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老公出轨,我抄起家伙带老公上门撑腰!结果那渣男突然暴起,
指着我鼻子嘶吼:“你装什么好人!你老公那点破事也就你不知道!”我老公当场急眼,
一拳砸在墙上:“**闭嘴!”混乱中,我突然看见闺蜜冲我露出个诡异的笑!
她趁乱把一个U盘塞我手里,凑到我耳边轻声说:“这里面不只有我老公的黑料,
还有你老公的——哦对了,他出轨的女主角,是我!”01“安然,你装什么清高!
你老公那点破事,也就你这个傻子不知道!”顾伟猩红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他那张因为纵欲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在我眼里无比陌生。
我手里还紧紧攥着从厨房抄来的擀面杖,手心里的汗把木头都浸得湿滑。就在十分钟前,
我的闺蜜江影哭着给我打电话,说抓到了她老公顾伟出轨的证据,人就在家里,
让我过去给她撑腰。十年闺蜜,我二话没说,拉上我老公沈哲就冲了过来。
我以为这是一场正义的审判,我是来为受害者讨伐公道的骑士。可现在,
顾伟的矛头却直直地对准了我。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老公?沈哲?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站在我身侧的男人。沈哲的脸上血色尽褪,
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俊脸,此刻绷得像一块石头。他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
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顾伟,**嘴巴放干净点!”“砰”的一声巨响,
沈哲的拳头狠狠砸在墙壁上,墙皮扑簌簌地往下掉。他不是在为我辩解,
而是在恼羞成怒地封口。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扎进我的心脏。整个客厅乱作一团。
顾伟的咆哮,沈哲的怒吼,江影压抑的啜泣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死死困在中央。我感觉呼吸困难,耳朵里嗡嗡作响。就在这片混乱中,
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江影。她躲在沙发的一角,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涟涟,
看上去楚楚可怜。可当她的目光与我的在空中交汇时,我清楚地看到,
她冲我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悲伤,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计谋得逞的**和一抹冰冷的嘲讽。我的心猛地一沉。
趁着两个男人互相拉扯推搡的间隙,江影迅速地靠近我。
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被飞快地塞进我的手心。是U盘。紧接着,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声音轻得如同恶魔的私语:“然然,这里面不只有我老公的黑料,
还有你老公的——”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我脸色刹那间僵硬。“哦对了,
他出轨的女主角,是我!”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成亿万片粉尘。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沈哲从那个地狱般的客厅里拖出来的。
他像拽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把我塞进车里。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喧嚣。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沈哲一言不发地发动车子,但那紧握方向盘、骨节泛白的手,
以及他从后视镜里投来的、夹杂着暴戾和惊惶的眼神,暴露了他所有的心虚。
我的手死死攥着那个U盘,它的金属外壳硌得我掌心生疼。这疼痛,
是我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真实。“回家再说,不准闹!”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我挣脱开他死死捏住我手腕的手,整个人蜷缩在车门边,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冷。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着江影那诡异的笑容和那句轻飘飘的耳语。
十年闺蜜,她分享我所有的喜悦,倾听我所有的烦恼。新婚丈夫,他对我百般呵护,
是外人眼中“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典范。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联手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回到家,玄关的灯光惨白。沈哲“啪”地甩上门,反锁。
转身的那一刻,他脸上所有的伪装都消失了。“U盘呢?”他朝我伸出手,
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结婚三年的男人,他的脸还是那张脸,
可我却觉得如此陌生,如此丑陋。“给我!”他见我没反应,上前一步就想来抢。“滚开!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两个字,连我自己都惊讶于声音里的尖利和憎恨。沈哲愣住了。
结婚以来,我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他眼中的慌乱更甚,随即,他开始了表演。
他脸上刹那间切换成我熟悉的温柔和愧疚,伸手想来抱我。“然然,老婆,你听我解释,
都是误会,是顾伟那个畜生血口喷人,他想报复我,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他的声音那么恳切,那么无辜。要是放在今天之前,我一定会信。可现在,
我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躲开他的手,踉跄着退后几步,把自己锁进了书房。
房门被我死死反锁,隔绝了外面那个虚伪的世界。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过了好久,我才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那个U盘,**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一个新建的磁盘出现在桌面。我移动鼠标的手,重若千斤。点开。
