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既然嫁进了我们沈家,就是沈家的人了。”婆婆坐在炕沿上,两条小腿一晃一晃,
干瘪的嘴唇上下翻飞,“你那份工资,以后就交给我统一保管。”我正擦着桌子,
闻言动作一顿。“你在厂里一个月三十五块五,你弟弟妹妹还在上学,家里开销大。
我帮你存着,以后都是你们的。”她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慈母表情。我差点笑出声。我,
林晚,二十一世纪金牌投资人,熬夜看了一本年代文,
再睁眼就穿成了书中被婆家吸血至死的同名炮灰女配。眼前这位,就是万恶之源,
我的极品婆婆。原主就是被这番话哄骗,上交了工资卡,从此沦为赚钱工具,
最后活活累死在岗位上。我可不是那个软柿子。“妈,话不能这么说。”我放下抹布,
直视着她,“我嫁的是沈泽,又不是嫁给您。我的钱,凭什么给您保管?
”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叮!检测到极品吸血鬼,怼神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任务发布:正面回绝婆婆的无理要求。】【任务奖励:人民币十元,猪肉一斤。
】我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1.婆婆的脸瞬间拉得比长白山还长。“林晚!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婆婆!”她一拍大腿,嗓门拔高了八度,像是要掀翻屋顶。
“我态度怎么了?”我掏了掏耳朵,“妈,现在是新社会,不兴以前那套了。
我的工资是我的劳动所得,受国家保护。您要是非法侵占我的个人财产,
那我只能找街道办的王主任聊聊了。”我特意加重了“非法侵占”四个字。
婆婆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直哼哼。“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们老沈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她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
一边哭嚎一边拍地,动静大得把隔壁的鸡都给招来了。【叮!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宿主注意查收。】我脑子里多了个透明的格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绿色的大团结,和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五花肉。我心情大好,懒得理她,
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沈泽下班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他妈躺在地上,头发凌乱,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妈,你这是怎么了?”沈泽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想扶她。“儿啊!
你可回来了!”婆婆一见着他就跟见了救星,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告状,“你媳妇她欺负我!
她不认我这个妈!她还说要去街道办告我!”沈泽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我就是跟妈说,我的工资我自己保管,她就躺下了。
”我语气平淡,陈述事实。沈泽沉默了。他把他妈从地上拉起来,扶到炕上坐好。“妈,
小晚说得对。她的工资是她自己的,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咱们管不着。
”婆婆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沈泽!你胳膊肘往外拐!
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这不是谁要不要谁的问题。”沈泽的声音很沉稳,
“她是我媳妇,我们是一个小家。她的钱就是我们的钱,跟你没关系。”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沈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憋出来一句:“我没你这个儿子!”说完,
她就冲回自己屋里,“砰”的一声摔上了门。世界清静了。我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块五花肉。
肥瘦相间,品相极佳。我手脚麻利地切了片,配上刚从邻居家换来的白菜,
做了一锅香喷喷的猪肉白菜炖粉条。浓郁的肉香飘满了整个院子。我把菜端上桌,
又盛了两大碗白米饭。“吃饭了。”沈泽走过来,看着桌上的菜,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年代,白米饭和猪肉可都是稀罕东西。我给他夹了一大筷子肉,“快吃,累一天了。
”他默默地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晚饭我没喊婆婆和小姑子沈月。她们不配。
2.沈月是闻着肉香从屋里出来的。她一看见桌上的猪肉炖粉条,眼睛都直了。“哥,嫂子,
你们吃肉怎么不叫我?”她说着,就想上桌拿筷子。我一筷子敲在她伸过来的手上。“想吃?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自己买去。”沈月捂着手,委屈地看向沈泽,“哥!
”沈泽头都没抬,“听你嫂子的。”沈月气得直跺脚,扭头跑去找婆婆告状了。很快,
婆婆的骂声就从东屋传来。“吃独食的玩意儿!烂舌头根的!也不怕遭报应!”我充耳不闻,
又给沈泽夹了一块肉。【叮!检测到极品绿茶,支线任务发布:回怼小姑子的觊觎。
】【任务奖励:雪花膏一瓶。】系统还挺懂我。吃完饭,我刚把碗洗了,
婆婆就黑着脸出来了。“林晚,家里的衣服都堆了好几天了,你眼瞎看不见吗?
