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非要让我我这个小馆侍寝》沈辞萧衍无广告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4: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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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非要教我弹琴我被卖进南风馆的第一天,就被当朝摄政王点名侍奉。

他把我按在琴案边,气息喷在我耳后:“听说你是罪臣之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吓得指尖发颤:“殿下恕罪……奴、奴只略通音律……”他低笑:“无妨,

本王今日不考你琴技。”后来他夜夜召我入府“切磋棋艺”,却总在输棋后把我抵在榻边。

“小骗子,”他咬着我耳垂低语,“你这棋路,跟谁学的?”直到他政敌派兵围府那夜,

我抽出了他墙上的装饰佩剑。他挑眉:“你不是只会弹琴下棋?

”我抹去脸上血点:“家父还教过,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比如现在,

”我反手将他按在榻上,抽走他玉带,“该学生……教殿下‘御’了。

”---腊月里的上京,风像浸了冰碴子的刀子,专往人骨头缝里钻。

沈辞就是被这风吹醒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手腕脚腕,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了皮,

**辣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边是辘辘的车轮声,还有男人粗鄙的交谈和嗤笑。

“这小模样,啧,到底是读过书的,皮子就是细,馆里的清倌儿都比不上……”“可惜了,

沈御史那般刚直的人,落了这么个下场,

儿子还得进这种地方……”沈御史……爹……沈辞心脏猛地一缩,

尖锐的痛楚比身上的伤更烈。记忆最后是抄家的喧嚣,母亲投缳前绝望却温柔的抚摸,

父亲被押走时挺直的、瞬间佝偻下去的脊背……再然后,就是黑暗,和辗转被卖的浑噩。

车停了。他被粗暴地拽下来,踉跄着跌进一个暖得发腻、香气熏人的怀抱。

脂粉味混杂着酒气,冲得他一阵眩晕。“哎哟,可算来了!

妈妈我瞧瞧……”一个尖细的女声在头顶响起,带着挑剔的审视。冰凉的手指捏起他的下巴,

迫使他抬头。沈辞睁开眼,对上一张浓妆艳抹的脸,

和周围一片或好奇、或怜悯、或淫邪的目光。这里是……他看到了廊下垂挂的暧昧红灯笼,

听到了隐约传来的丝竹与调笑声。南风馆。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比腊月的风更冷。

他想挣扎,想逃离,可连日折磨加上饥饿,让他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模样是顶好的,

就是这死气沉沉的,得好好**。”老鸨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转头吩咐,“带下去,

洗干净,换身衣裳,好好教教规矩。今晚……有贵客。”所谓的规矩,无非是屈辱的训导,

如何低眉顺眼,如何斟酒布菜,如何……取悦于人。沈辞麻木地听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他曾是御史府的小公子,虽非纨绔,却也诗书相伴,清贵自持,

何曾想过会落入这般泥淖。夜色渐深,馆内越发喧闹。他被推搡着换上了一件水绿色的绸衫,

料子轻软,却像一层沾了油的皮,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清瘦的骨架。

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老鸨在他脸上扑了层薄粉,点了口脂,

他看着铜镜里那个眉眼精致却眼神死寂的人影,胃里一阵翻搅。“打起精神来!

今晚点名要你的,可是了不得的贵人!”老鸨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又畏惧的光,

“伺候好了,是你的造化!稍有差池……仔细你的皮!”是什么贵人,

能让见惯场面的老鸨这般态度?沈辞无心猜测,只觉前路一片漆黑。

他被引至三楼最深处一间极其宽敞雅致的厢房。门外守着两名带刀侍卫,眼神如鹰隼,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推开门,暖香扑面,却不同于外面的甜腻,

而是清冽的檀香,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墨香。房内陈设奢华却不显庸俗,紫檀木的家具,

多宝阁上陈列着古籍珍玩,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最里侧靠窗处,设着一张宽大的琴案,

案上摆着一架九霄环佩,琴身光泽温润,一看便是珍品。一个男人背对着门,负手站在窗前,

望着外面的夜色。他身形极高,肩宽腰窄,穿着深紫色常服,腰束玉带,仅仅一个背影,

便透出一股渊渟岳峙的压迫感,与这烟花之地格格不入。“殿下,人带来了。

”引路的小厮声音发颤,伏地不敢抬头。男人缓缓转过身。沈辞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也极其冷厉的脸。眉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下颌线如刀削般清晰。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目光扫过来时,不带丝毫情绪,

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人心深处。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年纪,可周身的气度,

却沉凝如山岳,久居人上的威仪无需刻意彰显,已然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当朝摄政王,