里面是两个文件夹。一个命名为:“顾伟的烂事”。另一个是:“给安然的礼物”。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点开了那个名为“礼物”的文件夹。一瞬间,无数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涌了出来,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背景是各种我熟悉的、不熟悉的场合。五星级酒店的大床,
异国风情的度假村,甚至……我们家的沙发,我们新婚的卧室。画面里的男女主角,
是我最爱的丈夫沈哲,和我最好的闺蜜江影。他们**着身体纠缠在一起,
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放纵和痴迷。有一张照片,
江影身上穿着一件我亲手给她挑的真丝睡袍,那是她上个月生日,我送给她的礼物。
而他们身下的那张床,是我和沈哲的婚床。我感觉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滚,冲到旁边的垃圾桶,
吐得天昏地暗。我吐到最后只剩下酸水,眼泪和呕吐物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擦干眼泪,重新坐回电脑前。我告诉自己,安然,哭没有用,
你要看清楚,看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点开一个音频文件。是江影娇滴滴的声音,
带着些许嗔怪:“阿哲,你老婆那么蠢,还整天把你当个宝,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她净身出户啊?”我听见沈哲的一声轻笑,那声音曾是我最迷恋的,
此刻却让我毛骨悚然。“快了,宝贝儿,别急。等她爸那个‘绿色新城’的项目资金一到位,
我就让她滚蛋。到时候,她和她那个蠢货爹,都得给咱们做嫁衣。”“那你可快点,
我早就受不了她那副圣母样了,看见她就想吐。”“放心,她家的钱,我家的公司,还有你,
全都是我的。”……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下去。原来,他们不仅偷情,还在算计我,
算计我娘家的钱。沈哲创业的启动资金,是我爸给的。他公司最近在争取一个上亿的大项目,
也是我爸在背后牵线搭桥。我一直以为,我是嫁给了爱情,嫁给了一个潜力股。到头来,
我只是一个被他们精心圈养,等着被敲骨吸髓的工具。我浑身的血液,一寸一寸地冻结成冰。
“砰!砰!砰!”书房的门被砸得震天响。沈哲在外面疯狂地叫门,
声音从最开始的温柔哀求,逐渐变成了不耐烦的咒骂。“安然!你开门!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有用了吗?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充耳不闻,
只是冷静地拔下U盘,紧紧地藏进胸口的内衣里。那里,最贴近我的心脏。
我要让这淬毒的背叛,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曾经有多蠢。门外的咒骂声越来越恶毒。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巨大的震惊和屈辱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的意识。世界在我眼前旋转,
最终,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02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映着两张我此刻最不想看见的脸。一张是沈哲,他坐在床边,
眉头紧锁,一脸“担忧”。另一张,是我婆婆,她双手抱胸站在床尾,满脸刻薄。
见我睁开眼,婆婆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立刻开启了机关**式。“哎哟,
我的少奶奶总算是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呢!你说你也是,结了婚的人了,
就要以家庭为重,别整天跟着那些狐朋狗友在外面瞎闹!男人在外面打拼事业多不容易,
你在家就得体谅他,支持他,而不是给他添堵!”她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完全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她眼里,儿子永远是对的,错的永远是儿媳妇。
我懒得跟她争辩,转头看向沈哲,声音沙哑地开口:“妈,沈哲出轨了,和我的闺蜜。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婆婆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随即,
她把手里端着的一碗参汤“哐”地一声重重放在床头柜上。汤汁溅出来,烫得我手背一哆嗦。
“你有什么证据!张口就来!我看你就是日子过得太舒服,闲得发慌!
我们沈哲要长相有长相,要事业有事业,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嫁给他!他能看上你,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不知足,在这儿疑神疑鬼,我看你就是有病!
”婆婆的声音又尖又利,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往我心上扎。沈哲立刻接上话,
恰到好处地挤出两滴眼泪,红着眼眶,一脸委屈地看着我。“然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
是不是听了谁的挑拨?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他拉着我的手,
语气里充满了“痛心”和“失望”。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忽然明白了,他们不是两个人,他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敌人,而我,是他们共同的猎物。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我突然开始大哭,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我错了……老公,妈,我错了……是我不好,
我不该听别人胡说八道……我不该怀疑你……”我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
沈哲和婆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婆婆的脸色缓和下来,
换上一副长辈的口吻开始教训我。“这就对了嘛!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女人啊,
心要放宽一点,眼睛别总盯着男人那点事,把他伺候好了,把家管好了,比什么都强!
