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回定亲那天,姐姐死死抱住了植物人的轮椅(苏招娣陆长湛许文耀)全文完整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5 16:5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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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嫁许文耀!我要嫁陆长湛!死也要嫁!”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

堂屋的门被猛地撞开。我姐苏招娣披头散发地冲进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媒婆,

死死抱住了陆家送来的那只装着两百块彩礼钱的红木匣子。巨大的推力让我踉跄了一下,

后腰撞在八仙桌上,一阵钻心的钝痛传来。这真实的痛感,让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看着墙上挂着的印着“1988年”的旧日历,

又看了看满脸狂热、死死盯着红木匣子的苏招娣,一颗心狂跳起来。我重生了。

重生回了我们姐妹俩定亲的这一天。上一世也是今天,村里唯一的大学生许文耀,

和村东头出了车祸变成植物人的陆长湛家,同时上门提亲。苏招娣仗着爹妈偏心,

哭死哭活地抢走了许文耀,逼着我替她嫁去了陆家,给那个随时会断气的植物人冲喜。

可谁能想到,十年后,许文耀下海经商赔了个底朝天,

变成了一个动辄对她拳打脚踢的烂赌鬼。

而那个被全村人断言活不过三个月的植物人陆长湛,却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还赶上了好时代,包了煤矿,成了整个县城最有钱的百亿首富。我这个“糟糠之妻”,

更是被他宠上了天。苏招娣嫉妒得发了疯,在许文耀又一次打她时,

拉着许文耀点燃了煤气罐,拉着我同归于尽。没想到,老天有眼,

竟然让我们双双回到了命运的分岔路口。“招娣!你疯了是不是!

”我妈被苏招娣的举动吓了一跳,上去就要夺那个红木匣子,

“陆家那个儿子已经是个活死人了!拉屎撒尿都在床上,大夫说没几天活头了,

你嫁过去那就是守活寡啊!许家可是大学生,以后吃皇粮的!”“我不怕守活寡!

我就要嫁去陆家!”苏招娣死死抱着匣子不撒手,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和恶毒的得意。“苏盼娣,上辈子……不是,

从小到大都是我让你,这次轮到你替我了!那个大学生许文耀,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看着她那副生怕我抢走“首富太太”宝座的急切模样,我简直要在心里笑出声来。

她以为抢走的是未来的百亿首富。可她不知道,陆长湛伤及了大脑神经,

如果不靠我外公偷偷传给我的九转还魂针,外加我每天割自己的指尖血做药引,

他连那个冬天都熬不过去,只会烂在床上生蛆。而她那个嫌弃的许文耀,

当初也是偷了我的祖传跌打药方卖给大老板,才赚到了第一桶金。可以说,

他们上一世的泼天富贵,全都是从我身上吸的血!“好啊。

”我在苏招娣和爹妈震惊的目光中,平静地站直了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陆长湛,那我不跟你抢,我嫁许文耀。”苏招娣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但紧接着,巨大的狂喜淹没了她,她死死抱紧了彩礼匣子,

像是在抱一座金山。我在心里冷冷地看着她。笑吧,趁现在多笑笑。

以后端着屎尿盆、看着首富老公一点点咽气的时候,千万别哭出声。半个月后,

我和苏招娣同一天出嫁。苏招娣穿着一身惹眼的红绸面棉袄,戴着陆家送来的金戒指,

像只骄傲的公鸡一样昂着头,坐上了陆家借来的桑塔纳轿车。临上车前,她隔着车窗,

鄙夷地瞥了一眼许文耀借来接我的那辆破旧二八大杠。“盼娣啊,姐姐这就去城里享福了。

你跟着许文耀好好过,以后要是实在揭不开锅,来陆家要饭,姐姐赏你口热乎的。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戴着鸽子蛋、住大别墅的首富太太生活。

我安静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看着桑塔纳绝尘而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好啊,

姐姐,你可千万别嫌热乎。”……当晚,许家那间漏风的土坯房里。

许文耀喝得醉醺醺地推开门,搓着手就朝坐在床沿上的我扑过来:“盼娣,

咱们安歇吧……”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不是因为多爱我,

而是惦记着我压箱底的那一百块钱嫁妆。上一世,他就是新婚夜哄走了我的嫁妆去当赌本的。

我眼神一冷,直接抄起床头的顶门棍,抵在了他的胸口。“站住。”许文耀愣住了,

酒醒了一半:“你干什么?我是你男人!”“从今天起,你睡地上,我睡床。谁也别碰谁。

”我冷冷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按了手印的纸拍在桌上。“你想下海做生意,我不管。

这是分床协议和借条。我的一百块嫁妆可以借给你,但你要写清楚,

三年内连本带利还我五百块。在此期间,你的烂账我一分不背,我的东西你也不许碰。

”许文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苏盼娣,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你姐那个金疙瘩?你不过是个……”“嫌条件差?那把钱还我,

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大队打离婚证明。”我毫不退让,直接把钱收进兜里。一听到钱要飞,

刚刚还硬气的许文耀瞬间软了。他这人最是眼高手低又贪财,

上一世我就是太软弱才被他吸干了血。“行……我签!你这恶婆娘,等我以后赚了大钱,

你别跪着求我!”许文耀咬牙切齿地签了字,抱着一床破被子滚到了地上。看着他打起呼噜,

我轻蔑地移开视线,从随身的包裹最底端,

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那是外公临死前塞给我的《九转医经》。许文耀,

你以为你能发财?这辈子没了我这本医经里的跌打药酒方子,我看你去哪骗第一桶金!