还不快去洗了!”她指着墙角的一大盆衣服,语气理所当然。我瞥了一眼,
里面不仅有她和沈月的,还有公公的臭袜子。这是把我当免费保姆了。“妈,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结婚以后各过各的。你们的衣服,我可没义务洗。”“你!”婆婆气结,
“你嫁到我们家,做点家务不是应该的吗?”“应该的?哪条法律规定的?”我擦干净手,
慢悠悠地说,“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也行。以后家务活我们平摊,买菜做饭的钱也平摊。
我一个月三十五块五,沈泽四十二块,您和爸加起来五十块,小月没工作是零。按人头算,
你们三个得出大部分。”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和笔,作势就要算账。婆婆的脸都绿了。
让她掏钱,比杀了她还难受。“你你你,你就是个懒婆娘!
”她骂骂咧咧地自己端着盆去洗衣服了。【叮!检测到极(品)妈宝,
支线任务发布:拒绝不合理的家务分配。】【任务奖励:人民币五元,的确良布料一尺。
】晚上,沈泽进了屋,把门从里面拴上。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我。“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是两块桃酥。这个年代,桃酥可是顶好的点心。“今天……谢谢你。
”他声音很低,耳朵尖却有点红。我心里一暖。原书中,沈泽虽然不坏,但愚孝又懦弱,
对原主的悲剧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看来我的强势,也让他开始改变了。“跟我客气什么。
”我把一块桃酥塞进他嘴里,“我们是夫妻。”他嚼着桃酥,黑亮的眼睛看着我,点了点头。
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婆婆和小姑子嘀嘀咕咕的咒骂声,毫无睡意。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只要我还住在这个家里,她们就不会消停。我得想办法,尽快搞钱,
然后分家搬出去。3.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婆婆就堵在了门口。“林晚,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你说的对,年轻人是该有自己的打算。”她一反常态,脸上堆满了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所以呢?”我抱着胳膊看她表演。“你看,小月也二十了,
总在家里待着也不是个事儿。你不是在纺织厂当检验员吗?那工作轻松,还是铁饭碗。
要不……你把工作让给小月?”我气笑了。“妈,你睡醒了吗?没睡醒我这有盆凉水。
”这算盘打得,我在太平洋都听见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婆婆脸色一变,
“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小月是你小姑子,你这个当嫂子的,帮帮她不是应该的?
”“你让一个小学没毕业的人去顶我的岗?她是能看懂检验报告,还是会用检验仪器?
厂子是你家开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婆婆的心里。“再说了,
她不是你亲生的吗?你都舍得让她去顶雷,我这个外人有什么不舍得的?”【叮!
检测到极品偷换概念,主线任务发布:揭穿婆婆想用小姑子换工作的阴谋。
】【任务奖励:人民币五十元,‘实话实说’喷雾一瓶(初级)。】婆婆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是不想我们沈家好!”“我就是不想你们太好。
”我坦然承认,“你们要是太好了,不就显得我这个外人很多余吗?”沈月从屋里冲出来,
“林晚你个不要脸的!我工作的事关你屁事!我妈跟我哥说,关你什么事!
”她以为沈泽还会像以前一样帮她。我回头,看见沈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院子里,
脸色铁青。“沈月,”他声音冷得掉冰渣,“以后再让我听见你打你嫂子工作的主意,
你就从这个家滚出去。”沈月吓得一哆嗦,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婆婆也懵了,
她没想到沈泽会说出这么重的话。“哥!你为了一个外人凶我!”“她不是外人,
她是我媳服。”沈泽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家,有她没你,有你没她,你自己选。
”这话太狠了。别说沈月,连我都惊了。沈月哭着跑了出去。婆婆追着喊了几声,
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跟了出去。院子里终于安静了。沈泽走到我面前,
低声说:“别怕,以后我护着你。”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那点因为穿越而来的不安,
悄悄散去了一些。这个男人,好像……可以依靠。4.婆婆和沈月在外面待到天黑才回来。
两人眼睛都红红的,显然是抱头痛哭了一场,并且达成了某种共识。晚饭桌上,气氛诡异。
婆婆一言不发,沈月低着头扒饭,谁也不看。我跟沈泽照常吃饭,不受影响。饭后,
婆婆突然开口了。“沈泽,林晚,我有话跟你们说。”她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要开家庭大会的架势。“我跟你爸商量过了,你们俩结婚了,也是个大人了,
总跟我们挤在一起也不方便。”我心里一动,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琢磨着,
把家里这三间房重新分一下。我们老的住东屋,你们俩住西屋,中间这间堂屋,
以后就给小月当闺房。”我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这算盘打得,真是绝了。
西屋是整个院子最小最潮湿的一间,冬天冷夏天热,墙角都发霉。把我们俩塞进去,
再把宽敞明亮的堂屋给沈月当闺房?这是想把我们扫地出门,又舍不得我们这两个劳动力。
“妈,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我冷笑一声。沈泽也皱起了眉,“妈,这不合适。
堂屋是公用的地方,怎么能给小月一个人住?”“怎么不合适了?”婆婆眼睛一瞪,
“小月一个大姑娘家,马上就要说亲了,没个像样的屋子怎么行?你们俩挤一挤怎么了?