”她那套陈腐的“为妻之道”,我以前听了只觉得可笑,现在却觉得无比恶心。
等他们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卧室,我脸上的泪痕刹那间干涸。没过几分钟,卧室门又被推开。
沈哲去而复返。他关上门,脸上那副温柔丈夫的面具瞬间撕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和狠厉。他几步冲到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按在床上。
“U盘呢?交出来!”他低吼着,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窒息感顷刻间涌了上来,
我的脸涨得通红。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曾深爱过的脸,
突然笑了。那笑声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我……毁了,你……信吗?”他看着我眼里那不顾一切的疯狂,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松了松。就是现在!我用尽全身力气,
将床头柜上那碗滚烫的参汤朝他脸上泼了过去!“啊——!”沈哲发出一声惨叫,
捂着脸连连后退。我趁机从床上滚下来,冲到门边,拉开门就往外跑。客厅里,
婆婆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捂着脸惨叫的沈哲,立刻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你这个毒妇!
你想烫死我儿子啊!”我侧身躲过,抓起玄关的座机话筒,
用尽最后的力气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哥……”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说出了一个字,眼泪就决堤而下。“别怕,安然,
我马上到。”电话那头,我哥安铭的声音冷静而沉稳,像一剂强心针,
瞬间注入我濒临崩溃的身体。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冲出来对我怒目而视的沈哲和他那护子心切的妈,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
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带着恨意的笑。游戏,才刚刚开始。03不到二十分钟,
门铃就被急促地按响。沈哲顶着一张被烫得红肿的脸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我哥安铭,
以及他身后的两个黑衣助理。我哥安铭,海市知名律所的顶级合伙人,
向来以冷静睿智、手段凌厉著称。他看到我狼狈地坐在地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安然。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他脱下西装外套,走过来披在我身上,
将我从冰冷的地上扶起来。“哥,我没事。”我抓着他的手臂,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安铭的目光扫过沈哲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又落在一旁叉着腰准备骂人的我婆婆身上。
他没多说一个字,只是淡淡地对沈哲宣布:“我妹妹身体不舒服,需要回娘家休养一段时间。
她的东西,我会让助理晚点过来收拾。”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婆婆刚想张嘴撒泼,就被安铭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沈哲看着我哥身后那两个身材高大、气场强大的助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敢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铭将我带走,像一个打了败仗的懦夫。坐进我哥那辆黑色的宾利,
温暖的空气将我包裹。我再也忍不住,把脸埋在膝盖里,崩溃大哭。
压抑了整晚的恐惧、屈辱、背叛和恶心,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安铭什么也没说,
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边,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等我哭到力竭,他才递给我一张纸巾,
和一份文件。“先看看这个。”我红着眼眶抬起头,接过文件。
是沈哲那家创业公司的股权结构图,以及近一年的财务流水简报。
“我已经让团队的人连夜查过了。”我哥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公司的账,
做得非常不干净。”我愣住了。“安然,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安铭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你需要立刻冷静下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个淬毒的U盘,从胸口拿了出来。“哥,所有答案,都在这里。
”在回家的路上,我在车里,用我哥的电脑,将那个“礼物”文件夹里的内容,
原原本本地给他看了一遍。车厢里的气氛,随着视频和照片的播放,一点点降至冰点。
看完最后一段录音,安铭关上电脑,沉默了许久。“江影给你这个U盘,目的绝不简单。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她想借你的手,去毁掉沈哲和顾伟这两个男人。她自己,
好从这场烂泥里脱身,甚至坐收渔利。”“我们不能让她如愿。”我哥的话,像一道光,
劈开我脑中的混沌。是的,我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拿着U盘去跟沈哲对峙,去跟他鱼死网破。
那只会正中江影的下怀。她想让我当那把杀人的刀,我偏不。我要当那个执刀的刽子手,
亲手了结这对狗男女。回到家,爸妈看到我狼狈的样子,都吓坏了。
我哥将事情简单地跟他们说了一遍,隐去了那些最不堪的细节。
我爸气得当场就要打电话找沈哲算账,被我哥拦住了。“爸,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们手里虽然有证据,但还不够。我们要的,不只是让他身败名裂,
还要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把他从我们家拿走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我哥的眼神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在他的帮助下,我迅速冷静下来,