这发财的路,我苏盼娣自己走了!……而此时,另一边的陆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苏招娣坐在贴满大红喜字的婚房里,满心欢喜地等着婆家人来逢迎她这个“大功臣”。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端着红枣莲子的丫鬟婆子,

而是陆长湛那个面相刻薄的亲妈,陆老太。“别搁那盖着红布装死了,赶紧干活!

”陆老太一把扯下苏招娣的红盖头,将一个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搪瓷盆,

“砰”地一声砸在苏招娣脚边。一股浓烈的屎尿味混合着腐肉的酸臭,

瞬间直冲苏招娣的脑门。“呕——!”苏招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场干呕出声,

捂着鼻子连连后退,“妈!你干什么!我是来给长湛冲喜的,不是来当老妈子的!”“我呸!

”陆老太一巴掌扇在苏招娣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要不是冲喜,

就凭你一个村姑也配进我陆家的门?长湛拉在裤裆里了,赶紧端水给他擦身子!擦不干净,

你今晚就睡猪圈去!”陆老太骂骂咧咧地出去了。苏招娣捂着肿胀的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那个她心心念念的“未来首富”。陆长湛双眼紧闭,面如死灰,

不仅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因为常年卧床,身下还长满了化脓的褥疮。刚才那股腐臭味,

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上辈子不是这样的……”苏招娣崩溃地跌坐在地上。

上辈子她来看我笑话的时候,陆长湛明明已经被我照顾得干干净净,面色红润,

随时都会醒来。怎么现在……像具发臭的尸体?!不行!他不能死!

他死了我怎么当首富太太?!苏招娣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冲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她想起来了!上辈子她曾经撞见过,我偷偷在熬给陆长湛的药里,

滴我自己的指尖血!一定是我的血!只有用血才能让他醒过来!苏招娣狂喜着闭上眼,

一刀割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长湛,你快喝!喝了我的血,你马上就能醒了!

以后你赚的钱全都是我的!”她粗暴地捏开陆长湛那已经有些僵硬的下巴,

把带着腥味的鲜血,甚至混合着没擦干净的刀刃上的铁锈和细菌,

灌进了陆长湛的嘴里……“咳咳……咕噜……”昏死中的陆长湛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喉咙里发出可怖的“咯咯”声,紧接着,一大口混着血丝的黑水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溅了苏招娣满头满脸。旁边的心电监护仪,

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长鸣的警报声:“滴——————”陆长湛,休克了。三天后,

回门日。我穿着一件从县城供销社新买的的确良碎花衬衫,

推着那辆刚花一百五十块钱买的、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回到了娘家。自行车的后座上,

还绑着两瓶沉甸甸的西凤酒和一大包红糖糕。这三天里,

我连夜配好了外公医书里最基础的跌打药酒,拿到县城的黑市上去卖。

那药酒活血化瘀有奇效,刚好碰上几个下苦力的煤矿工人扭了腰,一抹就见效。

一百块的本钱,三天时间,我不仅连本带利赚了回来,手里还攒了将近两百块钱。

我刚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堂屋里就传来苏招娣那尖锐又得意的笑声。“妈,你看这金镯子,

是长湛他妈昨天刚给我买的,足金的呢!沉得我手腕都酸了。”“哎哟,这可得不少钱吧!

我们招娣就是有福气,一嫁过去就是当少奶奶的命!

”我妈那谄媚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喜气。我推开门走进去。

苏招娣正大喇喇地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磕着瓜子。大夏天的,

她不仅穿了一件极其不合时宜的高领长袖红袄子,脸上还扑了厚厚一层劣质的香粉,

白得像个纸扎人,嘴角强行扯着一抹得意的笑。看到我进来,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盼娣回来了啊。

怎么就拎着这两样破烂货?许文耀那个穷酸书生没跟着你一起回门?”她夸张地捂着嘴笑,

“也是,他那穷酸样,估计是没脸见人。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摆地摊、伺候穷男人的命了。哪像我,长湛他妈说了,

只要我把长湛伺候醒了,以后陆家的家产,全是我一个人的!”“是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领口处露出来的一丝淤青,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陆家要是真那么疼你,怎么大夏天的让你穿高领长袖?还有,

你这脸上抹这么厚一层粉,是为了遮住陆老太扇你的巴掌印吧?”“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招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强行镇定下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盼娣,你就是嫉妒我!

你嫉妒我嫁得比你好,嫉妒我马上就要当首富太太了!我告诉你,我这镯子……”“砰——!

”她的话还没说完,本就不结实的院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满脸怒容、双眼通红的陆老太!“苏招娣你这个丧门星!你给我滚出来!

”陆老太的声音凄厉得像是来索命的女鬼,手里还拎着一根粗壮的烧火棍。

苏招娣刚才还在炫耀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凳子上。

“妈……妈你怎么来了……”她结结巴巴地喊着,脸色惨白如纸。“谁是你妈!

你个黑心肝的小娼妇!”陆老太冲上来,一把揪住苏招娣的头发,

直接将她从凳子上拖拽到了地上。“啊——!”苏招娣发出一声惨叫,挣扎间,

长袖的扣子被扯开。我妈在一旁吓得尖叫起来。因为苏招娣那露出来的手臂上,

密密麻麻全是指甲掐出来的血印子和青紫的伤痕!根本不是什么少奶奶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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