**吧。

”护士摇了摇头,不再多说,转身跟着医生进了抢救室。**?沈知意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陆庭州那张冷漠的脸。是了。肯定是他。肯定是他告诉了父亲,他们要离婚的消息,

才会让父亲的病情突然恶化。陆庭州,你好狠的心!沈知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靠着墙壁,身体一点点滑落,最后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爸爸,你一定要撑住啊。你要是也走了,

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摘下口罩,

走到沈知意面前,脸上带着疲惫,却还是点了点头:“沈**,放心吧,

你父亲暂时脱离危险了。不过他现在还在昏迷中,需要留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

”沈知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双腿发麻,

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一只温暖的手,及时扶住了她。“小心点。

”顾言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担忧,“医生怎么说?”“爸爸他……没事了。

”沈知意的声音哽咽,再也忍不住,扑进顾言琛的怀里,失声痛哭,“言琛,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顾言琛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语气心疼:“别怕,

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的怀抱很温暖,像一道光,照亮了她此刻黑暗无光的世界。

沈知意哭了很久,直到眼泪哭干了,才渐渐平静下来。她从顾言琛的怀里退出来,

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谢谢你,言琛。”“跟我客气什么。”顾言琛笑了笑,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陆庭州那边……”提到陆庭州,

沈知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我要和他离婚。还有,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顾言琛看着她眼底的决绝,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沈氏集团本来就是你沈家的,陆庭州那个小人,根本不配拥有它。

”沈知意摇了摇头:“不用,这件事,我想自己来。”她知道,顾言琛家世显赫,想要帮她,

易如反掌。但她不想再依靠任何人了。这三年,她依靠陆庭州,换来的是背叛和伤害。

从今往后,她要靠自己的力量,夺回属于她的东西,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顾言琛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不过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

我都在你身后。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沈知意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是有人真心对她好的。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带着几分威严:“是知意吗?我是张叔。”张叔?沈知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张叔是她爷爷生前的管家,自从爷爷去世后,就回了乡下养老,多年没有联系了。“张叔?

”沈知意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知意啊,

”张叔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你爷爷生前,在乡下给你留了一份东西。他说,

要是你以后遇到了难处,就把这个给你。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爷爷留的东西?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跳。她爷爷生前是个很有远见的人,手里握着不少资源。

只是爷爷去世得早,很多事情,她都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沈知意连忙问。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过来就知道了。”张叔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件事,

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尤其是……陆庭州。”提到陆庭州的名字,张叔的语气里,

带着明显的厌恶。沈知意的心,沉了沉。看来,爷爷早就知道陆庭州不是什么好人了。“好,

我明天就过去。”沈知意的语气坚定。挂了电话,沈知意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也许,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也许,她的人生,还有翻盘的可能。

顾言琛看着她脸上的变化,好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知意抬起头,

看着顾言琛,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丝坚韧,一丝决绝。“言琛,

”她说,“我好像,有救了。”第三章旧物秘辛,东山再起第二天一早,

沈知意就告别了顾言琛,坐车回了爷爷生前住过的乡下老宅。车子一路颠簸,

驶进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竹林深处,坐落着一座古朴的四合院,白墙黛瓦,

透着几分岁月的沧桑。张叔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沈知意下车,连忙迎了上来:“知意,

你可算来了。”沈知意点了点头,跟着张叔走进了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

爷爷生前最喜欢坐在槐树下,摇着蒲扇,给她讲过去的故事。物是人非,想到这里,

沈知意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张叔把她带进了爷爷的书房。书房里的陈设,

还保持着爷爷生前的样子。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书桌上放着一盏老式的台灯。

张叔走到书桌前,掀开一块木板,露出一个暗格。他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红木盒子,

递给沈知意:“这就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东西。”沈知意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份股权协议书,还有一张银行卡,以及一封信。

沈知意先拿起了那封信。信是爷爷亲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

“吾孙知意亲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是遇到了难处。爷爷这辈子,没什么本事,

只留下了一点东西,希望能帮你渡过难关。股权协议书上,

是我在沈氏集团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是我留给你的后路。当年我把沈氏交给你父亲,

就是怕他性子太软,守不住家业。如今看来,果然如此。陆庭州此人,野心勃勃,心术不正。

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人,多次提醒你父亲,可惜你父亲不听,你也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

知意,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从今往后,不要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银行卡里有一笔钱,足够你东山再起。好好利用这些东西,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沈家的家业,

不能毁在你的手里。爷爷在天上,会保佑你的。”信的末尾,是爷爷的签名,还有一个日期,

是三年前,她和陆庭州结婚的前一天。沈知意看着信上的内容,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原来,

爷爷早就知道陆庭州的真面目。原来,爷爷早就为她铺好了后路。是她,是她太傻,太天真,

才会被陆庭州的甜言蜜语蒙骗,才会把沈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知意,别哭了。

”张叔叹了口气,“老爷子生前最疼你,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心疼的。

”沈知意擦干眼泪,紧紧攥着手里的股权协议书,眼神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陆庭州现在手里,也只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加上她手里的这百分之三十,她就是沈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沈知意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陆庭州,你以为你赢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把股权协议书和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抬头看向张叔:“张叔,谢谢你。”“傻孩子,