再说了,你们结婚的时候,林晚她娘家陪嫁的那台缝纫机,不也占着堂屋的地方吗?
”她终于图穷匕见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我结婚时,我妈怕我受委屈,
硬是陪嫁了一台全新的“蝴蝶牌”缝纫机。这在当时,可是了不得的大件,
值一百五十多块钱,顶我快半年的工资了。婆婆眼红这台缝纫机不是一天两天了。
“缝纫机是我的陪嫁,我想放哪儿就放哪儿。”我毫不客气地回敬,“你要是觉得占地方,
也行。你把缝纫机给我折现,一百五十块,我立马搬走。”“你做梦!”婆婆尖叫起来,
“进了我沈家的门,你的人是沈家的,你的东西也是沈家的!那缝纫机就该是小月的!
”“呵,你的脸皮是拿城墙砌的吗?”【叮!检测到极品强盗逻辑,
支线任务发布:守护个人财产。】【任务奖励:人民币二十元,大力丸一颗(时效十分钟)。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沈月也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告诉你,
这堂屋我要定了!缝纫机我也要定了!”“行啊。”我突然笑了,“想要是吧?
你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一心软就给你了。”沈月气得脸都白了。“你让我给你下跪?
你算个什么东西!”“那你就别想了。”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冷,“我的东西,别说你,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动一根线头。”场面一度陷入僵持。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他婶子,在家吗?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婆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恶人先告状,把街道办的人给叫来了。5.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一脸严肃。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邻里街坊,都是来看热闹的。婆婆一看到王主任,眼泪“唰”就下来了。
她扑过去拉着王主任的手,哭得那叫一个惨。“王主任!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控诉我的“罪行”。“这个林晚,
一进门就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不交工资,不做家务,还撺掇我儿子跟我离心!
”“今天更过分!她为了自己那点陪嫁,就要把我们一家老小都赶出去!
我们老沈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她颠倒黑白,
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受尽儿媳欺凌的可怜老人。周围的邻居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哎呦,
这新媳妇也太厉害了。”“就是,哪有这么当儿媳妇的。”“沈家嫂子也是个老实人,
这是被欺负惨了。”王主任听完,脸色更难看了。她转向我,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
“你就是林晚?”“是我。”我不卑不亢。“你婆婆说的是真的吗?年轻人,
孝敬长辈是传统美德。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婆婆呢?
”她一上来就给我扣了个“不孝”的大帽子。我看着婆婆和沈月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
心里冷笑。以为叫来人,就能逼我就范?太天真了。“王主任,您别听她一面之词。
”我平静地说,“她说我不交工资,那是因为我的工资是我的个人财产,她没资格保管。
”“她说我不做家务,那是因为我提议家务和开销都平摊,她不愿意掏钱。”“至于这房子,
是她想把我们夫妻俩赶到又小又潮的西屋,把宽敞的堂屋给她女儿当闺房,
还要霸占我的陪嫁缝纫机,我不同意,就成了我要把他们赶出去了。
”我条理清晰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王主任愣住了。周围的邻居也面面相觑。婆婆急了,
“你胡说!我没有!”“我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我看着她,“妈,
当着王主任和街坊邻居的面,你敢不敢再说一遍,你没想过要我的缝纫机?”婆婆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沈月却是个猪队友,她急着帮腔:“我妈想要怎么了?
那缝-纫机放着也是放着,给我用用怎么了?你那么小气干什么!”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老婆子打的真是这个主意。王主任的脸色有些尴尬。“咳,
这个……家庭内部矛盾,还是以和为贵。”她开始和稀泥,“林晚啊,你婆婆年纪大了,
你就多让着她点。缝纫机的事,大家都是一家人,谁用不一样嘛。”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王主任和我们家婆婆,就是一个裤腿里的泥,都洗不清白。她们今天就是合计好了,
要用舆论压死我。“王主任,您的意思是,让我把我的陪嫁,无条件送给她女儿?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话也不能这么说……”王主任眼神飘忽,
“都是为了家庭和睦嘛。”“好一个家庭和睦。”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走到那台崭新的缝纫机前,轻轻抚摸着机身。这是我妈省吃俭用小半年才给我买的,
是她对我未来生活最美好的祝愿。现在,却成了这家人眼里的肥肉。婆婆看我态度软化,
以为我怕了,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林晚,你早这么想不就对了?
