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
近到盛知念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那是她前世最迷恋的味道。可现在,这味道里掺杂着一种决绝的寒意。
“盛知念,我放你自由。”他轻声说,却像是一锤定音,“也请你,放过我。”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离开了书房。
盛知念僵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大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江母冲过来,一巴掌扇在盛知念脸上:“你满意了?你把书杭逼走了!盛知念,你这个扫把星!”
盛知念没有躲,脸上的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看着江母扭曲的脸,又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一盏盏亮起,照亮了空荡荡的街道。
江书杭走了。
他没有毁容,没有失踪,也没有像前世那样,被她亲手推进深渊。
他只是,不要她了。
平行时空的江书杭拥有林瑜的陪伴,拥有平静的生活,拥有“现在这样,挺好的”的未来。
而她这个时空的江书杭,在撕碎婚书的那一刻,就彻底斩断了和她所有的可能。
她重生了。
却亲手把他推向了另一个终点——一个没有她的终点。
盛知念缓缓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指缝间,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她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眼泪。
只觉得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风呼啸着穿过,冷得刺骨。
原来,破镜难重圆。
原来,迟来的深情,真的比草还贱。
而她,连赎罪的资格都没有了。
江书杭走了。
他没有毁容,没有失踪,也没有像前世那样,被她亲手推进深渊。
他只是,不要她了。
平行时空的江书杭拥有林瑜的陪伴,拥有平静的生活,拥有“现在这样,挺好的”的未来。
而她这个时空的江书杭,在撕碎婚书的那一刻,就彻底斩断了和她所有的可能。
她重生了。
却亲手把他推向了另一个终点——一个没有她的终点。
盛知念缓缓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指缝间,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她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眼泪。
只觉得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风呼啸着穿过,冷得刺骨。
原来,破镜难重圆。
原来,迟来的深情,真的比草还贱。
而她,连赎罪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二天,清晨。
盛知念顶着红肿的眼睛,坐在江家的餐桌上。
江母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江父虽然不在,但那种压抑的氛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所有人。
江许凛坐在她对面,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她,带着一种审视和看好戏的意味。
“知念。”江母突然开口,声音冷硬,“书杭昨晚去哪了?”
盛知念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她能说什么?说江书杭撕了婚书,彻底离开她了?
“我问你话呢!”江母提高音量,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昨天婚礼刚结束,书杭就不见了人影。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惹他生气了?”
“我……”盛知念的声音沙哑,“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