萧衍。沈辞在父亲还未下狱时,曾在宫宴遥远的席位上,瞥见过这位权倾朝野的王爷的身影。

如今,这位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贵人,竟出现在这南风馆,还点名……要他?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比面对抄家官差时更甚。他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却强撑着,

垂下眼,依着方才被教导的规矩,深深一福:“奴……见过殿下。”声音干涩低微,

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萧衍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打量着他,

目光从他苍白的面颊,滑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那身不合时宜的水绿绸衫,

最后落在他因为紧张而蜷起的手指上。那目光有如实质,沈辞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审视,

无所遁形。半晌,萧衍才缓步走近。靴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无声息,

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沈辞濒临崩溃的心弦上。他在沈辞面前站定,

距离近得沈辞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檀香,和一丝极淡的、属于金属的冷冽气息。然后,

他伸出手,不是触碰,而是用微凉的指尖,挑起了沈辞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沈被迫抬起头,再次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萧衍的瞳孔颜色极深,

边缘却又似乎晕着一点极幽暗的紫,在灯火下流转着莫测的光。“沈辞?”萧衍开口,

声音低沉悦耳,却没什么温度,“故御史沈清澜的独子?”听到父亲的名字,沈辞眼眶一热,

死死咬住下唇,才将涌上的泪意逼回去。他点了点头,喉咙哽得发不出声音。“听说,

”萧衍的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让沈辞浑身汗毛倒竖,“沈家诗礼传家,

你自小聪慧,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这话语里听不出是褒是贬,沈辞心慌意乱,

只觉大难临头。摄政王为何提起这些?是讽刺?还是别有深意?他不敢深想,

只凭本能颤声回答:“殿下恕罪……家道中落,往事……不堪回首。

奴、奴如今……只略通一点粗浅音律,不敢污了殿下清听……”他想起老鸨的叮嘱,

贵人面前要自称“奴”,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炭,烫着他的喉咙。“略通音律?

”萧衍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寒意。

他松开了沈辞的下巴,却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修长有力,掌心带着薄茧,

轻易就将沈辞纤细的手腕圈住。沈辞一惊,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攥得更紧。“过来。

”萧衍不容分说,拉着他走向窗边的琴案。沈辞被他拖得踉跄,跌坐在琴案前的锦垫上。

九霄环佩近在眼前,桐木温润的光泽映入眼帘,熟悉的草木清香丝丝缕缕,

勾起了深埋的记忆。他曾也有一张心爱的琴,是母亲遗物,早已不知散落何处。

萧衍站在他身侧,一只手仍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力,和那股清冽的檀香,将沈辞完全包裹。他微微俯身,

气息喷在沈辞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无妨,”萧衍的声音压得很低,

几乎是贴着他耳廓响起,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磁性,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本王今日,不考你琴技。”不考琴技?那……要做什么?沈辞全身僵硬,指尖冰凉,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破膛而出。他感觉到萧衍按在他肩上的手,

慢慢滑到了他的后背,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下。隔着轻薄的绸衫,

那掌心的温度与力量清晰可辨。“殿、殿下……”沈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绝望和羞耻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闭上眼睛,浓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父亲教导的君子之风,

圣贤书里的礼义廉耻,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他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预想中的进一步侵犯并没有到来。那只在他后背流连的手停了下来,

转而覆上了他放在琴弦上的、冰凉颤抖的手背。“手这么凉,”萧衍的声音依旧贴得很近,

语气却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带着点探究,“吓着了?”沈辞不敢睁眼,也不敢回答。

萧衍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指尖,轻轻按在了冰凉的琴弦上。然后,引着他的手指,

不轻不重地,拨动了一下。“铮——”一声清越的琴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余韵袅袅。

“音色尚可。”萧衍评价道,仿佛真的只是在品评一张琴。他松开了沈辞的手,

那股迫人的压力也随之稍减。沈辞茫然地睁开眼,看到萧衍已经直起身,退开了半步,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眸里,

似乎掠过一丝极快、难以捕捉的情绪。“会弹《幽兰》吗?”萧衍问。沈辞怔住。《幽兰》?