开始分析U盘里的每一条信息。除了情感上的背叛,我还从那些聊天记录和录音里,
找到了沈哲公司偷税漏税、做假账、违规向小贷公司贷款的蛛丝马迹。这些,
才是能真正将他送进地狱的武器。安铭立刻帮我联系了海市最顶尖的**和会计师团队。
“兵分两路,”我哥在书房里,帮我制定作战计划,“第一,
收集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铁证,为离婚诉讼做准备,务必让他净身出户。第二,
深挖他公司的财务问题,找到确凿的证据链,一次性把他钉死。”我点头,
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第二天,我主动给江影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瞬间切换回那个“天真愚蠢”的安然。我哭着向她“求助”,说我发现了沈哲不对劲,
他昨晚还打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影影,他说要跟我离婚,要把我赶出家门,
我好害怕……”江影在电话那头,假惺惺地安慰我,声音里却透着兴奋。“然然你别怕,
有我呢!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把事情闹大,去他公司闹,
让他身败名裂!”她一步步地引导我,想让我变成一个失去理智、只知撒泼的疯女人。
我一边哭着点头,一边在心里冷笑。江影,你等着,好戏还在后头。挂了电话,
我又拨通了沈哲的号码。他大概是没想到我还会主动联系他,语气里满是意外和试探。
我放软了声音,带着哭腔告诉他,我妈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懂事,让我回来跟他道歉。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无理取闹。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他在权衡利弊。他还需要我爸那个项目,他不敢现在就跟我彻底撕破脸。“然然,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老公,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继续表演,“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也为了让你安心,
你把我们婚后买的那套小公寓过户到我名下好不好?就当是给我的精神补偿。这样,
我也好跟我爸妈交代,证明你还是爱我的。”那套小公寓,登记在沈哲名下,
但首付和贷款一直是我在还。我就是要在他以为还能拿捏我的时候,
先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沈哲犹豫了一下。为了稳住我,为了他那个上亿的项目,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好,然然,只要你高兴,都听你的。”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沈哲,江影,你们导演的这场大戏,现在,该由我来接管了。
04沈哲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约我去了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的时候,
他全程握着我的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然然,你看,我心里还是只有你的。
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好跟我过日子。”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在倒计时。
拿到崭新的房产证,我心里第一块石头落了地。沈哲以为已经彻底稳住了我,
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加速转移他名下的财产。
他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对数字一窍不通的“傻白甜”主妇,却不知道,
我名校金融系毕业的背景,不是摆设。更何况,我背后还有一个顶级的律师和会计师团队。
**很快传来消息,沈哲正试图通过他妹妹沈悦的账户,
将一笔高达五百万的资金转移到海外。这笔钱,
是他背着我卖掉我们婚后投资的一处房产得来的。“哥,可以收网了。”我给我哥打了电话。
第二天,我向法院正式提起了离婚诉讼,并同时申请了财产保全。
就在沈哲收到法院传票和银行账户被冻结通知的同一个小时,他气急败坏的电话打了过来。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显得格外讽刺。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才按下接听键。“安然!你敢算计我!
”电话那头传来他咆哮声,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用最平静的语气回应:“彼此彼此。比起你和江影联手算计我娘家的项目款,这五百万,
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沈哲的声音变得阴冷无比。
“安然,你别逼我。如果你敢把事情做绝,我就把我们的私密照片发给你爸妈,
发到你们家族群里!我让你爸妈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在床上是什么样!”**,
下流。我早就料到他会用这招。我冷笑一声:“你发啊。你最好现在就发。正好让我爸看看,
他一心扶持的好女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你猜猜,他看完之后,
还会不会给你那个‘上亿’的项目投一分钱?”“还有,你大概忘了,
你现在正在争取合作的那个‘鼎盛集团’的老总,是我爸的球友。你猜,
他要是看到了这些照片,会怎么想?”沈哲彻底没声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气得发抖,
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沈哲,我劝你省点力气。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处理完沈哲这边,我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战场。我将U盘里,
“顾伟的烂事”那个文件夹里的内容,精心整理了一番。
顾伟和他那些莺莺燕燕的开房记录、暧昧的聊天截图、大额的转账凭证……我分门别类,
打印成册。然后,我用一个匿名的号码,联系了一家同城跑腿,
将这份“大礼”直接送到了顾伟那个以泼辣和暴躁闻名的妈手上。顾家是做建材生意起家的,
顾伟的爸爸是个很传统的大男子主义者,最重脸面。果不其然,顾家很快就炸了锅。