赶紧把缝纫机搬到小月屋里去!以后你就是我们沈家的好媳妇!”沈月也迫不及待地跑过来,
伸手就要推缝纫机。沈泽一把拦住她,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他在等我做决定。
所有人都看着我。他们以为,我一个刚过门的新媳妇,在街道主任和街坊邻居的压力下,
只能妥协。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
我的视线定格在婆婆那张贪婪又得意的脸上。我突然咧开嘴,笑得无比灿烂。“想要缝纫机?
”“行啊。”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从墙角抄起一把不知道谁家落在院子里的斧头。
“我今天就给你们变个废铁出来!”我高高举起斧头,对准那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
狠狠地砸了下去!6.“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崭新的缝纫机机头,
被我一斧子劈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所有人都傻了。婆婆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
眼睛瞪得像铜铃。沈月张着嘴,能塞进一个鸡蛋。王主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疯了!你疯了!”婆婆终于反应过来,扑上来就要抢我手里的斧头。我侧身一躲,
反手又是一斧子。“哐当!”这一下,直接把机身砸了个对穿。“我的缝纫机!
”婆婆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瘫倒在地。“林晚!”沈泽也惊呆了,他冲过来想夺我的斧头。
我用了系统奖励的那颗大力丸,力气大得惊人。沈泽一个一米八的男人,
竟然没能撼动我分毫。“别碰我!”我红着眼,声音沙哑,“今天谁也别想抢我的东西!
”我像个疯子一样,一斧子又一斧子地砸着那台缝纫机。零件崩得到处都是。
曾经崭新漂亮的大件,转眼间成了一堆废铁。周围的邻居吓得连连后退,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我砸累了,扔掉斧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走到那堆废铁前,
用脚踢了踢。“现在,你们可以拿去当闺房装饰了。”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婆婆和沈月,
一字一顿地说。“我林晚的东西,就算砸了,毁了,扔了,也绝不会便宜你们这群吸血鬼!
”说完,我拉起还处在震惊中的沈泽。“我们走。”“走?你们要去哪儿?
”王主任终于回过神,厉声喝道。“去一个没有恶婆婆和吸血小姑子的地方。”我回头,
冷冷地看着她,“王主任,今天这事,没完。你滥用职权,拉偏架,我明天就去区里举报你。
”王主任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精彩纷呈。
我没再理会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和那些呆若木鸡的人。拉着沈泽,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让我恶心的大门。天已经全黑了。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这才发现,我的手一直在抖。沈泽突然停下脚步,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又温暖。“别怕。”他说。我抬头看着他,路灯下,他的轮廓柔和又坚定。
“砸得好。”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的眼泪,在那一刻,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7.我们没地方去。最后,沈泽带我去了他在厂里的单人宿舍。那是一个很小的房间,
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但很干净。沈泽让我睡床,他自己趴在桌子上。夜里,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砸缝纫机的画面。还有婆婆那张扭曲的脸。
我真的把事情闹大了。明天,整个家属院都会传遍我这个“疯媳妇”的事迹。我有点后怕,
但一点也不后悔。“睡不着?”黑暗中,沈泽突然开口。“嗯。”“在想今天的事?”“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林晚,我们分家吧。”我愣住了。“彻底分出去,以后单过。
”他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我明天就去跟厂里申请房子,就算排队,
我们先在外面租个房子住。”“你有钱吗?”我问了个最现实的问题。他又沉默了。是啊,
他的工资卡一直在婆婆那里。这些年,他一个大男人,身上估计连十块钱都掏不出来。
“我……”他声音里透着一丝窘迫和无力。“我有。”我打断他。我坐起来,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之前奖励的所有钱。十块,五块,五十,二十。加起来一共八十五块。
在这个年代,这算是一笔巨款了。我把钱塞到他手里。“这些你先拿着,明天就去找房子。
不用太大,能遮风避雨就行。”他握着那沓钱,手在抖。“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别管。
”我重新躺下,“以后,我们家,我管钱。”他没再说话。过了很久,我以为他睡着了,
却听到他低低地说了一句。“好。”第二天,沈泽一早就去上班了。他说他会去申请房子,
顺便找找有没有出租的。我一个人待在宿舍里,心里七上八下。婆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那个王主任,被我当众下了面子,肯定也会报复。【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