那是古曲,音节清冷孤高,意蕴深远,并非欢场助兴之乐。他下意识点了点头,

又慌忙摇头:“奴……生疏了。”“弹。”萧衍言简意赅,

自己在琴案另一侧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手边的一卷书,姿态闲适,

仿佛真的只是来听曲的。沈辞看着眼前的琴,又看看那位仿佛与周遭环境割裂开的摄政王,

心头疑窦丛生,恐惧却并未减少半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颤抖的手指,

回忆着早已刻入骨髓的曲谱,轻轻落指。起初几个音还有些滞涩,但随着熟悉的旋律流淌,

那些被迫强记的“馆里规矩”渐渐淡去,属于沈家小公子的、浸淫多年的音律素养重新苏醒。

琴声淙淙,如空谷幽兰,静静绽放,带着洗尽铅华的清冷与孤寂,在这暖香浮动的厢房里,

竟奇异地贴合。萧衍没有看书,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沈辞低垂的侧脸上。少年神情专注,

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褪去了最初的惊惶死寂,显出一种琉璃般易碎又洁净的气质。

那双抚琴的手,指节分明,白皙修长,虽有些细微的伤痕和新茧,但姿态优雅,

的确是自小严格教养出的功底。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沈辞停下手指,垂首不敢动,

心跳依旧很快。“琴弹得不错。”萧衍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喜怒,“指法有些生疏,

但意境到了。”他顿了顿,“比你父亲,少了几分刚烈,多了几分……隐忍。

”沈辞猛地抬头,看向萧衍。他提到父亲!是什么意思?萧衍却不再多说,

站起身:“今日就到这儿。”他走到门口,对候着的侍卫吩咐了一句:“人留下,好生看着。

”然后,他径直离开了,留下满室清冷的檀香,和一个兀自心惊胆战、茫然无措的沈辞。

这就……完了?沈辞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自己放在琴弦上的手,仿佛刚才的一切,

包括那近在咫尺的压迫、耳畔低沉的话语、还有那一声琴音,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腕子上残留的、被紧握过的触感,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威压,又无比真实地提醒他,

那不是梦。那位权倾朝野、心思莫测的摄政王,究竟想做什么?无人回答。

只有窗外呼啸的北风,拍打着窗棂,一声紧过一声。而沈辞不知道的是,

从他踏入这间厢房起,他的命运,已然彻底偏离了预设的轨道,

卷入了一场远比南风馆更加复杂幽深的漩涡之中。那夜之后,沈辞的生活,

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更深的不安。他依旧留在那间奢华的厢房里,

并未被送回南风馆那些通铺小屋。门口那两名带刀侍卫昼夜轮值,与其说是看守,

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此人,摄政王罩着。老鸨再见到他时,脸上的脂粉都快笑裂了,

殷勤得近乎谄媚,一口一个“沈公子”,再不提什么“规矩”,只叮嘱他好生歇着,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馆里其他小倌、乐师、乃至跑堂的,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好奇、嫉妒、畏惧、巴结,混杂难辨。沈辞一概不理,只将自己关在房中,

对着那架九霄环佩,或发呆,或胡乱拨弄几下不成调的曲子。萧衍并未再来。

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比直接的**更磨人。沈辞夜夜难以安枕,

一闭眼就是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和耳畔低沉莫测的声音。摄政王为何独独点他?

为何听了半曲《幽兰》便走?留下他,又晾着他,究竟意欲何为?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还是……别有深意?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父亲沈清澜是清流言官,以刚直敢谏闻名,

最后获罪下狱,虽未明说,但朝野皆知是触怒了权贵。而萧衍,

正是当今朝堂上最有权势的“权贵”之首。父亲的下场,会不会与这位摄政王有关?若是,

那萧衍留着他这个罪臣之后,是想折辱?套话?还是……灭口?每每思及此,

沈辞便冷汗涔涔。他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家破人亡,身陷污淖,未来一片漆黑,

如今头上还悬着一把不知何时落下的利剑。煎熬了三四日,一个傍晚,侍卫通传,

王府马车候在馆外。沈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该来的,终究来了。马车并不张扬,

但内饰舒适,密闭性极好,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窥探。沈辞攥着衣袖,指尖冰凉,一路沉默。

马车驶入威严的摄政王府,经由侧门,直接到了一处清幽的院落。院内遍植修竹,

即便在冬日也苍翠挺拔,一条碎石小径通向三间敞亮的精舍,陈设古朴雅致,

与南风馆的浮华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个文人雅士的书房。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清冽的檀香。

萧衍已在屋内。他换了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那日紫色朝服的迫人威严,多了几分闲适,

正坐在临窗的棋枰前,自己与自己对弈。听到脚步声,他并未抬头,只淡淡道:“坐。

”沈辞依言在棋枰对面跪下(矮榻没有设座,只有蒲团)。他垂着眼,不敢多看。

“会下棋吗?”萧衍落下一子,随口问。“……略知皮毛。”沈辞谨慎回答。琴棋书画,

他确实都学过,棋艺还得过父亲称赞,称其“布局稳健,时有灵光”。但此刻,他不敢托大。

“陪本王下一局。”萧衍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执白。”这是命令,

没有拒绝的余地。沈辞深吸一口气,拈起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触手生凉,他定了定神,