跟我客气什么。”张叔笑了笑,“老爷子交代过,要是你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在沈氏集团还有一些老部下,他们都还念着老爷子的恩情,肯定会帮你的。”沈知意的心,

瞬间安定了下来。原来,她不是孤军奋战。有爷爷留下的股份,有张叔和那些老部下的帮助,

她一定可以夺回沈氏,一定可以让陆庭州和苏晚晚,付出代价!从乡下回来后,

沈知意没有回南山别墅。她在外面租了一个小公寓,暂时安顿了下来。

她开始着手准备反击的计划。首先,她联系了张叔说的那些老部下。

这些人都是沈氏集团的元老,对沈家忠心耿耿。他们早就看不惯陆庭州的所作所为,

只是碍于陆庭州现在的权势,敢怒不敢言。如今沈知意带着爷爷的股权协议书回来,

他们一个个都激动不已,纷纷表示愿意效犬马之劳。其次,她去了银行,

查了爷爷留给她的那张银行卡。看到余额的时候,沈知意吓了一跳。整整一个亿!这笔钱,

足够她做很多事情了。沈知意用这笔钱,成立了一家新的公司,名字叫“知意科技”。

她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在商界站稳脚跟,然后一步步蚕食陆庭州手里的沈氏集团。她知道,

陆庭州现在春风得意,肯定不会想到,她还有反击的机会。这正好给了她可乘之机。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知意忙得脚不沾地。她每天泡在公司里,学习管理知识,拓展业务渠道,

和客户谈判。她褪去了大**的娇气,变得干练、果断、雷厉风行。顾言琛偶尔会来看她,

看到她忙碌的样子,心疼不已:“知意,别太累了,注意身体。”沈知意抬起头,

冲他笑了笑:“没事,我不累。现在的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她的眼神里,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浴火重生的光芒。顾言琛看着她,欣慰地笑了。他知道,

那个骄傲、自信的沈知意,回来了。而另一边,陆庭州和苏晚晚的订婚宴,办得风风光光。

宴会上,陆庭州春风得意,接受着众人的恭维。苏晚晚依偎在他身边,

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只是,在没人注意的角落,苏晚晚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她知道,沈知意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不过没关系,

她有的是办法,让沈知意永无翻身之日。订婚宴结束后,陆庭州回到南山别墅,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相框里,

是他和沈知意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沈知意,笑得一脸幸福,眼睛里像有星星。陆庭州的心里,

突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他甩了甩头,把相框扔在一边,冷哼一声。沈知意,

你不过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了,你最好乖乖滚远点,

不要再来碍我的眼。他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不久的将来,

沈知意会带着雷霆之势,重新回到他的面前。到那时,他才会明白,自己当初,

到底错过了什么。到那时,追夫火葬场的剧本,才会真正拉开序幕。第四章初次交锋,

锋芒初露沈知意的知意科技,成立不到一个月,就在商界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

她凭借着敏锐的商业嗅觉,精准地抓住了一个新兴的科技项目,投入了大量的资金。

项目一经推出,就受到了市场的热烈追捧,短短时间内,就为公司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陆庭州的耳朵里。陆庭州坐在沈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看着手里的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知意科技?沈知意?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冰冷,“她倒是能耐了。”站在办公桌前的助理,低着头,

不敢吭声。陆庭州怎么也没想到,沈知意被他逼到那种地步,竟然还能东山再起。而且,

她选择的项目,正好和沈氏集团正在研发的项目,形成了直接的竞争关系。“查。

”陆庭州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寒意,“给我查清楚,沈知意的启动资金是哪里来的,还有,

她背后有没有人撑腰。”“是,陆总。”助理连忙应声,转身退了出去。陆庭州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知意的脸。他想起三年前,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笑着朝他跑来,手里拿着一支冰淇淋,脸上沾着奶油,傻乎乎的样子。他想起雪夜里,

她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裹在他的脖子上,冻得瑟瑟发抖,却还笑着说:“庭州,

这样你就不冷了。”他想起他生病发烧,她守在他床边,一夜未眠,眼睛熬得通红。

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闪过。陆庭州的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刺痛。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不,他不能想这些。沈知意是他的仇人。是她,

毁了他的青梅竹马苏晚晚的孩子。是她,骄纵蛮横,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爱。他这么做,

都是为了晚晚。陆庭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丝异样的情绪,拿起手机,

拨通了苏晚晚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起,苏晚晚温柔的声音传来:“庭州,怎么了?

”“没什么。”陆庭州的语气,瞬间柔和了下来,“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讨厌。

”苏晚晚娇嗔了一声,“你是不是又在忙工作了?要注意休息啊。”“知道了。

”陆庭州笑了笑,“晚晚,你放心,我不会让沈知意那个女人,好过的。”苏晚晚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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