将那些纷乱的恐惧暂时压下,目光落在纵横十九道的棋盘上。黑白交错,无声厮杀。起初,

沈辞步步谨慎,只求无过,下得中规中矩,甚至有些滞涩。

萧衍的棋风却与他本人给人的感觉不同,并不咄咄逼人,反而飘逸灵动,落子天马行空,

常常在沈辞意想不到之处发起攻击。渐渐地,沈辞被棋局本身吸引,心神沉浸进去。

他发现萧衍的棋路看似散漫,实则暗藏玄机,每每能于不经意间占据要津,

或巧妙化解他的攻势。好胜心被悄然挑起,属于少年人的、被压抑许久的锐气,

透过棋子在方寸之间流露出来。他开始尝试反击,布局不再一味保守,

偶尔也会落下几手险着、妙手。萧衍落子的速度慢了下来,看向棋盘的眼神,多了几分专注,

偶尔抬眼扫过沈辞时,那深眸中会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兴味。一局终了,

沈辞以微弱的劣势输了。他盯着棋盘,有些出神,复盘着刚才几步关键的得失。“棋路尚可,

”萧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只是过于求稳,失之机变。最后那手‘小飞’,

意图太过明显。”沈辞一怔,抬头看向萧衍。这话是点评,却也是点拨。

他下意识地接口:“若那一手改为‘尖顶’,或许……”“或许能争得一线先机,

但右下角空虚易受攻。”萧衍接口,手指在棋盘上虚点几下,“你当时若舍得弃了中腹三子,

转而在此处‘夹击’,局面或可不同。”沈辞顺着他的指点看去,脑中飞快推演,

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殿下高见!是学生……是奴愚钝了。”他差点又用了旧时自称,

慌忙改口。萧衍似乎并未在意他的口误,只端起旁边温着的茶盏,抿了一口。“再来。

”第二局,第三局……时间在清脆的落子声中悄然流逝。烛火摇曳,

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素雅的屏风上。沈辞渐渐忘了身处何地,忘了对面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也忘了自己“南风馆小倌”的可悲身份。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黑白子的较量中,

时而蹙眉苦思,时而因一步好棋眼睛微亮,偶尔还会因自己的失误轻声懊恼。萧衍的话不多,

只在关键处点评一两句,言简意赅,却往往切中要害。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棋盘上,

但沈辞能感觉到,那视线有时会停留在自己脸上,带着审视,

也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探究。不知下了多久,沈辞感到一阵倦意袭来,眼皮发沉。

他强打起精神,落下最后一子。“你又输了。”萧衍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沈辞看着已成定局的棋盘,确实无力回天。他有些沮丧,又有些不服,

低声道:“殿下棋艺高超,奴……心服口服。”“心服?”萧衍放下手中把玩许久的黑子,

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沈辞心头莫名一跳。只见萧衍站起身,绕过棋枰,

走到沈辞面前。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那股清冽的檀香。沈辞下意识想往后缩,

却发现自己坐在蒲团上,退无可退。萧衍俯身,一只手撑在沈辞身侧的矮榻边缘,另一只手,

抬起了他的下巴。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几乎可闻。“小骗子。

”萧衍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沈辞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气(他何时饮酒了?),

“你这棋路,稳健中藏锋,守成时不忘进取,布局颇有章法……跟谁学的?”他的指尖,

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沈辞的下颌线,目光幽深,紧紧锁住沈辞瞬间慌乱的双眼。“嗯?

沈公子?”那声“沈公子”,叫得慢条斯理,却让沈辞浑身冰凉。他知道了!

他肯定知道自己的棋艺并非“略知皮毛”!他是在试探?还是……“奴……奴闲暇时,

自己胡乱看书,琢磨的……”沈辞声音发颤,想偏开头,下巴却被牢牢固定。“看书?

”萧衍的拇指抚过他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暧昧的狎昵,“看什么书?

《忘忧清乐集》?还是……你父亲书房里,那些前朝国手的珍本棋谱?”沈辞瞳孔骤缩,

心脏狂跳起来。父亲的书房……他连这个都知道?!“我……”他张口结舌,

恐惧再次攫紧了他。萧衍却不再追问。他的目光从沈辞的眼睛,缓缓下移,

落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唇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深暗,仿佛有旋涡在流转,

带着一种沈辞完全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有探究,有审视,

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被压抑的什么。然后,他松开了手,直起身。

那股迫人的压力骤然消失,沈辞像脱力般,脊背微微佝偻下去,

才发觉后背竟已出了一层冷汗。“夜深了,”萧衍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仿佛刚才的贴近和暧昧质问从未发生,“歇息吧。厢房已为你备好。”他唤来侍卫,

吩咐送沈辞去休息。沈辞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弥漫着檀香和无形压力的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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